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设在油田基地员工娱乐室一角的酒吧吧台。
而在此刻,于此却响起了一阵阵轻微却暧昧的动静。
颤抖着丰满身子的玉藻前,用手紧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双半眯起的金色的眼眸迷离一片,却还残留了着那么一丝清醒,艰难回过头望向我,想示意我适可而止。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相反,她这副样子反而只会刺激得我变本加厉。
早就尝试过我的厉害以及旺盛精力的玉藻前,只能绝望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无助地仰起脸,对近得就在自己脸颊旁边沉睡的御主,投以复杂至极的眼神,也不知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她终究还是逐渐陷入了欲望的旋涡,大脑也彻底沦为了一片空白。
果然,这位巫女狐拥有着一级品的绝佳体质呢——
那被深蓝色改良式短和服包裹的曼妙身躯,此刻正因为恐惧与兴奋交织的电流而微微战栗。我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而是带着一种把玩绝世珍宝般的恶劣心态,伸出手,在那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热度的纤腰上游走。
“呜……那里……不可以……要是把主人吵醒的话……”玉藻前压低了声音,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金色狐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凄迷的水雾,她试图用那所谓的“良妻”底线做最后的抵抗,但她身后那条蓬松巨大的狐狸尾巴却出卖了她——那金黄色的绒毛炸立着,根部甚至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
“放心吧,岸波兄醉得很死,除非你在他耳边大声浪叫,否则他是不会醒的。”我凑到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边,恶作剧般地吹了一口热气。
“呀嗯——!”
敏感的兽耳瞬间抖动了一下,玉藻前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软倒在吧台上,丰满的胸部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挤压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邃沟壑。
我不再犹豫,大手顺着她深蓝色的和服下摆探了进去。那触感简直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温热,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这件改短的和服简直就是为了方便性爱而设计的,稍微一撩,那双平日里就被黑色过膝袜勒出绝妙肉感的雪白大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至少……去别的地方……在这里……在主人面前……”玉藻前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双手死死抓着吧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里,就在你的主人面前,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自称’贤妻‘的Caster小姐?”
我冷笑一声,无情地将她那碍事的深蓝色和服下摆彻底掀到了腰间。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那是只有神明才能雕琢出的完美肉体。没有了布料的遮挡,那一对浑圆硕大、白得耀眼的蜜桃臀就这样呈现在我的视网膜上。那并不是干瘪的瘦削,而是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丰腴,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蹂躏。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中间,那条巨大的狐狸尾巴根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更妙的是,那平日里藏在裙底的私密花园,此刻竟然已经是一片泥泞。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伸出手指,在早已湿透的纯白蕾丝内裤上轻轻一抹,指尖瞬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淫丝,“岸波兄要是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从者,在他醉倒的时候流了这么多水,会作何感想呢?”
“不……不是的……那是……刚才在下面……”玉藻前羞耻得几乎要将脸埋进吧台里,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那对硕大的狐耳都染上了绯红。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那就别浪费了。”
我不再废话,粗暴地将那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瞬间,一股浓郁的雌性幽香混合着酒精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催情毒药。
那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蜜汁,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填补。
“咔嚓。”
伴随着皮带解开的声音,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狰狞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拍打了一下。
“咿——!好烫……那个……那个太大了……不行……这种姿势会坏掉的……Mikon~!”玉藻前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情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我一把抓住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想跑?晚了。”
我拽着她的尾巴向后一拉,迫使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更加迎合我的凶器。随后,我扶住那根如铁般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着你主人的脸,好好感受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侵犯的!”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挺。
“滋溜——噗嗤!”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这不行的……太深了……啊啊昂——!!”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凭借着她自身泛滥的爱液,那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以此生最凶暴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这位英灵的身体,直至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呃……!”
就在肉棒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玉藻前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在光滑的吧台上划出了几道刺耳的声响。她的脖颈高高仰起,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嘴里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那是身体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极致酸胀感。
“真是名器……这吸力简直要命。”我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玉藻前的小穴构造简直是天书生的榨汁机。那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那是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
“不……拔出去……要死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岸波先生……救救我……呜呜……”玉藻前眼角挂着泪珠,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岸波白野,眼中的绝望与背德感交织,反而让这幅画面充满了扭曲的美感。
“求救也没用,你的主人现在睡得正香呢。”
我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角落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将那雪白的肌肤书撞得泛起一圈圈肉红色的波浪。
“啊!啊!太快了……不可以……这么激烈……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玉藻前原本还能勉强压抑的呻吟声彻底破碎。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在吧台上被挤压成了各种淫然的形状。那深蓝色的和服领口早已散开,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那顶端粉嫩的樱桃更是在大理石台面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看啊,玉藻小姐,你的小穴正在咬着我不放呢。”
我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恶劣地调侃道,“你看,这么多水……都流到你主人的脸旁边了。”
顺着我的视线,玉藻前惊恐地发现,随着我们激烈的交合,从小穴中被肉棒带出的爱液,正顺着吧台的边缘缓缓流淌,距离岸波白野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不要……不要看……呜呜……我是个坏女人…疯情…当着主人的面……被这种男人……啊昂!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Mikon!!”
