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小姐?”
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我稍稍愣了下,才说,“你找我有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位Caster大晚上找过来,怕是有什么事。
“唔唔唔~前面人太多不方便说,现在总算找到私下相处的机会~话说,我可以先进去吗?”
玉藻前声音轻快问。
“当然可以。”
我让开身,让玉藻前进了房间。
目光却下意识瞄了她婀娜动人的背影一眼。
这位玉藻小姐这时候找过来有什么目的姑且不论。
但这不是刚好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还可能是个活的抱枕。
不过这还得取决她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关上房门,好奇的转向玉藻前。
“玉藻小姐,是什么事这么神秘?”我问道。
“哎呀哎呀,不用一直叫我‘小姐’这么客气,你也可以叫我小玉藻什么的☆”
玉藻前扑闪着大眼提议。
哪里小了??
玉藻前虽是穿着一身和服,露出度却微妙的高。
尤其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挤成了一道诱人的深深沟壑,表面仿佛还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吸人眼球。
“那样会不会太失礼……你说‘也’?”
我委婉说着,突然捕捉到玉藻前话里的某个字眼。
“没错~以前的御主也是这样称呼我的,玉藻都已经习惯了。”玉藻前说。
“以前的御主?”
我蹙了下眉。
的确之前好像是听莉莉丝无意间提及,这家伙是有过御主的,但那时我也没时间深究下去。
“是,玉藻也正是为疯情了这件事来的……”
玉藻前点着头,忽然有些欲言又止。
“其实……是你的御主还活着对吧?”
我察言观色,隐约意识到什么。
“啊咧!”
玉藻前顿时像是被人踩中了狐狸尾巴,连毛都炸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BB那家伙告诉你的?”
“BB没跟我说起这个,我跟她交流时你也是在场的。”
我摇了摇头,“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来找我干吗了吧?玉藻小姐。”
“呜……玉藻实在是太花心了,明明成了你的从者,还念念不忘前任御主……!”
玉藻前却开始闪烁其词。
我狐疑的盯着惺惺作态的她。
这只狐狸,该不会……
是想我帮她找回原御主吧?
我就说,哪有平白无故就有这么一个大美人主动贴上来,原来是有所企图。
这不是想把我当成工具人用吗?
对这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关键就看她能付出什么样的筹码了。
“先别自责,玉藻小姐。”
我不动声色说,“再说,我们不是还没缔结从属契约吗?”
我说的倒是事实。
前面原本是有几次机会建立起彼此联系的,可都被莉莉丝不知是有意无意打断了,后来忙着跑路,也给忘了。
“对了!”
经我一提醒,玉藻前想起了什么说,“那不如现在我们就……”
“玉藻小姐,你能先完整说下事情的始末吗?这样或许能让事情更清晰明了一些,我也想多知道一些SE.RA.PE的事。”
我打断了刚想说什么的玉藻前。
“事情的始末?”
一听到我这么问,玉藻前顿时双手叉起了腰,愤愤不平说,“这还得多亏了那个BB亲!都是她的使坏,我才会被迫与御主分离,强行切断了彼此的联系,最后还被莫名其妙从SE.RA.PE背面单独转移到这边,差点就被遣送回英灵殿去了!”
“书原来如此,又是BB搞的鬼。”
我恍然,“而且这SE.RA.PE原来还分正面和背面?”
“没错,两面的设施都不一样,探索起来也有所不同。”
正反面或是前后什么的,这未免也太还原人体构造了吧。
“你是希望,我能想办法帮你返回背面去?”
我听出了玉藻前的言外之意。
玉藻前闻言眼睛一亮。
“叮~不愧是御主,准确命中玉藻的心事了!”
她语气雀跃说,“假如和御主联手的话,那么想要返回背后探索也就会变得轻而易举了~!”
……说得好听。
从SE.RA.PE的正门一路来到这里,路上光遭遇的陷入狂乱状态的从者就好几波,由此可见,想要抵达另一面是一件多么困难重重的事。
何况还有着BB的妨碍,更不是那么轻易能达成。
“如果是这样……”
我沉吟了片刻,抬起头说,“那我就没办法与玉藻小姐缔结契约了。”
“噫,为什么?”
玉藻前一愕。
“玉藻小姐不是已经有御主了吗?”
我说,“而且你们是被BB妨碍才被迫切断契约的,如果我这时候与玉藻小姐缔结了契约,有点鸠占鹊巢的味道,到时如果再找到你的御主了,你的御主发现自己的从者已经另有所属,那碰面时该多尴尬啊。”
“意思是,你不愿意……”
“但是,我会帮你。”
见玉藻前脸上涌现失望之色,我却话锋一转,“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玉藻小姐带回背面去,让你与你的御主重逢。”
“真的!?”
