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我会干嘛?”
我轻呵了声,反问道。
“啊……也没什么。”
杀生院微眯起眼审视我,讶异说,“只是我没想到,才一段时间没见,间桐君…居然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
“生活所迫而已。”
我露出个心酸至极的苦笑,“你可能根本想象不出,在这段时间里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
在遇到杀生院,再来到这迦勒底。
这期间鬼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我能健全的来到这里已经算是个奇迹。
“适度的磨炼,对间桐君来说也不失是一件好事,善哉善哉。”
杀生院微微一笑说。
随即我却听到她轻声叹息,又声音慵懒的嘟囔了句什么。
“……只是,太过成熟的话就变得有点无趣了,这让我该如何是好。”
我狐疑的盯着杀生院。
她后面嘀咕的话,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情 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尤其是在成为了兽阶之后。
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算了……如间桐君所说,眼下还是先救济藤乃小姐要紧。”
杀生院没再说什么。
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还温顺的闭目等待着的浅上藤乃身上。
杀生院此刻垂下了眼睑,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浅上藤乃。
她的手轻按到了浅上藤乃身上,作为连接彼此的桥梁。
作为BeastⅢ/R的杀生院,居然无视了一些术式的既定使用规则。
比如需要两人的身体进行亲密接触,才能达到同调的最佳状态,方便术式的完美施展以及避免出现误差。
我其实还是挺像看到那一幕的。
但这些通通不需要。
房间里,就再度涌起魔性的反应。
术式进行时,杀生院同时也在对浅上藤乃说着话。
从她嘴里吐的话,风情仿佛也蕴含了魔性,有令人放下戒心的神秘力量。
我听到浅上藤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随即她的身体逐渐松懈了下来,看样子像是陷入了昏睡。
术式似乎进行得很顺利。
我在旁屏息观察着。
我惊讶的发现,此刻在我眼前做着这一些的杀生院祈荒,身上居然泛起一股分外圣洁的气息,仿佛是个充满了慈爱的美丽圣母。
或许,她能成为BeastⅢ/R,也并不是偶然。
只是明显路子在半途弯掉了,最终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不过造成她现在这幅样子,貌似我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想到这,我不禁哑然失笑。
背后这时却冷不丁掠过一阵恶寒。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是一直伴随着我的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像是对发生的异常情形的一种微妙直感。
我皱起眉又仔细观察向正在进行权能剥离的两人。
杀生院神情保持着专书注。
而双眼紧闭着的浅上藤乃呼吸显得急促,秀气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隐约间透出了几分痛苦的色彩,像是在经受着某种过程。
但在下个片刻。
浅上藤乃紧皱的眉头,却在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在趋向于平稳,整个人像是就快要彻底放松下来……
一只手却在这时伸过来,用不小的力量冷不防抓住了杀生院的手腕,将杀生院的手从浅上藤乃身上移开。
杀生院睁开眼,诧异的看了过来。
挪开她的手,打断了她术式的,是我。
“你这是在做什么?杀生院祈荒。”
我冷冷问道。
听出我语气不善,杀生院微微一愕,才微笑开口:“我当然,是在救济藤乃小姐……”
“哦,是吗?”
我目光闪烁打断了她。
“哎……?间桐君,你的眼睛,怎么突然红得这么吓人?”
杀生院这时察觉了我眼神的异样。
“这是魔眼启动的状态。”
我说,“启动的魔眼,能看到一些不可视之物……比如,你刚才从想浅上身上剥离的东西……?那是什么?灵魂,还是意识?你确定你是真的在帮她吗?”
杀生院脸上流露出错愕。
但转瞬,她却眯起双眸,给出了个开朗的笑容。
“呼呵呵……果然还是瞒不过间桐君的眼睛。”
她低沉的笑着,说道:“是,那不是什么权能,而是藤乃小姐的灵魂……她的灵魂一直在经历着痛苦,我只是想帮她进行超度。”
“超度?”
我哼笑了下,直白的指了出来,“你刚才分明是想吞噬掉浅上的灵魂吧?”
