雪之下阳乃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
姿容端丽,个性开朗,待人接物的态度也一直非常好,加上据说是千叶望族的家世,简直与那些名门大小姐的形象完全贴合。
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度腹黑的可怕女人。
对喜欢的东西都会死一般的玩弄过头,讨厌的东西更是只会彻底性的击溃,一言蔽之,就是格外的难以应付。
或许这是她应对来自外界恶意的特殊方式,可做法实在太过极端,让试图真正接近她的人都难免碰一鼻子灰。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我还真不可能与她走得这么近。
不过,我对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倒是兴趣不大。
即使她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也好,我就权当是找到了个可以任意揉捏的亲近大姐姐,还不用太在意她的情绪。
想想雪之下阳乃在人前都是一副无懈可击的完美姿态,可在某个别人看不见的角落,却只能露出柔弱的一面迎合我,带来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满足?”
听到这两个字,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眼前衣衫半解、脸颊绯红的雪之下阳乃,她正试图用那种惯用的、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来重构她风情的防线。但我能感觉到,她靠在墙上的双腿在微微打颤,那不仅是因为刚才的激情,更是因为某种尚未被填满的空虚。
“阳乃小姐,你是在看不起我,还是在看不起你自己?”
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整理衣物,而是再次欺身向前,将她困在我和冰冷的后台墙壁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混合了她身上昂贵香水味和我刚才肆意喷洒后的腥膻味。
“如果这种程度就能让你满足的话,那你对‘成长’的定义未免也太廉价了。”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即使在昏暗中也白得刺眼的纤细手腕,粗暴地将其反剪到身后。阳乃吃痛地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但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湿润。
“哎呀,叶山君好可怕……明明刚才都已经射在姐姐里面了,难道年轻男高中生的精力真的就这么无穷无尽吗?”她还在试图用那种长辈调戏晚辈的口吻说话,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
“别装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条深色的一步裙底。刚才的一番云雨早已让那里泥泞不堪,我的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书阻碍,就直接滑到了那湿热的腿心。
“唔!”阳乃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行顶开。
“看看这里,”我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恶意地搅动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嘴上说着没兴趣,这里却咬得我想拔都拔不出来。阳乃小姐,你那完美的社交辞令,骗骗别人也就罢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那是生理反应,叶山君。你也知道的,女性的身体构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后台响起,打断了她苍白的辩解。
阳乃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我会真的动手。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激起了一阵肉浪。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在学校里,在即将举办文化祭的舞台后面,作为前任实行委员长,现在的你这副模样……还真是‘端庄’啊。”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恶毒的快意,“转过去。”
“叶山君……?”
“我让你转过去。”我加重了语气,手上再次用力,在书那还要泛起红印的屁股上又是一巴掌,“啪!”
这一次,阳乃没有再反驳。那种源自骨子里的、对绝对力量和羞耻感的渴望压倒了她的理智。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堆杂乱的乐器箱上,背对着我,将那被裙子包裹的、曲线惊人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副姿态,就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哪里还有半分雪之下家大小姐的尊严。
“把裙子撩起来。”我命令道。
阳乃的身体颤抖着,那双修长的手缓缓向后,抓住了裙摆,一点点向上掀起。深色的布料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条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那被爱液浸透、泛着水光的私处。
“真是一幅绝景。”
我解开皮带,早已充血复苏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刚才的发射并没有让它疲软,反而因为阳乃那极品的媚肉刺激,变得更加狰狞、更加饥渴。
“既然你是来视察舞台的,那就好好看着。”
我抓住阳乃的肩膀,强迫她抬情起头,透过那一层厚重的帷幕缝隙,看向外面空无一人的观众席。
“想象一下,明天这里就会坐满学生。而现在,你,雪之下阳乃,就在这个舞台的背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干你。”
“不……不是的……”阳乃看着那昏暗空旷的坐席,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冲击着她的大脑。仿佛那些空椅子上坐满了无形的观众,正在审视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不再废话,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肉洞,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声响在安静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
阳乃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刚才虽然做过一次,但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充实。那根粗大的肉刃蛮横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好深……进来了……又要进来了……啊……”
阳乃的手指死死扣住面前的乐器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引以为傲的冷静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很紧嘛,阳乃小姐。”我狞笑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怎么?刚才不是说没感觉吗?为什么这里吸得这么紧?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急促的鼓点,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鞭笞着她的尊严。
“动起来,”我冷酷地命令道,“你是为了视察舞台来的吧?那就好好表演一下。别像个死鱼一样,这里的‘观众’可不喜欢。”
阳乃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耻辱感和快感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爆炸。
“我……我……”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但在我肉棒的顶弄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开始尝试着配合我的节奏,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那是她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手段,此刻却变成了取悦男人风情的淫技。她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甚至在我的龟头撤出时,不仅不放松,反而用力收缩括约肌,试图挽留那根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凶器。
“哈……啊……好厉害……叶山君……好硬……”阳乃的眼神迷离,口中吐露着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的淫词浪语,“比刚才……还要大……要把姐姐……撑坏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
我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膨胀到了极点。我再次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说,你是什么?”
