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站在那里多久了?
她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刚才与切尔茜全情投入,连我一时都没注意到玛茵的出现。
其实,就算我与切尔茜的亲热不小心被围观。
我脸皮够厚,倒也无所谓。
关键是……
我刚才言语中貌似也提到了这位少女,内容还挺不堪。
此刻目光接触,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切尔茜这时也发觉了异样。
她顺着我的目光扫了过去,不由也一怔。
场面顿时更尴尬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而玛茵打破了这阵尴尬的沉默。
我和切尔茜迅速回过神来。
切尔茜马上收回了圈住我脖子的双手,就想推开我。
但临末,她突然咬了咬嘴唇,却并没有这样做,反而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呀,这不是贫乳小个子?”
切尔茜忍着发烫的双颊,转过头去,声调有点怪怪的开口回应:“……偷窥别人亲热,可不是一种好习惯哦。”
“偷窥?”
玛茵稍稍愕住了下,垂下的双手马上握成了拳头,反驳道:“我只是刚好要从这里路过,什么偷窥,只是无意撞见!还有亲热什么的,真是不明意义,刚才在席间明明看到你们两个互相排斥,现在这是闹哪样!?”
“啊哈,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
切尔茜瞥了玛茵一眼,笑出了声:“互相冷战也是恋人之间的也是情趣之一,转眼就会和好的啦,这你都看不出来吗?哦忘了,你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怎么会懂这些,是我太高估你了……”
我拧着眉看着切尔茜尽情发出嘲讽。
说好的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呢?
还是说现在一被发现,就准备破罐破摔了?
还有,什么恋人?
“你们两个,恋人?”
玛茵目光微妙地巡视我和切尔茜,又咬牙切齿说:“谁说我不懂——不过就是异性之间进行的不纯洁交往罢了,不要仗着年纪大比我早经历一些东西就嘲讽人,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啊啊,这位小姐。
切尔茜比起你,可不止年纪大哦。
另外,臀部也是她比较翘。
“我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被这样直白指出,切尔茜不禁脸色发红。
可她应该也该意识到了,现在与我搂在一起的暧昧姿势,实在让她的话显得没什么说服力。
“就是因为老这样想,你才会一直长不大。”
切尔茜眨了眨眼,继续展现出过来人的从容姿态,“等你真正体会到甜蜜的恋爱,就知道什么是情不自禁了……不过我想,你目前应该没什么机会啦,个子又小,脾气又不好,恐怕很难有人会忍受得了你。”
“你…你这家伙!这不用你管!”
玛茵气得满脸涨红,指着我们吼道:“啊啊——!你们这对该被绑起来进行审判的家伙,我看不下去了!就当我今天运气不好撞见了,我会自动将这一幕从我脑子里立即清理出去,不然,我会一直觉得泛恶的!”
“最好是这样。”
切尔茜以胜利者般的微笑注视着玛茵。
看到切尔茜露出的微笑,玛茵更是气得咬牙跺脚。
她又用力瞪了我和切尔茜一样,就怒气冲冲转身走人。
“记得说话算话哦~!玛茵小姐。”
切尔茜还不忘在背后补了下刀。
“……我会的,我恨不得立即就忘掉!”
玛茵丢下这句话,人就转过了走廊拐角不见了踪影。
毕竟还是年轻,这样就中了激将法。
而就在这两人互相伤害时,我全程都保持旁观状态。
再说我也不一定插得上嘴。
只是这两个人之间,还真是非常不对付。
目送玛茵离开,切尔茜才像是松了口气。
她小小吐出口气,刚想松开我。
她那浑圆而富有弹力的翘臀,却反而被我摁住了,让她办不到这点,只能继续与我保持亲密的姿态。
“现在满意了吧?切尔茜小姐。”
我意味深长对她问道。
“什么满意……你这是还想干吗!?”
切尔茜察觉到了,马上急了,“你还想再被其他人撞见吗?别人可不像这妮子这么好应付过去、”
“她是应付过去了,那我呢?”
