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靠了过来。
我本想推开她,但我办不到。
德雷克个子并不高,大概也就160出头,刚好手搭着我的肩头就靠了过来,我顺势搂住了她紧绷的腰身。
“船长……”
“以后,叫我大姐头就可以了,我以前手下那般小的也是这么喊我的……”
我刚想开口,德雷克打断了我命令道。
靠在我身上的她,却又像闻到什么味道似的,忽然抽了抽鼻翼,喃喃说,“是我的嗅觉出问题了吗?我怎么在你身上嗅到充满诱人财宝的气息的……?”
我愣了下。
财宝的气息?
我身上可是别无长物……
哦,除了吉尔伽美什觉得我的复刻赝品不够劲,塞给我的那堆宝物,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年代久远了些罢了。
这都居然被这位女船长给发现到了?
她的鼻子有没有那么厉害呀。
“财宝哪来的味道呀?”
我不太信服的吐槽。
“啊哈?你是这么想的吗?”
德雷克狡黠的笑了起来,“其实财宝这种东西啊,是有味道的哦……难怪我与你相性这么好,原来是你身上藏了一个大宝藏~!”
宝什么藏?
巨龙宝藏倒是真的。
这位女船长看中我,该不会因为这个的原因吧?
“船…大姐头,我看你真是醉得厉害了,还是让我帮你醒醒酒吧。”
我没有对此深究,还是准备先切入进入这间浴室的主题。
“嗯……?你要怎么帮我呢?”
德雷克对着我懒洋洋问道。
“……洗个热水澡应该会好点。”
我就这样搂着德雷克,带着她轻手轻脚走近浴室里其中的一个隔间,拿下了隔间内热水喷洒,扭开了开关。
本来想着,以现在这个油田基地的条件,这些东西应该已经用不了了。
下一秒从喷洒头却涌出了热水,很快水汽也开始弥漫在这间浴室内,水蒸气覆盖在了玻璃上,变得一片朦胧。
这样一来也好,
德雷克暂时也注意不到健身房里的岸波白野他们了。
听到水声,德雷克这时也稍微清醒了些。
发现两人一起进到这狭窄的单人隔间里,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不可避免贴得更近了些,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我说啊……你还真的想和我一起洗澡呀?我的新雇主。”
德雷克抬起脸说。
她的样子看起来还几分醉意,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直接的话,酒后乱性不就是怎么来的了。
“我这不是担心大姐头还醉着,活动不方便,身上有些地方可能自己洗不到,我在旁也可以帮你好好洗洗。”
我趁机说出一些无比暧昧的话。
德雷克醉眼半眯盯着我,莫名看得我有点心虚。
“那你,具体想帮我洗哪里呢?”
她眯着眼微微一笑,脸颊上还带着一抹酒醉的迷人酡红,随意地歪过了头,语气透出淡淡慵懒问道。
有内味了。
这位平时大大咧咧的女船长,在酒精的刺激下也意外的带上了几分女人味,与之前的她形成了明显的反差效果。
我喉咙不禁滚动了下,看向德雷克的目光变得火热。
如果德雷克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回答得好,是不是意味可以直接进入下一步了?
洗哪里?
你要这么问,那我可就不用思考了。
“当然是……”
“啊哈哈,开玩笑的~!”
我才脱口而出,德雷克却忽地咧开嘴哈哈笑出了声,“这就是…所谓女人对男人的’挑逗‘吧?没想到我想做也还是能做得到的啊,不愧是我,哈哈!”
我错愕的看着这位女船长。
敢情她这是在拿我当实验对象开涮呢。
但她不知道,现在这种处境说这种话可是很危险的吗?
“是吗……?”
我幽幽的答应一声。
被耍的那种失落感让我恶向胆边生,我放开了喷洒头,手上一用劲,就让德雷克贴得离我更近。
瞬间两人挤在了一起,几乎变得密不可分,也让我终于充分感受到她那富有女性弹疯情性的饱满身体。
尽管这位女船长性格是偏向那种大姐头式的中性,可还是拥有着一副成熟而下作的女性之躯呢。
这鲜明的违和感,反而带来别样的感受。
不知如果有人能彻底征服她,她又会对那个人流露出什么样子的娇艳面孔?