我现在总算弄清楚,之前杀生院麾下那些像是行尸走肉般的信徒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恐怕全都是被她用这样的手段夺走了灵魂的可怜家伙。
假如不是我刚才警醒,浅上藤乃的下场恐怕也是如此。
我凝视着杀生院。
她的那些甜言蜜语,我现在一风情句都不信。
这女人,果然还是非常凶险。
“还是……被发现了呢。”
在被我盯住一会,杀生院脸上却逐渐浮现红晕,表现得仿佛很难为情,但说出的话却言不由衷,“我其实,也认为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但为了藤乃小姐着想,还是这么去做了……毕竟,间桐君不满足我的话,那我也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一听就能听出,后面的话显然才是她的真心话。
原来如此。
这分明是赤果果的威胁。
敢情在她眼里,其他人的性命都是可有可无,可以任意揉捏的?
难道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苦口婆心劝她从良的?
这下作的女人,分明是隔了一段时间不见,又欠鞭挞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浅上藤乃。
她还双眼紧闭陷入着昏睡。
但脸上又重新有了神采,看来应该是还保留了自我。
我暗暗松了口气。
再望向杀生院时,我的眼神却变得凶狠。
我伸手朝她猛地一拉。
她那具丰满得过分的身体,顿时冷不防被我扯得撞了上来。
而她的身体在晃动间,引起了一阵美妙的波动。
“……诶?你…这是想干什么?间桐君。”
杀生院像是受到了惊吓。
“这不就是你一直在期待的吗?祈荒姐姐。”
我挑了挑嘴角,语气不怀好意对她说,“你不是说过,要带我过来好好休息的吗?那么,现在能否让我在你的身体上稍微休息下,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养精蓄锐……?”
杀生院对我仰起已布满红晕的脸,她下作的丰腴身子,也随着我说出的话在轻轻扭动,仿佛是出自她的本能反应。
“当然……乐意之至。”
她迟疑了下,忽然发出像是低吟的甜美音色,“间桐君,原来还是一点没变……你当然,可以依你所欲,尽情沉溺在我身体上休憩,让我治愈你的疲劳,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特权……”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迟疑。对待杀生院祈荒这种以“爱”为食、以“欲”为乐的女人,温柔反而是对她本质的亵渎。只有最为原始、粗暴乃至带有些许惩罚意味的掠夺,才能填满她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虚。
我一把揪住她那身看似圣洁实则色气满溢的修女服领口,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一身为了掩盖魔性肉体而存在的布料被我蛮横地扯开。刹那间,Beast III/R那具足以让圣僧破戒、让英雄堕落的丰腴肉体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
“啊……多么粗鲁,多么…令人欢喜的暴行……”杀生院祈荒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般顺从地瘫软在我的怀中。她那双总是含着慈悲与恶意的眸子里,此刻泛起了即将在地狱烈火中焚烧殆尽的狂热水光,“就是这样,间桐君……请尽情地使用这具污秽的身体,将您的愤怒、您的欲望,全部…全部都发泄在祈荒的子宫里吧……”
她主动分开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呈现出极其下流的M字开脚姿势。那处于两腿之间的秘所,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地。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类似熟透果实发酵般的浓烈麝香。
我冷笑一声,解开束缚,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毫无缓冲地抵住了她那湿热的入口。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因为她那泛滥的淫水就是最好的邀请函。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我腰部猛地发力,像是一柄处刑的长枪,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位试图吞噬世界的魔性菩萨。
“噫咿咿——!进、进来了……这滚烫的……!”杀生院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极乐的尖锐悲鸣。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疯狂摇晃,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甬道内部简直是男人的销魂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疯狂地蠕动、吸附,数不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我的分身,试图将其彻底绞断、融化在体内。这种紧致与吸力,根本不像是人类能拥有的构造,而是一个为了快乐而生的活体迷宫。
