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与浴室这面镜子墙,防偷窥和隔音效果居然意外不错。
无论是德雷克丰腴的身子剐蹭玻璃发出的微妙音质,还是在都逐渐失去理性的两人弄出的动静,可能早已超乎了我的预期,却依然没被外面的人察觉。
而当我担心,德雷克做出的与她狂野性格相符的愈演愈烈的反应,会不受控制把声音穿透出去之际,幸亏这时健身房内的玉藻前和岸波白野刚好离开了。
貌似是运动一番,也没能让岸波白野解酒,就只能选择走人,带他回去休息。
但玉藻前离开前,还一副疑惑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在健身房里没有找到我和德雷克感到纳闷。
就算这狐狸再精明,也想不到我和德雷克会一起躲在浴室吧。
玉藻前他们前脚一走,我终于也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德雷克这艘新下海的大船上,更是加足了马力推进。
忘了两人在浴室里呆了多久。
只记得浴室内才刚重新覆盖上水汽的玻璃上,就又不断变着花样被德雷克压出各种旖旎的印记。
这让连已经有着一副成熟饱满身体的德雷克,也不禁有些承受不住……
忘了两人在浴室里呆了多久。
只记得浴室内才刚重新覆盖上水汽的玻璃上,就又不断变着花样被德雷克压出各种旖旎的印记。
这让连已经有着一副成熟饱满身体的德雷克,也不禁有些承受不住……
“哈啊……哈啊……这就不行了吗?大名鼎鼎的’击落太阳的女人‘,难道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将德雷克那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一把按在雾气蒙蒙的镜面上,看着那双原本充满狂野神采的湛蓝眼眸此刻已经有些翻白失神。她那件标志性的火红色船长风衣早已敞开,像是一张破败的旗帜挂在臂弯处,里面那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白色内衬根本遮不住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豪乳。
“少……少看不起人了!本船长的燃料……哈啊……可是无限的!倒是你这小鬼……别一会……哭着求饶……”
即使是双腿都在打颤,德雷克依旧维持着海盗女王的桀骜不驯。她那张因为情欲和酒精而酡红的脸庞上,那道横贯的伤疤此刻显得格外妖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抽动,仿佛也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嘴硬的女人,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燃料到底藏在哪里。”
我冷笑一声,双手顺着她那丰腴的腰肢滑下,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瓣紧致得如同满月般的雪白臀肉。
“滋溜——”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是刚刚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泛滥的爱液,正顺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的沼泽,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这就是你的燃料吗?漏得到处都是啊,船长。”
我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股沟间狠狠一抹,然后将沾满拉丝液体的指尖伸到她面前。
“唔风情……那是……那是海水的味道……”德雷克羞耻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掉了我手指上的淫液,眼神迷离,“而且……是你这混蛋留下的东西……”
“既然漏了,那就再给你加满!”
话音未落,我扶住那根早已再次怒发冲冠、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棒,对准那还在冒着热气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嘎啊啊啊——!!又、又进来了……好大……要把船舱撑爆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了那一层层还在痉挛的媚肉,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砰!”
德雷克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弹,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地砸在镜面上,瞬间被挤压成两张扁平的大肉饼。
“好紧……这种紧致度,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肉壁疯狂地包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无数细小的褶皱在给龟头做着全方位的按摩;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穴口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叽咕叽”的挽留声。
“看镜子!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肏的!”
我凑到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镜子里,那副景象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一个浑身赤裸(除了那双性感的黑色长靴)的女人,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趴在镜子上。她那原本英气的脸庞早已扭曲成了阿黑颜,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个疯狂律动的男人,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不断飞溅的白色泡沫。
尤其是她脚上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
这双靴子是她权力和野性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堕落的证明。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她充满爆发力的小腿,靴跟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种黑色皮革与雪白大腿肉的强烈视觉反差,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啊!啊!啊!太深了……不可以……那个位置……是子宫……会被顶坏的……!”
随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德雷克的哀鸣声越来越大。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反复摩擦,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被冰冷的玻璃刺激得硬如石子。
“把腿抬起来!”
我不满足于此,一把抓起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黑色的长靴靴底就这样贴在我的脸侧,我甚至能闻到那皮革特有的味道和她脚上的汗香。
“这双靴子……真是太棒了。”
我侧过头,伸出舌头在那沾满灰尘和体液的黑色靴筒上狠狠舔了一口。
“咿——!变态……居然舔靴子……你是狗吗……!”德雷克惊叫着,但身体却因为这变态的举动而更加兴奋,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肉棒。
“就算是狗,也是能把你这艘船彻底击沉的疯狗!”
