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米拉米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对我话里的弦外之音,相信她也早已心知肚明。
毕竟一起共度过的一日一夜,令她体验深刻。
我察言观色,知道她在犹豫。
恐怕是她联想到接下来自己的下场,心有戚戚然。
谁知道那个分期偿还,到底是要她的身体又被翻来覆作弄多少次呢。
不过,我懒得去考虑一个曾想杀掉我的女人的立场。
“你可以仔细考虑,但留给你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我假惺惺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我拿这破杯子去给我家武藏当饭碗用也不错……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其实也是强人所难。”
赛米拉米斯看我的神情越来越古怪。
仿佛对我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但是,最终我看到她还是微不可见的轻点了点头。
我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位女帝,仿佛已经看到她沦陷于自身欲望的命运。
就像是一只被吊在自己面前的胡萝卜吸引的驴子,身体不由自主不停向前,而实际上在推动她的是背后的那个人。
“那么,现在就让先帮你补充下魔力,治愈下受创的身体吧,不然恐怕你就要被‘座’召回了……”
目光扫过她那若隐若现的诱人肌肤,我不禁心念一动,语气微妙建议。
打铁当然是要趁热!
可一听我这么说,塞米拉米斯丰满的身子顿时下意识轻轻一颤,脸色也一瞬间苍白了几分。
这莫不是身体记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嘛……!
“……汝,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我突然兴奋起来时,背后传来了询问声。
我回过头。
发现织田信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有没听到刚才我和塞米拉米斯的谈判。
“没什么。”
我松开塞米拉米斯,面无改色站起身答道:“只是在尝试说服战俘,毕竟也没必要一定弄到你死我活的局面。”
“说服战俘?”
织田信长挑了挑眉,“这女人给人添了这么多麻烦,打算就这样轻饶了她吗……还有,光秀人呢?”
看来,织田信长是终于发现了Caster的不在了。
从她狐疑的样子来看,如果不搪塞过去,手尾只怕会很长。
“你是说Caster?”
我突然深深蹙起了眉头,语气陡然变得沉痛地缓缓开了口,“他……已经离开了我们。”
织田信长一愕。
“你是说,光秀他死了!?”
随即她脱口而出。
“不,严格来说他早就死了。”
我说,“但也可以这么说吧,是他自己选择了再度迎接死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织田信长追问。
“我其实…已经在那劝了他半天,希望他能与我缔结契约,让我维持他继续现界,但他拒绝了。”
我痛心疾首说,“因为他说,忠臣不事二主,他始终愿意追随的,只有信长公一人。”
“这金桔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织田信长半眯起红瞳,像是气得想破口大骂,“我都还有没好好质问他,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召唤出我,自己就这么消失掉了吗……?”
“但他是带着微笑离开的。”
我叹气说,“我答应了他,会帮他好好照顾信长公你,于是他走得很从容,也算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织田信长忽然停下说话,盯住了我。
但从她的目光中,我也没感觉出什么异样。
沉吟了会儿,织田信长才又幽幽开口:
“……虽说,他是破坏了我‘布武天下’的元凶,但这些旧怨暂且揭过,他始终也是我曾经的部下,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部下因为保护自己而这样白白死掉!”
话音刚落。
织田信长又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身上旺盛的斗志又重燃起来。
但她此刻针对的目标,却不是心虚的我。
而是我身后的塞米拉米斯。
我眼角不禁抽搐。
这位信长公,难不成是要塞米拉米斯给她部下陪葬吧。
别啊。
好不容易才说服的这么位颓废美人,在觉得厌倦之前,我可不忍心看着就这样被暴殄天物。
“——想要吾陪葬吗?”
身后突然响起回应,“趁早别做这样的美梦了,A-venger,吾可是女帝塞米拉米斯,敢在吾面前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看来你也已做好了觉悟……假若刚才不是有人从中偏帮,现在倒下的那个人早已是你,但现在胜负也未分,就干脆做个了断吧!”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塞米拉米斯也进入了战备状态。
这是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啊。
事实上,织田信长现在的状态看上去也不怎么好。
她也中了塞米拉米斯的宝具之毒,假如这位女帝要硬拼,也不见得织田信长能轻松拿下她。
而那样的场面,是我唯独不想看到的。
我看了看织田信长,又回头望了望塞米拉米斯。
“你们,就真的那么想分出胜负吗?”
我冷不丁插嘴问道。
总算稍微吸引了下这两位御姐的注意力,她们目光有点疑惑的瞪视向我。
“那就只能再由我牺牲些吧……”
我无奈的深深叹息,“就让我作为评判的标准,让你们两位同台竞技了,这样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什么——!?“”
两位御姐刚异口同声想质问出声,两具成熟饱满的身子,却冷不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碰撞在一起,且像是同时被束缚住而导致两具肉体紧密贴在了一起,霎时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线条。
“又是你……!”
“你这家伙……!”
