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回到中庭。
众女顿时围了上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我有些垂头丧气说。
“这是怎么了……?御主,Lancer他人呢?”
冲田Alter看出我的样子不太对劲,忍不住先问道。
“他走了。”
我答道:“他不愿意跟我签订缔约留下来,我只能尊重他的意愿。”
“诶?为什么啊?”
冲田总司也感到好奇。
“我们彼此深谈了一番,然后他给予我的评价是……心术不正,不屑与我为伍,所以他宁愿选择原地消失。”
我叹了口气,无语望天。
“扑哧”
一旁的武藏忍不住笑出声,被我瞪了一眼。
“你笑什么?武藏。”
我冷冷问。
“没什么……那Lancer有没应承下来教Master你要学的东西?”
武藏马上收起笑,试图转移话题。
“姑且算教了吧。”
我目光不善盯着她,“晚点,就让你首当其冲的体验一下也行。”
“不,不必了,我觉得那样自己会很不妙的样子……”
武藏移开目光嘀咕。
“他其实也指点了我一些八极的窍门,可能是看在我用家乡话跟他拉家常的份上吧,这一趟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这样安慰自己。
“……御主,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冲田Alter问。
“奔波劳碌了一天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了。”
我伸了个懒腰,下了决定,“回事务所吧。”
“事务所?”
后加入队伍的梅芙眨着眼问。
“就是一间破侦探事务所,被我们当做临时据点。”
我解释了下,又看了眼她和冲田总司,“不过,冷不丁人员又增加了,不知道还住不住得下……”
“那不如,就去我的战线吧。”
梅芙甜甜一笑,提了个建议。
“你的战线?”
我愣了下。
才回想起梅芙还占据了Rider的战线。
“哦,差点忘了这个。”
我回过神,问梅芙:“你的战线位于帝都什么地方?之前听你说,好像是关押了什么人的地方?”
“因为,那里本来就是一座空置的帝都监狱哦。”
梅芙笑嘻嘻说。
帝都监狱?
梅芙的Rider战线,居然是设置在那种地方?
难怪她一身这样的打扮,敢情是在玩监禁游戏。
“那你这样跑出来,没问题吗?”
我有点担心梅芙一离开,战线会被其他从者趁机偷家。
“放心,我在监狱外面设置了结界。”
梅芙信心满满说,“而且关押在里面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有人能闯进去,只怕会死得很惨……我也有把维持结界的魔力炉好好隐藏了起来,里面的人想出来,还得找到并破坏掉魔力炉解除结界才行得通,可以说是做到万无一失!”
对梅芙这自信满满的发言,我半信半疑。
不过好歹她是位女王,这等手段应该是有的。
但还是放心不太下,有必要再过去一趟。
起码也得去破坏了那里的圣杯支援装置。
我刚想询问其他三人意见,一转头却看到三张严肃脸。
“……御主,我们是不是也该是时候回趟事务所,跟Rider交流一下各自的成果?”
冲田Alter说。
这里的Rider,是指坂本龙马吧。
我们离开了这么久,确实不知道坂本龙马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冲田Alter的提议提醒了我。
但我怎么觉得,她好像突然间变得很聪明的亚子。
“也是,怎么说现在我们跟坂本龙马也是盟友,出来这么久,说不定他也会担心我们,是得想回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又转向梅芙,“看来还是得先回侦探事务所吧,你呢?是要一起跟过来还是……”
“当然是跟小慎一起??”
梅芙想都没怎么想,就接过我的话,“还是坐我的战车吗?我可以马上再召唤出来哦~”
我顿时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本想委婉的劝梅芙回去守着她的战线,结果她却一下拍定了下来。
旁白三人的目光瞬间也犀利了起来。
但没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
“那个战车,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我隐晦的问了梅芙一句。
“书当然不会。”
梅芙眨着单只眼睛,郑重说,“这次我会尽量忍耐住对小慎的热情的!”
姑且就当真的听吧。
不过就算这女王又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倒也不会损失什么。
梅芙召唤出了战车,示意我们上车,由她来驾驭。
我们登上了车,却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武藏和冲田总司都上来了。
那么,就是冲田Alter了。
我又跳下了车,发现冲田Alter正站在车前显得犹豫不决。
“是还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不上车?”
