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的望着狮子王,暗地里心念电转。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亚瑟王阿尔托莉雅,还是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为什么她会难得的以柔和的一面示人,似乎完全不把我当成入侵的外敌。
本来在山之民村落被算计,让我出离了愤怒。
这一趟到来,就是想当面质问她,那算是几个意思。
可一进门,就给我来这一出,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不说话?”
狮子王在问,“你这么辛苦抵达这里,不就是为了见到我吗?”
“你这是,在等我?”我不太确定的反问。
从狮子王淡定的语气里,似乎早就提前知晓,推门进来的会是我。
“可以这么说。”
“那你直接敞开圣都正门迎接不就好了……”
面对狮子王给出的暧昧答案,我头疼的抚额,“何必弄得两军大动干戈,这年头,打仗已经落了下乘,能用嘴上功夫解决的,就没必要动刀动枪。”
“王怎可那么轻易被觐见?”
狮子王没理会我的抱怨,依旧平静道:“倘若你想再见到本王,必将越过遍地荆棘之路,打败你所有的竞争对手,再堂堂正正走到我的面前。”
“……还打败所有竞争对手,你以为抢婚呢?”我没好气回道。
“就是如此。”
“嗯……?”
我诧异的眨了眨眼。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狮子王却挺胸迈前一步,顿时丰耸的胸前划出一阵诱人的波浪,当我目光即刻被吸引时,狮子王昂首,立于王座前俯视着我,缓缓说,“这场所谓圣都攻防战,可以算是本王为了迎娶你举行的盛大仪式而已,如何?你可还满意?”
我怔在原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是不是,从狮子王嘴里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字眼?
……这么说来。
狮子王现在穿在身上的,还真的是一套婚纱呢。
嗯……
那纯白色的婚纱,与狮子王还真的异常的相衬。
顷刻间让她的美貌又上升一个档次,更显得令人惊心动魄。
好歹是曾统治过大不列颠的亚瑟王,就算被她迎娶,从面子上来说也算是一件非常风光的事-——才怪啊!
脑子里所想到的那些有的没的,立即被我掐断。
我大半夜就出发赶到这里,你突然就跟我谈婚论嫁,我早饭都还没吃呢我!
而且眼前这一幕,还莫名的特么眼熟!
我是不是已经在哪里见过?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我失声问道。
“这不是,在之前你自己向本王提出来的吗?”狮子王淡淡答道。
之前?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是,那不是在圣都正门前,被你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拒绝了吗?
现在又杀这么个回马枪,怎么不让人猝不及防。
“那,这到底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女神伦戈米尼亚德的意志?”
我没有被突袭而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狮子王问道。
当然有区别!
如果那是阿尔托莉雅的意志,顶多算是收集多了一位成熟体的亚瑟王,对此我也会非常乐意。
但如果是女神伦戈米尼亚德……
那是什么?
那是被圣枪神灵化的所在。
也就是说,如果我答应,那可能就是跟圣枪所产生的意志结婚。
也就是说,如果接下来马上进入洞房花烛夜环节,那我不就变成了在……
总之,这点至关重要。
我以执着的目光望向狮子王,静候她的答案。
狮子王盯着我,沉默了一会,才又开了口,“……无论是以哪种身份也好,在当我被你于身体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时,我……就已经注定是你的妻子。”
微妙的带有几分下流气息的话语,从狮子王嘴里吐出,听起来却又理所当然。
问题是,眼前的她如果真是一位女神的话,这贞操观念也太强了吧!
比起某位行为放荡的女神,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难道……你就不想本王成为你的妻子?”
狮子王眯起了她那双凛然的眼瞳,侧过头看向我,樱色嘴角在问话同时自信的微微上扬,流露出难得一见的魅惑浅笑,连此刻说话的音色听起来都格外甘美。
这,这人妻气场全开是怎么一回事?
一直维持的威严满满的女王形象,只一瞬间就完全被颠覆,形成的强烈反差,根本让人把持不住好吗?
管她是亚瑟王,还是圣枪女神。
在此时此刻,我内心只产生一个冲动。
那就是想在这里,将她那身洁白的婚纱,渲染得更加纯白。
尽管心里还有着诸多的不解。
是否是因为之前的那次同调,让狮子王身体中阿尔托莉雅的记忆复苏占据了上风,还是女神伦戈米尼亚德真的是如此忠贞,这些其实都可以日后再谈!
