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分外严肃的表情凝视西杜丽,言辞间也格外恳切,这让她顿时流露出少女般的迷惑眼神。
“小小……的请求?是我能做到的吗?”
她迟疑的问道。
好像是生怕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当然。”
我肯定的说。
“那是什么……”
“我只是希望,西杜丽小姐现在能把面纱摘下来让我看看。”
而在西杜丽还有点担心时,我却已经提出了要求。
“诶?”
这个要求让她歪了下头,“……为什么,间桐大人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虽说朦胧也会产生美,但我其实更想看看西杜丽小姐面纱底下的真容。”
我信誓旦旦说,“而且这应该不会太为难到你,只是看看哦,其他什么都不做。”
“不……我是指,这样的犒劳会不会太过廉价了……”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犒劳了。”
我打断了西杜丽的话,语气认真。
西杜丽一时抿起了嘴,有点诧异的看着我。
我则笑着以眼神催促她。
“只是看看的话……”
察觉到我强烈的诉求,西杜丽顿了顿,还是伸手轻轻摘下了自己脸上那层黑色面纱。
于是一张温婉的女性脸庞呈现在了面前。
虽不及吉尔伽美什她们给人第一眼的那种惊艳,却是邻家大姐姐般的端庄秀丽,自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沉着魅力。
“怎、怎么了?间桐大人,一直这么盯着我看?”
因为一直被盯着,西杜丽脸色微微涨红了起来,想把面纱重新戴上。
脸上浮现出羞意的她,更是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动人妩媚味道。
让我的手在她戴上面纱之前,下意识不由自主轻抚了上去,让西杜丽不由脸颊发烫的噫了一声。
“不是说好,只是看看……”
“跟我想象的一样,西杜丽小姐真是位美丽的女性呢……哦,我这只是情不自禁,你应该不会太介意吧……?”
我低沉的说着话,脸却贴得越来越近。
“等等……这是……您明明是王的……”
“王的什么?”
我动作稍停,对神情紧张的西杜丽饶有兴趣问道。
“王的……贵宾!王的敕令是让我负责照料您。”
“没错,这就是照料啊。”
“这明显超越了照料的范畴了吧……”
“那就先别管那位王了。”
我干脆的摆手说。
“难不成……您,还不知道王是谁?”
西杜丽却讶异的问道。
“现在我还不想知道。”
我直言不讳说,“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西杜丽小姐,又不是为了那位什么乌鲁克王——”
“咳……请、请您务必对王保持尊重,您这样会让我接下来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的,而且这样说对您也不好。”
西杜丽诚惶诚恐说。
有什么好怕的?
那位王现在远在乌鲁克,难不成她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那好吧,不提她了。”
顾忌到这位女祭祀长,我话锋一转,换上促狭语气,“我只是想知道,西杜丽小姐难道是想赖账?说好的犒劳呢?”
“不是说,只要我摘下面纱……”
“不是西杜丽小姐说那样犒劳太轻,你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才想主动加码的吗?”
不过才在几分钟前说过的话,现在我就无耻的改了口风。
“……”
西杜丽顿时用一种很无语的眼神盯着我好一会儿,才无奈的红着脸说,“为什么,间桐大人的言行,突然给我一种跟您年轻而书无害的外表完全不符的感觉……”
“我们迦勒底的御主都这样。”
我想都不用想说道。
“不不不,我觉得可能就您是这样子的……”
西杜丽忙摇着头。
“我给西杜丽小姐的印象原来已经这么深刻了?”
我顿时受宠若惊。
“很难不深刻呀……”
西杜丽苦笑说,“我本来只是一直呆在巫女所安分守己的工作,这才认识您还没一天,就已经被带到这战线上,见到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面。
在城墙上时,我一直在祈祷您能快些安全回来,直到看到您落地出现才稍微安心下来……呃,抱歉,间桐大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只是突然目睹了这场战争的真相,我还有些惊魂未定……”
捕捉到这位女祭祀长流露出的负面情绪,我轻握住了她的手以示安慰。
感觉出我没有恶意,西杜丽任由我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
情 “因此,我真的很感谢间桐大人在那种时刻能够挺身而出,让这条战线可以继续维持下去,让背后的乌鲁克人民可以继续平静的生活下去。”
女祭祀长目光中充满感激的说道。
西杜丽这样一说,搞得我都有点不自在。
实际上,现在乌鲁克可是跟迦勒底属于命运共同体。
我帮乌鲁克一方,其实相当于在帮自己。
这样还能得到这位女祭祀长如此的感激,那不是……更好吗?!
诚如我所说。
迦勒底的御主,是不需要节操的。
“所以,就算是间桐大人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也会……尽量的去满足,感谢您为乌鲁克所做的一切。”
西杜丽接着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西杜丽小姐。”
而听她这么说完,我却直起了身,炽热的双眼陡然清明的起来。
这让西杜丽表情微微怔住了。
“我说过了,我并不是为了乌鲁克做的这些。”
我摇了摇头说,“所以,西杜丽小姐也没必要疯情
为此而真的付出什么,这会让我觉得像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西杜丽错愕地张了张嘴,一下子欲言又止。
而我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语气淡淡说,“玩笑就到此为止吧,其实,我还是很期待晚上西杜丽小姐的手艺的……”
“那,如果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呢……”
我话没说完,却被西杜丽打断了。
她手放在胸前,突然用一种异常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同时她嘴里好像还在轻声的念念有词:
“……反正我是王的人,他则是王的……而以他轻浮的性格,只怕以后我也难逃……王应该能理解的吧……应该会理解的吧……”
我飞快的眨着眼,盯着满脸通红在喃喃自语的这位女祭祀长,她仿佛已经做好了什么心理准备,又像是在为自己找着什么借口。
在经历短暂的诧异后,我反应了过来。
几乎是书没有再迟疑的,就又靠近了西杜丽,让她的脸色再度迅速绷紧。
“不是已经做好实现承诺的准别了?为什么还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西杜丽小姐。”
我揶揄的盯着她说,“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是想感受下你的口感,是不是比那蛋糕稍微甜美一点而已。”
听出我暧昧的弦外之音,西杜丽像是轻松了口气。
但在她抬起头,柔和的双眸重新与我对视上时,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嘴唇,却已被突然占据。
同时也让人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香气。
而这位女祭祀长,看来不太懂什么叫徐徐图之,进而得寸又进尺。
最后落得的下场,只能是费尽力气的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