玉藻前顿时重新变得容光焕发。
看得我是一风情阵吃味。
虽说这是一个先来后到的问题,但这位Caster的首次契约权已然给了别人,那我就得想办法争夺她身上其他的初次权利。“”
义务帮忙?
没可能的,在我这可没免费的午餐。
“我是迦勒底的御主,我不会骗你。”我说。
“咪咕!你人未免也太好了……御,不,慎二君。”
玉藻前满是感激的看着我。
这只屑狐狸……
明明是想把我当工具人用,一开始还表现得那么暧昧,肯定是想欺我年少无知,比较好糊弄啦。
但是要知道,男人可是很容易产生错觉,连女孩子不经意望上他一眼,都会觉得对方是暗恋上自己的物种。
而我不一样,我一般是觉得对方是想上了我。
“没什么,我们迦勒底的御主一向是这么乐于助人的。”
我一脸淡然说,“能帮上玉藻小姐这个忙,我也很乐意,前提是,不知我现在这副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说着,我脸色流露出了忧伤的神色。
“你怎么了~?”
玉藻前顿时担心的看向我。
“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了。”
我轻吐出口气说。
“不妙~!”
玉藻前闻言脸色一变,“这是要情报化的前兆,不比从者,人类只要在这SE.RA.PE呆得久一些,就会遇上这种情况。”
“……莉莉丝小姐好像也提醒过我。”
我握了握自己的手掌,“难怪,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一点点淡化,实感的感觉也越来越淡漠。”
“那你赶快休息吧,只要睡眠充足这种情况就会好点,玉藻就不打扰了……”
“等等,玉藻前小姐。”
玉藻前说着就想离开房间,我忙拉住了她,“其实这种感觉,从一开始就有了,不过……”
“不过什么?”
见我欲言又止,玉藻前眨巴着眼问。
“不过……”
我松开了玉藻前,像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才开了口,“跟玉藻小姐呆在一起时,实感好像又回来了一些,尤其是在刚醒来那会,靠着玉藻小姐的时候……”
“……哎哎……你莫不是指,我借给你膝枕的时候?那是我一开始怕说服不了你,打算采用色……不,没什么,哎嘿?”
玉藻前像是想掩饰什么的绽放出个甜美的笑容。
我就知道。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分明是一直在馋我的魔力。
“所以,我希望……”
这个想法我当然没在嘴上表露出来,我反而是有点难为情说道:“玉藻小姐能留下呆一会,只是多陪我呆上一会就好了……”
“难不成,是疯情因为我的相性与慎二君契合比较好,所以亲近我,才会让你感觉没那么难受?”
玉藻前两边的嘴角微微上扬,有点小得意的瞎猜着。
“也许是这样吧。”
我模棱两可说,“相信如果可以让我在玉藻小姐身上休息一会,会比睡上八小时还要来得奏效。”
“在我身上休息?”
玉藻前挑了挑眉毛,好像开始有点警惕。
糟糕。
这家伙警惕性还蛮高的嘛。
“我的意思是……能拥抱一下玉藻小姐吗?希望这样,让我可以又再找回几分存在的实感。”
我没有露出慌乱,而是用清澈的目光直视玉藻前,语气里却带着一丢丢少年式的羞涩如此请求道。
玉藻前用略带警惕的目光审视了我好一会儿。
在看不出什么之后,她绷紧的神情才又松懈了下来。
“慎二君都已经这样帮玉藻,只是拥抱一下这样的要求的话,玉藻没理由不会满足……请过来吧,让你值得信赖的狐巫女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玉藻前的音色陡然变得甘美而柔媚,朝我张开了丰盈的胸怀。
这个时候再装羞涩,只怕会错过什么了。
我只稍作迟疑,就不假思索走近了玉藻前,手脚麻利拥住了眼前这位成熟的女性。
当玉藻前稍稍有点吃惊的咧了下嘴时,我却已经在充分感受着她丰腴动人的身体。
就像我视觉判断的一样,抱住的女体是那么的柔软,腰是那么的纤细不堪一握,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迷人的芬芳香气。
而且,眼前是一位有着完美胸围的女性,抱住她的同时,两人之间那对大白兔被挤压成不堪受辱的形状,传递过来无比舒适的感触。
……不愧是一只丰满的狐狸精呀。
“呀~!慎二君,那里不能碰,要来感觉了!”
玉藻前突然叫了起来。
哦……
是我在抱住她的时候,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她身后蓬松的尾巴,出于好奇心拿手触碰了几下,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难不成,那也是敏感带的一部分?
“抱歉,玉藻小姐。”
我不好意思的松开了玉藻前,语气诚挚道了歉,又说道:“不过刚才那一瞬,我真的感觉好像又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那么,我可以再碰碰玉藻小姐别的地方吗?”
