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望着那令人产生一阵恶寒的黑色魔物,完全想不通它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会在美狄亚的宝具下被撕裂消灭,说明它是利用魔力而诞生的生命体。
美狄亚的宝具,最擅长的就是对付这类东西。
“嗯哼……”
被扑倒在地的周濑律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按住摔痛的后脑勺眨巴着眼,像是才刚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律架小姐。”
我趁机收起了投影,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确认她是否没事。
“这……是怎么了?”
她有点茫然的问道,又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目睹了那正在融化掉的魔物,顿时睁大了眼,“哎——,这不是影之使魔吗……?”
“影之使魔?”
“是指影子,埋伏在影子里的使魔啊,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里呀!?”
周濑律架显得很惊讶。
“好像……”
我沉吟了下,说,“是从你侧身后冒出来的。”
周濑律架住的房间采光不错,她所坐的位置,左手边正好就是阳疯情台,阳光照射到她身上,的确在地面形成了影子。
“是我?!”
周濑律架不可思议低呼出声,又想起了什么,说,“难怪,最近老觉得夜里有人撬我家的锁,原来是为了在我家里设置这个!有它在,乱说话可是真会吃苦头的!”
……是负责监督人言行的使魔吗?
那触发条件,可能就是周濑律架刚才想说出的那个人的名字?
我挤了挤眼角。
这女人是心有多大呀。
明明发现夜里有人做手脚,却没发现自己的影子里被人隐藏了使魔。
以后出去,可别真再说你是魔术协会出身的了。
“那,现在你猜到是谁了吗?”我问。
“在说这个之前……”
听到这个问题,周濑律架眼神微妙的看了我一眼,温婉的脸颊上却浮现了一层可疑的红晕,然后她轻声说,“……你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
我才感觉到一阵娇软的身体触感传递过来,鼻端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让人心旷神怡。
就连彼此说话间,对方若兰的微热吐息也近在咫尺的轻轻喷在我脸上,挠得有点发痒。
是刚才为了让周濑律架躲开那只魔物,我把她扑倒在了榻榻米上,无可避免发生的肢体接触。
“啊,抱、抱歉。”
我老脸一红,连忙收回某只下意识乱放的手,直起了身。
在前一瞬,指尖还能感觉到陷入了一处分外柔嫩的所在,现在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
不得不说,没想到这位间谍小姐在毛衣下的身体还挺有料。
……不过瞧我这破习惯,迟早会被人剁手!
卸去身上重负,周濑律架这才重新坐了起来。
我也站起身来,却发现肩头部分有点湿冷。
扫了一眼。
才发现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咖啡弄湿了。
应该是刚才跳上桌时,直接踢翻了桌上的咖啡杯,咖啡顺着桌面流淌滴到身上了,之前注意力全放在那只魔物上也没察觉。
“啊,不妙。”
周濑律架也注意到了,连忙抽出纸巾想帮我擦掉那些水渍。
“不,不用了。”
我婉拒了,“晚点回去再处理。”
周濑律架抬起头眨了眨眼,有点奇怪的盯着我。
现在不是处理这些小事的时候,刚才她没说完的话让人真的很在意。
“律架小姐,你还是说说——”
“哦哦……间桐君,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害羞……?”
我的问话没问完,却被打断了。
周濑律架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睁大漂亮的棕色双瞳,单手轻掩着嘴角诧异的问道。
????
“其实……不用害羞的,看起来你跟青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纪,那就也把我当成大姐姐看待就好了,不用避讳什么。”
周濑律架忽然又眯起双眸,流露出充满温柔的大姐姐式微笑说道。
????
这位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只是想快点知道她口中的答案而已。
但她似乎是认为,我是在害怕与她发生身体接触?