那种即将被发现的背德感,以及肉体上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彻底击溃了玉藻前的心理防线。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抓着吧台的手指也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摆动,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却沉溺于肉欲的人偶。
“既然怕被发现,那就夹得更紧一点啊!”
我低吼一声,突然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诶……?等……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一把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让她背靠着吧台,正面对着我。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火车站便当”式的悬空体位。
这样一来,她那对几乎要从和服里跳出来的硕大巨乳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野中。那真的是比红Saber还要宏伟的尺寸,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仿佛在索求着爱抚。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毫无遮掩。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无助地缠在我的腰上,中间那私密的结合处清晰可见——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粉嫩的腿心之中,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红肿的穴口被撑到极限,随着肉棒的进出翻出一圈媚红的软肉,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
“看着我,玉藻。”
我命令道,双手托住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再一次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滋——!”
这一记深喉般的顶弄,让龟头直直地撞开了那娇嫩的宫口,狠狠地戳进了那从未被开发的子宫内壁。
“嘎啊——!!不……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奇怪了……那里……那里是宝宝住的地方……不可以这么用力……啊啊啊哈——!!”
玉藻前发出了凄厉而甜腻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那一头粉红色的秀发瀑布般垂落在吧台上,扫过岸波白野的手臂。她的一双兽耳疯狂抖动,金色的眼眸早已翻白,那条标志性的狐狸尾巴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我的手臂上,死死地勒紧,仿佛这是她在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这就是Saber认证的贤妻吗?这副淫荡的样子,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挨肏而生的母狗啊!”
我不顾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九浅一深的研磨。每一次浅出,我都故意用龟头的冠状沟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深顶,我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同囊袋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是……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要大肉棒的母狐狸……啊啊……好深……好热……把我的子宫……捣烂吧……Mikon……Mikon~!!”
玉藻前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不再顾及一旁的主人,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她那引以为傲的毒舌此刻只剩下语无伦次的求欢,那平日里的腹黑与高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性生物。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我们的动作上下剧烈弹跳,乳浪翻滚,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我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圈、吸吮,牙齿轻轻厮磨。
“咿呀——!乳头……乳头要被吸掉了……好麻……全身都好麻……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有什么……要出来了——!!”
双重的刺激让玉藻前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内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剧烈痉挛,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噢噢……这就高潮了吗?但这还不够!还早得很呢!”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我的兽欲彻底爆发。我不顾她正在高潮中极度敏感的身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要……不要了……还在高潮……太敏感了……啊啊……要死掉了……真的会坏掉的……要是坏掉了……
就不能做主人的新娘了……啊啊啊啊!!”
玉藻前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在快感的洪流中不住地抽搐。
“那种事情无所谓!现在的你,只是我的肉便器!”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的撞击。那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玉藻前沙哑的浪叫,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奖励!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吧!!”
随着脊椎深处窜起的一股电流,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
“噗——滋——!!”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脉冲,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爆发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地射进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啊——!!!”
玉藻前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悲鸣,身体剧烈地弓起,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连舌头都无意识地伸了出来,那副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极乐,是一副彻彻底底的阿黑颜。
“好烫……肚子……肚子里好烫……满满的……都是精液……要怀孕了……要怀上坏种了……Mikon……Mikon……”
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维持着顶入的姿势,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极致紧致,感受着那子宫颈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吸,贪婪地吞咽着我的精华。那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容量有限,开始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原本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尽,我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将那依然半硬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早已被撑得松软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红肿的O型,根本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洞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得到处都是。
玉藻前早已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吧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那原本整洁的深蓝色和服此刻凌乱不堪,大半个酥胸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我的指痕和吻痕。那双金色的眼眸半开半阖,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被玩坏的样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却又无比兴奋的残虐美。
我将她那双无力垂下的美腿重新放回地面,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短和服,遮住了那依然在流淌着精液的私处。
看着这幅杰作,我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我松开了手里提着的蓬松尾巴,看了一眼还软绵绵趴在吧台上的玉藻前。
“……好了,你留在这照顾好你的御主。”
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疯情等她稍微恢复了些意识,对她这样叮嘱道。
“咪咕?你是要抛下现在的小玉藻去哪……?”