我很好奇。
所以现在我就想对这个命题一探究竟。
“咦……!?”
德雷克就算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什么,她轻咦了声,湛蓝的双眸睁开了些,流露出了一丝诧异抬头望上来,“慎二小哥你……”
“大姐头,你不觉得我们两人好像一见如故吗?”
我用充满热情的语气接过德雷克的话,没来由说道。
“啊?似乎是这样……”
德雷克迟疑了下说,“的确是莫名其妙的与你合得来呢,这莫不是是冥冥中的互相吸引吗?”
“所以啊,我才会跟岸波提出交换从者的要求。”
我趁热打铁,直白道:“书只是我又怕夜长梦多,因此迫切想现在就在大姐头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印记……”
“啧,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德雷克咂了下舌,“我怎么觉得,慎二小哥你是在觊觎别的什么呢?但我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财物,你不用这么心急拿下我哦。”
“谁说没有?”
我不假思索反驳,“我就是觊觎你的身……不,我是希望能借助到大姐头你矫健的身手,帮我度过眼下这个难关,我与女骑士一向非常合拍,相信我们的合作关系接下来也会无比紧密不分的~!”
德雷克貌似酒醒了些,狐疑的听着我把话说完。
“这就是,你现在跟我挤在这里不愿出去的原因?”
她忽然说。
“是的。”
我大言不惭回答。
“哈哈~你跟我那位前雇主真的完全不同。”
我一下子这么单刀直入,已经预想到了德雷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她却在我怀里爽朗笑道:“你比他侵略性强得太多了,有时他会扭捏的像个小姑娘似的……不过老实说吧,你是不是不止想借书助我的力量,还对我这个人有意思吧?”
“啊?”
德雷克超乎意料的反应,以及冷不丁的发问,这次换我反应慢了一拍。
“虽说我对男女那方面不甚了解,但好歹也是女人,身为女性的直觉还是有保留一些的……”
德雷克吊起嘴角,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语调略带恶意说,“从刚碰面开始,我就发觉你这家伙目光几乎一直都放在身上,都有些太过刺眼了,现在又紧抱着我不放,就算我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你真的仅仅只是想成为我的雇主,或是手下的水手?”
德雷克这样的质问,简直比我刚才还要直言不讳。
本想由我来采取进攻,现在怎么感觉像是反而被对方拿了先手了?
问出这话的德雷克,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害羞,脸颊上溢起的那层红晕显得分外动人,连促狭半眯起的双眸,也弥漫起朦胧的水雾,竟然不觉间透出隐约的女性妩媚味道。
还有她说,对男女方面其实不了解?
这么说也是,以她之前的性格,怕是生前整船上的人都下意识把她当男的看待了,真是暴殄天物。
换句话说,这位女船长身上还保留着宝贵的可取之处了?
啊,怎么突然让人越来越兴奋了。
“被发现了呢……”
我从干燥的喉咙里挤出这样的声音。
“果然是这样~。”
德雷克像是颇有感触抢过话头:“以前上船的年轻人,一开始也都会对我抱有一定幻想,但很快他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相信你也不会例外,所以快放开……”
“不不,那是他们不懂得大姐头的妙处,一群有眼无珠的匹夫!”
我愤慨的否定德雷克的话,作出一副狂热信徒才有的神情,“而我不同,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的身…哦,船上!”
“哎,真敢说呢。”
不知我的心急口快德雷克听没听出来,她依旧笑着说,“但想登上我的黄金鹿号可没那么简单,虽说刚才我一时大意被你压制住了,可凭你这副单薄的身架,如果以后有机会,你真得能陪我环游世界吗~?”
What!?
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作为男人,在这方面绝不能忍!
就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些男性朋友,在别的方面唯唯诺诺,但一谈及此,几乎都口径一致的说什么每次自己都起码几十分钟一小时,甚至是一晚近十次直到累了才不得停下来。
是真是假,也就他们自己知道。
但我不同,即使现在没有了阿瓦隆,但是经过黑泥,诸位女神、女王诸如此类的日以继日的磨练,真的变成了永动机般的存在,不然怎么满足那么大一个后宫?