“呜哇,你好像有点得寸进尺了……”
疯情 玉藻前此刻脸色稍稍有点染红的盯着我,语气略带不满说。
“不行就算了……”
“不过,慎二君你毕竟还是个少年,只是好奇碰一碰女性身体的话,玉藻应该也不会少点什么就是了……”
在我都打算点到即止,也不想这么快就一步到位时,玉藻前却对我投以宠溺的目光嘀咕道。
我期待的,就是得到这样的口头允许呀。
那么我就不客气的开动咯!
“玉藻小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不妙的事……”
我没有猴急,而像是才突然间想起,在玉藻前耳边提醒道:“假如,我们不缔结契约的话,那不是,我没办法对你执行魔力的供给了吗?”
“嗨~差点连玉藻也疏忽这点了。”
玉藻前竖起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那我们…还是先缔结契约,到时大家会合时再更换……”
“不,相信你的御主也不喜欢与你的从属关系有第三者的染指。”
我肃然道:“所以,看来只能另寻捷径了,不如就让我用迦勒底最为原始的,御主为从者进行魔力情供给的方式来帮玉藻小姐您吧……”
“诶?那是什么方式……等等,慎二君,啊……你、你这是碰哪里呢!?那可是比尾巴还要违规的地方……啊嗯……明明是少年,为什么手法会这么纯熟……这样下去,玉藻也会吃不消的啦……!!!”
玉藻前失声发出了悦耳的低呼。
可与她嘴里吐出的话语不同,她的身子在逐渐变软,如水的妩媚双眸难以置信的半眯起盯着我,却兴不起反抗的意思,而是下意识给予了积极的回应。
我不禁开始同情起她的前任御主,摊上这么一只色气满满的巫女狐,却忘了好好开发锻炼她各方面的敏感度,这样可是迟早会被人钻了空子的!看来只能由我辛苦一些,替其操劳一番了……
在这深海SE.RA.PE教会简陋的房间里,又开始上演了喜闻乐见的补魔好戏,只是漫漫长夜,这无疑将是一场耗时不短的鏖战……!
“既然要进行‘原始’的魔力供给,那就请玉藻小姐做好觉悟吧。”
我将已经浑身瘫软、面色潮红的玉藻前轻轻推倒在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简陋的床铺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她那身原本就露出度极高的蓝色和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宽大的衣袖散落在床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
“呜……慎二君……这种眼神……好可怕……简直像是要吃掉玉藻一样……”
玉藻前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闪烁着迷离的水光,嘴上虽然在弱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姿态——双腿微微并拢,不安地磨蹭着,那条蓬松巨大的狐狸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时不时撩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吃掉?这可是为了把你送回背面去必须做的‘准备工作’啊。”我坏笑着,伸手解开了她腰间那条宽大的注连绳腰带。
随着腰带的松开,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和服瞬间敞开,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绝景。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肉体。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向两边摊开,粉嫩的乳晕大得惊人,中间那颗如同红豆般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兴
奋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下是丰满圆润的胯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被一条极具挑逗性的蓝色C字裤勉强遮挡,但那细窄的布料根本包不住那肥美的馒头穴,几根金色的耻毛俏皮地从边缘探出头来。
“啊!不要看……太大胆了……这种样子……要是被原来的Master看到……玉藻就嫁不出去了……”
玉藻前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我的反应,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显得楚楚可怜又色气满满。
“嫁不出去?那就嫁给我好了。”
我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双手在那对软绵绵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手感简直好到爆炸,那种如同水球般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嗯……哈啊……别捏……那里……好涨……”
手指轻轻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扯。
“咿呀——!”
玉藻前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她的尾巴猛地炸毛,紧紧缠住了我的腰。
“既然是贤妻狐,那就要尽到妻子的义务,好好侍奉‘现任'Master才行。”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圈、吸吮,牙齿轻轻研磨着娇嫩的乳晕。
“滋溜……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玉藻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我的脑袋,手指插入我的发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啊……好奇怪……慎二君的舌头……好热……要在那里……弄出痕迹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呻吟,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一把扯掉了那条碍事的C字裤。
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扑鼻而来。
那粉嫩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饱满多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粉色的细缝正微微渗出晶莹的爱液,显然已经情动已久。
“看来玉藻小姐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要诚实得多呢。”
我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呀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强烈的快感让玉藻前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手,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坏掉?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抽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这可是珍贵的’狐狸精‘露啊,不能浪费。”
说完,我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玉藻前透过指缝看到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咪咕……那个……那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这根本塞不进去吧?绝对会裂开的!”