“痛……啊!好舒服……”阳乃被这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是……我是……”
“说啊!你是完美的雪之下大小姐,还是在这里求操的骚货?”我狠狠地往里一顶,龟头凶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是想要叶山君大肉棒的骚货……呜呜呜……疯情”
阳乃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什么家族、什么姐姐的威严、什么对妹妹的扭曲关爱,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肉体。
“求求你……用力……再深一点……插进来……把子宫插坏吧……啊啊啊……”
她的屁股疯狂地往后凿,试图将我整根吞没。那种紧致、温热、疯狂吸吮的触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就奖励你。”
我深吸一口气,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帷幕缝隙外的光亮,下身却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甚至掩盖了我们沉重的喘息声。阳乃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胸前那对被针织衫包裹的丰满乳房如同波浪般翻滚。
“看清楚了,阳乃。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我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在这个神圣的学校礼堂里,被你妹妹的同学,像干母狗一样干得翻白眼。”
“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阳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鸣,浑身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刺激也让我到达了极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顶开那柔软的宫口。
“接好了!”
“唔——!”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出来,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那痉挛的子宫深处。
阳乃双眼翻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我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拔出肉棒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细丝。
阳乃无力地滑落在地,瘫软在那堆乐器箱旁,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裙子依然掀在腰间,双腿大张,私处红肿不堪,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液风情体。
我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
我整理了一下呼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着的性器正对着她的脸。
“休息够了吗?”我冷冷地问。
阳乃费力地抬起眼皮,眼神中还有些许涣散。她看着眼前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诡异的、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
“还没结束呢,实行委员长。”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然后握住肉棒,用那还沾染着我们体液的龟头,像打耳光一样,“啪、啪”地在她脸颊上左右抽打。
“弄脏了就要清理干净,这是常识吧?”
阳乃愣了一下,随即,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凄美而淫荡的弧度。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接受了某种宿命。
“叶山君……真是个坏孩子呢……”
她轻声呢喃着,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像是膜拜神祗,又像是品尝珍馐一般,轻轻舔过那紫黑色的龟头。
“唔……味道……好浓……”
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根带着腥味巨物含了进去。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袭来。阳乃的口腔技巧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这种生涩反而更让我兴奋。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阳乃,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嘴巴侍奉着我,甚至因为太深而发出干呕的声音,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用舌头,绕圈。”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指导着她,“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
她在我
的掌控下,努力地吞吐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似乎在享受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胸前的饱满,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下体,当着我的面,开始自我慰藉。
手指沾满了我的精液,在她的花穴口涂抹、按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看样子,阳乃小姐似乎还没吃饱啊。”
看着她这副沉迷肉欲的模样,我体内的邪火再次被点燃。
“呜……唔……”阳乃含着我的肉棒,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舞台,”我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道银丝,“那就让我们进行下一幕吧。”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肉棒在刚才的口交刺激下已经完全复活,怒指天花板。
“坐上来。”我命令道,“这次,你自己动。让我看看,雪之下家的长女,究竟能有多‘优秀’。”
阳乃喘息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爬了过来,跨坐在我身上,背对着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光洁的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双手向后撑在我的膝盖上,对准那根昂扬的巨物,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大……又要进来了……”
随着她的下沉,肉棒再次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这一次,由她自己掌控深度,那种一点点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彻底坐到底的那一刻,我们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动起来。”我在她光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是……主人……”
阳乃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尊严,她开始上下起伏,利用大腿的力量,像是个专业的骑手一样套弄着我的肉棒。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阳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她在发泄,在通过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宣泄着她身为“雪之下阳乃”所背负的一切压力。
“好棒……就是书这样……叶山君的大肉棒……要把我干死了……啊啊啊……”
她回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崩溃后的狂乱笑容,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
“看啊,叶山君!我在动……我在你的几把上跳舞……哈哈哈……好爽……比做那些虚伪的事情爽多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坏掉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或许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丑陋、淫荡,却又充满了生命力。
“那就彻底坏掉吧,阳乃。”
我猛地挺起腰,配合着她的下落,狠狠地往上一顶。
“啊——!”
阳乃尖叫着,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淫乱的弧线,然后重重落下,再次将我吞没至根部。
在这无人知晓的后台角落,在帷幕的遮掩下,这场充满了背德与征服的“好戏”,正在走向最高潮。
……
“……满足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还在微微余喘的阳乃回过了头,眼神复杂地盯住我轻声问。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的白浊,那是刚才第二轮爆发后留下的痕迹。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又深沉的光芒。
那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共犯者之间才有的、扭曲的默契。
现在我反倒开始有些怀念,那位一言不合就开始给我挖坑添乱的阳乃小姐了,果然我是有隐形的抖M潜质吗?