而现在这位女船长,居然敢质疑我?
“……怎么样?”
而这时,我发现自己的下巴却被轻轻挑起,德雷克伸出手,挑衅似的抬起我的下颚,性感的唇边浮现迷之自信的微笑,“想要驾驭上本船长这艘大船,可不是像你这样瘦弱的少年能轻易办到的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无法再保持无动于衷了。
虽说我也不知我们的对话是不是在同一个频道,但好强心上头的我现在迫切只想疯情证明自己。
“既然如此,就让我先来替船长你醒醒酒吧——”
我低沉的说了句,就更拥紧了怀里那具成熟得快要滴水的饱满女体,用上了仿佛要把她直接揉进自己身体里般的力道。
还在笑着的德雷克这才意识到什么,她顷刻收起了笑,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我先一步握住了。
“嗯哼…!”
德雷克失声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什么的短促闷哼,随即她有点错愕的挑了挑眉,声音异样开口,“我说,慎二小哥,你到底是想怎么帮我……?”
德雷克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她目睹了我投射向她的炙热目光,
投射在她狂野而又不失美艳的脸上,投射在她饱满过头的胸口,投射在她锻炼得异常健美的大腿上——
“你该不会是想来真的……!”
德雷克有些受惊的微微书张了张嘴唇,眼神里的醉意骤然间也减轻许多,这不是根本没怎么醉嘛。
那么,接下来我也就不算是乘人之危了。
就如她所说,我侵略性一向是超强的。
我也不顾两人是身处在这狭小的浴室隔间内,就紧拥住德雷克,按捺不住的俯头触碰到了她那我早已心痒已久的两片性感朱唇,准备就在这里,教这位女船长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女人。
不愧是冥冥中相性就很好的我们,我感觉自己仿佛像是要融化在她那甘美的柔唇之间。
而我感觉到,德雷克除了对此觉得太突然,并没有排斥我的意愿。
相反,从刚才就有意无意在挑逗我的这位女船长,大概是处于那种想尝试又不太敢尝试的纠结心态。
我毫不留情的撕碎了她的这份纠结,采取了单刀直入的攻势。
德雷克也逐渐迎合了我,毕竟这大概是她久违的被当成了一名女性对待,她也并不厌恶我的原因。
只是这样两人挤在这狭小的浴室隔间,根本施展不开,我只能被迫把德雷克转移了出来作业。
所谓的转移,其实也就是半拖半抱着,将这位浑身散发着酒精与成熟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女船长,像是一件刚刚打捞上来的湿漉漉的战利品一般,扔到了更衣室那宽大的长条软皮椅上。
“呼……真是个粗暴的小哥啊,对待淑女就不能温柔点吗?”
德雷克顺势仰躺在皮椅上,嘴里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却满是挑衅与期待的笑意。此时的她,那标志性的火红色船长风衣已经被水汽彻底浸湿,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沉甸甸地贴在她丰满的肉体上。
因为刚才在隔间里的拥吻与摩擦,她那件原本就领口大开的内衬更是凌乱不堪,那对足以让所有海员疯狂的硕大豪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不是温室花朵般娇嫩的白,而是常年在海上经受海风吹拂、充满野性活力的健康色泽,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正随着胸廓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对于统御暴风雨的船长来说,这点粗暴算得了什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饿狼般在那具极具肉感的躯体上巡视。不得不说,德雷克的身材简直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尤物。虽说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该有肉的地方简直丰满得不像话,特别是那双被黑色过膝皮靴包裹的小腿之上,那对大腿圆润结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哼,嘴皮子倒是利索。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根’桅杆‘到底够不够硬,能不能经得起本船长的折腾!”