“放心,我会用你的水把它喂饱的。”
我抓住她那双穿着木屐白袜的美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向两边,架在我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M字开腿姿势,让她那私密处毫书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要……好羞耻……这种姿势……全部都被看光了……”
“准备好了吗?玉藻小姐?我要开始’补魔‘了。”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等、等一下……至少温柔一……”
“噗呲——!”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沉,肉棒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
“咿呀啊啊啊——!!!”
玉藻前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那一瞬间,她的狐耳猛地竖起,尾巴死死绷直。那紧致得仿佛要将我夹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忍不住直接缴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里布满了无数的褶皱,它们像是有意识般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好紧!玉藻小姐……你的里面……简直是名器啊!”
“痛……好涨……进来了……好大……把玉藻撑满了……呜呜……要是变成傻瓜了怎么办……”
她的眼角滑落两行清泪,身体因为剧烈的异物感而紧绷着。
我深吸一口书气,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咕滋……咕滋……”
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的甬道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肉棒的进出也变得越来越顺畅。那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渐渐地,玉藻前的痛呼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抹享受的神色。
“看来玉藻小姐已经适应了呢。”我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不要……太深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口……别顶那里……!”
强烈的快感让她重新找回了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丰满的玉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般乱颤着,那景象淫靡得让人发狂。
“屁股翘高点!既然是狐狸,那就拿出狐狸的媚态来!”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摆出了一个**跪姿后入式(Doggystyle)**。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垂在一边,露出了那个正在吞吐着肉棒的红肿穴口。
从后面看去,那画面简直是暴力美学的极致。
“疯情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我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呜呜……慎二君……好厉害……这种频率……玉藻要受不了了……”
玉藻前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乳被挤压在床单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
“受不了?这才哪到哪?我还没射给你呢!”
我抓住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用力一扯。
“呀啊——!尾巴……别扯尾巴……那里很敏感的……啊嗯!”
尾巴根部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瞬间收紧,那种绞杀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原来尾巴是弱点吗?那就多玩玩这里!”
我一边疯狂抽插,疯情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尾巴根部,手指甚至探向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不要……后面……后面不行……那里不可以……”
“那就把前面夹紧点!”
我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魔力……魔力太多了……脑子要融化了……!”
玉藻前彻底崩溃了。她那高贵的巫女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被欲望支配的母狐狸。
我突然停下动作,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在我的怀里,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这是一个**坐姿后入式**,也是最适合拥抱的姿势。
“看着前面,玉藻。”我强迫她看着对面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她那张潮红的脸庞满是痴态,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而我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媚肉和拉丝的爱液。
“看啊,这就是现在的你。淫荡、下流、却又美得让人发疯。”
“不……不要看……好羞耻……这种样子……要是被Master……”
“忘了你的前任Master吧!现在的Master是我!”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
“啊!痛……别捏……乳头……乳头要被捏爆了……!”
“说!你是谁的狐狸?”
“我是……我是慎二君的……是慎二君专属的……贤妻狐……啊啊!好爽……大肉棒肏得好爽……!”
在绝对的力量和快感面前,玉藻前彻底臣服。她媚眼如丝,主动挺起腰肢,用那湿漉漉的小穴去迎合我的撞击。
“给我……更多……要把精液……全都灌进来……!”
“如你所愿!接招吧!这是我的’一夫多妻去势拳‘……不对,是’魔力注入‘!”
我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状。冲刺的速度再次提升,达到了肉眼难辨的残影。
“咕滋咕滋咕滋——!”
大量的体液被捣得泡沫飞溅,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洒而出,弄湿了我的腹部和她的大腿。
“啊啊啊——!!那里!那里是……子宫……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要烧起来了……玉藻……要烧起来了啊——!!”
玉藻前尖叫着,声音凄厉而销魂。她的子宫口被我那如烧红铁杵般的肉棒一次次强行顶开,龟头直接在那娇嫩的宫内壁上刮擦,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白。
“一起燃烧吧!妖狐!”
我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了高潮前的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精关。
“不行了……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要去了……要泄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咪咕”,玉藻前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上翻,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我的怀里。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那强劲的水流甚至冲刷着我的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射了!全部吃下去!!”
被这股热流一激,我也达到了极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地楔入她的子宫最深处,顶住那颤抖的花心。
“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泵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入。那不仅是生命精华,更是庞大的魔力洪流。
“咿呀啊啊啊——!!烫……好烫……魔力……魔力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呜……”
玉藻前无意识地悲鸣着,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那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仿佛瞬间怀孕了一般。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直到我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才停下了动作。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阴精,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流出,全部积蓄在她的体内,成为了最直接的魔力补给。
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吸吮。
良久,直到玉藻前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我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红肿不堪的穴口再也关不住那满溢的精华,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玉藻前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那对狐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也湿漉漉地拖在一边。
那副彻底被玩坏了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良妻”的矜持,完全就是一只刚刚被喂饱了的母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