根本完全把我当成跟苍崎青子一样的普通高中生了。
该死。
早知道就不装嫩了。
现在还得演戏演到底,不然就穿帮了。
我只能在周濑律架旁边坐下,手指挠了挠腮边,无奈作出一副害羞小男生的样子。
“那个……”
我支支吾吾说,“在我身边,的确很少接触到像律架小姐一样成熟的女性,一时、一时只是觉得有点不太自然。”
我没有撒谎。
我身边现在都是一群人妻。
周濑律架顿时嘴巴张成O型,像是在发出“喔喔”的声音。
而从她的眼睛,我似乎捕捉到一丝狡黠的色彩。
在想什么呢。
这个笨蛋女间谍。
她麻利收拾掉了桌上碰倒的咖啡,像是已经完全忘记刚才遭遇的事,双手托着腮边凑过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我明白了。”
在打量了我一会,周濑律架突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我明白,你为什么特地跑来见青子了……啊,年轻真好!”
你又懂了?
我讶异的盯着周濑律架。
难不成,是我的身份已经疯情败露了?
我想来会一会自己小姨子的野望,也即将被揭穿?
“你在说什么?律架小姐。”
我不动声色问道:“我怎么听太懂?”
事实上,我是真听不太懂。
“间桐君。”
周濑律架眼神却忽然认真起来,仔细盯着我的脸,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女朋友?”
我眨了眨眼。
然后,我点了点头。
“果然是呢。”
周濑律架嘴角带着自信笑了起来,但无论怎么看,看上去都似乎有点傻气,让我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不用害羞,这不是什么值得丢脸的事。”
看在对方眼里,却又成了羞涩的笑容,周濑律架拍了拍我肩膀,“你能这么大老远跑来三咲町见青子,还那么奋不顾身站出去替她挡下那个魔偶……光这份勇气就已经很难得了,很多男人都达不到你这种地步。”
“是、是吗?”
我咧了咧嘴,有点不知所措的接话。
但我已经隐隐意会到了什么。
这家伙,该不会是以为我是为了追求苍崎青子,才特地跑来这里的吧?
如果把“追求”换成“开发”,兴许我会更容易接受一点。
“嗯嗯。”
周濑律架像只松鼠一样点头,但脸色随即又变得郑重,“不过,青子那孩子,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俘获她的芳心。”
“律架小姐,你好像很了解青子?”
“当然喽!”
周濑律架很有气势说道:“那可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青子,她的各方面喜好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哦——我拉长了声音。
“你刚才说,你是时钟塔天体科的学生?”
周濑律架又问道。
我点了点头。
刚才在自我介绍里,我的确这样说过。
听奥尔加玛丽说,迦勒底是由她的父亲创建的。
而她的父亲,正是时钟塔十二名门之一,天体科的君主。
如此追溯起来,迦勒底还可以算是天体科的分支。
所以我这么介绍,其实也没毛病。
“那还可以算是我的后辈了。”
周濑律架雀跃的继续说着:“刚才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拿你的身体来感谢不就好了?
我在心里暗暗替她补充了句。
“不如,就让师姐教你怎么接近青子那孩子吧?”
周濑律架双眼有点闪闪发光盯着我说道,
我霎时间有点目瞪口呆。
由你来,教我,攻略妹子?
“诶,好啊。”
我想了想,侧了下头微微一笑,表示接受了,“……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那恕我冒昧问一下,间桐君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剧本展开?”
周濑律架好像来了兴致,“是恋爱喜剧三成,浪漫要素三成,战术性攻略三成,动作一成?”
“就不能是动作十成吗?”
我遗憾的问道。
风情 “啊?”
周濑律架微微愣了下,才说,“那可不行,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魔术技艺磨炼得再好也不行,女孩子更希望的还是多点浪漫气息!”
“可是师姐,或许是你没达到那个单刀直入的境界呢?”
我直言不讳说,“你连别人在你影子埋伏下的使魔都没发现,你就不对自己的能力稍微产生下怀疑吗?”
“不用怀疑。”
周濑律架却像是没有听出我话里的嘲讽,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你说得很对啊,因为人家现在的确是啥也做不到的废物,魔术协会天字号第一累赘,降临于此~!”
