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审视过一遍自己的全身。
出现变化的,不仅仅只是双手。
而是,整个身体。
……缩、缩小了!
从一个成年人的修长身材,一醒来就变为了顶多勉为其难算得上少年的瘦弱身板。
还真的是,返老还童了?!
这是什么灵药,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仰起头望向吉尔伽美什,正想质问该如何恢复原来的身体。
一看到她的脸,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原本深深刻印在我脑海里的无比熟悉的女性脸庞,在突然间开始淡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逐渐转变得陌生……
…………
“啊。”
一声稚嫩的叫声从我嘴里发出,而后我按着太阳穴,费力睁眼望向那张成熟女性的脸庞,脱口而出,“……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抱着本少爷?”
低头看下来的成熟女性明显一愣。
随即她有点恼怒的皱起了眉头,呵斥出声,“刚醒来就在说什么胡话,你居然敢问出‘本王是谁’这种问题?”
“王……?”
我睁大了眼,“你是……一位王?”
“你这是在扮演什么滑稽把戏想逗本王笑吗?”
成熟女性哼笑了下,“如果是,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把你那双爪子收好?这样可能会让本王觉得逼真些许。”
在成熟女性的示意下,我回过神望向自己双手。
才发现,自己正隔着一层单薄的衣物,捧着一对异常饱满的硕果。
而那对自己的稚嫩双手而言,根本完全握不住,只能导致手指都深陷进去了。
我尖呼一声,触电般缩回了双手。
“……对、对不起!”
我马上慌张的道歉,“可、可能是因为刚才作了噩梦的缘故,人在一紧张时,就会想随便抓住点东西……书、书本上是这样说的。”
一听这么说,成熟女性艳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余兴节目给本王适可而止!”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你是在紧张时才需要这样做吗?你一跟本王私下相处,根本就是离不开它们……”
“不……”
我语气带点嫌弃打断了她,“这东西,本少爷似乎在一岁多就已经戒掉了……现在对我而言,那就是两团没用的赘肉而已。”
“胡说!你下午才刚刚吸了……”
“另一个我,先冷静一点。”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加入了我与那位成熟女性的对话。
我才发现除了她,这房间里还有着第三者。
成熟女性抬头看向了那位第三者。
趁她分神的时候,我捕捉到这个机会从她怀里挣脱,坐起了身来,才发现自己刚刚躺着的是一张豪华的大床,
“你干什么?”
这一举动却很快被那位成熟女性察觉了,她瞪向我,“你刚刚喝下灵药才苏醒过来,本王还没替你检查下身体的状况,不要给本王乱动!”
说着,她伸过手想来拉我重新躺下。
我灵活的闪过,身体敏捷地挪向了大床的另一边,与成熟女性拉开距离,蜷缩在了床头角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颤抖着身体叫了起来,“你是不是,还给本少爷喂下了什么奇怪的药物?所以,才会导致我刚才昏迷过去,还做了一连串的噩梦……?”
成熟女性伸出的手顿时僵住在了半空。
这次她愣住的时候比刚才还稍长了些,而后她那双仿佛红宝石般的双眸闪动了起来,脸上表情同时透出了严重的不耐。
“你这杂……家伙!”
她朝我吼道:“连番问本王是谁?是存心想戏弄本王吗?不要再装模作样了,还不快点过来给本王好好看看……”
“本王已经提醒过你了,先冷静下来,另一个我!”
就在这时,刚才说话那位第三者又插话进来。
我循声望去。
看到的,居然是一张与成熟女性相差无几的女性面孔。风情
但是……
比起对我吼叫那一位,这位女性脸上的神情明显柔和了许多,说话语气也没那么严厉吓人。
“冷静什么?”
成熟女性转向第三者女性,怒道:“难道你没看出,他存心是在戏耍本王吗?什么忘了本王是谁?!”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出现。”
第三者女性沉吟了会,才语气平静接话,“或许,那也是灵药可能出现的药效之一……比如,连本身记忆也一起重返童年的时期,而导致遗忘了很多东西……”
第三者女性话音刚落,成熟女性猛地瞪大了双眸。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原本急躁的语气,却突然冷淡下来,“你意思是说,随着药效发挥他连思维都退化了……?”
“如你所见,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第三者女性用下颚点了下我这边,“如果这都能装出来的话,那恐怕连谎言之神都得对他望尘莫及了……不过,这不也挺好吗?”
第三者女性望向了我,目光透出了一股子温柔的慈爱味道,让人心头不由一暖,对她顿生好感。
“你真的,忘了本王是谁了?”
成熟女性书
却还是满脸狐疑的望向我。
“嗯……”
我双手抱紧膝盖,不安的轻点了点头,“与其说是忘,不如说……我真的认识你们吗……这位喜欢发怒的阿姨,还有这位温柔的大姐姐……”
“喜欢发怒的阿姨,和温柔的大姐姐……?”
成熟女性重复着我对她们的称呼,脸上流露出短暂的错愕。
“她叫,吉尔伽美什。”
第三者女性却领略了我话里的意思,微微一笑说,“而本王,也叫吉尔伽美什。”
“相、相同的名字?”
我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又忍不住问道:“你、你也是一位女王?”
“嗯,她是这里曾经的王,我则是现在的王……或者该说不止名字,其实我们本来就算是同一个人吧。”
吉尔伽美什“之一”说出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我品味着她的话,想转动小脑袋试图去理解时。
有人这时却在床上站起,居高临下挡在了我面前,对我施以了沉重的压力。
那人撩了撩金色长发,鲜红的双眸俯视下来,投以地视线分外的吓情人,那是另一位吉尔伽美什。
“到此为止吧,杂修!”
她语气像是结了冰,“本王很清楚的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手段,让你立刻不得不展露出诚实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