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这会悄然出现在房间里,还真是名忍者,还是名女忍者。
“……原来是段藏啊。”
我一眼认出了那名女性,毫不生分的直呼其名。
没错。
眼前突然冒出这名女性忍者,就是上次我来到这北壁上,曾与我进行过协同作战的吉尔伽美什召唤出的从者之一,Assassin加藤段藏。
算起来,与她分别之后也过了有数日了。
难怪刚才在见到北壁上的大家时,下意识觉得少了什么人,除了巴御前外,原来就是这位忍者小姐了。
没想到她现在会自己送…跑过来看我了,应该是凭借敏锐的职业嗅觉,也注意到我们一行人进入城塞里了
而以这位忍者小姐比较害羞的性疯情子,估计一时也不好意思在众人直接露面,所以选了私下的探访吗。
但这才没见多久,投射过来的那热切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Master……”
我的出声让加藤段藏像是才猛地惊醒过来,她发出了低呼,“抱歉…段藏没有敲门,就这么唐突闯入您的寝室……”
噫,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分了?
“没事,我也不介意。”
我摇摇头,“倒不如说,你来得刚刚好,我正好有事情想借用到你这具灵巧的身体。”
“啊?”加藤段藏愣了下。
我则对她笑笑,招手说,“先过来点吧,离那么远说话也不太方便不是吗?”
“那个……好吧,Master。”
加藤段藏迟疑了一小会,才迈动轻盈的步子走近了我。
近距离审视了下这位数日不见的女忍者,发现她看上去风尘仆仆,看来在战线上作为斥候的工作应该也很是繁重。
见到她这样子,我都不好意思上来就直奔主题了。
虽说刚才在城墙上见到的,那位浑身包裹在漆黑铠甲里,但依然可以勉强辨认出其夸张身体曲线的女骑士令现书在的我格外的在意。
“战线上这段时间,那些魔兽们是不是又活跃起来了?你看起来,好像得有点疲惫的样子。”
我按捺住了自己的疑惑,先过问下加藤段藏如今的工作状况。
“Master……段藏是机关人形,即便是身上的工作压力再加重,也是不会觉得出累的。”加藤段藏提醒。
我不由哑然失笑。
差点忘了,眼前的可是一具机关人偶,应该不会像人类出现疲惫感才对,顶多是内部零件出现磨损。
这都怪制作者将她制作得太拟人化,连身材曲线都体现得如此曼妙,不觉间很容易让人忘了这点。
“Master说你累了,你就累了哦。”
我强词夺理,“怎么样?需要Master帮你输入新的命令,让你可以短暂休息一下吗?”
“不…不用了,段藏感觉还可以支撑得下去。”
加藤段藏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忽地一红拒绝了。
有古怪……。
我微眯起眼打量着她。
明明上次在维摩那上,如果不是巴御前突然苏醒过来,我都差点与这位忍者小姐顺水推舟,坐实彼此的关系了。
这才几天不见,这样的态度反差也未免太大了。
可刚才她进到房间里时,看过来的眼神又是那么炙热,仿若见到久别的情人般。
很微妙的,这种眼神居然在这位机关人偶身上体现了出来。
或者该说,正因为是她,才不会像人类那样进行着掩饰?
“这样啊……”
我略显遗憾说,“那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只是,段藏只是想过来与Master报告下最近的情况,现在这个时候方便吗?”忍者小姐支支吾吾说。
“这么公事公办?”
我苦笑,“如果是这样,那你只要跟巴御前说清楚就好了,负责指挥战线的是她,我只是个甩手展柜来着。”
“段藏其实也想跟Master说说……啊,不,没、没什么,又开始乱说话了……是段藏的机能又开始有点要坏掉的迹象了……”
加藤段藏忽然闪烁其词。
“什么?”
我大惊失色,“你的机能又出问题了?上次本来就想直接帮你扩张机能的,拖到现在果然还是出事了……快,快过来让我再仔细检查下!”
“哈……?”
加藤段藏微微张嘴,仿佛没想到自己说出话会引起这样的效果。
而这次,她是表现得真迟疑了。
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纠结神色,迟迟没有再迈开步子靠近过来。
“嗯?怎么了?”我挑了挑眉问。
“Master是不是……想像上次在飞舟上,对段藏做类似‘输入命令’那样的事……?”加藤段藏却说。
我顿时一脸讶异。
从她的语气里,我居然疯情发现这位忍者小姐貌似已经懂得了什么,甚至表现得出了可以称之为“矜持”的人类品质。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但我一问出这个问题,加藤段藏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十分地窘迫,像是认为自己犯下了什么大错一样。
“别怕,”
我温言安慰道:“其实无论你现在把不把事情说出来,Master都会生气的——”
说出的话语气温和,我的视线则陡然犀利起来,冷冷瞪视向忍者小姐,让她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一下又苍白了些。
可我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气场全开。
本来在城上一见到那位黑色女骑士,你Master内心就已受到了重创,你居然还不用疯情自己的身体好好安慰你Master,还突然营造出了这种距离感,无论如何都绝对会生气的啊。
之前那个乖巧顺从的人偶小姐呢?
会脸红红的说出“我……现在是不是算是Master您的妻子了”这样让人怦然心动的话的加藤段藏呢?
到底是给藏哪去了?
现在眼前的载体,莫不是已经换了个灵魂了?
在我狐疑的眼神逼视下,加藤段藏眼神躲闪向了一旁角落,明显是一副心虚得不行的样子,更显得可疑。
“……是巴,跟段藏说……”
半晌,她才断断续续地开了口,“这、这么快跟Master那么亲近的话……迟早会、会很容易出大问题的……因为,在飞舟上进行那种仪式……似乎还不足以证明段藏就已经是Master最、最亲近的人了……所以一旦问题发生,那就无法挽回了……”
“巴御前?”
