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庄重?”
兽化娘咧嘴。
“有时仪式感还是很重要的。”
我幽幽说,“我可还没忘,你这位狡猾的大姐姐,花言巧语骗走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所有钱的事,还把他拉入了暗杀组织,如果不跟你缔结一层更深厚的契约,我实在很难再相信你。”
“你还记得这个啊……”
兽化娘神色有点尴尬,嘟囔道:“你怎么一直抓着我这个软肋不放,上次不都被你说教过了……”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追赶着穷寇。
“好啦好啦,我答应就是了!”
兽化娘无奈道:“可问题是,现在到哪里去找牲口的血来给你进行献祭?”
这位兽化娘,居然还懂得这种古老结盟方式。
从字面意思来讲,把宰杀掉的牲口的血涂在自己嘴唇上以表诚意,再进行盟约宣誓,就管这叫做歃血为盟。
但在我这里,意思当然完全变了个样。
“不是,还有你吗?”
我意味深长的盯住了这位兽化娘。
兽化娘呆了一下。
“谁是牲口……!”
随即她醒悟了过来,发出强烈抗议:“我只是利用帝具进行了兽化,本质还是人类,只是身体能力和恢复力被加强过而已!”
帝具?
我又再次听到了这个名词。
应该是辅助战斗的兵器之类的统称吧。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些东西的时候。
“哦?你连身体和恢复力都被加强过了!?”
我惊讶的是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意味着我等会对待这位兽化娘,可以不用像对待艾莉娅母女那样小心翼翼的留力了?
“怎么了?”
书
兽化娘奇怪的看了看我,“利用帝具,这点还是办得到的。”
“没什么。”
我摇摇头,忽然语气严肃说,“放心吧,我也不会让你的血白流的。”
“等等,这是都已经决定用我的血……嗯呜!”
兽化娘还想发出抗议,话到嘴边却被迫中断。
原本背对着我的她被突然半转过了身子,她那丰润诱人的柔软嘴唇,也随之被顺势噙住。
兽化娘还处于懵逼状态。
对我突然的举动,她表现得有些茫然,又有些讶异。
随后反应过来后,她表现出些许抗拒。
但很快,她又似乎也开始渐入佳境,我感觉到她下意识开始的配合。
品尝着这位兽化娘那充满野性的味道,无处安放的双手,自然而然的,也被她身上尤为突出的女性特征所吸引住——
“嘶……”
下个片刻,我却与兽化娘分了开
次坏我的事。
那就别怪我,将自己的气疯狂撒在她的组织成员身上了!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实力,塔兹米的首次暗杀任务,就这样子顺利完成,还获得了全身而退。
相信不久之后,他应该能很好的融入这个组织。
我不由有些羡慕他。
从目前来看,那组织里的成员似乎也有着不少女性,能跟这些女性一起执行暗杀任务,也是一件颇为刺激的事啊。
除了羡慕,还是羡慕啊。
而他的战斗是结束了。
但他的野兽前辈的战斗,却还得继续持续下去。
……
“呜……唔嗯……!”
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被强行堵在了喉咙里,雷欧奈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金色兽瞳此刻正因为缺氧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泛白。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锋利的兽爪无意识地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了几道划痕,却又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本能地收敛了力道。
就在那堵破旧的木箱堆后,昏暗而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而在仅仅几米开外,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两名战士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那是生与死的搏杀,是血与火的交锋。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我心中潜藏的暴虐与欲望。
“既然不想去帮忙……那就乖乖在这里……履行你的‘盟约’吧。”
我松开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恶魔般地呢喃。
雷欧奈此时的状态简直诱人到了极点。因为兽化的缘故,她那一头原本就耀眼的金发此刻显得更加蓬松狂野,头顶那一对毛茸茸的狮子耳朵正因为紧张而频繁地抖动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抹胸早已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细风情腻如蜜糖般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不……塔兹米就在外面……会被听到的……”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声音软糯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那就咬紧牙关,别叫出来。”
我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倒在那堆散发着霉味的木箱上,让她背对着我,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呲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条本就布料稀少的黑色热裤被我粗暴地扯下,露出了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线条流畅紧致的大腿,以及那被黑色细带内裤勒得微微凹陷的圆润臀肉。
“好紧致的屁股……这就是经过‘强化’的肉体吗?”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蜜桃般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甚至一度盖过了外面的剑戟交鸣声。
“呀啊——!别……别打那里……!”