我一时无语。
敢情眼前这位间谍小姐,完全是准备呆在三咲町混吃等死的。
但是在我眼里,她其实还是有用处的呀。
书
感觉自己好像说得有点过了,还是稍微配合下吧。
“那,比如怎么做呢?”
我说,“最近青子,好像有点魔术方面的问题想要请教我,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就这个!就这个!”
话音刚落,周濑律架眼睛一亮,“从担任朝夕相处的家庭导师入手,简直是占据了天时地利!”
“你好像很有心得的样子。”
我狐疑的盯着她,“那我是不是在青子来请教我时,对她亲切点以示友好?”
“不,你错了。”
周濑律架立即订正了我的话,“教师必须冷酷。对于学生,老师必须是让她们爱恨交织的悬崖峭壁,绝不能是那种为了讨好学生,装出一脸笑嘻嘻的样子,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这位小姐。
……是真的很有心得。
不过既然是看着苍崎青子长大的人,当然比起我,她是更了解苍崎青子的人。
“意思是,不苟言笑进行教导?”
我试着理解周濑律架的话。
“差不多。”
周濑律疯情架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点头说,“你可以在她做得不好的地方,冷酷的指出错误抨击,为了让她达到自己的要求,甚至可以彻夜鞭笞……”
噫,这么狠!?
没想到,苍崎青子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势。
原来骨子里,也希望有人可以让她心甘情愿臣服啊。
换句话说,就是个隐形抖M。
我瞬间get到了什么。
“但是呢。”
周濑律架又补充道:“对少女来说,也要张弛有道,赏罚就要分明嘛。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带她偷偷避开家里面的人,去外面见识下大人的世界……”
“慢着。”
听到这里,我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打断了周濑律架的话,“律架小姐,你说得怎么好像是在哄骗小女生……?”
“咦?像、像吗?”
周濑律架抚了下自己脸颊,说,“这套办法对青子,应该还不至于过时才对……”
不止过时了,还很可疑!
“好吧。”
我无奈的吐了口气,姑且当真的听。
周濑律架这才心满意足的恢复了笑脸。
“不过,其实摆在我面前还有一个真正的难题。”
我望了她一眼,这次有点迟疑才问出了口,“如果……在魔术交流中,可能要接触到对方的肢体,要怎么说明好?”
想起之后要替苍崎青子矫正魔术回路,需要进入高度的共感状态,那深入的接触就无可避免。
要怎么义正言辞说出来,并且征得苍崎青子同意,是个大难题。
周濑律架听了我有点支吾的问话,却歪了下头。
然后她线条柔美的唇形,忽地吊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泛起些许动人的色泽。
“那个……间桐君。”
她凑得离我更近了些,眼神温和的盯着我,连声线也透出几分低沉甜美,缓缓问道:“你是不是,从没碰到过女孩子的身体……?”
我怔住了下。
试问一下,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刚才,你好像就表现得很紧张。”
周濑律架有点委婉的接着说道:“这样可不行的哦,男孩子太害羞的话,会被女孩误以为是对她不感兴趣……或许,你应该学着再主动一点。”
她以大姐姐的温柔口吻这样说道。
然后忽然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坐到了我的身旁。
“律架小姐……”
闻到还有点熟悉的淡淡香气靠近,我顿时莫名其妙的望向她。
一双手臂却温柔的环抱住了我,轻轻把我朝她柔软的胸谷间摁了下去。
“这是……姐姐给刚才勇敢的你一点小小的报酬。”
听得出,对方其实也是强忍着害羞的甘美音色在耳畔响起,“你也要记住这种感觉,女孩子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高不可攀……”
我忘了挣扎,沉浸在那份温暖之中。
同时,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到,完全脱离我的掌握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我明白了,律架小姐。”
我以极大的毅力,令自己抬起头,对近在眼前的温婉女性认真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肉身布施吧——我会的,我会永远记住这份感觉的。”
“啊?”
