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这个特异点以来,还真是一直命运多舛。
先是灵子转移出现了问题,转移到时代出现错乱的公元前埃及领土,差点被迷失在那片老是刮着沙尘暴的荒漠。
好不容易走出来了,想着来投奔故人,却发现对方根本不认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才勉强算是进入了这圣都。
还好遇到的也并不全都是坏事。
在沙漠里幸运的撞见了久违的刘秀,又碰巧找到了自己与斯卡哈的女儿,还有就是现在—
“还没够吗……Ma、Master……你的精力……是不是有点旺盛过头了……”
那带着几分沙哑的哭腔,配上她此时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凌乱模样,不仅没有激起我的怜悯,反而像是在干燥的柴堆上泼了一桶热油。
我没有答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质疑。
在那鸟不拉屎的沙漠里憋了数日的火气,其实刚才那一发就能泄干净的?更何况,眼前摆着的可是那位传说中的大剑豪,此刻正衣衫不整、满身浊液地瘫软在我的胯下,这副光景是个男人都不可能轻易鸣金收兵。
“既然武藏亲觉得我精力旺盛,那就作为从者,好好承担起让御主’泄火‘的职责吧。”
我一把抓住了她那双正试图并不拢的黑丝美腿。
那双包裹着黑色丝织物的长腿因为刚才的激烈交欢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那原本并不透光的黑色面料,此刻吸饱了浑浊的液体,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触碰上去,既有丝袜特有的磨砂质感,又有爱液与精液混合后的滑腻感,这种强烈的反差触觉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唔……!别、别拽……腿还在抖……站不稳了……”武藏惊慌地叫着,身体却轻若无骨地被我拖了回来。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那最为傲人的凶器。
“既然下面累了,那就用这里吧。”
我俯下身,双手毫不客气地从后面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那惊人的分量压在手心里,仿佛捧着两团流动的水银,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沉坠坠的肉感。
“欸?那、那里……只能夹住而已……Master你……”武藏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虽然嘴上推辞,但身体却在本能地配合,微微挺起了胸膛。
那根刚刚经历过发泄、此刻却依然半勃着且迅速充血回硬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滋溜——”
之前溅射在她胸口和下巴上的精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粗糙的冠头在那细腻的乳肉间穿行,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哈啊……好热……那东西……夹在胸口……好烫……”武藏仰起头,眼神迷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前搏动的热度,每一次挺动都像是在熨烫着她的心房。
我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挤成一道紧致的肉谷,死死裹住我的欲望。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此刻正被迫紧紧贴合在肉棒的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来回剐蹭。
“武藏亲,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有’妈妈‘的味道哦。”
我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身,用龟头去撞击她那精致的锁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什、什么妈妈……我可是……还在修行的……剑士……唔嗯!”武藏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话题弄得不知所措,身体一阵紧绷,乳肉夹得更紧了。
“你看,这胸部的分量,完全就是为了哺育而生的吧?既然你那么喜欢我的’女儿‘,那不如……你也来当我女儿的妈妈吧?”
这话语如同魔咒,瞬间击穿了这位女剑豪的心理防线。
“女、女儿的……妈妈……?”武藏那双异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似乎在脑补着某种禁忌而温馨的画面。
“对啊,给Master生一个……不,生一堆小剑豪怎么样?”
趁着她失神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在乳沟中肆虐的肉棒,然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再次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既然要当妈妈……那子宫里,就得满满的才行啊!”
“不……等等!还没休息好……呀啊啊啊——!”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那根沾满了她乳香和精液的肉棒,再次无情地贯穿了那刚刚闭合不久的秘径。
“噗滋!!”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顺畅感。红肿的媚肉虽然还在颤抖着抗拒,但深处的甬道却因为刚才的记忆而迅速接纳了这位暴君。
“进、进来了……又是这么深……Master是大笨蛋……脑子里只有这种事……!”武藏带着哭腔抱怨着,但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却极其诚实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死死勾住我的后背,将自己送得更深。
“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加沉重,更加充满了征服欲。
“看着我,武藏。好好感受……这是在’制造‘家人的过程啊!”
我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甩动的巨乳,手指陷入那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
“啊!啊!不行了……这种理由……太狡猾了……唔嗯!子宫……子宫又要被顶开了……!”
武藏彻底沦陷了。在那“母亲”名义的背德感与肉体欢愉的双重夹击下,她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烟消云散。她开始主动挺书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刺,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给……给我……全都给我也没关系……要是怀上了……也是Master的错……”
这句近乎于告白的淫语彻底引爆了我的理智。
“那就接好了!这次……可是要把你的’空‘之境界彻底填满!”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倾泻着最后的火力。每一次都狠狠凿在那敏感的宫口之上,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入口撞得瑟瑟发抖。
“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变成奇怪的妈妈了!啊啊啊!”
伴随着武藏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蜜穴再次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根。
“轰——!”