我狞笑着,借着抬腿的姿势,肉棒长驱直入,每一次都以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的气势狠狠贯穿。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角度……太深了……肠子……肠子都要被捅出来了……!”
德雷克单腿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她那条被我架起的腿无力地晃动着,黑色的长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着她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豪乳,那雪白的乳浪简直让人眼花缭乱。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手感真好……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奶水吗?”
我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拉扯。那惊人的弹性让乳房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扁平,时而尖挺。
“哈啊……才不是奶水……是……是酒……是本船长的私藏……呜呜……别捏了……乳头要烂了……”
德雷克被我前后夹击,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享受快感的肉便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翻着白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既然是酒,那就让我尝尝!”
我猛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然后双手托起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悬空。
“接下来的浪有点大,抓紧了,大姐头!”
“什么……?哇啊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颠弄。
这种悬空站立式(或者说托举式)体位,利用重力的加持,让每一次肉棒的进入都变得深不见底。
“咚!咚!咚!”
她的屁股一次次重重地砸在我的胯骨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啊!啊!啊!太激烈了……脑浆……脑浆要被晃匀了……!”
德雷克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那双黑色的长靴在我身后胡乱晃动,靴跟时不时踢到我的屁股,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她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豪乳更是像两颗不受控制的水球,疯狂地拍打着我的胸膛和脸颊。
“啪!啪!啪!”
乳房拍打脸颊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张开嘴,在她落下的时候,准确地含住了一颗飞舞的乳头。
“嘬——滋滋滋——”
我用力吮吸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樱桃,舌头灵活地缠绕、抽打。
“咿呀——!!不行……上面也在吸……下面也在插……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双重的快感让德雷克彻底崩溃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部,抓出一道道血痕。
“坏掉更好!像你说的,哪怕是毁灭,也要华丽地毁灭!”
我松开嘴,看着那颗被我吸得红肿发亮、甚至挂着银丝的乳头,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既然这么喜欢华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暴风雨!”
我抱着她来到更衣室中央的长凳旁,将她一把扔了上去。
“你自己来动!让我看看’黄金鹿号‘的船长是怎么骑乘的!”
德雷克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虽然充满了疲惫,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好胜心却被我彻底激发了。
“哈……想看本船长的骑术?好啊……别被甩下去了,小鬼!”
她挣扎着爬起来,跨坐在我的身上。那件红色的风衣虽然还挂在身上,但早已变得破破烂烂,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战损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哦哦哦……好满……完全填满了……”
随着肉棒一寸寸没入,德雷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顶到她的子宫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这就是…风情…征服大海的感觉吗……!!”
德雷克大笑着,那笑容狂野而放荡。她双手按在我的胸口,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地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噗嗤!”
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在她的操控下,对我的肉棒进行了全方位的绞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温度,感觉到那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她的每一次下坐而狠狠吞噬着我的龟头。
最要命的是视觉冲击。
在这个视角下,她那对豪乳简直就像是两座肉山,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眼前飞舞。而往下看,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满是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两腿之间,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浊和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双黑色的长靴上。
“看啊……看看这双靴子……都被弄脏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黑色皮革。
“脏了……就脏了吧!这才是战斗的勋章!”
德雷克似乎也被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到了,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肢,甚至开始前后研磨,用耻骨狠狠撞击我的囊袋。
“好情爽……好爽啊!这就是财宝!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刹那的快感!”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为了享乐可以抛弃一切的疯狂在她眼中燃烧。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德雷克!”
我也被她的疯狂感染,不再被动承受,而是挺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猛烈反击。
“啪!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太深了……!”
德雷克的浪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那一头粉色的短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汗水飞溅。
“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你!”
我突然下令。
德雷克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她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长凳上,高高撅起了那两瓣丰满的蜜桃臀。
这个姿势让她那完美的背部曲线和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美腿一览无余。那细腰、那丰臀、那长书腿,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这屁股……真是极品。”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咿!好痛……你这混蛋……!”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痛就对了!我要把你这艘船彻底凿穿!”
我扶住肉棒,对准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还在流着白浆的洞口,再次狠狠刺入。
“滋——噗!”
“嘎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啊……!”
后入式的角度让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甚至将那个狭小的子宫口都顶开了一道缝隙。
“把腿并拢!”