玉藻前却仿佛警觉什么,“叮”的一下清醒过来问道。
此刻的她,突然显得对我分外依赖。
“我好像有点醉了,也得去醒醒酒才行……”
我揉着太阳穴,又看向回过头的玉藻前,友善的一笑缓缓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又一不小心吐在你身上吧?玉藻小姐。”
玉藻前艳丽的面颊顿时一白。
看来她是同意了。
不等玉藻前起来,我就果断先从吧台走开了。
走开之前眼角余光一瞥,却看到有气无力爬起身的玉藻前,皱着眉怔怔看着还趴在桌上睡着的岸波白野。
刚才还多亏了这位酒量实在不行仁兄睡得很熟,不然我们可能就吵醒他了。
至于等岸波白野醒来,玉藻前该如何去面对他,现在也该留给她一点空间自己好好静一静想想了。
不过,我倒是挺享受这种偷吃的感觉的。
可能是我已经变态了吧。
而现在,我还要去说服那位女船长。
情岸波白野一个人居然独占两个女从者,实在是太过分了!
※ ※ ※
自己寻摸了会,我找到了健身房的所在。
推开健身房厚实的玻璃门,我却看到了瘫倒在地板上的德雷克。
我忙走了过去,想扶起她。
可才一碰到德雷克,手腕却猛地的被抓住了,她也蓦的睁开了眼,眼神虽还带着醉意,却也警醒的瞪视过来。
看到是我,德雷克抓住我手腕的力道才变轻了些。
“啊,你没事吧!?船长。”
我问道。
“啊哈哈,说什么傻话呢!”
德雷克眯起一双醉眼,笑着应道:“我可一点都还没醉~!”
OK,
我从来没听到这么说的人是还没醉的。
“是是,但还是去那边休息一下……”
“你,跟我的雇主谈得怎么样了?”
我刚想扶起德雷克去旁边的休息座椅,她却突然问道。
既然这么问,说明她也是在意我跟岸波白野商讨她归属权的结果的。
“岸波人很好,他同意交换了。”
我答道:“至于高文那边,我相信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这么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弗朗西斯·德雷克的新雇主咯?”
德雷克盯住了我,像是重新在开始审视我。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你依然还是我的大姐头哦~~~嗯哼?!”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想再说几句好听的话。
冷不丁德雷克抓住我的手却加大力道,把弯下腰毫无防备的我一个拉扯,再使力一甩,“嘭”的一声闷响就换我躺在了地板上。
我被甩得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具有点沉重的女性身体陡然坐上身压制住了我。
与此同时,德雷克已拔出了自己的爱枪,端起架在自己肩头。
“——警惕性太低了!”
德雷克呵斥道:“如果你非要我成为你的附属,就先让我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吧!先想办法干翻我弗朗西斯·德雷克看看,不然就算前雇主答应,一切也免谈!”
嘤嘤嘤?
之前还相谈甚欢,本以为说服了岸波白野,一切就都搞定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位女船长在等着我呢。
“同室操戈,不太好吧……?”
我举起双手,迟疑道。
“只要你能在这里打赢我,要杀要剐要抱,都随你便!”
德雷克则自顾自说着,“何况我现在已经是烂醉如泥,可能只要随便一推就会倒也说不定~。”
这位女船长还在说着醉言醉语。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看来,也是时候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让她开开眼界了,作为迦勒底的御主,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跟雇主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德雷克微微蹙起眉与心怀鬼胎的我对视上,随即又舒展开眉头,脸颊还泛着酒醉的红晕,露出自信满满的傻大姐式笑容,“哎,不过没关系,只要我的爱枪在手,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德雷克说着,还把爱枪放到丰润诱人的双唇边轻吻了下,仿佛是在亲吻自己的情人,莫名有点女性化的撩人。
但是……
那个枪不脏吗?
而且只是冰冷的金属,哪来什么安全感呢。
她这样子,可小心别擦枪走火了。
她也还不知道,她现在是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
“……那就开始吧!”
我盯着德雷克,突然语速短促应道。
而后手就伸出抱住了她的腿,德雷克稍微一愣。
但即使酒醉,她的反应也不慢,枪托下个片刻就砸了下来,可惜还是太迟了,
还躺倒在地的我紧接以常人想象不到的方式,借力猛地往左扭转,原本压制住我的德雷克瞬间失去了平衡,从我身上被直接掀了下来。
我也没放过这一时机,精彩的抓住了,手脚就打蛇随棍上,结结实实地紧紧缠绕上了德雷克。
这可是来自羽蛇神舍身传授的超高级摔跤技艺,从德雷克一近身,她就已经输了,论起近身肉搏,她岂是我的对手?
只一合,我就逆转了原本不利的局势,反压制住了德雷克,手脚并用牢牢锁死了她,她的爱枪也掉落在了地上。
“恕我以下克上了,德雷克小姐……但似乎是我赢了。”
我紧钳住德雷克,悠悠说道。
虽说打倒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没什么好炫耀的,但之前看上去,这位女船长酒量可明明没那么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