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为了Caster,那就得拿出‘天下布武’的气势来速战速决了,信长公!”
战场那边的轰鸣声与魔力的激荡如同催命的战鼓,我看着眼前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第六天魔王,心中的暴虐欲望被彻底点燃。既然是“狂风骤雨”,那就不能有丝毫的怜惜。
我不顾织田信长刚刚高潮后的虚弱,猛地伸手扣住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柱子上“拔”了起来,然后粗暴地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那根粗糙的木柱。
“唔!汝……汝要做什么……这般粗鲁……”
织田信长惊呼一声,那顶标志性的军帽因为动作剧烈而歪斜,遮住了一只赤瞳,却让另一只露出的眼眸显得更加湿润而诱人。她那件帅气的黑色军服外套早已敞开,露出的雪白胸脯剧烈起伏,两点红梅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当然是进行更深层次的‘补给’。”
我没有废话,直接抓起她那双穿着黑色军靴的美腿,用力向两侧掰开,架在我的臂弯中。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站立M字开腿姿势,也就是俗称的“火车便当”的变种。
这个姿势下,她那原本英气逼人的军裤和内裤早已褪到了脚踝,挂在黑色的军靴上,随着她的挣扎而晃荡。那片最为私密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刚才射入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沾湿了那黑色的军裤布料。
“看啊,魔王大人的‘本能寺’已经泛滥成灾了。”
“闭嘴……无礼之徒……唔嗯!”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沾满精液、滑腻无比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湿软的肉洞,“噗嗤”一声,如同长枪贯穿敌阵般狠狠刺入!
“呀啊啊啊——!!”
织田信长发出了一声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极度欢愉的悲鸣。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黑色的皮手套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因为是被架空的姿势,重力的作用让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而我的肉棒则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将她钉在柱子上。
“好深……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是非……是非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她那标志性的口癖在这一刻变了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喘息。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因为受到重力的挤压,比刚才更加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感,简直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就是战国三英杰的气量吗?这小穴咬得可是比战国乱世还要紧啊!”
我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不同于之前的打桩,这一次是完全的“闪电战”。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大腿肌肉紧绷,将肉棒一次次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撞击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与远处Caster和水蛇战斗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靡的战场交响乐。
疯情“啊!啊!太快了……不行……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织田信长的脑袋无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木柱上。她那头赤黑色的长发狂乱飞舞,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她那双穿着军靴的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黑色的靴底偶尔擦过我的后背,带来一种征服女军官的背德快感。
“这就是你的‘三段击’吗?我可是还有更猛的火力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的施虐欲暴涨。我松开一只托着她大腿的手,转而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
“唔!那里……别捏……要爆了……”
手指毫不留情地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中,将那完美的半球捏成各种淫然的形状。拇指粗暴地搓揉着那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指甲轻轻掐弄。
“这就是第六天魔王的身体……真是极品……不仅能打仗,挨操也是一流的!”
“混蛋……你这……杂兵……唔……好爽……大肉棒……肏得好爽……”
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织田信长终于彻底抛弃风情了身为霸王的矜持。她那双带着皮手套的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肢,用那湿漉漉的小穴去迎合我的撞击。
“给我……更多……要把魔力……全都灌进来……”
她媚眼如丝,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贪婪索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天下布武”的威严?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如你所愿!接招吧!这是我的‘八一号圣杯爆弹’!”
我怒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状,让她的耻骨毫无保留地贴合着我的耻骨。
冲刺的速度再次提升,达到了肉眼难辨的残影。
“咕滋咕滋咕滋——!”
大量的体液被捣得泡沫飞溅,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洒而出,弄湿了我的腹部和她的军服下摆。
“啊啊啊——!!那里!那里是……子宫……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要烧起来了……本能寺……要烧起来了啊——!!”
织田信长尖叫着,声音凄厉而销魂。她的子宫口被我那如烧红铁杵般的肉棒一次次强行顶开,龟头直接在那娇嫩的宫内壁上刮擦,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白。
“一起燃烧吧!魔王!”
我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了高潮前的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精关。
“不行了……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要去了……要泄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是非也是没办法的事”,织田信长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上翻,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我的怀里。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那强劲的水流甚至冲刷着我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射了!全部吃下去!!”