书“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想吞噬别人的灵魂吗?”我一边用近乎残暴的频率开始抽插,一边伸手狠狠扇在她的雪臀上,激起一阵阵肉浪,“现在怎么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
“啊!哈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杀生院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肉,脸上却露出了恍惚而堕落的笑容,“就是这样……请更多地…更多地责罚祈荒……把这具下流的身体……彻底捣烂吧……?”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毫无间隙的拍打,是体液飞溅的交响。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我的形状在她体内的烙印。我的每一次深顶都直捣她的花心,那个连接着魔性之源的敏感点被反复研磨,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场暴风雨般的交媾中时,一股异样的视线让我背脊一麻。
我们引起的剧烈动静,似乎不小心吵醒了身旁的人。
那位刚才差点失去了魂魄的纤弱少女——浅上藤乃,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睁开了眼。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避,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甚至没有丝毫刚苏醒的迷茫,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
看着杀生院那张写满高潮与痴态的脸,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狰狞巨物,看着那飞溅的汁液……藤乃的眼神从诧异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狂热。
对于患有无痛症、一直在追求“活着的感觉”的藤乃来说,这种极致的痛楚与快乐的结合体,或许正是她潜意识里最渴望的“痛觉残留”。
而当还维持一丝清醒的我,目光与浅上藤乃对视上时。我从她眼睛里,居然也读到了一抹期待之色。那是对“被破坏”、“被填满”的渴望。
“哎呀……藤乃小姐……醒了吗?”被我干得神志不清的杀生院似乎也察觉到了旁观者,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媚笑。她费力地抬起上半身,那一对硕大的乳球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既然醒了……不如一起……来接受间桐君的‘救济’如何?那种感觉……真的……好像脑髓都要融化了呢……”
藤乃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颤抖:“那种事情……真的很舒服吗?比……肚子痛还要……有感觉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作出了回应。在没有从杀生院体内退出的情况下,我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藤乃纤细的脚踝,将她直接拖到了战圈之中。
“想知道吗?那就自己来确认一下吧。”
我邪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藤乃的和服下摆。与杀生院那成熟丰腴的肉体不同,藤乃的身体纤细、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因为魔眼的副作用而显得格外敏感。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那未经人事的秘谷时,藤乃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猫。那里虽然不像杀生院那样泛滥,却也因为眼前的活春宫而微微湿润。
“啊……那里……好奇怪……”藤乃的眉头紧锁,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了……”
“既然都醒了,那就别闲着。”我一边继续在杀生院体内保持着高频率的冲刺,一边疯情用手指粗暴地拨弄着藤乃稚嫩的花核,“杀生院没能做完的‘超度’,就由我来帮你完成。”
“唔……嗯……!”藤乃咬住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随着我手指力度的加大,她那双能扭曲万物的魔眼竟然微微亮起,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为她的快感而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呵呵……看来藤乃小姐也很喜欢呢……”杀生院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野兽,她竟然主动伸出手,抱住了身旁的藤乃,将那张满是淫靡气息的脸凑过去,吻住了藤乃的嘴唇,将口中属于我的津液渡给了这位纯洁的少女。
这种背德的画面刺激得我头皮发麻。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将已经到达极限的杀生院按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全部吃下去!你这淫乱的尼姑!”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那是……极乐的醍醐味……间桐君的精液……请全部……全部射进祈荒的子宫里!!”
