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完成。
我倒是想看看,Caster留下的底牌,能否把织田信长替换下场。
Caster却阴恻恻瞥了我一眼。
显然对于他来说,跟我合作不是他的理想选择。
但我从来不会去揣测工具人在想些什么。
“……好,动手。”
不再留给Caster思考的余裕,我就下了决定,“我会在后面掩护你。”
这会我们所站的位置距王座前交锋的两人还有一段距离,是躲在边上的柱子群后面。
“你就光留在这?”
Caster却一愣。
“当然,你见过亲自上场作战的御主吗?”
我理所当然反问。
Caster摸了摸自己的侧脸,脸色不怎么好看。
“好吧……”
我无奈说,“我会负责跟上去,说服你的信长公暂时战术性撤退,你只要一心对付Assassin就可以了。”
Caster这才脸色好看了点。风情
下个片刻。
他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狞笑。
随后他的手上忽地握住了一件金光闪闪的东西,将其放置在自己胸口前。
圣杯……!
原来帝都的圣杯根本就没被我破坏掉,而是还在Caster手上。
这不是栽赃陷害嘛!
这家伙,完全是把我当替罪羔羊推给了赛米拉米斯。
不过,我迟早会让他把我当了冤大头买单的。
“呵呵……呼哈哈哈!最后能拯救信长公的,果然只有我……!”
拿出圣杯的Caster,伴随着他的狞笑自语声,从圣杯内开始狂涌出泥巴状的浓稠物质,诡异的将其整个人飞快包裹住。
我忙往后退开,免得被波及到。
原来如此……
难怪我在破坏掉那个大圣杯支援装置时,里面流出的那些东西让我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其实是变质的圣杯黑泥。
而现在,Caster将圣杯作为核心,似乎是在当场改造自己?
这就是他隐藏的底牌,终于舍得用出来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
被层层黑泥包裹住的Caster,在那狂笑。
我眼见着他的身形不断壮大,变为了一具巨人。
但却只能说是勉强算是人形,并不像我在乌鲁克那样,能与混沌之潮完美融合实现巨大化。
应该是比较粗糙的使用方式,规模也完全不能跟混沌之潮相提并论,但聊胜于无。
不止身体,脸部也全部被覆盖的Caster,只露出一只闪光红芒的独眼。
那只独眼扫向这边我一眼,我居然嗅到了杀意。
看来黑泥化的Caster,理智也随之流失了不少。
幸亏好歹还残留一些本人意识。
在稍顿了顿之后,Caster那巨大的身体转过身,开始移动起来,奔赴向场上还在对峙的两人,在地面留下一滩滩泥巴的痕迹。
我回过神。
忙借着Caster的巨躯掩护,紧随其后跟上去。
而Caster搞出了这么大动静,当然惊动了场上的人。
对峙的两人暂时分开了,俱都诧异的望向这边。
“……这是什么!?”
发现迅速靠近的黑泥化Caster,赛米拉米斯不由脸色微微一变,失声问道。
Caster却只发出着低沉咆哮,无视较近的织田信长径直冲近她。
警觉到危险靠近,赛米拉米斯立即将背后的石碑阵式目标转向Caster,魔炮紧接着轰射而出。
几道凌厉的魔炮打在Caster身上,却仿佛泥牛入海,只勉强轰散了Caster表面的一层黑泥。
看来姑且不论现在的Caster实力如何,可血是真的厚。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赛米拉米斯眉头顿时紧皱起来,将注意力放到Caster身上。
“Archer…不,A-venger!”
而紧随Caster其后的我,趁机闪身而出,奔向了另一边的织田信长。
一见我突然从Caster背后冒出,赛米拉米斯目光顿时一凝。
“是你这家伙——!”
她睁大眼尖声叫了起来,同时立刻调转了矛头。
Caster却在这时挡到了她面前,及时吸引了火力,让我得以顺利靠近织田信长。
“小家伙……汝们也上来了?”
织田信长起先看到Caster这家伙陡然冒出也表现得吃惊,直到看到我,脸色的神情才像是明白了什么。
而这会她脸上的疲态尽显,在那气喘吁吁,光拄着剑站着看上去好像就已经很吃力。
“先别问什么,这里周遭都是毒素,不宜久留!”
我拉住了织田信长,急声说。
织田信长却微微蹙眉,扫了眼抓住她手腕的我。
而我已拉起她往回跑,快接近力竭的她也只能被我带动跑起来。
“且慢,那个巨人是……?”
织田信长回头望向吸引火力的Caster。
“替我们争取时间的工具人。”
我言简意核答道。
“是嘛?”
织田信长却幽幽应了句,“……那其实是光秀吧?”
我讶异的回头看她。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忍住没有发问,只是带织田信长先脱离了被赛米拉米斯毒素所覆盖的范围,暂时退后到柱子群后面。
我回头关注了下场上的情势。
Caster成功缠住了赛米拉米斯。
甚至由于米拉米斯对他黑泥化的身体攻击奏效不大,还占据了一定优势。
别啊。
不会Caster这家伙,居然能当场拿下赛米拉米斯吧?
那我的计划还能继续不下去?
只能静观其变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光秀的?”
我收回了视线,转向织田信长忍不住问道。
Caster都变成那样了,织田信长居然还认得出来。
被我不由分说,就拉着跑过来的织田信长,此刻脸色显得异常苍白,脸上倨傲的表情却没变。
她调整了下呼吸,仰起了脸,语出惊人:“其实,在还没上到这座堡垒之前,吾第一眼看到他,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我稍稍吃了一惊。
“也知道,将吾召唤出来的并不是汝,而是他。”
织田信长又说。
我眼角顿时抽搐了下。
风情
“……甚至,吾还知道自己射中了你一炮。”
而织田信长接着缓缓补充道:“汝一直追击着光秀,可能也抱了想对吾以牙还牙的那份心思,所以吾其实很疑惑,汝为何这个时候还要出手相助?”
我审视着眼前像是什么都知道的这位信长公。
“我明白了。”
随即我恍然,“原来,你还拥有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或者该说你这具身体里面,根本就还隐藏着其他‘织田信长’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