被这股热流一激,我也达到了极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宫最深处,顶住那颤抖的花心。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入。那不仅是生命精华,更是庞大的魔力洪流。
“咿呀啊啊啊——!!烫……好烫……魔力……魔力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呜……”
织田信长无意识地悲鸣着,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仿佛瞬间怀孕了一般。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直到我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才停下了动作。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阴精,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流出,全部积蓄在她的体内,成为了最直接的魔力补给。
“呼……呼……”
我喘着粗气,缓缓将她放了下来。
织田信长的双脚一沾地,立刻就软倒下去。如果不是我扶着,她恐怕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也美艳到了极点。
那件曾经威风凛凛的军服此刻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扣子崩飞了大半,露出大片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肌肤。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黑色的军裤和内裤依然挂在脚踝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她靠在柱子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愚的笑容,胸口剧烈起伏,那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与妩媚,简直是诱人犯罪。
“魔力……充满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无比。那双渐渐恢复焦距的赤瞳看着我,里面少了几分平日的嚣张,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那是被征服者的顺从,也是对强者的认可。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怎么样?这种补给方式,效率很高吧?”
我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调笑道。
织田信长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眼,差点让我又有了反应。
我走上前,看着她那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下意识地想要帮她整理一下,顺便再感受一下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柔软娇躯。
虽然过程做得有点太破格了,以致她反过来央求与我缔结契约,真不知道她最后图的什么。我手指轻轻抚过那头鲜艳的赤发,刚想再次探向前面的那令人着迷的饱满时,手腕被人警觉抓住了。
织田信长微侧过头,眼神斜睨了过来,色泽变得妖艳动人的嘴唇轻轻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那微妙的眼神仿佛无言在说“小子,你很不老实”。
我只能讪讪的收回了手。
做人还是要知进退,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现在既然魔力供给也按照要求,满足了这位A-venger。
虽然过程做得有点太破格了,以致她反过来央求与我缔结契约,真不知道她最后图的什么。
早知如此,也就不用那么受罪了。
不过,经过了年轻的魔力精华灌溉的她,整个人终于重新焕发出神采。
甚至身上那股对我而言的危险味道,也越来越浓烈。
现在我已可以确定,织田信长被召唤现界还被赋予的那种特性,实际上就是……
对神性特攻。
没错。
织田信长对拥有神性之人,造成的伤害会显而易见。
我也是后知后觉才领悟过来。
没想到,我突然就进入了她的特攻范围。
这一切的源头追溯起来,还得怪丝卡蒂~!
但现在追
究这些也没用了。
还好双方已签下了契约,也就没必要再那么忌惮了。
摆在眼前的难题,应该是塞米拉米斯。
※※ ※
王座前的战斗还在持续。
黑泥巨人与大蛇的缠斗在水中进行着,一时间双方竟僵持不下。
大蛇在水中迅速游走,抓住空隙就从水面猛地冒头,向黑泥化的Caster发起致命的撕咬。
而Caster同时还要应付的,还有来自王座上那位女王的蛮横介入。
无情的魔弹不断轰炸下来,打在Caster身上。
即便是黑泥化的身躯,也有些扛不住这样的夹击。
Caster在发出愤怒的低沉吼叫,动作变得更为狂乱,甚至一度想放弃大蛇,将目标锁定在王座上的女王,却被强大的攻势被迫止步。
“……真是像头野兽一样。”
王座上的那位女王,发出像是戏弄猎物般的调侃,紧接冷酷的目光一凝,“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困兽也该迎来它的结局了!”书
话音落下。
冷不防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漆黑锁链,捆绑住了Caster巨大的身躯,任凭他疯狂挣扎,锁链还是开始牢牢收紧。
而作为女王仆人的大蛇捕捉到这个绝佳的进攻时机,张开血盆大口,向Caster头颅狠狠咬下——
“赤炎斩!”
伴随一声气势十足的娇喝,携带熊熊火焰的一记斩击,斩在了大蛇的脊梁之上,将其整个头颅切割下来。
下个瞬间。
大蛇颀长的蛇身就瘫软下来,化为一滩黑水溶解在水里。
织田信长火红的高挑身影,随即也站到了王座之前。
“A-venger……!”
看清站到王座前的人,塞米拉米斯眼睛眯了起来,打量着织田信长,“身中吾之毒素的你,力量居然恢复过来了……又是你这家伙干的好事,对吧!?”
