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打开了装着魔药的盒子。
有魔力的气息从盒子里溢出,里面颜色暗沉的膏状物,就是所谓的治愈魔药。
这玩意,也不知道过没过保质期。
不过毕竟是收藏在『王之财宝』里,应该没事。
我开始着手替吉尔伽美什处理伤口……
在开始涂抹魔药的时候,手指还是不由自主陷入那无比柔软的质感之中,那是令人分外怀念的感官触觉。
鼻端也嗅到一阵芬芳的味道,也不知是魔药的气味,还是女性的体香。
“……你见过小杂修了吗?”
吉尔伽美什却像是没什么感觉,若无其事在与我闲聊。
话说,你到现在还这样称呼自己生出的女儿,这样真的合适吗?
“见过了。”我说。
“她,最近怎么样了?”吉尔伽美什顿了顿,问道。
“很乖巧听话啊,和大家相处得还行,一点都不像你。”我感慨说。
“嗯?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女英雄书王脸上顷刻间笼罩上了一层黑气。
“哦……我是说,女儿她很想念你,本来还闹着想跟我一起过来特异点找你的,好不容易才听劝留在了冬木。”我急忙改口。
“哼,是吗?”
吉尔伽美什淡淡的应了声,嘴角微微有点上扬,却又缓缓的问道:“那你呢?”
嘿,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对我来说,不是送分题吗?
匆忙赶来救场,却又目睹我与其他女人发生了诸如此类的事,想必她现在一定不好受。
这种时候,就该我的嘴上功夫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我抬起头,望向吉尔伽美什刚想来一通煽情的话。
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眼神变得有些湿润的她正直直的在盯着我,眼眶边的肌肤也浮现了一层动人的樱红。
“……那你呢?”
她的声音与吐息,也忽然间变得甜美,重复的问道:“有没……挂念着本王?”
我愣住了下,喉咙微微滚动。
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却愈加的妩媚起来,那是我相当熟悉的信号。
下一秒,柔软的手臂就缠上了我的脖子,热切的把我拉了下去。
很快,我品尝就到了那份久违的香甜,直到半晌才被松开。
“等等,你的伤口……还要替你涂药呢!”得以说话后,我急忙提醒道。
“不管那个……何况,不是有见效更快的治愈方式吗?”从吉尔伽美什湿润的樱唇间,却吐出这样的话。
“但是……”
我苦笑了下,视线投向旁边的刘秀,无奈的示意道:“这里,现在可不止我们两人!万一被醒来撞见……”
“那,不是更好吗?”
吉尔伽美什鲜艳的瞳孔闪着愉悦的光芒,嘴角妖艳的笑着打断我的话,在我耳边轻缓的一字一顿问道:“难道,你现在就不想趁机占据,我们的女儿曾经呆过的房间吗……?”
我一时目瞪口呆。
在我眼前的这还是人吗?
这根本就是一只撩人的妖精呐……!
我大脑刹时间一片空白,接下疯情来,只剩下了被本能驱使下所做出的举动。
特地转移进特异点找寻我,又在听到我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大老远跑来救场,还宽容大量的不追究我与其他人的事,对此我还能说什么?
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场所什么的,已经不需要再介怀。
会不会被人发现,也根本没时间去在意。
区区没有阿瓦隆也不算什么,就算精疲力尽,满足自己女人提出的要求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但,此刻我还是要说!
狮子王,我与你不共戴天!!