我奇怪的问她。
“那个……御主。”
冲田Alter却说,“我想,我还是不太习惯坐这辆车。”
“为什么?”
听我这么问,冲田Alter脸却难为情红了红,手下意识触摸向自己后面。
“总觉得……坐久了,那里会、会有点疼。”
她支支吾吾小声说。
而她手小心触碰的,是自己挺翘的后臀。
哦……!
我脑海里却灵光一闪。
原来在车上与梅芙战得几乎双眼发蒙时,稀里糊涂被我拉进战场,回头却被我忘了的,是这位冲田Alter啊书。
不过,我记得还有一位的……
那又会是谁呢?
“这次不会了,放心吧。”
我神秘一笑,用肯定的语气对冲田Alter说。
然后不由分说把她拉上车。
但她还是一脸疑惑,我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好。
梅芙的战车随后被驱动,开往我们来时的那间侦探事务所。
这次梅芙是在外面驾车,看来是想让我放心。
车厢里的味道,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浓烈了。
一上车,却看到武藏和冲田总司正在面面相觑。
“你……就是那位有名的二天一流宫本武藏吗!”
紧接着,却听到冲田总司双眼发光叫了起来,“嗯啊,那同为御主麾下的女流剑士,今后还请多指教!哎……!?不是,武藏原来是女人的吗?”
对冲田总司热情的反应,武藏却闭上双眸,流露出一脸分外无奈的样子。
看样子,刚才两人是趁机互相认识了下。
冲田总司看起来也没刚见面时那样拘谨了。
“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你们两个。”
我进入了车厢,边笑着问道。
“哎……?”
冲田总司转头看过来,看到是我却说,“也,也没什么啦。”
我微微皱眉。
总觉得,这位冲田小姐自从中毒醒来后,对我的态度就开始变得怪怪的。
“你还好吧?冲田小姐。”
我仔细观察了下她,“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还很苍白。”
“嘛嘛。”
冲田总司忙摆了摆手说,“不用担心,御主,我现在的感觉很好,身体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唔咳!”
话没说完呢,她就突然按捺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这叫没问题?
都快咳出血了好像!
“莫不是因为我带你情离开了Saber战线,才导致这样的?”
我带着歉意问。
之前在战线内与冲田Alter对决时,她还好好的。
“不……”
冲田总司咳了一阵,才缓过来摇摇头说,“是因为Assassin的毒,牵引出了我这个旧疾,现在即使有战线的支援,也会缠绕着我阴魂不散了。”
“真没用呢,另一个我。”
冲田Alter瞥了一眼冲田总司,突然插话。
“你还真敢说,颜色不同的我!”
冲田总司却一下炸毛了,“为什么同为我,你的病就治好了,这算啥啊?未免也太卑鄙了!”
我和武藏表情微妙的看着这两人自己怼自己。
冲田总司这位天才剑士,是罹患上了在她那个年代等同于绝症的肺结核,最终年纪轻轻抱着遗憾离开人世的。
没想到成为了从者,竟然还是自带病弱状态。
说完,冲田总司又剧烈咳了起来。
“没办法,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我看得不忍,挽起了袖子。
“诶?咳,这是要干嘛……?御主。”
冲田总司不由疑惑问。
“那位李大师,其实是教了我一些缓解,甚至治疗人体病症的穴位推拿之术,或许能帮到你,你现在要试一试吗?”
我一脸正色问道。
“能治好我的病弱吗!?”
冲田小姐睁大了眼,露出了喜色,“那太好了!试,当然要试啦!”
看她的样子,像是捉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其实我也不太确认,李书文教我的那种推拿之术,是否真的能根除冲田总司的病弱状态。
毕竟是成为英灵都还如影随形的顽疾,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谁叫我不忍心再看着这位冲田小姐那么辛苦呢。
我走近冲田总司准备开始,却看到武藏和冲田Alter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样子。
不过也是。
这里是车厢,还能怎么回避?
被这样两双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再替冲田总司进行治疗,给人的感觉还真的有点微妙啊。
……有种公开处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