周濑律架微微张了下嘴。
而下一秒,她那弧线优美的嘴唇却已经被堵住了。
这间冬日早晨的和室,顷刻间,也变得春光无限。
冬日的阳光透过障子门洒在榻榻米上,原本清冷的和室,此刻却因为一声啧啧的水声而变得温度骤升。
“唔……嗯……”
周濑律架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用一个带着大姐姐余裕的吻来“启蒙”这个纯情少年。然而,当两唇相贴的瞬间,她眼中的狡黠便凝固了。
预想中少年青涩的闪躲并没有发生。
相反,一股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反客为主,瞬间撬开了她的齿列。那条舌头灵活、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蛮横地吸吮、翻搅。
那不是新手的吻。那是老练的掠食者品尝猎物的味道。
“呼……等、等等……”
律架惊慌地想要后撤,双手推在我的胸口。但我的手臂早已如铁钳般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锁在怀里,那柔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变了形,紧贴着我的胸膛。
“不是说……要让我记住这种感觉吗?律架小姐。”
我在她唇边低语,声音依旧带着那种伪装出来的“虚心求教”,但眼神里早已是一片幽深的火热,“只是一点点的话,我这种笨学生可是记不住的。”
话音未落,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顺着她宽松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温热、滑腻。指腹粗暴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侧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呀!别、别捏那里……”
律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刚才的从容变成了慌乱。
“这也是教学的一环吗?”
我轻笑着,手掌毫无阻碍地向上攀登,一把罩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丰盈。那即使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弹性,在掌心中肆意变换着形状。
“真的……很有料啊,师姐。”
这声“师姐”,情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恶意。
下一秒,我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掀翻在榻榻米上。
“啊!”
天旋地转间,律架已经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冬日的阳光直直地刺入她的眼睛,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而这短暂的视线剥夺,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我欺身压上,没有去解开她那繁琐的牛仔裤扣子,而是直接暴力地拽住了她的裤腰,连同里面的丝质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双修长笔直、平日里包裹在紧身裤下引人遐想的美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我早已驾轻就熟地挤入她腿间,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的防御。
“间、间桐君?这就有点……太快了……”
律架终于感到了不对劲。眼前的少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挠着头说害羞的样子?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的是赤裸裸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暴虐欲望。
“快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在那光洁的大腿根部打着圈,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并没有去触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径,而是顺着会阴,滑向了更后方的隐秘褶皱。
“律架小姐刚才教导过我,对于’敌人‘的埋伏没有察觉是致命的。”
指尖在那紧闭的菊蕾上轻轻按压,感觉到她浑身一僵。
“就像那个藏在你影子里、也就是你背后的使魔一样……这里,也是你疏于防范的地方吧?”
“不、不是!那里不行……那是……”
律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榻榻米,“那里不可以!绝对不行!”
那是作为女性最后的尊严,也是最为羞耻的禁地。即使是作为间谍习惯了各种场面的她,也从未想过会被一个“晚辈”在这个地方侵犯。
“如果不痛一点,学生怎么能深刻领悟老师的教诲呢?”
我无视了她的求饶,从桌上的咖啡杯里沾了一点残留的液体——既然没有润滑油,那就用这个代替吧。
冰凉的褐色液体涂抹在那粉嫩紧致的括约肌上,带来的异样触感让律架浑身发抖。
“不要……求求你,间桐君,换个地方……前面可以,前面给你……”
这位刚才还自信满满要教我攻略青子的大姐姐,此刻已经语无伦次,书试图用原本要守护的贞洁来交换后方的安全。
“晚了。”
我冷酷地宣判了她的死刑。
腰身一沉。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和室的纸门。
并没有完全的润滑,也没有耐心的扩张。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凶器,凭借着蛮力,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幽径。
如同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入,将那娇嫩的肉壁强行撑开、熨平。
“好痛!裂开了……要裂开了!!呜呜呜……”
律架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的脖颈向后仰起,脆弱得如同濒死的天鹅。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着,最后无力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
“放松点,律架小姐。你的’影子‘正在咬我呢。”
我咬着牙,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太紧了。那种仿佛要将人夹断的窒息感,混合着极其强烈的排斥与吸吮,简直是风情这世上最销魂的酷刑。
那紧致的括约肌像是一圈有生命的橡皮筋,死死勒住入侵者的冠状沟,每推进一寸,都是一场艰难的攻坚战。
“出去……快拔出去……你是野兽吗……!”