……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吧,杂修。”
吉尔伽美什那双蛇一般的红瞳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与挑衅,她用未受伤那侧的手指挑起衬衣的下摆,那颗精致的纽扣早已不堪重负地崩开。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魔药的辛辣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仿佛被阳光暴晒过的黄金般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脑髓震颤的催情毒药。
我的手指沾满了那墨绿色的冰凉膏药,颤巍巍地探向她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白皙如凝脂般的乳肉被昆古尼尔撕裂,暗红的血迹在雪肤上蜿蜒,却并不显得狰狞,反而有一种破碎凄艳的美感。
“唔……”当微凉的药膏触碰到滚烫的伤口边缘时,吉尔伽美什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鼻音。她高傲的头颅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御座的靠背上,那修长的天鹅颈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指腹轻轻推开她胸前被割裂的布料,那平日里被黄金甲胄严密包裹的圣岳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一对沉甸甸的玉乳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在向我示威。 药膏化开,油润的液体顺着伤口滑向周围。我的手指不仅仅是在涂药,更像是在进行一场亵渎神明的仪式。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完好无损的另一侧乳峰,在那颗挺立的樱桃上轻轻打转。 “哈啊……你在摸哪里……那是伤口吗……蠢货……”吉尔伽美什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将那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
那白衬衣因为汗水和药液的浸染,此刻已经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乳晕粉嫩的轮廓。这种“OL制服”般的半遮半掩,穿在这位最古之王的身上,产生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能融化理智。
“没办法,为了让药效更好地渗透。”我厚颜无耻地解释着,另一只手却已经悄然滑向了她的腰间。
亚麻色的短裙下,是一双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腿。虽然没有丝袜的包裹,但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常年的战斗而紧致充满弹性,却又保留着女性特有的丰腴感。
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优美的曲线向上游弋,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哼……看在你这么卖力’治疗‘的份上,本王就允许你更放肆一点。”吉尔伽美什媚眼如丝,她瞥了一眼旁边昏迷不醒的刘秀,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在那女人醒来之前,若是不能让本王满意,唯你是问。”
这句话就像是冲锋的号角。
我不再犹豫,一把推高了她的亚麻短裙。并没有预想中的内裤阻隔——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又或许是这位英雄王根本不屑于凡俗的束缚,那神秘的桃源乡此刻正门户大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教科书般完美的“馒头”,粉嫩的肉阜微微隆起,缝隙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打湿了御座红色的天鹅绒垫子,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麝香。 “看来英雄王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我低声调笑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那湿润的腿心。
“闭嘴……那是……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唔嗯!” 话音未落,我的中指已经粗暴地刺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咕滋”一声,那是手指被紧致嫩肉瞬间吞没的声音。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入侵的异物,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我的手指融化。
“好紧……”我由衷地感叹,同时大拇指按在那充血肿胀的阴帝核上,快速地画圈研磨。 “呀啊啊——!别……那里……太快了……杂修……!”吉尔伽美什瞬间弓起了身子,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这种背着第三人偷情的刺激感,加上眼前这位可是人类最古老的英雄王,双重的禁忌感让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我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晶莹拉丝的银线,然后迅速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弹跳而出,直指着那流淌着蜜汁的圣地。
“这就是……你的’宝具‘吗?”吉尔伽美什迷离的双眼盯着那狰狞的巨物,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起来……勉强配得上本王的宝库。”
“那就请王来亲自验货吧。”
我不再废话,双手托起她丰腴圆润的蜜桃臀,腰身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破竹之势直捣黄龙。
“唔……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把本王撑满了……”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咬紧了下唇,生怕吵醒了一旁的刘秀。 那种紧致感简直无与伦比,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疯狂地亲吻着柱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我强行撑平,滚烫的内壁紧紧箍着我的分身,每一次抽插风情都像是被高温的丝绸包裹摩擦。
“这就不行了吗?英雄王姐姐?”我坏心眼地顶撞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故意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研磨。那是一种令人发狂的紧致。
如果说之前的插入是攻城略地,那么现在的抽插便是在这紧致的黄金之都中进行的漫长巡礼。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吉尔伽美什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热情地“招待”着入侵者。
“噗呲……咕滋……噗呲……”
御座之上,淫靡的水声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因为爱液的不断分泌而变得愈发响亮。那不仅是肉体撞击的闷响,更是液体被巨物挤压、搅拌时发出的黏稠声响,在这个原本庄严肃穆的空间里,这声音简直是对“英雄王”这一尊号最大的亵渎。
但我知道,她很享受。
吉尔伽美什的双臂此时正无力地撑在我的胸膛上,原本想要推拒的动作,在快感的侵蚀下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抚摸。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其堕落的M字形,被我的腰身死死卡住。
我的视线无法从她胸前移开。那件被割裂的白衬衣早已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反而因为汗水和刚才溅上去的魔药变得半透明,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肌肤上。随着我每一次狠命的顶撞,她那对傲人的雪乳便如同受惊的白兔般剧烈弹跳,乳肉在布料的束缚下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看什么……杂修!再看……挖了你的眼……”
吉尔伽美什察觉到了我赤裸裸的视线,她咬着牙骂道,试图维持着女王的威严。但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俏脸,此刻早已布满了动情的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就连那咒骂声听起来都像是在撒娇般的喘息。
“看我的战利品啊。”我坏笑着,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用龟头去细细研磨她那敏感多褶的内壁,“而且,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王之财宝的大门都向我敞开了,我怎能不仔细欣赏?”