我皱起了眉。
“嗯……”
加藤段藏小心翼翼点头,“非常抱歉……Master,是段藏忍不住把跟Master的事与她说了,风情因为我迫切想跟人一起分享那种心头莫名的喜悦……而能听我说这些的,在这里似乎也只有巴了……巴好像也对事情很容易就了解了,还、还帮段藏提供了不少主意……”
听着加藤段藏的解释,我诧异好笑之余,又若有所思。
没想到……
这位人偶小姐,也有想跟人秀恩爱的心理。
而巴御前,貌似又与她相处得还不错,两人应该已经是类似于闺蜜那样的关系了吧。
否则上次也不会拼着机体坏掉,加藤段藏也都要守护在中毒昏迷的巴御前跟前。
虽然两人变成这样的关系令人觉得很欣慰,只不过,巴御前这是给这位人偶小姐都瞎出什么主意了呀。
想必还是以作为过来人妻的姿态,对加藤段藏循循教导。
瞧瞧,看看把以前那位单纯动人的小女人现在教导成什么样子了?
“巴御前跟你说,会出什么问题?”我意味深长问。
“她说……Master的侵略性太强,会不一小心就让段藏变成、变成成熟的女人,甚至还可以成为一名……那啥?”
加藤段藏脸色红得厉害,还是难为情的把话说完了。
却听得我眼角一直跳动。
这都是一些……诛心之语呀。
原来是你,巴御前!
该不会是上次在飞舟上她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故意装昏迷,其实我和加藤段藏发生的事早就落入她眼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教加藤段藏教得这么有针对性?
已为人妻的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但对我的评价如此的不堪真的好吗?
如果真的怕我侵略性太强加藤段藏顶不住,那巴御前小姐你是否能代替她亲自上阵?
不能那就别哔哔。
还有加藤段藏实在无法说出的“那啥”是啥呀?
巴御前小姐你的担心未免也太多余了,眼前的这位可是机关人形,跟“那啥”也能扯上关系吗?
就算是我,也并不是万能的。
找到罪魁祸首,这笔账先记下了。
而我仿佛也又找到了突破口,精神重新一振。
“原来如此。”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望向加藤段藏,“也就是说,你宁愿选择相信自己的友人,也不再信任你的Master了对吧……?”
“不,不是的……段藏只是在担心会出现巴所说那种情况……”加藤段藏继续闪烁其词。
“呵,怎么会呢?”
我轻呵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可是机关人形,那种情况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发生的啦,在这点上,我必须亲自给你扫下盲才行。”
“是、是吗?”
加藤段藏瞪大了双眼。
果然这位人偶小姐,根本就像是一张白纸,又像是一块海绵,别人灌输给她什么,她都接受得很快。
就是如此,才更像是一块璞玉般值得雕琢。
“而且你说过的话,Master我可没忘哦。”
我突然探出手,拉过了加藤段藏,“……那你现在,疯情是否也不能再这么顾前顾后,而是老实履行下自己所亲口答应过的职责了呢?”
一下子被拉到近前的加藤段藏,登时更是面红耳赤。
但却没有急着挣脱我的手,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可巴说,那样进度太快了……”
“会吗?”
我歪了歪头,“这其实已经算慢的了,巴御前那种平安时期的思维,其实并不适用眼下的情形了,难道你不想跟上Master的步伐吗?不想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呆在一起就不觉得拘谨吗?”
“啊,是……的确跟Master呆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很舒适,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加藤段藏害羞地承认了。
那是因为,我身边也不乏像是这样的妹子,相处起来也不困难,比如某位认为自己双腿不行的女驾驶师什么的。
对这类少女,就该给予她们自信的源泉。
“所以说呀,进度太快也没关系,进一寸也有书进一寸的喜悦……不是吗?”我颇有深意盯着加藤段藏说。
“Master,为什么突然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望着段藏……那些所谓喜悦什么的,段藏身为机关人形,也不敢太过去奢求的。”
加藤段藏睁大着琥珀色的漂亮大眼,有点受宠若惊,给出的反应极其的可爱动人。
“机关不机关什么的,无所谓啦,其实你可以再靠近一些……倒不如说,这样的你反而像是个日本娃娃般精致动人,才更让人来劲呀!”
这样的反应,令我表现得更亢奋,“那么,那份喜悦,不如就由Master亲自来对你言传身教吧~!”
我伸出手,冷不丁绕到了加藤段藏洁白的颈后,解开了她的束发。
一头漆黑的长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至后臀,让加藤段藏整个人气质一瞬间仿佛大变,变得更有女性化的味道。
我冒然的举动,也令加藤段藏脸色涨得更是通红,有点手足无书措。
而如此赏心悦目的一幕,让人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我抚着加藤段藏那柔顺的黑发,带着坏笑凑近了她,毫无犹豫就开始攻占了她那细腻柔软的嘴角,尽情品尝那根本与人类并不二致的甜美滋味,也重新燃起了这位忍者小姐眼里才刚褪下去没多久的炙热眼波……
还好,巴御前的循循教导对她留下影响并不大。
或许是她早就自己认为,她已经是位小妻子了,那么履行妻子应尽的职责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而我也刚好可以抓住这次机会,对加藤段藏那具的确性能有点瑕疵的机体进行大改造。
机体扩张,以及性能的完善。
这可能将是一项漫长而繁琐的精细活,无法做到一蹴而就。
但没关系,反正是机关人形少女嘛。
就像我前面所说的,无论多少次,都没有关系的啦。
不过,我好像记得我是想跟加藤段藏打听什么事来着,怎么撩着撩着,就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