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顾?”
刚想伸手接过的我动作一僵,诧异的抬起头问道:“……要钱的?”
“当然。”
达·芬奇“嗯嗯”的点头,“这可是我在迦勒底目前艰难的条件底下,费尽心思才制造出来的,简直是一件艺术品!自然要等价交换呀,等价交换。”
搞了半天。
原来这位艺术大触是在向我兜售商品啊。
而且从她(?)眼底闪过那抹亢奋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送上门来的肥羊。
但谁是狼,谁是羊,现在还不好说。
如果是谈生意,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是这样……”
我识相的缩回手,微笑问,“那达·芬奇小姐,是想要我拿什么来等价交换呢?”
“这个完全可以慢慢商榷,毕竟站在我面前的,可是鼎鼎大名的英雄王的丈夫,在能不能拿得出筹码这方面,我是毫不担心的……”
达·芬奇笑得愈加甜美可人。
连这个底细,都被对方给摸清楚了?
看来是早有准备,要好好敲我一笔了。
但达·芬奇话说到这里,眼神还微妙的往玛修那边瞥了一眼。
我捕捉到了她这一微妙眼神。
是她想要的筹码还不能让玛修听到?
我不禁被挑起好奇心。
尽管我对那什么御主制服,其实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
倒是有点想知道,这位达·芬奇会提出什么等价交换的条件。
“玛修,我留下跟达·芬奇小姐谈谈。”
我对玛修说,“时间紧迫,你还是去布置召唤仪式吧,晚些时候要把其他人都集结到迦勒底,这些准备要先做好。”
“集结其他人?”
玛修诧异的眨了眨眼,“难不成前辈要把大家都叫过来吗?”
“为什么不呢?”
我吊起了嘴角,邪恶的笑着,“姑且先不管魔术王那边有没有帮凶,但我们这边放着人海战术不用,那不是傻吗?我们要做的,就是碾压进时间神殿!”
“啊,那这个工程量无疑是非常大的……”
玛修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小脸绷紧应道:“那我现在即刻去做好准备,前辈。”
“去吧。”
我摆了摆手,目送玛修小跑离开。
“好了,玛修也支开了。”
然后我才转向了达·芬奇,意味深长问道:“你想提什么条件,现在可以说了吧?”
“玛修还真是听你这个御主的话~”
达·芬奇也看着玛修离开了工房,才说,“不过你能察觉到我的暗示,观察力也是挺不赖的。”
“不用说我好话了。”
我翻了个白眼,“有什么要求,还是直说吧。”
“不急不急。”
达·芬奇露出狡黠的笑容,答非所问,“你还记得,自己经历过的那个圣地特异点吗?”
我狐疑的看了达·芬奇一眼。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档子事。
“你不是,也知道得很清楚吗?记得那会我们不是声交过吗?你还为我们提供过亲切的语音服务。”
我没好气说,“但现在,你却只想敲我竹竿。”
我也就是因为在通讯里听到她那把御姐声线,才想到过来见上一面,结果现在见上了,却心情复杂。
“嘛,不要说得我这么绝情。”
达·芬奇说,“我就是知道你到过那里,才这么问的,但那时你进入太阳王召唤出来的那片埃及沙漠时,与迦勒底失联了很久,在沙漠里发生的很多事其实这边也不是太清楚。”
“你想知道,我在沙漠里究竟遇到了些什么?”
我听出了达·芬奇的话外音。
“没错,不愧是御主。”
达·芬奇投过来赞许的眼神,“我很想知道,你在失联那段期间,是不是在埃及沙漠里发生了什么奇遇……比如,发现了古人遗留下来的神秘机构什么的。”
我半眯起眼,盯着神情有些雀跃的达·芬奇。
原来如此。
她示意我支开玛修,是想从我身上挖掘出圣地的秘密。
我想我也猜到,她到底想打听什么了。
“你是在指,阿特拉斯院?”
我察言观色一会,突然幽幽问道。
达·芬奇听我这么问,眼神却一下亮了起来。
“你果然抵达过那里!”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散发出求知欲,“那个公元前就已经存在,位于埃及阿特拉斯山脉山脚的炼金术师集团,魔术协会最神秘部门之一。”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的?”
我皱起眉问。
“我这个人
最大的爱好就是涉猎广泛,但凡提起我兴趣的事,一定会想方设法搞清楚的,知道也不足为奇。”
达·芬奇神神秘秘笑着,也不说是从哪得知的情报。
不过迦勒底也算是与魔术协会渊源不浅。
在这里想获得一些隐秘的相关资料,倒也不难办到。
“所以?”
我没在这方面上深究,而是问道:“你就是想弄清有关阿特拉斯院的事?”
“这个魔术协会的神秘部门,别号是巨人的穴仓,是蓄积与计测之院,但他们的研究成果,却从来只对自己内部公开,你不觉得很神秘,很吊起人兴趣吗?”
达·芬奇似乎对那阿特拉斯院有一定了解,也充满浓厚的兴趣。
“……我明白了。”
看着达·芬奇的样子,我恍然,“你是想我拿阿特拉斯院的情报,跟你进行交易?”
“跟你说话还真的不用太费劲,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真是太好了。”
达·芬奇嘴角的笑容更显迷人,:“那么,相信接下来我们之间也会是一场愉快的交易,我可不单止准备了御主的礼装,还有其他一些便利实用的配备哦??”
她似乎完全是有所准备,在这等着我呢。
但那什么御主礼装,还是什么装备,对于我来说,能干嘛?
显然达·芬奇对我还不够了解。
拿这么点东西,就想换取有关阿特拉斯院的秘密?
恐怕她还得再拿出更多的诚意才行!
虽然,其实我也没到过阿特拉斯院就是了。
只是听当时驻守沙漠的尼托提起过,在那片被召唤过来的大沙漠里,那座阿特拉斯院也被一并被召唤过来了。
没想到这个信息,在现在派上了用场。
我上下审视着达·芬奇,其实也正在经历一场无比纠结的内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