我迈近了狮子王。
狮子王对我完全不设防的站在了那里,任由我挨近了她。
才数风情日不见,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仿佛更是成熟似火。
乍一触碰,隔着单薄的礼裙,就传递过来温软而极富弹性的质感。
我凑近了那卸去了凛然威严,浮现一抹温柔神色的艳丽脸庞,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暖的呼吸,下一秒我毫不客气就占据了对方那泛起一层晶莹色泽的饱满樱唇。
——接下来,一切也变得顺理成章。
现在所处的环境,对于我与狮子王来说都不陌生。
尤其是那张硕大的圆桌,将会再次印下狮子王隐约的柔软痕迹。
而被狮子王的柔荑宠溺的按住,埋首在那包容力拔群的人心间,此刻她身上满满的人妻力仿佛就要溢出来般,甚至还夹带了几分母性的气息。
在这一刻,对我们而言,这里变成了天堂般的所在。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到令人发狂的幽香,那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为纯粹的、仿佛来自阿瓦隆花海深处的体香,混合着此刻渐渐升温的情欲气息,像是一剂致幻的猛毒,瞬间烧断了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
“既然你说,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妻子……”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砺沙。
狮子王那风情双原本凛然的翠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深吻中缓过神来,脸颊绯红,微微喘息着,那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堕入凡尘的瞬间。
“那就彻底一点,别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却还留着那该死的王的架子。”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哪怕一句多余的调情。双手猛地发力,抱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唔——!”
狮子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她那具丰腴成熟的神体就被我重重地压在了那张硕大的圆桌之上。
这张象征着卡美洛最高权力、承载着圆桌骑士们荣耀的桌子,此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冰冷的桌面贴上了她背部裸露的肌肤,让她本能地弓起了身子。
洁白的婚纱在这一刻不再是神圣的礼服,而是即将在暴行中被玷污的祭品。我粗暴地扯住那繁复的裙摆,用力向上推去,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如同海浪般堆积在她的腰间,瞬间暴露出了那双被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隐藏在布料之下,最为隐秘的圣地。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不需要那些温吞的试探。我的手掌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的禁区,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呵……看来女神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那双瞬间瞪大的眼睛,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反应。
“等……这也太……”
狮子王似乎想说太快了,或者太粗鲁了,但我的动作堵回了她所有的抗议。我解开了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弹跳而出,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周围的空气。
我看准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没有任何怜惜,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这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与被吞噬感。
那紧致得仿佛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在遭到入侵的瞬间,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却又在巨大的力量下被迫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附着、绞缠着,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我差点在门口就缴械投降。
“啊啊啊——!!!”
狮子王高昂起头颅,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原本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圆桌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一声尖叫不再属于那个威严的王,而是一个纯粹的、被巨大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贯穿的女人。
“进……进来了……这……太深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我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既然已经撕开了伪装,那就彻底放纵这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这才刚刚开始,我的王。”
我抓住了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大腿,粗暴地架在我的臂弯里,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彻底敞开的姿势。那对被婚纱束胸紧紧包裹的豪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啪!啪!啪!”
撞击开始了。
这不是温柔的欢爱,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轰击在城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阵肉浪,连带着那张沉重的圆桌都在这一刻跟着节奏颤抖。
风情
“啊……啊……慢……太快了……不可以……啊啊啊!”
狮子王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她的双手无助地在桌面上抓挠,原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桌面上,随着我的冲刺而疯狂摆动。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怜惜,而是为了更深层次的折磨。
我缓缓地将那根凶器抽离,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层层媚肉挽留般的吸吮,然后——
重重地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记直捣黄龙,深深地撞进了那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
狮子王整个人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原本抓着桌沿的手无力地松开,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最后抓住了我的肩膀,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里。
“顶……顶到了……那里……不行……会被顶坏的……坏掉了……”
她眼神涣散,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崩溃表情。
“坏掉?这可是圣枪女神的身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掉?”
我狞笑着,低头含住了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感受着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你看,它咬得我多紧……它在说,它喜欢这样,它想要更多。”
下身的动作再次加快,从刚才的深进浅出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体温,在结合处被捣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狮子王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身上的婚纱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乳肉翻飞,像是两团白腻的面团。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念头,伸手一把扯下了那碍事的束胸。
“崩!”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刺耳。
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峰瞬间弹跳而出,失去了束缚的它们显得更加雄伟壮观,两点嫣红早已因为情欲而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不要看……啊啊…
…不可以……”
狮子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遮什么?这可是你为我准备的’盛大仪式‘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灵活地打着转。
“唔噢噢噢噢——!!!”