积蓄已久的浓浆再次决堤,滚烫的热流如同熔岩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呜……呜呜……满满的……好烫……肚子……变得好重……”
武藏浑身抽搐着,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丝弧书度——那是被彻底填满的证明。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此时的武藏,早已是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她瘫软在床上,黑丝美腿无力地大张着,那红肿的穴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不但往外溢出着混合了白浊的透明液体,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塌糊涂。在梅开二度之后,看着她脸颊边被香汗浸湿的凌乱粉发,还有胸口一片狼藉的痕迹,不由有些心疼的我才总算放过了她。
说真的,像我这样张弛有度的御主,现在都不知道去哪找了。
女从者心情不好,为了能让她恢复到最佳状态,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去进行安慰,试问除了我谁能做到这一点。
虽说,现在整个迦勒底加上我也就仅存两名御主,另外一位还是位女所长……
拯救人理烧却,真有趣!
※ ※ ※
次日早晨,我先一步离开了武藏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洗刷了下,估摸着时
间也差不多了,我走去敲开艾拉的房门。
“等、等一下……秀阿姨,先别开门……!可能是爸爸……!”
里面忽然传来了艾拉紧张的声音,正当我有点奇怪,门随之被打开,刘秀出现在了门后。
“早啊。”我狐疑的先问了声好。
“早。”
“早……爸爸。”
另外一句小声的回应,却怯生生的从刘秀背后传来。
“这是,怎么了?艾拉。”
我看着躲在了刘秀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观察的艾拉,好笑的问道。
昨天不是都已经见过了吗?现在才害羞也太晚了吧?
“来吧,让你爸爸瞧瞧。”刘秀却催道。
此刻三人之间进行的这种对话,听起来莫名觉得挺微妙。
“……好吧。”
艾拉嘟囔了声,从刘秀背后走出,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我这才发现,与昨天不同,她摘掉一直披在身上脏兮兮的披风,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样子。
[此处有图.jpg]
微微有些露肩的深色毛衣,露出了精致小巧的锁骨,搭配百合色的短裙,还穿着恰好到膝盖的长筒袜,套着双黑色小靴子,整体打扮得完全是偏向甜美系的风格。
一头发色稍微比她妈妈浅些,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紫色长发,也被仔细打理过了,变得极具光泽,清洗过的小脸也显得格外白皙可人,还带着因为害羞浮现的可爱绯红,简直与昨天是判若两人。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女儿。
“有、有什么不对吗?爸爸。”
直到听到艾拉的声音,我才回过神,看到眼前的艾拉正双手抱胸,侧着小脸害羞的在发问。
在这时,我才欣喜的发觉,女儿,真的已经长大了。
“没,没什么不对。”
我忍不住牵过了艾拉的手,露出一脸欣慰的慈父笑容,柔声道:“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餐吧。”
听到我的话,艾拉的眼神顿时欢快了起来,扭头也拉起了刘秀的手。
“那秀阿姨……你也一起过来吧。”
秀阿姨!?
不过才一宿的时间,两人关系就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这位光武帝小姐的亲和力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刘秀笑着点了点头,也跟着出了房间。
艾拉雀跃的拉着我和刘秀下楼,隐隐觉得这样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刘秀,脸上不好意思的飞快闪过了淡淡的红晕。
“不用,叫上武藏小姐吗?”刘秀忽然看向我问道。
“她啊……昨晚好像醉得很厉害,现在叫她可能还起不了床,且让她休息多会吧。”我眼神有点漂移的说。
“这样啊。”刘秀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悠悠说道:“那你,还真是个好御主呢。”
我诧异的转头看刘秀,怎么感觉,她语气听起来好像有点吃味。
昨晚,不也是她苦口婆心劝我去好好安慰武藏的吗?
帝王的人心,还真是难以捉摸。
下了楼,发现店主已经替我们准备好了早餐。
虽然是简单的麦饼和淡水,但在这片圣地上,任何食物都显得弥足珍贵。
这些麦饼,应该还是圣都里的人自己种植出来的大麦所制成的,松脆喷香,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没想到生活在这座圣都里的人这么富足,还有余裕招待来自异乡的客人。
这么看来,狮子王对这座城市的治理非常之好。
可为什么,总让我觉得有一股子违和感。
是这座平地而起的圣都本身,还是生活在这里面的人给予我的感觉呢?
在想着事情时,发现旁边的艾拉也在对着食物发呆。
“东西不合胃口吗?”我轻声问。
“诶?不是的……”艾拉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说道:“在这片圣地上,这些食物得用卢恩魔术帮人治疗不少次,才有可能换得到,其实这些已经是很好、很好的食物了……”
这话听得我有些心酸,看来自己女儿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太顺利。
“那是怎么了?”我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只是……只有我一个人吃得到真的好吗?”艾拉突然转头盯着我,眼眶有点泛红,喃喃道:“妈、妈妈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愣住了下,才明白过来,艾拉是在挂念着自己妈妈。
我咧了咧嘴,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不许再哭了。”
带着少许命令味道的话,却从刘秀嘴里吐出,让艾拉怔怔的望向她,刘秀却突然对她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安慰道:“昨晚你不是一直在跟朕说,你爸爸是最有本事,最有办法的人吗?那你就应该相信他,即使现在还没找到,晚点也总会找到的吧?”
刘秀的安慰似乎奏效了,艾拉抽了下鼻子,止住了要哭出来的趋势。
“那,在找到妈妈之前,秀阿姨会一直呆在我和爸爸身边吗?”接着艾拉却突然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