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上门,走进了练武场。
这间练武场布置得很有趣。
有些类似日式的道场,还铺就了榻榻米之类的东西。
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
自己如今所在的世界到底是属于西式文化呢,还是和风文化呢。
“陪练?”
见我走进来,赛琉稍稍一愣。
“嗯,光对沙包拳打脚踢多没意思。”
我活动了下手脚,“这里可有一个人肉打…木桩机可以陪你,还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对吧?”
“……你是想陪我练拳?”
赛琉反应过来。
“对啦,你有什么想发泄的,都可以朝我通通宣泄出来,我这把老骨头还顶得住。”我慷慨说。
“说得你好像很年上了一样……”
赛琉望着我疯情眨了眨眼,也没有拒绝,“如果是这样,那你也得换上练功服才行,我找一套给你。”
赛琉跑去旁边的壁橱里找出了套干净的练功服,回来递给了我。
也是,穿着警备队的制服运动起来还是有些不太方便的。
我脱掉制服,直接开始换上练功服。
“等等……间桐,你直接在这换!?更衣室就在那边……!”
赛琉慢了一拍才出声提醒。
“有什么关系吗?”
我动作没停,抬起头说,“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并肩作战的同僚了,坦诚相见都无妨,何况只是当面换下衣服~”
“就算是同僚,好歹我也是名女生……”
赛琉欲言又止。
似乎是因为被我忽视作为女性这一点,让她有点委屈。
但见我只是在换掉上衣,她也不再制止,只是别过了脸,不过眼角余光还是不时偷偷扫来。
我也不在意被偷看。
我对自己久经战阵的身材还是略有信心的,
虽然没有健身达人那样厚实的肌肉,甚至还有些偏瘦。
但肌肉分布均匀,线条也颇有冲击力。
在阿瓦隆一直以来的看护下,皮肤还保持着平整疯情光滑。
有人老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而我的伤疤都是刻在心里。
只有当时所经受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谁说身为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背后就不能有点心灵创伤了?
“好了,开始吧。”
换好了练功服,我向赛琉示意。
却发现这位少女像是在发呆,我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手。
“啊,好的!”
赛琉回过了神,像是掩饰什么大声应道。
但她看我的眼神显出几分异样,双颊也微微泛红。
“怎么了?”
我茫然问道:“这么看着我?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没有。”
赛琉晃动单马尾,语气微妙说,“只是觉得,你身上的气质好像跟大家完全不一样……”
那不是当然的吗?
因为我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了,那我现在就攻过去了!”
可能是觉得话题突然变得奇怪,赛琉很快岔开了,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发出一声警告,就向我冲了过来。
噫,来势汹汹啊!
我眼睛不由风情眯起。
从她那两团若隐若现的白皙晃动的幅度来看,这位女警备员的柔道服下……莫不是真空的!?
“嗬!”
赛琉发出娇喝声,握紧右拳击攻过来。
我心不在焉伸掌挡下了。
“赛琉小姐,其实你可以再粗暴一点~!”
然后我有点看不起人说。
赛琉眼神一凝,再对我出拳的力道顿时加重了。
她接连轰过来的拳头,却都被我轻易挡下了。
她出拳的力道和速度,看在我眼里都显得拙劣而稚嫩,我就像是在陪一位小女孩锻炼身体。
“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不停要求着更多,企望得到粗暴的对待。
赛琉脸色逐渐认真了起来,拳势越来越犀利,从各个方位不断攻过来。
我却还站在原地全部接下,连位置都没挪动过,甚至还能分心欣赏那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
“那你小心了!”
赛琉不甘示弱叫道。
一侧身,一记猛烈的侧踢扫了过来。
穿书成这样,居然还敢做出抬腿动作……!?
就当我感到意外,下一秒却目睹了人类最画蛇添足的发明。
你以为你是苍崎青子啊!
赛琉扬起的柔道服下,是覆盖到大腿的黑色安全裤。
所以她才能肆无忌惮做出了踢击的动作,侧踢直击向我头部。
我大失所望,就想别开她的踢击,边敷衍的评价道:“嗯,抬腿这个姿势不错,力道也还行,就是攻击目标明显了点……哦噗!”
话音未落,赛琉的腿势骤然一变。
原本扫向头部,半途却猛地压低,直接命中了我的老腰。
把我踢得往旁边一个踉跄,捂住腰部“哦哦”的叫。
该死!
踢哪不好踢这里?
真出了问题,你怕不是要被那群女人挫骨扬灰。
“啊,你没事吧!?”
赛琉收回了腿,看到我的一脸难受的样子,忙跑过来搀扶住我。
“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可以使出我的绝技……你是故意让赛琉的吗?你还好吧?”
她带着歉意问道。
“咳……没事,还顶得住。”
我咳嗽几声,勉强重新直起身。
“还情
是让我瞧瞧吧,踢伤了不处理那就麻烦了。”
赛琉还显得有些紧张。
我无奈地挤了挤眼。
想知道有没被踢坏,这个可能还需要你自己亲自下场验证一番才行啊。
刚才对我的一通猛攻,已然让靠过来的这位少女香汗淋漓。
从她脖子上渗出的晶莹汗水,流经精致的锁骨,缓缓被那丰盈的雪白山谷夹间所吸收进去,显得分外诱人。
的确,最好需要亲身验证一番……
“真的没大碍的,让我缓一缓就好。”
心里这样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宽慰。
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呀。
“那还好……”
听我这么说赛琉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观察着我,突然说,“其实,你也不用特地过来陪我练习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
我转头看她。
“我知道的,其实你是因为……欧卡队长的死,怕我难受跑来安慰我的。”情
赛琉低头轻声说着,很快又握上双拳扬起脸,露出了笑容,“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爸爸也是在执行任务时殉职,现在恩师…欧卡队长也是如此,我总该要习惯的……”
我微微一愣。
原来这位少女,也是满门忠烈啊。
是不是每个想要做正义的伙伴的人,都要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而听到少女这么说,我就知道我的刚才一番表演没白费。
我当然不会被她打伤,但我要表现出的,是强烈想安慰她、却又故意得做得不露痕迹的那份心思。
女人嘛,想要的就是个态度。
“真的没事了?”
我察言观色,又环顾了下这间道场,“我想,欧卡队长应该是在这里给你开小灶的吧?看来他真的对你很好,代替你殉职的爸爸尽心培养你长这么大,是该好好感谢他。”
“你…已经猜出来了?”
赛琉睁大眼看我,缓缓点头,“嗯……欧卡队长风情可以说是我的恩师,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一提起欧卡,本来说着已经没事的少女,眼里又噙上了泪水。
这不是根本还没从悲伤里走出来吗?
“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舒服些。”
我干脆劝道。
“哇”的一下,赛琉拉住我的手臂,靠着我一边肩头放声哭了出来。
我温柔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即使你的恩师离开了,还有我可以教你一些新东西呢。”
“什、什么新东西嘛?”
赛琉靠着我呜鸣着问。
“揉道我可能不方便亲自教学,但是,我可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近身肉搏!”我一脸肃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