律架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试图逃离这根正在撕裂她的刑具。
“想跑?”
我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她想要逃离的纤腰,将其死死钉在榻榻米上。
然后,开始动了。
噗嗤。噗嗤。
因为咖啡液体的混入,加上肠道受刺激分泌出的肠液,干涩的抽插声逐渐变得泥泞起来。
“啊……啊!不……太深了……那样捅会死的……”
每一次后撤,都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一次狠命的凿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肠道,直接顶入腹腔深处。
这种完全违背生风情
理结构的侵犯,带来了毁灭性的痛苦,但在这痛苦的极致深处,却又诡异地升腾起一丝细微的、令人发指的快感。
那是前列腺隔着薄薄的肠壁被反复碾压的酸麻。
“看啊,律架小姐。”
我恶劣地抓着她的腰,像是在操纵一个坏掉的人偶,大幅度地开始抽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胡说……呜呜……只有痛……只有……啊哈!”
我猛地调整角度,龟头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
律架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原本拼命抵抗的双腿,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刚才不是说,动作戏只有一成吗?”
啪!
我腾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因为后入姿势而高高翘起的雪白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红色的指印浮现,那是羞辱,也是奖赏。
“现在看来,你好像很喜欢这一成的’暴力‘啊。”
“不……不是的……我是……我是你的师姐啊……”律架试图用身份来唤醒我的良知,但那破碎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情趣的扮演。
“是啊,师姐。”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师姐正在用身体教导我,什么是’魔术回路的深入接触‘,对吧?”
“呜呜呜……坏掉了……屁股要坏掉了……那里……那里变成了奇怪的形状了……”
律架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攻势下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热的东西正在不知疲倦地进出她的身体,将她那隐秘的后庭完全变成了它的形状。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错觉,让她原本作为“引导者”的高傲自尊,碎了一地。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什么魔术协会的间谍,也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大姐姐。
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一个正在被雄性肆意标记、使用的雌性生物。
“间桐君……求你……慢一点……要……要奇怪了……”
律架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了无法控制的津液。她的身体因为那异样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潮红,那是堕落的颜色。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说过,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份感觉”。
我猛地停下了抽送,在她迷茫的瞬间,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接下来的课程,换个姿势。”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满是红潮的脸,露出了一个让律架感到心惊肉跳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微笑。阳光变得更加刺眼了。
被强行翻转成正面的周濑律架,正如一条离水的鱼,在榻榻米上急促地喘息着。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还没结束呢,律架小姐。”
我跪在书她双腿之间,那双修长的大腿被我毫不留情地架在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这个角度,让她那平日里绝对无法示人的私密处,在冬日的阳光下纤毫毕现。
因为刚才的后庭开发,那原本紧闭的菊蕾此时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甚至还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吐出些许混杂着咖啡液与肠液的泡沫。
“不……不要看了……呜呜……”
律架绝望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地按住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身为导师,怎么能对自己身体的构造感到羞耻呢?”
我冷笑一声,腰身再次下沉。
噗滋!
“呀啊啊啊——!!”
那根并未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污浊液体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肉刃,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风情刚松一口气的后庭。
正面进入后庭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律架可以亲眼看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是如何撑开她那狭小的排泄口,一点一点地吞噬进去,直到根部狠狠撞击在她红肿的臀肉上。
“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剧烈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腹腔。
更可怕的是,这种体位下,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疯狂地碾压着她的子宫和膀胱。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敏感点上狠狠刮过。
“你说要教我’动作一成‘?”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那团雪白的软肉被打得乱颤,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就是那一成的动作。感觉如何?律架老师?”