德雷克轻哼一声,竟然主动抬起了一条腿。那只黑色的高跟过膝长靴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带着皮革特有的光泽和气味,靴尖直直地指向我胯下那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这双长靴是她的标志,也是我现在最想把玩的宝物。黑色的皮革紧紧裹着她的小腿,勒出了一道道肉感的褶皱,而靴口上方那截绝对领域,雪白的大书腿肉被靴口勒得微微溢出,那种黑与白、硬朗皮革与柔软肌肤的强烈视觉反差,瞬间点燃了我脑中名为“施虐”的引信。
“既然大姐头这么急着出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再废话,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对豪乳。
“唔噢——!”
入手的触感简直惊人。那不仅仅是柔软,更有一种类似橡胶般的高密度弹性,沉甸甸的分量坠手感十足。我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深陷进那丰腴的乳肉之中,将其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哈……好大的力气……你是想把它们捏爆吗……!”德雷克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喘息,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主动将那两颗因兴奋而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送入我的掌心。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傲然挺立的乳头。舌头在那粗糙却敏感的乳晕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充血肿胀的樱桃。
“咿……!那个……别咬……那里是……!”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女海盗,此刻却因为乳头被玩弄而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却并没有推开,反而是将疯情
我的脑袋更深地按进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仿佛要让我窒息在那股浓郁的奶香与汗味里。
“湿得一塌糊涂了啊,大姐头。”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下,轻而易举地探入了那两腿之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都不需要我做什么前戏,那条原本作为最后防线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皮椅上。
“啰嗦……看到宝藏还不动手……你还在等什么……?”德雷克面色潮红,那道贯穿脸部的伤疤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给她增添了一种凄厉而颓废的美感。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穿着过膝长靴的美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我的腰侧,黑色的皮革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粗糙而色情的触感。
“如你所愿。”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布料,将那早就狰狞跳动的肉棒掏了出来。龟头早已紫黑发亮,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正一跳一跳地分泌着渴望的粘液。
我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住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研磨。
“嗯……哈啊……好烫……那是什么东西……好硬……”
每一次龟头刮过那敏感的阴蒂,德雷克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那双穿着情长靴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紧。那粉嫩的穴肉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汁液,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眼前的巨物。
“接招吧,这就是击穿你这艘战舰的主炮!”
我低吼一声,扶住她的腰肢,对准那流水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嘎啊啊啊——!!!”
没有任何阻碍,借着她泛滥的淫水,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媚肉,如同攻城锤般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德雷克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她那双原本还在乱蹬的长靴美腿瞬间绷得笔直,漆黑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小腿肌肉,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
“好紧……这哪里是像被用过的样子,简直比处女还要紧!”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肉棒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吸住,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贪婪地吮吸着。
“哈……哈……混蛋……这就不行了吗……这就喊紧了吗……!”德雷克虽然疼得眼角飙泪,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输。她那双狂野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动起来……给老娘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停在那里!”
“这可是你自找的!”
被她的挑衅彻底激怒,我不再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那是皮肉相搏的原始战歌。我每一次挺进都是全力以赴,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次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太深了……不可以……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昂——!!”
德雷克的豪言壮语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浪叫。随着我的抽插,她那对硕大的豪乳如同装了弹簧一般上下剧烈弹跳,乳肉激荡,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那火红色的风衣早已敞开到极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长靴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刚才的气势去哪了?嗯?大姐头?现在夹着我不放的是谁的小穴啊?”
我恶劣地调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研磨。每一次拔出,我都故意带出大量的媚肉和爱液,那红肿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每一次插入,我都狠狠地旋转研磨,让龟头上的棱角刮擦她最敏感的G点。
“闭嘴……唔……啊哈……就是那里……再深点……把我的子宫……顶穿吧……!”
德雷克果然是个享乐主义的受虐狂。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对待,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她主动张开双腿,那双带着黑色皮靴的长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上,黑色的靴底在我的臀部蹭来蹭去,那皮革的摩擦感简直让我疯狂。
“既然这么喜欢被顶,那就自己来动!”
我突然停下动作,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既然是船长,那就自己来掌舵!让我看看你是怎么驾驭这艘船的!”
德雷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头凌乱的粉色短发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好啊……只要你不怕断在里面!”
说着,她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被她那贪婪的小穴吞没至根部。
“哦哦哦……这夹吸力……简直要命……”我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在这个体位下,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而德雷克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驾驭一艘狂野的战舰。
“看招……看招……哈啊……好爽……大肉棒插进子宫里了……!”