塞米拉米斯的视线,突然又投向站在织田信长后面的我。
这位女王还真是熟练呢。
一下子就猜中了。
我却只是耸了耸肩,饶有兴趣在旁看着这对御姐间的对峙。
却冷不丁发觉,她们现在身上拥有的力量,似乎都来自我的倾囊授予,仿佛是我造成的如今的局面。
这就让人有点哭笑不得了。
我这算是僵尸王将臣,还是鬼王呀?
织田信长这时又抬起剑,斩向束缚住Caster身上的锁链。
锁链紧接却被警觉的塞米拉米斯提前收回,重获自由之身的Caster,下意识转“头”望向织田信长,在像是想发出声音时,随即却解除了黑泥化状态。
我忙站上前,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Caster。
“干得漂亮,Caster。”
我由衷的赞叹了句。
“……扶他过去一边,这女人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而织田信长扫了这边一眼,对我说道。
行吧。
风情
你是信长公,你说了算。
“信、信长公……!”
在我搀扶下,Caster勉强抬起头望向织田信长,发出虚弱的声音。
“——光秀,有什么事等打完这场硬仗再说,你已经做得很好,暂时就先退下去休息吧。”
织田信长声音忽然柔和下来,说道。
Caster顿时睁大了眼,像是一时觉得受宠若惊,而我搀扶着他,打算先带他离开这风暴中心。
“你们给我站住!”
塞米拉米斯的锁链,在这时朝我们延伸了过来,却被织田信长挡下。
“你的对手在这呢,女人!”
织田信长发出挑衅的声音。
“A-venger……!!”
赛米拉米斯瞬间被激怒了,将目标放到了织田信长身上。
而我趁机把Caster带到了一边,让奄奄一息他靠着柱子休息。
“信长公她…她……”
Caster却像是有点不太放心,直起身将目光投向场上。
而这时,场上两位女人对视上了。
彼此挑衅的视线之间,仿佛摩擦出了阵阵火花,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没关系,现在你的信长公应付得了那女人。”
我回过头安慰Caster。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话,在浓烈的火药味中,从织田信长身上开始释放出一股惊人的热量,仿佛她整个人都熊熊燃烧起来,可怖的温度直接影响到了这边。
“信长公她……好像变得更强了……!”
Caster凭直觉做出了判断。
“当然。”
我不假思索应道:“所以你拖延的这段时间,就很有价值。”
变成了成熟的女人,当然更强了,我在心里说。
“你,都对信长公干了些什么?”
Caster疑惑的望向我。
我眼神微妙的看着这位工具人。
“想知道?”
随即我语气暧昧问。
Caster点了点头。
情 “圣杯呢?”
我却朝他打了响指,动着手指问道。
Caster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这个条件。
他迟疑了下,才有气无力地将颜色变得有些暗淡的黄金杯子递了过来。
我接过确认了下。
这确实是造成了这个帝都混乱了如此之久的罪恶之源。
“现在……可以说了吧?”
Caster虚弱问。
“很简单,只是作为御主的我,挺身而出为你的信长公提供了火热的魔力而已,这应该是你办不到的事呢。”
我收起了圣杯,漫不经心说。
“提供魔力……?”
“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我点了点头说,“不知你刚才有没留意到,你的信长公脸色变得显得更慵懒动人了,那双漂亮的大长腿内侧的布料,也有些被撕破的痕迹……而这些,都是我干的。”
Caster闻言顿时诧异的睁大了眼
“现在你应该能猜到,我都干了些什么帮她迅速成长为成熟的女人了吧?”
而我直视他,接着淡淡说道:“那你是搞了这么多事,费了这么多周折,连累这么多人陪你浪费时间精力,也绝办不到的事,而我只是三言两语,就轻易地做到了。”
Caster嘴角渗出了鲜血,手捂住了胸口。
“真是多亏了你,刚才卖力拖延这么长的时间。”
而我凑近了他耳边,用充满感激的声音说道:“才可以让我与魔神信长姐姐呆在一起那么久,让我尽情体验到她成熟身体的美好和温柔的一面……老实说,你的信长公,真的很棒……!”
说完我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望着Caster。
“而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我冷冷抛下这句话,然后丢下Caster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喷血的声音,以及逐渐淡化的从者反应。
别以为干了那么多令人恼火的畸形事,最后发挥了点微不足道的作用,就可以博得人原谅。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强行洗白的戏码了。
反派,就该有个反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