“好痛……别打……啊哈!那里……那里不行……”
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律架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原本想要抗拒,但身体却在那根巨物的强力征伐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前面的花径虽然没有被侵犯,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与后庭溢出的污浊液体汇合,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了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这种粗暴的教学啊。”
我注意到了她的小腹开始不自然地痉挛,那是失控的前兆。
“既然这样,那就再激烈一点吧。”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肌肉紧绷,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加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狭小的和室里回荡。
“不……不行……太快了……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
律架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膀胱上,那种强烈的酸意混合着被贯穿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排泄的错觉。不,那不是错觉。
“忍住哦,律架小姐。”
我恶劣地笑着,甚至还伸出手,在她那紧绷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
“要是弄脏了榻榻米,可是要受罚的。”
这一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不……憋不住了……真的……真的要……!!”
律架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了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悲鸣。
“噫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绝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下一秒,羞耻的防线彻底崩塌。
滋——!
一股清澈却带着温热气息的水柱,猛地从她那早已情充血颤抖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不仅仅是潮吹的爱液,那是真正的、因为括约肌失控而排出的尿液。
金黄色的液体在阳光下画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洒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哈……哈……啊……”
律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她在被男人从后面狠狠干得高潮的同时,失禁了。
作为一个成年女性,作为一个自诩精英的魔术师,作为一个想要调教后辈的大姐姐,她在这一刻,尊严碎得连渣都不剩。
“哎呀哎呀……”
我不顾那液体的腥骚味,依然埋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了几下,直到她彻底瘫软下来,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
律架此时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四肢大张地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流着口水,甚至连闭上腿的力气都没有。
那红肿的后庭还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前面的花径更是泥泞不堪。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师姐。”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这就是所谓的’肉身布施‘吗?连这种地方的水都施舍出来了?”
律架的眼珠动了动,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冲上了头顶,让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充血的猪肝色。
“杀……杀了我……”
她虚弱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想死?”
我冷笑一声,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凶器。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但随即又有一股浑浊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看着那根沾满了肠液、爱液,甚至还有些许尿液的肉棒,心里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升起一股更加暴虐的破坏欲。
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吧。
“想死可不行。刚才的课还没上完呢。”
我一把抓住了律架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它。”
我将那根还散发书着腥气、依然昂扬怒放的凶器,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律架的瞳孔瞬间收缩。
离得这么近,她甚至能闻到上面那股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复杂味道。那上面……刚刚还在她的那个地方进出过。
“怎么?嫌脏?”
我用那滚烫的龟头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可是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律架小姐。既然是你弄脏的,难道不应该由你来清理干净吗?”
“不……不要……”
律架紧紧闭着嘴巴,拼命摇着头。这是底线。这是作为人类最后的底线。
“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眯起眼睛,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你想让我把它塞回那个刚喷过水的地方?这次可是要一直塞到天黑哦。”
律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被异物填满、情导致失禁的恐怖回忆还在脑海中盘旋。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个疯子。如果不顺从,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地狱。
在恐惧的驱使下,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屈服了。
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眸里,最后一点光芒熄灭了。
她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乖孩子。”
我没有丝毫怜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身一挺——
呕!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那根粗长的肉刃直接蛮横地捅进了她的口腔,越过舌头,直抵喉咙深处。
“唔!咳咳……呜呜呜!”
律架痛苦地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眼泪直流。但我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这是一场无声的暴力。
我把她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发泄的孔洞,肆意地抽插着。
那根刚才还在她后庭肆虐的东西,现在正塞满她的口腔。那种腥臭、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屈辱的味道。
“吞下去,深一点。”
我命令道,“把你的脏东西都吃回去。”
律架根本无法回答。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喉咙被异物不断撞击,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划过皮肤,却不再是反抗,而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
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间谍小姐,此刻正跪趴在我面前,翻着白眼,像一条母狗一样努力吞吐着我的欲望,一种扭曲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做得好,律架。”
我低喘着,感受着喉咙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那是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的体验。
“这才是好老师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就让我们把剩下的课情程,全部补完吧。”
和室里的阳光依旧明媚,但这春光无限的画面,却早已染上了无法洗刷的淫靡与堕落。“唔!唔!唔——!!”