随着一阵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袭来,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地灌入了杀生院的深处。那浓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
杀生院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在剧烈的高潮中抽搐着,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呓语。
但这还没完。
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还未到来之前,我拔出了那根依然坚硬且沾满了杀生院体液与精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旁边早已眼神迷离、渴望不已的藤乃。
看着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沾染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巨物,藤乃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
“我也……想要……”她喃喃自语,“那种……活着的痛楚……”
“如你所愿。”
我压了上去,在这充满了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房间里,开始了第二轮的“治疗”。
藤乃的初次是紧致而疼痛的,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对她而言却是无上的甘露。当那层阻碍被突破,当我的热度填满她冰冷的身体时,浅上藤乃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欢愉的尖叫。
“痛……好痛……但是……好厉害……这就是……感觉……”
伴随着那声凄厉却又带着奇异欢愉的尖叫,浅上藤乃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硬弓。那层书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无情贯穿的瞬间,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结合处流淌而出,与之前杀生院留下的浑浊白液混合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妖冶至极的图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与杀生院那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深渊不同,藤乃的甬道狭窄、生涩,甚至带着抗拒的痉挛。但这股抗拒并非出于厌恶,而是她那具早已麻木的身体在面对久违的剧烈痛楚时,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
“很痛吗?但这正是你活着的证明啊,藤乃。”
我喘息着,并没有因为她的紧致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残暴地挺动腰肢,强行撑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媚肉。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一圈圈紧缩的肉壁在颤抖中试图绞杀我的入侵,而这种濒死的绞杀感,反而成为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啊……哈啊……好热……肚子里……像是被刀子绞动一样……但是……停不下来……”
藤乃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红绿色的螺旋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闪烁——那是「歪曲之魔眼」失控的前兆。
随着快感与痛楚的堆叠,周围的空间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床单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床头柜上的台灯凭空扭成了一团废铁。但这恐怖的破坏力并没有波及到我们,因为另一位真正的怪物此刻正缠绕了上来。
“哎呀……真是令人羡慕的初啼呢。”
杀生院祈荒,这个不知餍足的魔性菩萨,此刻竟然像一条美女蛇般从藤乃身后游了上来。她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紧紧贴在藤乃纤细的背上,硕大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挤压着少女瘦削的肩胛骨,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圣洁的堕落修女,怀抱着正在经受破瓜之痛的扭曲少女。
“间桐君,只有藤乃小姐一个人享受,祈荒可是会嫉妒的哦……”
杀生院媚笑着,伸出湿滑的舌头,沿着藤乃修长的脖颈一路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她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走到藤乃胸前,那两团青涩的小鸽乳在她熟练的指法下迅速充血挺立。
“唔……!别……那里……好奇怪……”藤乃在前后夹击下彻底乱了方寸。前面是撕裂般的贯穿,后面是杀生院那充满魔性的爱抚,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风情
片空白。
“不要抗拒,藤乃小姐……把这痛楚当做极乐的食粮吧。”杀生院的声音仿佛带有某种催眠的魔力,她凑在藤乃耳边低语,同时张开双腿,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秘所贴上了我的大腿外侧,疯狂地摩擦起来,“来吧……让我们融为一体……”
这一刻,房间彻底沦为了名为“迦勒底”的淫窟。
我低吼一声,抱住这一对性格与体型截然相反的女人,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不仅让藤乃发出变调的悲鸣,连贴在她背后的杀生院也会因为连带的震动而颤抖不已。我的肉棒在藤乃紧致的湿穴中进出,带出的爱液和血丝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种“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女高低起伏的呻吟,奏响了地狱中最美妙的乐章。
“好厉害……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藤乃的魔眼光芒大盛,在这极致的交合中,她的“无痛症”似乎彻底失效了。被填满的充实感、被摩擦的灼热感、被征服的屈辱感,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足以摧毁理智的洪流。
“对!就是这样!更多……更多地扭曲吧!”我感受到藤乃体内那股试图扭曲一切的魔力正在包裹我的分身,那种仿佛要在物理层面书上被“拧断”的错觉让我头皮发麻,爽度直冲天灵盖,“用你的魔眼看着我,藤乃!”
“啊啊——!间桐君……间桐君……!”藤乃哭喊着,紫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不仅没有用魔眼扭断我,反而那是无意识地用魔力扭曲了自己的内壁,使其变成了更加契合我形状的绝世名器。
而在她身后的杀生院更加疯狂。这位Beast早已不满足于旁观和摩擦,她一把抓过藤乃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那硕大的乳肉上,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我和藤乃结合的最紧密处,用手指强行挤了进去,同时刺激着藤乃那肿胀的花核和我的根部。
“啊哈……三个人……连接在一起了呢……?”杀生院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这就是……人类的救济……多么污秽,多么神圣……”
“闭嘴,你这淫乱的肉便器!”我反手一巴掌抽在杀生院的脸上,却只换来她更加兴奋的喘息。
在这狭小的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体液、甚至血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藤乃纤细的腰肢被我掐出了青紫的指印,杀生院丰满的臀肉上满是掌痕。
“我不行了……有什么……要涌上来了……!”藤乃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那是到达极限的信号。她的魔眼光芒瞬间爆发,周围的空间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那就一起去吧!!”