聪明如两人,立即转动唯一还能动的头部,两张平分秋色的美艳脸庞同时怒视向我,想埋怨我又从中作梗。
望着这两位虽同为成熟女性,却各俱风味的绝美女人。
我一时间甚至觉得左右为难。
那么,就干脆一起吧!
看着眼前这两位被迫紧紧贴在一起的绝代佳人,我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瞬间暴涨到了极限,龟头兴奋地跳动着,顶端渗出了渴望的黏液。
织田信长那身笔挺的黑色纳粹风军服,此刻正与塞米拉米斯那件如午夜般深邃的黑色长裙相互摩擦。军服硬挺的布料与丝绸般顺滑的裙装交织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又兴奋的细微沙沙声。
一位是早已知晓我厉害的“第六天魔王”,那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无尽的霸气与……被我开发过的淫荡;另一位则是刚被我调教过的亚述女帝,浑身散发着颓废而致命的毒香。
“你这混蛋,又想对余做什么!虽然余不讨厌这种事,但现在可是战场!这成何体统!”织田信长还在徒劳地挣扎着,那双标志性的红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动,像极了某种等待被驯服的烈马鬃毛。
相比之下,塞米拉米斯则显得更加认命,或者说,食髓知味。她那双充满魔性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燥热。
“既然是同台竞技,那么前戏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就免了吧。信长公,你的身体应该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吧?”
我大步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具顶级娇躯上游走。左手揉捏着塞米拉米斯那丰满得仿佛要溢出来的巨乳,右手则探向了信长的军裤。
“咔哒。”
熟练地解开那带有纳粹风格的皮带扣,我一把扯下了信长的军裤和那件反差萌极强的白色棉质内裤。
“又是这个……魔王大人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我戏谑地调侃道,手指恶意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上划过,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阵湿热。
“无礼之徒!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只有这种穿起来最舒服吧!”信长满脸通红地反驳,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期待。
那娇小而紧致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回忆起了我肉棒的尺寸而微微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显然早就做好了迎接疯情冲击的准备。
“看来魔王大人的小穴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呢。”
我狞笑着,将塞米拉米斯按倒在地,然后一把抓过信长,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塞米拉米斯的身上。
“既然要双人同台,那就叠在一起吧。女帝当床垫,魔王当坐骑,这可是只有我才能享受的顶级待遇。”
“汝……太过分了……”塞米拉米斯虽有不满,但感受到信长那娇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那种奇异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乳头隔着衣物硬得像石子一样。
而信长则被迫翘起了她那洁白如玉的小屁股,军服的上衣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却赤裸着,这种半遮半掩的军装凌乱美感,简直是对男性征服欲的核弹级打击。
我不再废话,扶着那根青筋暴起、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红色巨龙,对准了信长那已经湿润泥泞的粉嫩肉穴。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野马。”
我双手猛地抓住了信长那两束红色的双马尾,用力向后一拉,迫使她高高昂起头颅,露出纤细的脖颈,同时也书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将那诱人的肉穴彻底送到了我的嘴边。
“等等……这么突然……啊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噗嗤”一声闷响,我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幽门,长驱直入!
“好大……果然……还是这么大……要撑坏了……是非もな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啊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信长那娇小的体型注定了她的甬道依然紧窄如初。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异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内壁正欢呼雀跃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肉棒,那种熟悉而又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叹息出声。
“驾!”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拽着那对双马尾充当缰绳,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般密集。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信长那娇嫩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荡起一圈圈诱人疯情的肉浪。
“啊……啊……太深了……慢点……我不行了……要顶穿了……唔唔唔……”
信长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摇晃,她双手无力地撑在塞米拉米斯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女帝那丰满的乳肉中。而身下的塞米拉米斯也被这剧烈的震动带得娇喘连连,两具绝色娇躯紧紧贴合,汗水交融,淫靡到了极点。
我能感觉到信长的子宫口正如同一张受惊的小嘴,紧紧闭合着,却又被我那蛮横的大龟头一次次强行顶开。那种突破禁忌、直捣黄龙的快感,让我更是加大了力度。
“怎么样?魔王大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却咬得这么紧,简直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干才罢休吗?”
“闭嘴……混蛋……啊……那里……不要磨那里书
……好酸……好爽……啊啊啊……”
信长的军服披风随着动作疯狂翻飞,金属扣子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与迷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塞米拉米斯的脸上。
“看来还不够啊,这点程度还满足不了我们的第六天魔王。”
我狞笑着,松开一只抓着马尾的手,向下探去,直接按住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
“咿呀————!!!”
双重刺激让信长发出了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太紧了……哦……这绞杀力……不愧是魔王……”
那种仿佛被无数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舐棒身的快感,让我的脊背一阵发麻。我不再留手,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每一次抽送都将肉棒根部完全没入,将她的小穴撑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咕叽……咕叽……噗嗤……”
大量的淫水被我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流得满地都是,甚至滴落到了塞米拉米斯的身上。
“汝等……太激烈了……余要……喘不过气了……”身下的塞米拉米斯被压得娇喘吁吁,但看着上方信长那被肏得失神浪叫的模样,她竟然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快感,下身悄然湿了一片。
“既然你也湿了,那就一起来吧!”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信长军服下露出的洁白后颈,同时伸手揉捏起塞米拉米斯那对硕大的乳房。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那是子宫啊……混蛋……要是怀孕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啊啊啊!!!”