雷欧奈羞耻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我按住后脑勺,脸颊死死贴在了冰冷的木箱表面。
“叮!铛!”
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是欧卡队长的重剑狠狠砸在了地上。
“看来塔兹米那边打得很激烈啊……我们也得加把劲才行。”
我狞笑着,一把扯开了那条碍事的黑色细带内裤。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雌性麝香扑面而来。在那茂密的金色丛林掩映下,粉嫩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证明了这具身体早已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早就湿成了这样吗?真是只淫荡的母狮子。”
“不是……那是……因为战斗……唔!”
她的辩解被我用行动彻底堵死。
我扶着那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狰狞肉刃,对准了那湿润诱人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挺——情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滚烫坚硬的巨物如同攻城锤一般,强行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长驱直入!
“——咿?!!!”
雷欧奈猛地昂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悲鸣。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烧红的利剑贯穿了身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简直就像是要把人夹断一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具经过帝具强化的肉体果然名不虚传。那阴道内的肌肉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像是有生命的蟒蛇一般死死缠绕着入侵者,疯狂地挤压、吸吮,试图将我绞杀在体内。
“痛……好痛……太大了……进不去的……要坏掉了……呜呜……”
雷欧奈痛苦地扭动着腰肢,那对兽耳无力地耷拉下来,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就是‘歃血为盟’的代价!给我忍着!”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狂野,与外面刀剑相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了一曲名为“生死与极乐”的交响乐。
每一次撞击,我都狠狠地将她的臀肉撞得变形,荡起一圈圈肉感的波浪。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将她送上云端。
“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好酸……腿……腿没力气了……”
雷欧奈的声音开始发颤,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逐渐软化。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过后,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
“塔兹米还在战斗呢……你却风情在这里被男人肏得这么爽……这就是你的觉悟吗?雷欧奈!”
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不……不是的……我是为了……为了……”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反驳,但那双原本锋利的爪子此刻却无助地在木箱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为了什么?为了让这根大肉棒把你肏得更深吗?!”
我恶劣地笑着,突然伸手抓住了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那手感简直绝了。丰满、圆润、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上狠狠捏了一把。
“呀啊——!!”
敏感点遭到双重夹击,雷欧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媚叫。
这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甚至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箱,传到了外面。
“铿!”
外面的打斗声似乎停顿了一瞬。
雷欧奈瞬间吓得浑身僵硬,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嘶……真是极品……”
那种被高温和嫩肉全方位挤压的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怕被听到吗?那就把嘴堵上!”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木箱,正面对着我。
然后,我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那张想要尖叫的小嘴,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凶狠。
我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让那原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进攻之下。
“咕啾……咕啾……”
随着爱液的大量分泌,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且淫靡。
每一次挺入,都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带出,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过膝靴。
“唔……唔嗯!!”
雷欧奈的双眼迷离,眼神涣散。她那引以为傲的野兽直觉此刻已经完全失效,脑海里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填满她身体的火热巨物。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猫,只能依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沉沦。
那种作为杀手的冷酷、那种作为大姐头的强势,在这一刻统统被捣得粉碎。
“啊!啊!到了……顶到了……子宫口……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上一阵痉挛。
“这就要去了吗?真是没用的母狮子!”
我感觉到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于是,我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做最后的冲刺。
九浅一深,旋转研磨。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顶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
“塔兹米赢了哦……我们也该分出胜负了!”
听到外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那不断抽搐的纤腰书,将巨龙深深埋入那最深处的宫房。
“接好了!这就是盟约的证明!!”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中,我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浆。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彻底填满、标记。
“唔……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
雷欧奈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巷顶,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充满情欲气息的躯壳。
那双原本竖立的兽耳此刻软软地垂下,尾巴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彻底臣服。
而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塔兹米正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完全不知道他最敬重的大姐头,刚刚在这里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