我冷冷说:“拿我去刺激你的敌人,你有没想过我的感受?”
“你这人还有感受……”
“不能有吗?”
我手上用劲使坏,切尔茜忍不住娇叫出声,让她立即面红耳赤的用手捂住小嘴,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奇怪的声音,同时恨恨地瞪着我。
“你还连累我也被怪罪上了,导致作为接下来本该并肩作战的我们,出现了一道不可弥补的裂痕,这样我们还怎么做到合作无间?”
我振振有词:“光这两点,你就得该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了,切尔茜小姐。”
切尔茜幽幽盯着我。
“你还真是个,擅长得寸进尺的家伙……”
才短短的时间,她就像是对我有了一定了解。
“这是赞美吗?”
“才不是。”
切尔茜撇过脸,低声说:“只是不小心,又被你这家伙抓到破绽了……但是,今天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下,我已经快被你这家伙折腾得身心俱疲了……晚上要执行任务也需要保存好体力……”
???
我都还没说怎么补偿,她都已经猜到我想干吗了?
“可以。”
我想了想,大度的松开了切尔茜的身体,“今天就姑且到这里吧。”
反倒是切尔茜,用有些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过来。
这目光几个意思?
我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吧。
“那么……”
我又忽然凑近切尔茜耳边,声音低沉说:“今晚等执行完任务回来,我们再一起泡会温泉吧……哦,对了,记得也带上你的化妆盒。”
切尔茜顿时又眯起眼看着我。
似乎是已经预先想到了要面对的糟糕命运,她脸颊也又泛起一阵红晕,又像是认命的叹了口气。
只是,她像是没怎么注意到我后面补充的那句话?
那才是重点呀!
不过嘛,陷入了热恋的女孩子,很容易就会盲目忽视一些东西,只会选择无条件的顺从,以求取悦对方。
不然,那些照pai又是怎么流传出来的?
从切尔茜此刻注视过来的柔和目光,我感觉她离这步也已经不远了。
我都开始期待,让她先变成组织里的谁好呢?
※※ ※
但话说回来,切尔茜跟玛茵这两人还真是水火不容。
奇怪的是,我感觉切尔茜也并不是说真的仇恨玛茵。
而像是在享受捉弄这位粉毛少女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吧。
我倒也并不排斥两人这种微妙的关系。
假如能让她们坦诚相对,再一起欣赏她们互相发现对方时,那窘迫无比的动人神情,那反而再好不过了。
“你本来这是要去干吗的?”
耐心等待切尔茜整理好被弄得凌乱一片的制服,我终于开始跟她能正常的聊天。
“原本,是要去找赤瞳那孩子的。”
切尔茜拍开我伸过去的手。
“你似乎很喜欢赤瞳?”
我好奇问。
“我在总部就听过她的事迹了,觉得她挺……总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切尔茜说。
回答得有点敷衍。
不过我倒也没太大兴趣追问下去。
起码知道现在切尔茜跟组织王牌赤瞳分在了一组,人身安全应该是能得到保障的,那就随她去了。
“难得被切尔茜小姐看上眼,那你就趁机跟她好好先培养下姐妹关系吧。”
我笑着说
切尔茜微微蹙眉,抬起头
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之后,我本想也跟过去看看,却被切尔茜拒绝了。
而且很显然,这家伙一副格外提防我的样子。
至于吗?
