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
由比滨愣住了下,顿了顿,才不解的问。
“总之就是不行。”
由比滨太太的态度却依旧表现得很强硬。
“可是,正义君一个人住不是很不方便嘛,又没有人照顾,搬过来住一段日子,对我和妈妈影响也不大呀……”
由比滨像是在跟自己妈妈撒娇似的轻声嘟囔着。
“……对你影响是不大,辛苦的只会是妈妈而已。”
由比滨太太却轻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女儿,又用带有些后怕的眼神,不经意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还、还请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呀,这位太太。
虽然我知道,刚刚一起呆在厨房时自己是过分了点。
但试问,无论换做是谁,在初次品尝到你那副美满的身体时,相信都很难掌握得住自己的分寸的。
所以,这其实也并不能全怪我……
我有点尴尬的没有与由比滨太太有眼神上的接触,这种温柔的谴责攻势,实在是让人有点受不了。
看来,下次还是得稍微收敛点才行。
我真正情的目的是给这对母女都带来幸福,并不是想让她们难做啊。
“结衣学姐,其实现在我一个人住也挺好的。”
看到这对母女之间有谈崩的趋势,我急忙出来圆场,“能像这样让我经常过来蹭蹭饭,我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一听我这么说,由比滨太太脸色却先白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露出一脸格外纠结的神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由比滨也显得欲言又止,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看了看由比滨结衣,发觉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温柔。
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由比滨太太,发现她却像是已经认命似的,在深深吐出了口气。
只是这位太太的嘴角,不知为何,却好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笑意,让此刻的她更是显得妩媚动人。
嘛,如果一直维持这种波澜不惊的日子,其实也是蛮不错的——
身上的手机,却在这时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这阵短暂的沉默。
我拿出了手机,屏幕上在闪动的联系人赫然是“阳乃”。
我这才想起,从雪之下家里离开后,忘了给这位大小姐通下声了。
在由比滨母女注视过来的目光中,我尽量让神情自然点的站起身,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
’从小雪乃家离开了没?‘
手机一放到耳边,就又传来了很有阳乃风格的问话,只是却听到她旁边好像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她这是还没有回家?
’如果是,那就快点出来吧。‘
我还未答话,电话另一头阳乃就又说。
“离开是离开了,但是现在……等等,你是在喝酒?”
这时,我察觉出阳乃声音有点不太对劲,忍不住皱起了眉问。
’是啊,所以你也快点过来吧,不然~我可就要被授课到天亮了——‘
随即,阳乃喃喃的报了个地址,然后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疯情
我顿时愣住了,只听到了从手机那头传来的忙音。
喝酒!?
授课到天亮!?
而在我脑海中,现在只回荡着这两个词。
这位大小姐,到底是想搞什么?
“由比滨太太,结衣学姐,我想我得先回去了。”
匆匆收起了手机,从阳台出来后,我就向由比滨母女提出了告辞。
“啊?可你东西都还没吃多少……”
“不,其实我已经不怎么饿了。”
我对站起来挽留的由比滨摆了摆手,眼角余光却斜睨了由比滨太太一眼,“嗯……总之今天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了,现在我就先告辞了。”
像是感觉到了视线,由比滨太太咬了咬嘴唇,别过了脸。
看得出由比滨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走向了玄关,由比滨却也跟了出来。
“现在就走……是因为刚才打来的电话吗?”
坐下穿鞋时,站在一旁体贴的递给我个鞋托的她,这时忽然轻声问了句。
我绑鞋带的手,不由僵住了一小下。
敏锐,女人的直觉好敏锐。
“哦,是这样的……”
我继续边绑完鞋带,边随口应道:“之前的主治医生,难得抽出空,要给我讲下新的复健课程,我现在必须过去她那边一趟。”
脸不红心不跳的,我就找到了借口。
不然,难道要我对由比滨说,是阳乃现在要我过去?
怕不是还来不及解释,就会被直接拿起鞋托糊脸上。
“你身体原来还没有完全恢复?”
由比滨关注的点,却好像一下子转移了。
之前对由比滨太太所说的那套说辞,后来我已经如法炮制跟她再重述了一遍,这母女俩似乎都信了。
“嗯……”
我有点心虚的应了声,穿好鞋刚想打声招呼就离开。
一转头,却看到了由书
比滨脸上正流露出些许不舍的表情,让我不由怔住了下。
一股莫名的愧疚感,顿时疯狂涌上了心头。
“别这样,结衣,在学校不是也可以见到吗?”
我叹了口气,拉起了这位女生的手。
“而且,这也都是为了能入住由比滨家做的准备。”
“啊?准备?什么准备?”由比滨神情变为了好奇。
“你难道还没有自觉吗?结衣小姐,不老老实实做完复健课程就搬进来跟你住一起,那样我的身体也只会越来越差而已……”
终于发觉我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身材上不断巡礼,意会过来的由比滨脸迅速红了,我却已经悄悄凑近了她,来了个分别kiss——
品味着回过了神,开始温柔配合的由比滨那娇软的嘴唇,让我不由自主也有些动情时,却隐约察觉到似乎有另外一道视线在投射过来这边。
我皱着眉睁开了眼。
看到的,却是不知何时,站在了玄关尽头那里,从门边探出了一半身子,正以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在望过来的由比滨太太。
不过,很快她就退了回去。
她应该也没注意到其实我已经发现了她。
这位太太,好像也是想出来送送我的吧。
只不过,刚才她那种微妙的眼神,却让我也有点读不懂了。
——
在我急匆匆从由比滨家离开,照着提供的地址赶到那时,看到的却是坐在很俱有大人风味的咖啡厅里面,朝我挥着手的阳乃。
而在看清与她坐在一起,穿着中性的人后,我顿时才松了口气。
阳乃在电话里头,倒是没有骗我。
跟这位一起喝酒,还真有可能被授课到天亮,这点我也深有体会。
与阳乃一块呆着的,正是我们的平冢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