我不再压抑,腰部如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数十下的夺命连击,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藤乃最为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坏掉了——!!!”
伴随着藤乃那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冠头。在这股绝顶的刺激下,我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藤乃那稚嫩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是如此庞大,烫得藤乃双眼翻白,整个人在剧烈的抽搐中失去了意识,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一抽一缩,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精华。
而紧贴着我们的杀生院,竟然在这股通过藤乃身体传导的震动和魔力共鸣中,也随之达到了高潮。
“噫咿咿——!!去了……祈荒也去了……!!这就是……Beast的……极乐往生……?”
大量的淫水从杀生院的腿间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浇透,甚至与从藤乃腿间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麝香与腥甜气息的泥潭。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书
我无力地趴在两女身上,身下是藤乃那纤细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娇躯,背上是杀生院那柔软如棉的丰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至极的情欲味道。看着眼前这荒唐又绝美的一幕——被玩坏昏迷的藤乃,和一脸满足、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我脸颊汗水的杀生院。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浅上藤乃那因为过度刺激而昏厥过去的微弱呼吸声,以及那充斥着鼻腔的、浓烈到令人眩晕的石楠花与蜜液混合的麝香。
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体内躁动的魔力回路。看着身下那具如同破碎人偶般瘫软的纤细少女,一种背德的凌虐快感与事后的怜惜交织在一起。
然而,还没等我享受这片刻的贤者时间,一只温热、湿滑且充满了肉感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我的胸膛。
“呼呵呵……真是精彩绝伦的‘救济’呢,风情间桐君。”
那声音甜腻得像是浸泡在毒液里的蜂蜜,带着令人骨酥筋软的魔性。我低下头,正对上杀生院祈荒那双泛着诡异红光的眼眸。这位本该同样高潮后的魔性菩萨,此刻非但没有一丝疲态,反而像是刚刚品尝了开胃菜的饕餮,眼神中燃烧着更加炽热、更加贪婪的饥火。
她那具丰腴至极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虽然上面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掌印和精液,但这种凌乱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神圣的美感。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如同蛇信一般,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着那些从藤乃体内溢出、沾染在我身上的混合体液。
“嗯……这就是藤乃小姐的处子之血与间桐君精华的味道吗?真是……何等甘美的罪孽啊……”
杀生院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她的舌尖灵活地清理着我逐渐疲软的分身,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那种湿热、柔软且充满吸吮力的触感,让我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火种,再次被猛烈地扇风点火。
“你这女人……还没吃饱吗?”我有些沙哑地问道,手掌按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怎么会饱呢?间桐君……”杀生院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脸庞此刻挂满了淫靡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银丝,“刚才那大部分的宠爱,都给了藤乃小姐……祈荒虽然大度,但身为您的‘专用肉便器’,这具身体可是还在空虚地哭泣呢。”
说着,她竟然不等我回应,便主动撑起那沉甸甸的上半身,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跨坐在了我的腰间。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与藤乃那青涩纤细的身材截然不同,杀生院祈荒拥有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肉体。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如同两团将要溢出的白色奶油。她那宽阔丰满的骨盆与大腿根部堆积的软肉,构成了最完美的坐骑。
“既然藤乃小姐已经坏掉了……那么剩下的,就请全部填进祈荒的‘快乐天’里吧。”
她媚笑着,双手握住我已经重新怒发冲冠的肉刃,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泛滥、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穴入口。
不需要润滑,甚至不需要前戏。随着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咕叽——!”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吞咽声响起。如果说进入藤乃的感觉是撕裂紧致的丝绸,那么进入杀生院,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温暖、粘稠、深不见底的沼泽。
“啊啊啊……!这就是……填满的感觉……?”
杀生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颤抖出来的。她的内壁拥有着不可思议的构造,明明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却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温度与活性。那一层层肥厚多汁的媚肉在异物入侵的瞬间,便如同无数只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试图将我的每一寸都吞噬殆尽。
“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我被她那可怕的吸力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狠狠抓住了她那两团丰满的豪乳,十指深深陷入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之中,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的乳波。
“遵命……我的主人……?”