说话间,我的腰部再次发力,这次不再是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圆圈地研磨。粗大的冠状沟刮擦着那一圈圈紧致的螺旋纹,每一次转动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勾出来。
“呀啊……!别……别转……那里……要化了……唔嗯!”
吉尔伽美什瞬间弓起了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吟。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双并未穿着丝袜、却比丝绸还要光滑的小脚在空中乱蹬,最后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
脚踝纤细,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嫩红的脚后跟仿佛熟透的果实。哪怕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这双脚依然透着一股贵气。我忍不住侧过头,在那温热的脚心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尖快速地扫过她整齐排列的脚趾缝。书
“嗯……变态!脏死了……不准舔那里……啊哈……!”
虽然嘴上说着脏,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不同。脚心传来的瘙痒感似乎直接连接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了。那温暖的甬道仿佛变成了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
还不够。
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在这位最古之王的体内驰骋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我必须让她彻底臣服,让她在那极致的快感中露出只属于女人的表情。
“嘘……小声点,吉尔。”我突然停下了动作,坏心眼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你也不想吵醒那边的刘秀吧?如果让她看到不可一世的英雄王,此刻正像只母狗一样被人干得汁水淋漓,会怎么想呢?”
这句话的效果是拔群的。
吉尔伽美什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依然昏迷不醒的刘秀。
刘秀侧躺在飞舟的软榻上,呼吸平稳,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无瑕。而仅仅几米之遥的地方,我们却在进行着如此荒淫无度的交媾。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吉尔伽美什的心理防线。
“唔……”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试图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
但正如我所料,这种压抑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趁着她分神的瞬间,我突然抱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深入的“屈腿式”。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那粉嫩的肉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那被撑得发白的洞口正吞吐着赤黑色的巨根。
“看着她,吉尔。看着她,然后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
我如同恶魔般低语,随后腰部肌肉紧绷,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般深深入地,直捣那脆弱的子宫口。
“唔!唔唔……!不……不行……太深了……会醒的……她会醒的……啊啊啊!”
吉尔伽美什不敢大声叫喊,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处。
她的甬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那一层层褶皱如同海浪般拍打着我的柱身,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残渣(如果设定里有之前留下的),被我的动作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令人脸红的水渍。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口在咬我呢。”
我恶劣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那个最深处的凸起上。那是通往生命之源的大门,此刻却被我无情地叩击着。
“那个位置……别……那是王的禁地……不要……啊!啊!开了……要被顶开了……!”
