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织田信长微微一愕,“瞧不出,汝这小家伙的洞察力倒颇为不错,但这种问题,无需非要问出答案吧。”
这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果然这位信长公,体内隐藏了其他自己的人格灵魂。
对于这种事,我倒也见怪不怪了,属于接受范畴内。
不过,这不是也意味着,这位信长公其实是清楚之前发现的那些事的嘛。
这大概也是她为什么会觉得疑惑的原因。
之前我们明明还互相为敌,现在却变成患难与共了。
但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等到现在才坦白呢?
“也是,这个也不必深究,我只当你是还拥有之前的记忆。”
我理清了头绪,眨了眨眼问,“但你为什么在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不第一时间与Caster相认?”
“汝是在说光秀?”
织田信长说,“没什么好相认的,他根本不明白,自那天红莲之火熄灭之后,一切就该到那为止……他如今所做的一系列事,吾觉得根本没有意义,当然也无法认同。”
啊啊,原来这位信长公是这样想的。
这话要是给Caster听到,估计他都要当场发狂了。
“也就是说,之前你不过是拿我当挡箭牌,才故意配合的我?”
我意味深长问。
“啊,这倒确是事实,”
织田信长一愣,脸上居然露出一丝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关于这件事,吾向你道歉,是不该为了图省事,擅自利用你瞒过光秀。”
她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我有些诧异。
这位枭雄式的人物,有时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那前面我们的约定可还有效?”
我忽然又问。
“约定?什么约定……哦,你是说想与吾缔结契约?”
织田信长意会过来,却半眯起眼盯住我,说道:“既然如今已证明,你并非让吾现界之楔,缔结契约之事就暂时搁置吧。”
该死。
我差点破口大骂。
敢情费了这么大半天劲,什么都没捞到。
“但我们现在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也就是Assassin。”
我不死心说:“而你的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妙,身中Assassin剧毒的你,魔力还在迅速消耗,真的不需要与我缔结契约进行魔力供给?”
织田信长眉头蹙了起来。
显然她也清楚自身目前的状况,在塞米拉米斯的毒素继续强行消耗下,她甚至已经开始出现无力化的情况。
“无妨……吾还能支撑下去,再说,不是还有光秀那家伙……嗯?这是水?”
织田信长低头摆了摆手,刚想继续拒绝,却突然低呼。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顿觉脚下一凉。
地面上,竟然淹起了一层没过脚踝的水流。
这陡然出现的异常状况,让我和织田信长停下交谈,不约而同望向了王座那边。
果不其然。
比起我们这边只是被波及,王座的周遭才是水淹的重灾区,黑泥化的Caster现在也已置身汹涌水流中。
而正与他对峙的,却并不是塞米拉米斯。
“吼——!!”
一阵狂乱的咆哮声传来。
从水中突兀冒头的一头凶猛大蛇,疯狂的撕咬向Caster。
Caster低吼着,抡起巨大的手臂砸向蛇头。
经过圣杯黑泥的强化,现在的他每一击都携带惊人的威力。
但那大蛇在水中实在是太过灵活,轻易就闪过Caster的重锤,就又绕向侧边向他发动冲锋。
Caster落空的手臂砸在水面,水花四溅。
紧接他就又得应付大蛇发起的下一波攻势。
不知是不是错觉,Caster的动作开始显得有点迟钝,跟不太上大蛇快速的攻击节奏。
甚至,身上表层的黑泥开始出现溶解的现象。
假若Caster的那座圣杯,之前真的是注入了不少从者灵基构筑而成的黑泥,没理由会这么快出现衰弱的情况。
莫不是——
我眼角余光微妙地瞥向身旁的织田信长。
因为强行召唤出这位信长公,导致消耗了圣杯的大部分资源?
Caster继续在与那条大水蛇缠斗,那可能是被召唤出来的远古生物般的存在,完全不可小觑。
那塞米拉米斯呢!?
我仰起头,发现了高高端坐在王座上的塞米拉米斯。
她根本无需做什么,只是嘴角噙着冷笑观摩自己召唤物与Caster厮杀,时不时动动手指,抓住机会投射出魔炮轰炸向Caster,搞得Caster更是疲于应付。
“……这样下去,可不太妙啊。”
观察着场上几乎快一边倒的局势,我假惺惺地开了口。
没想到,塞米拉米斯居然这么能干,连黑泥化的Caster应付起来也游刃有余。
织田信长应该也看出了这点,眉头皱了起来。
“光秀这家伙,始终还是超越不了自己……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我耳尖听到她低声嘀咕着什么。
“你说什么?”
我假装听不清。
“……告诉吾,你是如何看待彼此主从这一关系的?”
织田信长转向我,冷不丁问。
“啊?”
