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
我对西杜丽说着。
自然而然就伸出手摘下她蒙着的面纱,露出了她那张秀丽的脸,并与她更靠近了些。
几日不见,这位女祭祀长的身材似乎更显得丰润动人了。
西杜丽顿时一愣。
“稍、稍等一下,难不成你是要在这……!”
察觉了什么的她,神情紧张的低呼出声。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循循善诱说,“就算是你的王,也不会特意一直去关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的事吧……可以说,这里反而是个盲区。”
“不不,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西杜丽又羞又窘,“是……我不能再与间桐大人这样做了,不能背着王一错再错了……”
“原来如此……”
我咀嚼着她的话,却神色一凛,颤声说,“那么,西杜丽小姐,之前你果然只是在玩弄我纯洁的感情吗!”
“诶……啊?”
“要知道,我与西杜丽小姐那可是我们的初体验,你让一个已经尝过你美好滋味的少年就此罢休,这难道不是一件格外残忍的事吗?”
西杜丽目瞪口呆看着我睁眼说瞎话。
“可是,爱尔小姐不是明明都已经那么大了……”
然后她嗫嚅说道。
“这并不是重点,西杜丽。”
我吐出口气,柔声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不过是想,再次更加深入的感受到西杜丽小姐而已……!”
西杜丽目光闪烁,似乎读懂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于是涨得更通红,让一股妩媚的气息扑面而来。
“可以吗……”
我却低沉着声追问道。
西杜丽的脸色一时之间,流露出无比纠结的神情,不过从其中,也可以看得出她并不是很抗拒。
毕竟在那趟北壁之行建立起来的深厚战斗友谊,不是说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轻易抹去的。
而在回到乌鲁克,又是连着几天不见。
实际上,从西杜丽再见到我的目光里,也能敏锐捕捉到被她刻意隐藏起来的热切与温柔,这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捕捉到这一点,在西杜丽还在纠结时,我却已把头靠过去,轻轻碰触到她那温软细腻的柔唇,开始感受那甜美的味道。
而她的表情,也终于在缓缓松懈了下来……
现在所在的这条略带阴暗的冗长回廊,应该是通往神塔内部的通道,是一般人不被准许踏足的领域。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举止也愈来愈肆无忌惮。
而其实我们才走到回廊的中段,从大厅那边,隐约还是传来了谁的说话声,音色还很耳熟。
这无疑,更是增添了一层兴奋感……
※※ ※
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
虽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但毕竟受场地所限,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西杜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在重新带上了面纱。
可露出在外的妩媚双眸,还是透出了些许懊恼,似乎是又在责怪着自己。
好吧。
其实我也很清楚,这位女祭祀长对吉尔伽美什的忠诚是显而易见的。
这点短时间内很难改变,也没必要去改变。
因为这并不影响,我与她的感情迟早也会根深蒂固。
而且,这不是更好吗?
“西杜丽,不用这么在意。”
我还是宽慰道:“现在我也已经意识到了,她和‘她’还是有着一定区别的。而对她而言,乌鲁克这个国家才是重要之物,因此我不能对她强求什么,那样会显得我太自私了。”
西杜丽目光闪烁的听着,好像表现得有点茫然。
那是她可能没想到,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另一个版本的吉尔伽美什,她也才是我女儿真正的妈妈呀。
现在的吉尔伽美什呢。
毫无疑问,相比起任性妄为的某人,显得成熟稳重许多,倒才更接近一位贤明得体的君主。
但其实跟我关系不大。
可能之前有点赌气的成分,但现在真这么觉得。
一再热脸贴冷屁股,也让我有点心灰意冷了。
舔狗舔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唯一能做的,只能及时抽身。
“不过,不必担心。”
想通这层,我又笑笑说,“我依然还是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乌鲁克,毕竟帮她,也等于帮我自己……”
“等等——”
西杜丽突然打断了我的话,迟疑的问道:“你是不是,误会了王什么……?”
“误会?”
我挑了挑眉头。
“为什么你会认为对于王来说,你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西杜丽说。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西杜丽微微一笑,却以果断的语气否定了我,“王告知过我,她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在那各个什么特、异点的奋斗,见证了你的一切……从她提起你的言语间,她是已经认可了你的,似乎她还经历了其他一些感同身受的事,导致她对你的观感早就非同小可,这点常伴她身边的我,听她提起你的时候,还是看得出的。”
我听得一愕一愕。
但勉强还是读懂了西杜丽想表
达的意思。
“那为什么,她见到我们会一再表现得那么冷淡?”
我还是不太确信的问道。
一抵达乌鲁克,就吃了个闭门羹。
见面了,又老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
这样的表态,已经非常明显了啊。
“她可是王呀,难以沟通的王。”
西杜丽露出个苦笑,“但她,其实已经在努力尝试接受你和爱尔小姐了,她甚至想着尽快解决手头的工作,好可以抽出时间陪伴你们……王会表现出如此积极的一面,就算迄今为止也是非常罕见的……”
是、是这样的吗?
我神情复杂的咀嚼着西杜丽的话。
又回想了下细节,似乎这位王对我和爱尔的态度,的确有点异样。
是我先入为主,下意识以另一个吉尔伽美什的去与她做比较衡量。
只不过,另一个她是主张遵循本能,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张狂的个性展现人前。
但这位吉尔伽美什不同,或许是经历的不同,又经过了岁月的沉淀,她似乎相对内敛了许多。
所以说……
咔。
在我和西杜丽陷入暂时的沉默时,一声像是开关门的动静突然响起。
随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从回廊尽头的拐角处走来。
而我很快判断出了传来脚步声的是谁,急忙与还保持着亲密姿态的西杜丽分了开来。
两人刚想赶紧整理下仪态,我却鬼使神差的,下意识望向了回廊的另一边。
顿时,看到的是一张冷若冰霜的女性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