和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周濑律架此时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关于魔术、间谍或者攻略青子的问题。她的世界只剩下一根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的肉柱,以及那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我并没有因为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给予任何优待。
相反,为了让她彻底记住这个教训,我抓住她后脑勺的手指甚至嵌入了她的发丝中,强迫她的头部随着我腰部的挺动而前后摆动。
“太浅了,律架老师。”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冷酷地评价道,“既然是深喉教学,就要顶到食道里才行。”
“咕啾……呕……”
律架痛苦地翻着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早已糊满了脸颊。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撞击她的会厌软骨,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还没等她把东西吐出来,我就已经再次狠狠顶了进去,将那即将出口的呕吐物硬生生地堵了回去疯情。
这种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可是嘴巴啊……是用来念咒语、用来说教、用来品尝咖啡的高贵部位。
此刻却被那根刚刚才在她后面排泄口里肆虐过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这种窒息感?”
我恶劣地笑了一声,突然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原本还在拼命呼吸的鼻子。
“唔?!”
律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唯一的通气口被切断了。嘴巴被塞满,鼻子被捏住,氧气瞬间变成了奢侈品。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大腿,双腿在榻榻米上乱蹬,发出“咚咚”的闷响。
“忍住。”
我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口腔内壁湿热的包裹感,加上喉咙深处紧致的吸吮,以及那因为窒息而不断痉挛收缩的食道,构成了最完美的绞肉机。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让律架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身体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麻痹感。
这就是……极限吗?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时候——
“接好了,这是最后的学费。”
我猛地松开了捏住她鼻子的手,同时腰部用力一挺,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凶器,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
律架刚吸入一口救命的空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一击顶得差点背过气去。
紧接着,滚烫的岩浆爆发了。
突突突——!!
一股接一股浓稠至极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在她的食道口。
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喷射,更是能量的灌注。
“唔!唔唔唔!!”
律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太多了……那种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瞬间填满了她的喉咙,甚至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我死死按住她的嘴,根本不给她任何吐出的机会。
“吞下去。”
我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危险,“一滴都不许剩。”
在这绝对的命令下,律架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那混合着唾液、精液,以及些许来自她自己后庭味道的浑浊液体,就这样被她被迫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那种腥味,那种热度,顺着食道一路下滑,仿佛要在她的胃里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这不仅仅是性行为的结束,更是人格的重塑。
从这一刻起,周濑律架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术师,她只是一个吞下了男人精华的雌性生物,一个被彻底打上标记的专属物品。
良久。
直到最后的一滴也被榨干,我才慢慢松开了手,缓缓从她口中抽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一缕银丝拉得老长,连接在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然后断裂,垂落在她凌乱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律架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狼藉到了极点。
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变成了一张大花脸。嘴唇因为过度的撑开而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裂开了一道小口子,渗着血丝。
下身更是不忍直视,刚才失禁的痕迹还在,后庭红肿外翻,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和腥骚味。
这哪里还是那个神秘知性的周濑律架?
这就是一条刚刚被玩情坏了的母狗。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皮带,重新变回了那个纯良的高中生模样。
甚至还好心地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污渍。
“律架小姐。”
我微笑着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温柔地说道:“今天的课程,我很满意。”
律架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恶魔的低语。她瑟缩了一下,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只能低着头,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呜……是……”
这一声“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代表了彻底的臣服。
她已经完全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她在教导什么晚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而她,就是那个自投罗网、最后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猎物。
“那么,关于怎么攻略青子的事……”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以后还要请师姐’多多指教‘啊。”
说完,我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瘫软在排泄物和体液中的女人。
“顺便说一句。”
我指了指那扇依然明亮的窗户,“下次记得把使魔藏好一点。毕竟……让别人看到师姐这副样子,虽然我很兴奋,但青子可能会生气的哦。”
咔哒。
纸门轻轻合上。
只留下和室里的一片狼藉,和一个灵魂已经被彻底击碎、正在无声哭泣的女人。
阳光依旧温暖,但对于周濑律架来说,这个冬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