我一愣,“这倒是有点问住我了,我HIA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吾认为,主从关系就是掠夺,给予,再掠夺……虽说这样一来,看上去的确是吾这边获利了,但吾可是魔王信长,超越化天进行转生,成为神佛众生敌人的存在,怎可能因这点蝇头小利就供你这人类随意使唤?”
织田信长自问自答,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下懂了。
原来如此。
这位枭雄姐姐是觉得这样签订从属契约不太甘心。
可有什么办法?
这是设定,是大自然必然的规律。
你又想我给你补魔,又不想付出点什么,我也很难做啊。
“那你的意思是……?”
我挑了挑眉问。
“既然如此,那吾就光掠夺不给予好了,这样才符合吾的本性嘛,也不必去缔结那麻烦的契约,汝说对吧?”
织田信长忽然咧嘴狡黠一笑,看我的目光透出一股子不善意味。
“你想干吗?!”
我顿时后退了几步,背靠在情柱子上警惕的打量她。
“过来吧,怕什么!真是的,吾又不会吃了你……唔姆,只是在现界之际,吾被灌输的魔力供给方式,似乎不仅仅是跟御主签订契约,应该还有更为直接的方式……”
织田信长转过身,陡然缓缓靠近我。
我脸色瞬间绷紧。
“看你这小家伙的样子,似乎也知道呢。”
织田信长嘴角依旧上扬着,“那吾就不客气……与你签订契约是不可能的,但暂时借助你的力量还是可以的,相信为了双赢,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不,我介意……嗯哼?”
我刚想发出强烈的抗议,话还没说完却发出声闷哼。
那是因为一支修长健美的女性的腿,突然卡到我的腿间,织田信长那张略偏向中性,却别有一番味道的美艳脸庞,也带着暧昧的笑容,凑近过来近距离端详着我的脸。
“嗯,很好…看你眉清目秀、人畜无害的样子,果然还是值得好好虐待一番……你从见到吾开始,似乎就很惧怕吾,是吾之前炮轰你留下的阴影吗?因此你才会这么执着,想通过契约束缚住吾?”
风情 织田信长娓娓分析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脸色一下变了。
“你这副害怕的样子,看在眼里真是有趣,吾很中意——所以,让吾掠夺吧,不管是魔力还是什么!”
织田信长此刻绽放的笑容间,透出残酷的肆虐味道。
真是没有料到,原来一切都被这位信长公看在眼里。
现在还被反客为主,变成了被动的一方。
这可不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啊。
“……信长公,你确实不采用签订契约,将魔力供给的通道连接起来这种方式吗?”
我忍不住最后问道。
“多少虽然有点可惜,但现在这样子不是更好吗?”
织田信长笑着反问。
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也忽地贴得更近,带来一阵丰富的美妙触感。
这种时候,还怎么继续把持得住!
相较起之前疯情青涩的织田信长,现在的她身材凹凸有致,显得异常紧绷妖娆,完全是一位分外诱人的御姐。
虽然我的确是有些担忧,似乎对我有某方面特攻的她,可现在是她主动贴上来,我没理由拒绝。
我放弃了思考,双手开始跟随自己的本能欲望行动起来。
这位信长姐姐,的确是在被召唤出来时,被灌输了一些不必要的知识。
但她可不知道,另外一种魔力供给方式,只会令彼此双方的关系更为紧密。
起先嘴角还挂着嗜虐微笑的织田信长,随着魔力供给的进行,她的笑容却渐渐消失,身体无力化也突然间加剧,变得愈来愈严重。
等她回过神来,已冷不防变成了双手紧抱住柱子的暧昧姿势,我则紧随其后。
“这……这是怎么回事……”
织田信长那双原本充满戏谑和掌控欲的赤瞳此刻微微睁大,那张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慌”的神色。她试图挣扎,但双手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只能无力地环抱着那根粗糙的柱子,身体因为魔力的流失和某种陌生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怎么了,我的魔王大人?刚才不是还说要‘光掠夺不给予’吗?”我坏笑着贴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瑟缩,“现在怎么变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了?”
