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赛琉被带到豪宅顶部的一间阁楼。
从这里,可以透过高处俯视到豪宅附近森林的情况,的确是一个监视周边出现动静的好地方。
但这间阁楼狭窄、阴冷,应该也很久没人来打扫过了。
只是在角落摆放了张小床,还有简约的桌椅三件套,不知平时被空置了多久了。
没想到,我们会被安排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不过从刚才那位护卫队长转身离开前,嘴角一闪而过的冷笑。
我大概可以猜得出,是他不太满我们贸然的到来。
怕是担心到时真有暗杀者出现,我们会抢了他的功劳吧。
毕竟这是人家的饭碗以及立功的机会。
人之常情,倒是可以理解。
我只好将阁楼简单收拾了下,才坐下休息。
却看到赛琉还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开始在观察森林里的状况。
“巡逻了一天了,不先过来坐下休息一下吗?”
我欣赏书着她窈窕的背影,拍了拍床边问道。
话说回来。
这小妞,怎么好像连臀部也挺翘了不少。
从背后看显得玲珑浮凸,很诱人。
男人嘛,一般会分成几个时期和阶段。
年轻时可能会比较看脸,之后就是胸。
再接下来,就是女性修长的腿与翘臀了。
听到我的询问,赛琉却依然没有回过头来。
“你休息吧……由我先守着,晚点我叫醒你起来轮换值夜。”赛琉说。
需要搞得像是大敌当前这么严肃吗?
我一阵好笑,站起来靠近了赛琉。
然后,从背后悄悄环抱住了她。
顿时我就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了下。
还有也不知是不是听错,我像是听到急速的心脏跳动声。
只是跟我共存一室,至于吗?
还是说,是因为大战前的紧张?
“不用搞得这么紧张,赛琉。”
我嗅着她好闻的发香,宽慰道:“这个组织之所以叫Night Raid,是因为习惯在深夜像夜猫子一样行动,现在还早,她们应该还不会杀过来的。”
“……是吗?”
赛琉的声音忽然也变得有点干巴巴的,“但还是有备无患比较好,提防对方提前发起行动。”
“你还是这么神经紧绷,赛琉小姐。”
我无奈笑笑,“我想你需要变得充满弹性和润滑一些,放松一下自己,学会享受这种战斗的氛围。”
“那样不就会露出破绽了?”
赛琉语调微妙,“……会被趁虚而入的。”
“怎么会呢?”
风情
我说,“不是还有我在呢?实际上,我有件事还没告诉你,我对感知敌人的气息很敏锐,一旦有人接近这里,马上就会察觉。”
“你能感知气息?”
赛琉有点惊讶。
“所以,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一起过去休息会吧。”
我温和的提议。
“可是……”
“赛琉,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变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我打断了赛琉的话,突然歪过头审视着她。
“哪有哪里不一样……?”
赛琉转过头,冲我露出个清爽的笑容,“我这不是还跟平时一样吗?”
的确……
这样的表情与语气,是专属赛琉的爽朗风格。
“啊哈,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打了个哈哈,“我还以为你在跟我闹情绪,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可是放下了家里那位和女儿,特地陪你过来的,不想彼此不欢而散。”
“家里那位,和女儿?”
赛琉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
“是啊。”
我对她眨了眨眼,“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才决定跟我在一起的吗?”
“那么说,我们其实是……”
“对啊。”
我坦然点头,直言不讳说,“我们就是外界传言那种偷情的狗男女,所以表面上你是我的上司,可私底下我却是喊你‘狗妹’的。”
听到我喊出的这个昵称。
赛琉收起了笑,脸上下意识流露出无比嫌弃的神情。
“开玩笑的~”
我察言观色,笑了出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只是看你今天好像不怎么在状态,说出来逗你笑的,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情侣关系。”
至于是前面部分还是后面喊的昵称在开玩笑,我没有书细说。
赛琉咧了咧嘴,“你这笑话,还真的很难笑……”
“说起这个,你那只一直跟在身边的小白狗呢?”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它被我送去军部的医疗室,进行维护了,毕竟再怎么像生物,归根结底也是一件帝具,需要定时保养。”
赛琉不假思索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语速比之前的要流畅,像是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似的。
“这样啊。”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就停下了这个话题,“不说这个了,现在咱们还是先抓紧时间养精蓄锐吧。虽说这里有点简陋,甚至有点挤,像是什么一晚几十块的破败小旅馆房间,但只要有你在,也勉强凑合吧。”
“啊?”