双重的刺激让狮子王彻底崩溃了。上面被吸吮啃咬,下面被狂暴贯穿,她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好……好舒服……要……要死了……那里……还要……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她开始胡言乱语,原本的矜持变成了最原始的迎合。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试图吞吃得更深,试图用那紧致的甬道去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简直令人发狂。她的内壁不仅仅是紧,更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无数的褶皱在疯狂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马眼,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感觉到了临界点的逼近。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正在蠢蠢欲动,想要寻找一个出口喷薄而出。
但我强行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猛地停下了动作,将肉刃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嗯?……怎……怎么了?……动……动啊……”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正处于云端的狮子王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求你……动一动……给我……给我……”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着我的临幸,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想要吗?那就自己动。”
我松开了对她的压制,双手撑在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狮子王咬着下唇,脸上闪过一丝羞愤,但在体内那股空虚感的驱使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双手撑着桌面,艰难地直起腰身,那一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她尝试着抬起臀部,然后再重重地坐下。
“噗滋!”
“啊哈——!”
虽然不如我刚才那般狂暴,但这种由她自己掌控深度的吞吐,却带给她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可以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穴口,又是如何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根部。
“好大……全部……都在里面……好满……”
她痴迷地看着那结合处,眼神迷离而狂乱。
但我显然没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掌握主动权。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吞吐的快感中时,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拉开,形成了一个几乎是一字马的极限角度。
“既然这么喜欢自己动,那我就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我再次开始了冲刺。
这一次,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
“哒哒哒哒哒!”
那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密集声响,快到连成了一片。
我利用这个姿势,将每一次撞击都送到了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咿呀呀呀呀呀——!!!不……不行了……太多了……太快了……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啊啊啊啊啊!!!”
狮子王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彻底打懵了。她整个人像是在风暴中飘摇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我的动作疯狂颤抖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了晶莹的唾液,原本抓着桌沿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痉挛状态。
那是高潮的前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股吸力简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阳精强行吸出来一般。
“要……要去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狮子王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桌面上。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那股巨大的绞杀力差点让我当场交代。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行压下了那股射精的冲动。
趁着她高潮时的余韵,趁着那甬道还在疯狂痉挛收缩的时候,我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并且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起来。
“不……不要……还在……还在高潮……太敏感了……啊啊啊……求你……饶了我吧……”
狮子王哭喊着,现在的每一次触碰对她来说都是过载的电流,那种快感已经强烈到了接近痛楚的地步。
“饶了你?这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啊,我的妻子。”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而且,我还没射呢。”
我再次加快了频率,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所有的技巧,所有的控制,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
通过征服,来确认占有。
通过毁灭,来完成重生。
“接住它!全部接住!”
在数百次疯狂的打桩之后,那股积蓄已久的洪书流终于冲破了闸门。
“吼——!!!”
我低吼一声,将肉刃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宫口,那滚烫的浓精如同子弹般射出,一波接着一波,有力地轰击着那脆弱的宫颈。
“唔噢噢噢噢噢——!!!”
狮子王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赫赫”声。
那一股股灼热的岩浆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那是生命的种子,也是征服的烙印。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令人发指。我就像是要将这辈子的量都一次性灌给她一样,足足喷射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但我并没有退出来。
那根虽然释放过一次,却依然硬挺如铁的肉刃,依然牢牢地堵在她的体内,充当着塞子的作用,防止那些珍贵的液体流出来。
狮子王像是彻底死过去了一样,瘫软在桌面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身下疯情这具被我彻底玩弄、征服的神体,看着那满桌的狼藉,看着她那原本圣洁的婚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爱液和汗水……
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填满了我的胸腔。
然而,这还不够。
感觉到体内的那根凶器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稍微大了一圈,重新撑满了那刚刚有些松懈的甬道。
原本眼神涣散的狮子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我。
“不……不会吧……你……”
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让她绝望的笑容。
“我说过,这只是开始。”
我抓着她的腰,再次动了起来。
“嘭”的一声,之前被我紧闭上的大门,这时却被人粗暴的轰开了。
“请等一等……斯卡哈小姐,还有吉尔伽美什小姐,前辈真的说了,禁止一切人进去打扰到他……”
玛修为难的劝阻声急促的传了进来,伴随的却还有两个人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毫不理会她的劝阻,迈进了这里。
而从玛修的嘴里,我有幸提前得知了那两位是谁。
但是,说好的最强守护呢?
本以为让那位擅长防守的后辈帮忙望风,即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也有及时反应过来的时间。
可我似乎是太高估了玛修。
面对那位善于哄骗年轻人的女师匠,以及不怒自威的女英雄王,那位盾娘只怕连反抗的心都没兴起,就被直接拿下了。
想明白这一层。
我觉得我还是干脆不要抬头,直接溺死在那破涛汹涌里算了。
果然天堂与地狱,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