吉尔伽美什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酸胀、酥麻、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刘秀,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就是这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赤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黏液。每一次拔出,那红肿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外翻,仿佛在挽留着离开的巨物;而每一次插入,又会被狠狠地撑开,变得平滑如镜。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我更加兴奋。我伸出手,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抹了一把,沾满了一手的爱液,然后顺手涂抹在她那挺翘的乳尖上。
“唔嗯……!”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充血的乳头,让吉尔伽美什浑身一激灵。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红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露出了一副彻底堕落的痴态——那是只有在极度的高潮边缘才会出现的“阿黑颜”。
“建……建……”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原本高傲的语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雌性本能,“给我……不管是精液还是什么……把本王填满……要把本王……弄坏掉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配合着我的节奏,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那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疯狂地榨取着我的一切。
空气中的气味变得愈发浓烈。那是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魔药的草本香气、以及交欢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包裹在其中。
我感觉到她的体内开始发生变化。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正在进行着不规则的痉挛,深处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灌溉的雏鸟。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奏。
“要到了吗?那就一起去吧,去那极乐的尽头!”
我不再压抑自己,将所有的技巧都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灵魂颤栗。
“啊啊啊啊——!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那是……本王的……那里……!”
在吉尔伽美什高亢的尖叫声中,在刘秀随时可能醒来的巨大压力下,在这狭窄而奢华的飞舟之上,我们共同攀向了那名为极乐的巅峰。
那种即将爆发的胀痛感在龟头处聚集,输精管开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看着我!吉尔!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最后一次,我将肉棒狠狠地送入到底,死死抵住那张开的宫口,准备迎接那最后的喷发。“接好了!这就是你要的!”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射入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满的……全都射进来了……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吉尔伽美什仰着头,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仿佛要将这最后的一滴精华都榨干。
那股热流在她的体内扩散,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这种高强度的释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直到我感觉彻底被掏空,才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余韵中的颤抖。 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交融,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连接处,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因为量太大而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罪恶的痕迹。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切总算偃旗息鼓。
那久违的丰腴身材,抱起来却依旧是那么温柔舒服,让人欲罢不能。
当我还想抱多一会,却冷不丁被推开了。
“呼,爽了……可以放开了吧,现在干嘛变得这么粘人?”吉尔伽美什撩拨了下金发,说出的话略显无情。
这种话,不是一向该由我来说的吗?
就这样被抢了自己台词,让我格外郁闷。
“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特异点的异常不解除掉,是不是就无法回冬木?那你就尽快想办法解决掉那只狮子王吧,我也想快点回去见女儿了。”
一扫刚才脸上的阴沉,容光焕发的女英雄王颐指气使的对我下达了命令。
“你说想办法,就可以马上想得出来的啊?”我有气无力吐槽道。
“是谁,把阿瓦隆给的狮子王?连累本王受伤的?”吉尔伽美什却幽幽反问。
“都说了,那是被抢过去的……”
“是谁,趁我不在,居然利用自己的女儿,无耻的去攻略下其他女人的?”吉尔伽美什连珠炮的发问。
我一下嗦不出话来了。
人家是秋后算账,这特么是日后算账啊!
我想,我想还不行吗!?
目前拥有了阿瓦隆之鞘的狮子王,单兵作战可谓无敌。
在不知道阿瓦隆守护的极限前,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手下还有那么多圆桌骑士,还可以量产肃正骑士,就算打团战也丝毫不怵。
原本以为,可以从内部对狮子王一击即破。
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其他侧面的记忆,还把同调的记忆强行沉到了意识深处,根本不打算妥协,坚定的贯彻着自己的计划。
这么分析起来,狮子王真的相当棘手。
“我们,还需要帮手。”沉思良久,我才对吉尔伽美什开了口。
“我是绝不会跟那女人合作的。”她却立即否定了我的话。
女人?
这是在指谁呢?
“不,我想我跟你想的不是同一个人。”
我摇了摇头,指向我来时的方向,“敌人的敌人,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会会那位太阳王。”
“哦,你是指那片埃及领土的主人。”吉尔伽美什一愣,反应了过来。
“嗯。”
我点头,“在确认艾拉她们已经安全与玛丽所长她们会合,我们这边就前往那片埃及领土吧,如果可以谈拢,再联合山之民,优势就可能会回到我方了!”
我满怀希望的说着,目光下意识扫过了刘秀那边。
发现刘秀依然呼吸均匀的在闭目沉睡着,之前惨白的面颊,这时也略微透出了些许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