话题一直太跳脱,赛琉显然有点跟不上节奏。
我却已经拉过她,一起坐到了阁楼的小床上,又把她亲密地拥入了怀内。
“等等……”
赛琉马上不自在扭动纤软的身子。
“怎么了?”
我顿时好奇的看她,“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被我这样抱着一起说话的吗?我们可以那样一直呆上很久,难道是因为客场作战?”
“…………”
赛琉停下了动作,目光闪烁看我,狐疑问道:“真的,只是一起抱着说话?”
我冲她狡黠一笑,随后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那种只是骗骗小女孩的说辞,对你当然不需要再这样了!”
“什么……呜!”
流露出一脸受惊的赛琉,形状姣好的嘴唇再次被侵占住。
这次是比起在树林内,更酣畅淋漓的狂吻。
直到好半晌,我才松开了她。
“果然,你的嘴唇比起糖果还要甜美……”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了句。
这时,赛琉的样子已变得更刚才完全不同。
除了染上一层有人水光,变得娇艳欲滴的双唇,细腻的脸颊也染上妩媚的绯红色,喘息温暖而急促喷在我脸上,胸前的那对高耸随之上下起伏不定,已然开始动情。
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两人私下相处的机会,当然不可能止步于此。
管风情他什么客场作战,我毅然决然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
赛琉敏锐感觉到抚上自己胸前的魔爪,脸色骤然一白,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急声开了口,“等一下,我知道你是谁,还有其实我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急切,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狂热正义感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因为惊慌而湿润,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徒劳地想要用言语来阻止即将发生的暴行。
然而,这反而更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暴虐因子。
“嘘——”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将她未尽的话语强行堵回了喉咙里。指尖触碰到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颤抖,那是恐惧与尚未察觉的情欲混合的信号。
“这种时候还要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吗?我的赛琉队长。”
我低笑着,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在那狭窄阴冷的阁楼里,我的身躯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她惨白的脸上,与这尘封阁楼的灰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一朵开在废墟上的纯白小花,正等待着被狠狠蹂躏。
我不由分说地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的侵略。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甜蜜。
“唔!唔唔……!”
身下的少女发出了无助的悲鸣,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拼命推搡着。那平日里挥舞着正义之拳、甚至能操控生物型帝具的手臂,此刻却软弱无力得像是一团棉花。
是因为没有装备“百臂巨人”吗?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彻底慌了神?
我没有细想,也不想细想。我只知道,怀里的这具躯体,有着比记忆中更加惊人的柔软与馨香。
我的手顺着她紧绷的腰线游走,粗疯情糙的掌心摩擦着警备队制服那略显生硬的面料。这套象征着帝国威严的军服,此刻却成了激发征服欲的最佳催化剂。
“呲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我粗暴地扯开了她上衣的扣子。
“啊!不……不要看……”
少女惊恐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双手护住胸前的春光。但这种徒劳的遮掩,反而让那从指缝间溢出的雪白显得更加诱人。
在那敞开的军服之下,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包裹着那两团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雪兔在布料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仿佛在渴望着从牢笼中挣脱。
“比起平时,今天的你似乎格外害羞啊。”
我戏谑地说道,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按压在布满灰尘的床单上。
这下,她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那优美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泛起粉红色的肌肤,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
“不……真的不是……你认错……”她还在试图辩解,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划过鬓角的发丝,滴落在枕头上。
“还说不是?这身体明明这么诚实。”
我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呀啊——!”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原本抗拒的悲鸣瞬间变了调,尾音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媚意。
在这阁楼的冷空气中,我的唇舌成了唯一的热源。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深陷的锁骨窝里打转,感受着她脉搏疯狂的跳动。然后,隔着那薄薄的内衣,一口咬住了那挺立的凸起。
“唔……嗯哼!!”