德雷克一边浪叫着,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简直就像是两颗失控的炮弹,一次次砸在我的脸上、胸口上。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两团跳动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热度。
“这就是黄金鹿号的实力吗?太慢了!再快点!”
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挺动腰肢向上迎合,与她形成对撞之势。
“少瞧不起人了……啊!啊!啊!”
受到刺激的德雷克更加疯狂了。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靴的美腿死死踩在皮椅上,黑色的皮革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小腿迷人的曲线。靴跟深深陷入椅面,借着这股力量,她每一次坐下都是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坐断在她的体内。
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在重力的作用下,对我的肉棒进行了全方位的绞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纹理,感觉到那滚烫的宫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吸,试图吞噬我的龟头。
“船长……你的小穴流水了……好多水……把我的肚子都弄湿了……”
在激烈的撞击中,大量的爱液被肉棒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混合着汗水,让整个更衣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淫靡气息。
“那是……那是海浪……!在这个暴风雨里……尽情地翻滚吧……!!”
德雷克已经彻底陷入了狂乱。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道伤疤在汗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她大张着嘴,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极乐,完全是一副沉溺于性欲的雌兽模样。
“既然是暴风雨,那就再猛烈一点!”
我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她那丰满得惊人的臀部,直接站了起来。
“诶?!等……这种姿势……!”
突然的悬空让德雷克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夹紧了我的腰。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在空中晃荡,靴尖偶尔划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
而我的肉棒,因为重力的作用,在她体内埋得更深了,简直要嵌进她的灵魂里。
我抱着她来到更衣室那巨大的落地镜前。
“睁大眼睛看看,赫赫有名的德雷克船长,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
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除了那件敞开的风衣和那双黑色的长靴)的女人,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剧烈晃动。而最淫乱的,莫过于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肉棒正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液体,那红肿外翻的穴肉清晰可见。
“不……不要看……那种痴女一样的脸……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看到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德雷克的羞耻心瞬间爆棚,但这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她的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就是这幅表情!这才是最棒的战利品!”
我将她抵在镜子上,让她冰冷的背部贴着镜面,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镜面发出一阵哀鸣。德雷克的长靴在镜子上蹭出一道道痕迹,她的头无力地后仰,撞击着镜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干法……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
德雷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拒绝,而是快感达到极限的悲鸣。她的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出,随着我的每一次顶撞,她的身体都在剧烈痉挛。
“要去……要去了……有什么……要喷出来了……!!”
随着我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龟头狠狠碾压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上。德雷克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噗——滋——!!”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强烈的高潮让她的小穴紧缩到了极致,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这就高潮了吗?!太早了!给我忍着!”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烫,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致,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不要……啊……还在高潮……太敏感了……会死人的……啊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风暴中,德雷克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像是一只溺水的野兽,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双穿着长靴的腿在我身后胡乱蹬踏,靴跟敲击着镜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也要射了!接好我的宝藏吧!德雷克!!”
伴随着脊椎深处窜起的一股电流,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正在痉挛的宫口。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直击她那脆弱的子宫内壁。
“嘎啊啊啊啊——!!热……好热……进来了……有什么东西……烫死了……!!”
德雷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瞳孔瞬间放大。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倾泻而出,疯狂地灌溉着这位女船长的秘密花园。
“啊啊……肚子……肚子要满了……满满的……都是精液……要怀孕了……要怀上小水手了……!!”
在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德雷克彻底翻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了几下,最终颓然滑落,挂在我的臂弯里。
我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极致紧致。那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似乎想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华。
良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我才将浑身瘫软的德雷克放回皮椅上。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缓缓拔出。那个被撑得红肿变形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骇人的O型。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瓶一样,从那洞口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黑色的靴筒上,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哈……哈……”
德雷克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双腿躺在那里,那件红色的风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她那一头粉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那道伤疤在潮红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那狼藉的现场,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狂野的笑意。
“这就是……你的’宝藏‘吗……?”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畅快,“真是……如烟火般绚烂的……一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