信长的理智彻底崩坏了。她那娇小的子宫被我那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她的灵魂深处。那敏感娇嫩的子宫颈被无情地碾磨,酸爽、麻痒、胀痛,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汇聚成灭顶的快感。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这就是……魔王的……极限了吗……!”
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信长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龟头上。
“好烫!这股淫水……简直是极品!”
被这股高温的爱液一激,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接好了!信长!这是给你这贪吃小穴的奖赏!给我全部吃下去!”
我死死拽紧她的双马尾,将她死死固定在胯下,随后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龟头深深卡入她那正在高潮痉挛的子宫口内,死死堵住。
“砰!砰!砰!”
马眼瞬间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一股接一股,狂暴地灌入她那娇嫩的子宫。
“唔唔唔……!烫……好烫!射进来了……满满的……要溢出来了……啊啊啊啊……肚子……好涨……”
信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但被我死死按住无法逃脱。她只能绝望而又欢愉地感受着那股生命之源是如何强势地霸占她的子宫,将那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填满、撑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我的精液灌注下逐渐变得沉重、鼓胀。那种将自己的印记深深烙印在这位不可一世的女杰体内的征服感,简直比任何宝具都要让人迷醉。
几十股浓精喷射完毕,我依然没有拔出,而是继续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吸吮。
良久,直到信长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我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也关不住那满溢的精华,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下,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信长瘫软在塞米拉米斯身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那副彻底被玩坏了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第六天魔王”的威风,完全就是一只刚刚被喂饱了的母兽。
“真是……美味。”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随手整理了一下衣物。
…………
……
“喂,喂……你在哪呢?”
一道有点不耐烦,有带有点担心的女声突然响起,“居然让阿龙小姐在下面等那么久,龙马他们也还没找过来哦,等会被我找到你在哪,小心我吃了你……”
像是幽灵般的女性身影,在飘进这里,但在那个女幽灵看清纳入视野正在上演的场景时,说话声夏然而止。
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望过来。
那是这片被破坏得狼藉一片的战场,保存的还尚完好的一处角落。
可在这个角落地面上,此刻却瘫倒着一位拥有一双健美长腿的美丽御姐。
御姐的脸上流露出的却是一副近乎失神的神情,似是还有着意识,却慵懒得一动都不想再动。
而就在她身旁,则也是另一位面容也成熟姣好的女性。
但那位女性,却是扎着非常少女化的双马尾,与她成熟的娇艳面孔形成鲜明的对比,莫名有股带感的反差萌。
但现在,那双马尾的两边,却同时被人用双手在她背后粗暴的抓住了。
抓住的人仿佛是抓住一匹马的缰绳,而后纵情驰骋。
女幽灵呆住了。
但就在这时,双马尾女性残留的意识,发现女幽灵的存在。
她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抬起头,然后发动了术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将女幽灵拉了过来。
对她而来,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女幽灵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她能成为自己的替罪羔羊。
不然她怕再这样下去,她的大脑都会沦为一片空白。
真是拿这位娇生惯养的女帝没办法呢。
但看在她找来了自己替身的份上,就姑且放她一码吧。
随之,我只能将矛头转向了新加入的女幽灵小姐。
…………
……
(绯红之王,发动!)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仿佛就像是时间被突然削减了。
期间升到高空的那座空中庭园降低了高度,让我终于得以神清气爽回到地面上。
“呼……有,有人似乎察觉到我们了,在靠近过来了。”
一同下来的塞米拉米斯,身为Assassin的职介便利,让她调整了下呼吸后,发出了个提醒。
诚如塞米拉米斯所说,很快我也察觉到有从者在书逐渐靠近我们这边。
……是武藏她们?
“Master(御主)……!”
刚做出猜测,我就听到几道呼喊我的熟悉声音。
果不其然,是武藏和冲田Alter她们找过来了。
她们应该是从Caster那沦为废墟的总部大楼那边找过来的。
见到那片废墟,却没见她们的御主,想必她们应该会很着急吧。
早知道就让塞米拉米斯降下空中庭园,让她们也早点发现一起上来了。
我扬起手做出回应,表示自己没事。
而跟着她们过来的,也还有坂本龙马。
一见坂本龙马,作为其宝具的阿龙小姐,在稍稍迟疑了下后,动作有些迟钝飘向了他。
“还能见到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看到阿龙小姐,坂本龙马原本紧绷的脸色顿时像是松了口气,不放心的问道:“……你没发生什么事吧?阿龙小姐。”
对这个提问,阿龙小姐不禁一愣。
“……我没事。”
随即她不易察觉的轻抚了下自己有些鼓胀的小腹,轻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