阳乃扯了扯裙摆,又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服皱褶,却打算就这样直接离开后台。
“你到底,希望让雪之下变成什么样?”我忍不住叫住了她。
刚才的谈话被我以激进的方式打断,对于阳乃口中所说的什么帮助雪之下成长,现在还是让人觉得意义不明。
“……我只是不希望我妹妹走我的老路,这样说你能理解吗?”阳乃还是停下了步子,回过头说。
“如果是这样,你直接开诚布公找她谈谈不就好了?”我说。
“你觉得,小雪乃会听我这个姐姐说的话吗?”阳乃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那是因为你这位姐姐真的很严格呀。
被以这种逼自己妹妹把如此优秀的姐姐当做竞争对手的方式,也太苛刻了点。
“既然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那就只有让她的心灵深深受伤,再也无法忘掉,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只有被伤害、被贬低、被侮辱才会成长,这就是我疼爱妹妹的方式了。”
阳乃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宛如一个女恶魔。
“所以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该由我去做咯?”看到她这样我顿时知道,我又被坑了。
“别看小雪乃性格这样,从小到大,她可是非常可爱非常受人欢迎的,倒是你…居然对她表现得半分兴趣都没,这份差事相信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吧?”阳乃用看怪物的目光盯着我说。
别用你这妹控的观点来衡量其他人啊,雪之下会对我没什么吸引力,难道她就不该先检讨检讨下自己吗?
我没有再提出异议,算是答应下来了,顿了顿却又补充了句,“不过,有件事还是让人有些在意呢。”
“是什么?”
“就是…你和叶山隼人其实很熟?”我突然问道。
“嗯?”
话题转移太快,阳乃恍惚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吗?就像是弟弟般的存在吧,是从很早以前就认识的关系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就大了,现在的所谓“弟弟”,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带自己嫂子去宾馆做一整夜的头发。
“我不管你们是认识多久,还是两家是什么世交之类的,你能不能不要再跟他走得太近,我看着很碍眼。”
我轻“呵”了一声,提了个强人所难的条件。
阳乃,却开始换上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盯着我,看得我非常不自在。
“原来,在会议室你都在注意着我呢。”
她的嘴角,也吊起了恶劣的笑,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机会,可现在想把话收回也晚了。
就在我暗暗后悔,准备接受等着被狠狠的嘲弄一番,温暖的手掌又再次抚上我的侧脸,轻轻的在摩挲着。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与他保持距离的。”
眼前的雪之下阳乃,注视过来的目光却没有嘲笑意味,脸上也骤然间流露出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温柔表情。
这样的她,展现出的女性魅力分外的动人。
正当我不解的望着这样的她时,疯情她凑近了我耳边的嘴唇,则开始微微动着。
“——因为,我已经怀孕了啊,小坏蛋……”
嗯,不得不说,那的确是异常甘美的嗔怪音色。
不过,对方很快就抽离了,转过身不再让我看不清她表情,步子也不再迟疑的离开了这座舞台后台,丢下我站在那内心一片凌乱。
突然转变的,忽冷忽热的态度,拿捏不好该怎么对待我的复杂表现……
这一切在以阳乃丢下的那句话作为前提,一下子却都忽然解释得通了。
就连她想促进雪之下成长的原因,也像是可以隐约get到。
而比起故意耍了小狡猾的由比滨结衣,从雪之下阳乃嘴中说出的这话,却没有任何值得质疑的成分。
以早已强化到骨骼的阳乃小姐,不会拿这种事来与我开玩笑。
疯情换句话说,也就是……
法克,又一发入魂了。
※ ※ ※
抱着复杂的心情,我慢了一拍回到了会议室。
“……阳学姐呢?”
一走进去,就听到有人问了我句。
是站在那与叶山隼人不知在讨论着什么的城廻巡。
“哦,她临时好像身体有点不适,视察完表演场地就先回去了。”
我巡视了室内一周,没发现阳乃的身影,揉了揉脸随口答道。
听到我这么回答,不止城廻巡,叶山隼人也皱了皱眉,显得欲言又止。
我却没空再去搭理他们,自顾自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桌面上却多出了几个文件夹,应该是待审核的资料,此刻的我却不太有心情去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杂事。
但是为了掩饰,我还是随便翻开了其中一份。
那应该是一份舞台剧的剧本,但不像是传统的舞台剧或是改编自经典剧目,而像是有人自己原创的作品。
我瞟了一眼署名,是个不知该读作“奈绪蘑菇”还是“奈绪菌”的奇怪笔名。
在这里说一下章节后面的“0.5”,是因为日常世界接续的是469章,也就是《罪恶王冠》副本,但是从240章开始阅读也没有什么障碍,因为《罪恶王冠》里其实只有少量阳乃和雪乃的戏份,只要知道在那个副本里,主角推了阳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