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踏着。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
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樱桃在我的齿间迅速变硬、充血。唾液浸湿了白色的棉布,让它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那娇嫩的乳肉上,透出里面淡淡的肉粉色。
“好敏感……”我含糊不清地感叹道,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了另一边的柔软,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那饱满的触感溢出指缝,比我想象中还要丰盈,还要水嫩,书简直就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温热凝脂。
“别……别碰那里……求你……好奇怪……感觉变得好奇怪……”
少女摇晃着脑袋,被汗水浸湿的橙色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摇摇欲坠。她想要抗拒这种被当做替身、被强行侵犯的屈辱,但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瓦解着她的防线。
我松开那已经被蹂躏得湿淋淋的胸口,看着那上面留下的淫靡水渍和牙印,满意地笑了。
接着,我的手探向了下方。
那条属于警备队的短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绝对领域”。
在这昏暗的阁楼里,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在上面留下各种痕迹。
我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缓缓上滑,感受着她肌肉紧绷带来的颤栗。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察觉到我的意图,她拼命夹紧了双腿,试图疯情
守住最后的防线。
“如果是平时的赛琉,现在应该已经主动缠上来了才对。”
我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语气里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强硬,“今天的你太不乖了,需要一点特别的‘教育’。”
“不……我是……我是切……”
她似乎想要喊出某个名字,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湿了呢。”
我轻描淡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虽然隔着内裤,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以及掌心传来的那份黏腻感。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就做好准备了吗?真是个淫荡的好孩子。”
“呜呜……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种被强行揭穿生理反应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再犹豫,指尖勾住那条可怜的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那幽秘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雌性麝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那里的草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茂盛,反而修剪得十分整洁,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微微肿胀,上面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美……”
我发自内心地赞叹着,随即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弹跳而出,带着灼人的热度和狰狞的青筋,直指那娇嫩的入口。
看到那庞然大物,少女的瞳孔瞬间放大,写满了恐惧。
“不……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太大了……”
她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但床头冰冷的墙壁断绝了她的退路。
“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折叠向身体两侧,摆成了一个最为羞耻、也最为开放的M字
这种时候的仁慈,是对彼此的残忍。
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那粗长的肉刃终于冲破了紧窄的关隘,强行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褶皱,长驱直入,直至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响彻阁楼,却又被我及时低头吻住,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种被高温和嫩肉全方位挤压的快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在抽搐,在颤抖,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脸颊。
但我知道,这不仅仅是痛。
因为那甬道深处,正有一股滚烫的蜜汁在疯狂地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是身体彻底臣服的证明。
“你看,明明咬得这么紧……”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研磨,让那娇嫩的媚肉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肉壁和拉丝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挺入,都会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哈啊……哈啊……不……别动……好涨……肚子好满……”
她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抓挠,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这种反差感简直要了命。
平日里那个为了正义有些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赛琉,此刻却在我身下绽放出了最原始、最柔弱的女人味。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赛琉啊……”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阁楼里回荡,那张陈旧的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揉碎进我的身体里。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碾压过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风情
“啊!啊!那里……不……不要顶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咿呀啊啊!!”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充满了令人疯狂的媚意。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摇摆,橙色的发丝铺散开来,像是盛开在暗夜里的橘色花朵。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沉沦。那种作为敌人的身份、那种想要刺杀的任务、那种被错认的荒谬感,统统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捣得粉碎。
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以及那不断攀升、仿佛没有尽头的极乐。
“叫我的名字……赛琉,叫我……”
我坏心眼地逼迫着她。
“不……我不是……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呜呜呜……”
她崩溃地哭喊着,小腹上一阵痉挛,原本紧致的肉壁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这就要去了吗?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感觉到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我也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九浅一深,旋转研磨。
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将那里的酸爽彻底引爆。
“我不行了……要去了……要飞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脚趾蜷缩,双眼翻白,一股巨大的热流从那紧咬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柱身上。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紧缩与湿热中,再也无法忍耐。
“接好吧,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死死按住她抽搐的纤腰,将巨龙深深埋入那最深处的宫房,在这紧致的湿润中,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浆。
“噗呲——噗呲——”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彻底填满、标记。
“唔……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充满情欲气息的躯壳。
良久,直到那张小床停止了晃动,我也依然没有退出来,而是享受着那余韵中的温存与紧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我们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战斗”留下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