杀生院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是真正的性爱大师,也是堕落的化身。她知道如何利用那肥美的臀肉研磨我的耻骨,知道如何收缩阴道内的某一块肌肉来刺激我的冠状沟,更知道如何用那双迷离的泪眼勾起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沉闷而厚重,那是两具成熟肉体毫无保留的碰撞。每一次她落下,那硕大的屁股都会重重砸在我的大腿上,激起一阵肉浪。她体内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甚至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搅拌声。
“好深……好烫……间桐君的大肉棒……正在搅乱祈荒的理性……要在子宫里……刻下淫纹了……!”
杀生院一边娇喘,一边俯下身子。那对巨大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陷入了一片带着奶香与汗味的窒息地狱。她疯狂地索取着,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通过性爱来掠夺魔力的仪式。
这个女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Beast的灵基让她拥有了近乎无限的承受力,无论我如何用力顶撞,无论我如何粗暴地对待那娇嫩的花心,她都会将其转化为更高层次的快感,并用更加淫荡的叫声来回应。
“只是这样吗?间桐君……再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把祈荒当成不需要怜惜的泄欲工具……狠狠地坏掉吧!”
她的挑衅彻底点燃了我的征服欲。
“既然你这么想坏掉,那就如你所愿!”
我猛地起身,将她那丰满的身躯掀翻在床。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的一方。我抓起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将其狠狠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朵历经了无数次蹂躏却依然鲜艳欲滴的肉花,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灌溉。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淫乱的尼姑!”
我低吼着,再次挺枪而入。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打桩式抽插。
“咿呀啊啊啊——!!太……太激烈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杀生院的身体剧烈弹跳着,那一身丰腴的皮肉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颤动,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我每一次深顶都直捣她的花房深处,将她的子宫口顶得完全张开。
快感在不断累积,魔力在疯狂激荡。杀生院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角流出了失神的涎水,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与求饶。
“不行了……真的……到了……那是……万色悠滞的……尽头……!!”
随着她那声变调的高亢尖叫,她的内壁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绞杀力,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吸力。
“给我……全部吃下去!”
在这股极致的压迫下,我也到达了极限。腰部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炮弹般,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她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给我也……全部……灌满了……!!!”
杀生院白眼一番,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弓成了虾米状。那浓稠的生命精华在她的体内炸开,烫得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扣紧了床单。
这一次的射精仿佛无穷无尽,直到将我最后一滴精力都榨干,直到她的子宫再也容纳不下,那白浊的液体才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画下了一幅淫靡至极的地图。
许久之后。
杀生院祈荒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脸上挂着痴态的笑容。
我从她身上翻身下来,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一个清冷纤细却被玩坏的少女,一个圣洁丰腴却彻底堕落的菩萨。
这哪里是休息……这简直就是一场耗尽生命的战争。
风情 我苦笑一声,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意识也逐渐模糊。
…………
……
次日清晨。
我从杀生院的房间离开。
出来前还回头望了眼那两位一脸满足陷入沉睡的女人。
我不禁质问起自己,我来到这迦勒底到底是为了干嘛的呀!?
望着天花板叹息一声,我来到了管制室。
今天的管制室,显得很冷清。
我只在操控台那边,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性身影。
“医生,你难道没去休息一下吗?”
我走了过去,有点讶异的在罗曼背后问出声。
“啊,间桐,你过来了。”
罗曼回过头,应道:“有的,在这之前我有稍微小憩一阵,现在这种关键时候,睡得太沉反而办不到。”
……真是惭愧。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收起愧疚,打听道。
“固定最后隐藏特异点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随时可能连接上,只怕间桐君你现在就得先做好准备了。”
罗曼面色严肃说。
这么快?
罗曼严肃的样子,搞得我也不由紧张起来。
的确也需要提前先做好准备了。
毕竟接下来要进行的,可是一个大型的召唤工程。
“哦,对了……间桐君。”
我正想对罗曼提出来,他却表情有点微妙的先开了口,“我想,我有件事得现在先对你说明一下。”
“什么事?”
我奇怪情问。
罗曼抹了把脸,轻声说,“是关于,玛修那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