“闭嘴……你这……下流的……”她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但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下流?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更为直接的方式’啊。”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那被纳粹风军服紧紧包裹的腰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紧致弹性,“看来,被灌输的知识里,并没有告诉你这种方式的副作用呢。”
副作用就是,作为魔力供给方的我,此刻正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放开……吾……吾命令你……”
“命令?现在的你,可没有资格命令我。”我猛地一用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柱子,让她那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都被挤压变形,“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急需魔力的从者,而我,是你唯一的‘食物’来源。”
说完,我不再给书她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伸手解开了她军服上衣的扣子。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那件帅气的黑色军服外套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和那对被紧紧束缚的豪乳。
“啊!你这混蛋……竟敢对吾的军服……”
“很帅的军服,不是吗?穿在魔王大人身上,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游走,“不过,越是帅气的制服,撕碎它的时候,快感也就越强烈啊。”
我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那对被束胸布紧紧缠绕的玉兔终于得到了释放,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意外的有料啊,信长公。”我用手指轻轻刮弄着那敏感的乳尖,满意地看着她的身体因此而颤栗,“平日里用束胸布缠着,真是太委屈它们
了。”
“住手……别碰那里……那是……”
“那是什么?魔王的威严?还是少女的羞涩?”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上面打圈,牙齿轻轻研磨着乳晕。
“唔……嗯嗯……!”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织田信长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像是欲拒还还般将我的脑袋按向她那丰盈的胸怀。
“哈啊……怎么会……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双赤瞳里水雾弥漫,“你是狗吗……只会乱咬……”
我无视了她的抱怨,像个贪婪的婴儿般轮流照顾着两只雪乳,将它们舔得湿漉漉的,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艳丽淫红。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条黑色军裤的裤腰滑了进去,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温暖的秘地。
“看来魔王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我的手指在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中拨弄着,感受着那已经微微泛滥的爱液,“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闭嘴……你这……无礼之徒……啊嗯!”
我没有理会她的辱骂,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了那条窄小的军裤里,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敏感豆豆,开始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啊!不要……别揉那里……好奇怪……唔呜……”
强烈的快感让织田信长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她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死死地抓着柱子,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着,那双穿着黑色军靴的小脚勾勒出诱人的足弓线条。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沦陷。她那高傲的自尊在快感的浪潮中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她开始主动挺起胸部,迎合我的吸吮,嘴里发出甜腻的浪叫声。
“想要吗?我的魔王?”我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织田信长回头看了一眼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放心,魔王大人的身体,可是很结实的。”
我抓住她那条穿着黑色军裤和军靴的美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我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站立后入式。那条军裤已经被我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和那片粉嫩湿润的花园。
那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花径口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我的进入。
“准备好迎接你的‘魔力供给’了吗?信长公?”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不……等一下……啊啊啊——!”
我不顾她的求饶,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强行撕裂疯情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
“好紧!你居然是处女?!”
那紧致得仿佛要将我夹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忍不住直接缴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里布满了无数的褶皱,它们像是有意识般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痛……好痛……呜呜……裂开了……要死了……”
织田信长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异物感而紧绷着,那双军靴美腿在我肩膀上颤抖个不停。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立刻狂暴冲刺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乖,放松点,一会儿就舒服了。”我一边说着言不由衷的安慰话,一边用大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和臀部,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的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肉棒的进出也变得越来越顺畅。那“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嘈杂的战场上竟然显得格外清晰,听得人面红耳赤。
渐渐地,织田信长的痛呼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享受的神色。
“看来魔王大人已经适应了呢。”我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
“啊!风情啊!不要……太深了……顶到了……唔呜……”
强烈的快感让她重新找回了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柱子,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丰满的玉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般乱颤着,那景象淫靡得让人发狂。
“屁股翘高点,信长公。这就是你身为第六天魔王的威严吗?像只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求欢?”我“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臀肉上。
“呜……你……竟敢打吾……”她羞愤欲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屁股翘得更高,那湿漉漉的小穴像是在索求更多。
“这是对你刚才想‘光掠夺不给予’的惩罚。”我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打桩式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我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啊啊啊!慢点……笨蛋……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织田信长的头抵在柱子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木头,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哭叫声。那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动作狂乱飞舞。她那高傲的魔王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像是要将我的精华全部榨干。
“要去了吗?我的魔王?那就一起去吧!”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要泄了……吾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织田信长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被那滚烫的爱液一激,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这个魔王!”
我低吼一声,腰部一疯情阵酸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噗——滋——!噗——滋——!”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精华强劲有力地射入她那神圣而娇嫩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织田信长再次浑身一颤,发出了无声的悲鸣。
“呜……好烫……精液……射进来了……肚子……满了……”
我趴在她那汗津津的背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颤抖。那根肉棒依然留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良久,我才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小穴口流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那穿着军靴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本能寺的废墟上。
我把瘫软如泥的织田信长翻过身来,只见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愚的笑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和汗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那件破烂的军服挂在她身上,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怎么样?信长公?这个‘魔力供给’,你还满意吗?”我捏了捏她那汗书湿的脸颊,调笑道。
织田信长勉强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赤瞳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有无尽的复杂情绪。
“你……这个……混蛋……”她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笑了笑,低头在她那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在不远的王座前,是正在替我和他的主公拼命争取时间的,与塞米拉米斯厮杀的Caster。
为了Caster着想,看来我们得速战速决了,那就无法再这么温温吞吞的进行下去了。
这边的战斗,紧接着也开始上演成了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