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纯粹魔力构成的魔弹,轰然击破空气,从我脸颊边由下至上飞擦而过,没入了天花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阵灰尘顿时洒落下来。
我被呛得直咳嗽,抬起头竭力瞪大眼望向被阴炁弹无情击穿的天花板。
……可能就只差了零点几厘米。
那枚阴炁弹的弹道,只要再偏移那么一点点,我就可能当场破相。
我心有余悸摸了下左脸,仿佛脸颊上还残留着魔弹近距离擦过,留下的微微灼热感。
这么一走神,奥尔加玛丽从我怀里挣脱,警惕意识十足的站起身与我拉开了距离。
我错愕了下,目光复杂的望向奥尔加玛丽。
她还维持着发弹的手势对着我,目光闪烁与我对视,额边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似乎显得很紧张。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这位女所长,怎么开始变得跟我这么生疏了啊?
以前的她,在这种时候最多傲娇的扭捏几下,半推半就的也就从了,然后干了个爽。
现在表现出的坚决态度,却是不想让我再碰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在告诉我,这位女所长在生我的气。
“……所长?”我惊疑不定的喊了她一声。
“你、你还想干什么?不是都说了……现在不行吗?你……也该给我适可而止了!”奥尔加玛丽眯起眼睛,抿紧了微颤的嘴唇。
“好好好,我什么都先不干。”
我眼角抽搐了下,说,“那……所长,你能先把手放下吗?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
奥尔加玛丽目光再审视了我一会,才缓缓解除了警戒态势。
我这才松了口气。
“……一定要逼我这样,才愿意好好听人说话吗?”奥尔加玛丽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服。
“那对我有什么不满,你要直接说出来呀,所长。”
我露出了直男的苦笑,“你这样语焉不详,我想认错都无从认起。”
“你自己干的好事难道还不清楚!?”奥尔加玛丽瞬间又炸毛,目光凶狠的瞪向我,像是要吞了我。
这回答,说跟没说一样,却是一道送命题。
一旦答错,可能又要掀起一轮新的风波。
话说回来,之前我与这位女所长相处得明明还不错呀,还加入了迦勒底这个大家庭,印象中也没做错什么。
这几个月没办法联络到她,那也是不可抗力因素,这些相信她也是知悉的。
那是为什么呢?
奥尔加玛丽虽然喜欢端上司架子,但其实并不会无理取闹。
“不如,你稍微提示一下?”我小心翼翼试探。
奥尔加玛丽一下子阴沉的盯住我,投射过来的目光仿佛是要立刻射穿我。
“那你告诉我,外面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女儿?”她语速飞快的问道。
“你是指……艾拉?”我挤了挤眼反问。
一股不好的预感与此同时强烈袭来。
奥尔加玛丽已经到过冬木,也见过冬木的诸位,很多事情相信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而且还不止一个!你将我和我的……威严置于何地?”果然,奥尔加玛丽继续追击。
我想,我大概知晓她为什么会这么豹怒了。
冷不丁见到我那数量可观的家庭成员,想不炸毛都不行。
“我……其实也不想的。”
我谨慎的措着辞,无奈的叹息道:“按理说以她们的年龄,我还以为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大概这就是所谓不可抗力吧。”
“厚颜无耻!”
奥尔加玛丽忍无可忍,“你说的这些,之后我可以原话复述给她们听听吗?”
“千万别!”
我吓了一跳,“其实她们都还是年轻美丽的,错全在我,我太TM能生了!”
“……你知道就好!”奥尔加玛丽愣住了下,咬了咬嘴唇,别过了头。
我狐疑的观察着她微妙的反应,再度仔细打量她。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一发不可收拾的。”
我长长吐出口气,嘴角又不禁流露出笑意,“但是……她们都很乖不是吗?简直是小天使,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那几个孩子是挺讨人喜欢……”
奥尔加玛丽下意识接过话,又猛然回过神,撩了下银发哼声道:“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
我眨了眨眼,“可我看艾拉好像还挺粘你的,你们相处得应该不错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带母性光环?”
“什、什么母性光环?”
奥尔加玛丽忽然脸色涨红,“你在你上司面前一直说这种话,不觉得失礼?我得出去看看了,你就老实呆在这休息吧……”
“你不说我倒忘了,原来你还是我的顶头上司。”
见到奥尔加玛丽作势要离开房间,我打断了她的话,“那我跟你互相汇报目前的战果,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吧?”
奥尔加玛丽止住了步,纠结的站定在那。
“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们就再呆在这说会话吧——别误会,只是说话,
其他什么都不干!”我郑重的做出了保证。
“……好吧。”
奥尔加玛丽勉强转回了身,双手抱胸,道:“你倒是说说看,你在这个特异点都做了些什么?”
“诶?我并不是想说这个战果呀……”
我咧了下嘴,还是回答了问题,“我晚了你们一步来到这个特异点,穿越出沙漠后,我们潜入了圣都卡美洛,与狮子王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谈判,又惊险的从圣都脱身而出。然后又重返沙漠,见到了太阳王,与他缔结了盟约,将一起对抗狮子王一意孤行的计划,仅此而已。”
说完,奥尔加玛丽却飞快的眨动起眼睛,一脸受惊的模样。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居然做了这么多准备……”她难以置信的说。
“还好还好。”
我眉飞色舞,口头却还谦虚的说,“毕竟我可是你身下的员工,如果不表现好点,那将来不是难堪大任?”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为了迦勒底的未来,这不是你理所应当做的吗?”奥尔加玛丽泼了下冷水,又以上司的口吻对我进行鞭笞。
“不,不是的。”
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迦勒底。只是想到,如果我再不表现得好点,怎么能让你安心好好休个长假?你说是吧,我的上司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