我只能选择独自在这座基地里闲逛。
碰到了赤着膀子的塔兹米,与布兰德贴在一起练习剑术,挥洒着男人激情四射的汗水。
诚如娜洁希坦所言,这两人还真不是一般合得来。
拉伯克则是利用他的帝具,在替基地四周布置防守的结界。
那是一种线型的帝具,名为千变万化·交叉之尾。
能够张开为陷阱或探查敌人的结界,也拥有拘束、切断的能力,正如其外号一般千变万化。
我现在对这种名为“帝具”的东西,已经有了一定了书解。
那是被赋予了各种神奇力量的武器防具,应该也算是这个帝国特有的底蕴。
能拥有一支装备上这些帝具的军队,简直是无敌之师。
只是帝具这东西也有弊端,对人的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貌似相当厉害,一般人只能装备一样。
于是我开始对所见到的帝具都留上意了。
因为我觉得……
我一个人就可以是一支军队。
说起来。
我现在同伴的帝具,我也还没解析过其原理。
似乎玛茵那座便携炮台,是叫做南瓜浪漫炮台吧。
也没见她装填过炮弹,就可以实现无限发射。
到底是怎么发动,以及威力程度取决于什么,还真是让人开始有点感兴趣。
而这一整天,除了用餐,NightRaid的所有人都各自活动休息。
Night Raid的行动时间一般都定在夜晚。
我也有样学样,熟悉了下这座基地后,就也呆在自己房间里养精蓄锐。
直到夜幕降临,众人才又齐聚了一起,趁夜踏入了帝都。
“——那就按照原来的分组进行活动,争取以最快速度找到目标人物,然后视情况想办法发出信号提醒大家地点。”
作为领队的雷欧奈下达了指令。
于是众人两人一组,开始分开在夜间的帝都行动。
踩在无人的街道,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帝都里的居民,也因为那位“斩首赞克”夜间当街行凶造成的恐慌,而都选择了夜晚闭门不出。
而我这次的同伴,除了与大家分开时与我对了下眼神,就迅速移开目光,自己闷头走在前面。
是还在对白天撞见我和切尔茜的事耿耿于怀吗?
与切尔茜分开时,她也表情古怪地与我眼神微妙交流了下。
不知为何,切尔茜还偷偷对我比了个剪刀手的动作。
意思莫不是要我杀人灭口?
我望着走在前面玛茵的背影,不禁面露狰狞。
“我说,玛茵……”
走过了好几条街道,连个目标人物的鬼影都不见,我刚想喊住前面的玛茵,一阵硬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我马上迈前几步,扯住了少女的手。
“你干什么……呜!”
玛茵警惕回头,嘴巴却一下被我捂住,被我拉到了街道角落阴影处。
“……是帝都的警备队。”
我压低声音,示意睁大了眼的玛茵,看向从巷口匆匆跑过的一队人马。
“唔唔……!”
她却还是唔呜出声挣扎着娇小的身子,像是表示她知道了。
我这才松开了她。
玛茵得以喘口气,却还是瞪了我一眼,还小心与我拉开了一些距离。
“作为组织里的老牌杀手,玛茵小姐的警惕性还真是低呢。”
我忍不住揶揄了句。
“我只是顾着找寻目标人物……而且就算真的撞上了警备队的人,我手里的炮台也不是吃素的!”
玛茵嘴硬。
“是是。”
我敷衍应着。
说起来连我也差点忘了。
即便是夜间执行任务,也是有可能碰到警备队疯情的执勤队。
不知赛琉,今晚有没有出动?
“不过,这样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听到警备队的脚步声走远,我们才从角落出来,我抱怨了句:“帝都并不小,就算是分组行动,如果对方存心想躲起来,想找到也太难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停顿下来,皱着眉抬起头眺望向远处。
“除了这样有什么办法?”
玛茵没好气说:“总不能等对方自己来找我们吧,对方也不是白痴。”
“不……”
我却摇了摇头:“你觉得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玛茵顿时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过来。
“我们在找他,说不定他也在观察着我们呢?”
我看了她一眼,说:“别忘了,我们的对手是一个杀人狂,我们想狩猎他,他可能也想狩猎我们……我刚才,就貌似感觉到了一道在暗中注视着我们的视线。”
“会不会是你紧张多度,产生错觉了?”
玛茵狐疑问道。
“你看那栋建筑。”
我指向了远处一座在帝都的房屋中,鹤立鸡群的塔型建筑。
“如果对方的帝具,具有远视能力的话。”
我试着分析:“那建筑的顶端,是不是一个很适合勘测帝都内人员活动的高点?”
玛茵半信半疑。
“上去看看吧。”
我也没再废话,率先走向那栋塔型建筑。
玛茵嘟囔了句,还是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