我命令道。
德雷克顺从地将双腿并拢。这样一来,她的小穴瞬间收紧了一倍不止,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简直要让我当场缴械。
“嘶……这紧致度……真是
要命……”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都要完全拔出,直到只剩下龟头留在体内,然后再狠狠地、一气呵成地捅到底。
“咕叽!咕叽!啪!啪!”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眼前这双并拢的黑色过膝长靴,那靴跟随着她的颤抖而在空中晃动,那黑色皮革包裹下的小腿线条是如此优美。我忍不住俯下身,整个上半身压在她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对在下面晃荡的豪乳。
“唔噢噢……奶子……好大的奶子……”
我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同时侧过头,一口咬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颈上。
“咿呀——!那是……那是弱点……别咬……!”
德雷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剧烈抽搐。
“哪里都是弱点!你全身都是弱点!”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
“要来了……大姐头……最华丽的烟火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有什么……要喷出来了……!!”
德雷克的身体猛地紧绷,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死死蹬直,脚尖绷得笔直,像是要刺破那层黑色的皮革。
“噗——滋——!!”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激,我也再也忍耐不住了。
“给我接好了!这可是足以买下整个大英帝国的宝藏!!”
我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嵌进她的子宫里。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
“嘎啊啊啊——!!热……好热……肚子里……着火了……!!”
德雷克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噗——滋——!噗——滋——!”
第二股、第三股……
那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倾泻而出,疯狂地灌溉着这位女海盗的子宫。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
“满了……满了……要溢出来了……啊啊啊……要怀上了……坏掉了……!”
在极致的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德雷克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那双引以为傲的长靴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
我依然保持着顶入的姿势,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的极致紧致。那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似乎想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精华。
大量的精液因为灌注得太多,开始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呼……”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尽,我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将那依然半硬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得红肿变形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骇人的O型。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瓶一样,从那洞口狂涌而出。
德雷克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毫无形象地趴在长凳上。她那一头粉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空洞,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那副被玩坏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航海霸者的威严?
只有那双依然穿在脚上的黑色过膝长靴,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暴风雨”的惨烈与华丽。
“怎么样……这烟火……够华丽吗?”
我拍了拍她那沾满手印的屁股,调笑道。
德雷克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恢复了一丝神采的湛蓝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满足和……臣服。
“哼……还算……凑合吧……”
她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狂野的笑意,“不过……作为船费……这可是……天价啊……”
※ ※ ※
健身房的浴室门被打开。
我先从浴室出来,确认了下周围环境的安全。
德雷克这才缓缓的随后跟出,只是脸色还带着些许异样。
她反常的沉默着,用手在拨乱不知是被水汽还是汗水沾湿的粉发发梢,湛蓝的双眸流露出复杂的意味。
这样的神情,放在这位女船长身上是很少见的,莫名带上几分少女感。
难道是我刚才对她做得太过分了?
“那个……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出声。
“啊?”
德雷克抬起头,回过神的她似乎又恢复了几分以往的样子,提高了音量没好气脱口而出:“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刚才还真是承蒙你的大力关照了……不,没什么,这种事其实对我来说也只是驾轻就熟,好歹我也是佛朗西斯·德雷克嘛……嗯嗯,还、还真是够醒酒的。”
说到最后,德雷克言辞突然有点闪烁,语气也流露出了那么一丢丢逞强的味道。
这不是已经暴露了吗?
刚才你那诚实的身体,还有给出的一系列敏感的反应,可完全不像是一位身经久战的老司姬。
但这种事就没必要指出来了,她自己也心知肚明就好。
“不愧是大姐头。”
我假惺惺的奉承了句,然后说,“那我们情现在就离开这里了吧……”
“等等。”
我示意德雷克一起离开健身房,她却叫住了我。
“嗯?”
我奇怪的停下步看她。
德雷克却撇下了嘴唇,目光稍微也有点移开,似乎难得表现出几分难为情。
“啊啊,是这样的……晚点见到岸波雇主,你不会忘了跟他提起交换从者的事吧?”
德雷克还是把目光移了回来,像是随意问道。
原来,她叫住我是想提醒这件事啊。
我目光顿时微妙的望着她,心里暗笑。
不得了不得了。
这才初体验,就开始食髓知味了。
果然,补魔是御主通往女从者心灵深处的最快通道,几乎是一击必中。
何况我与这位女船长相性的高调契合,效果简直奥利给。
事到如今,也只能跟岸波白野说声对不住了。
不过,好歹我也会给他留个高文不是?
“关于这个……”
我状似踟躇的开了口,见到德雷克目光不善的一凝,才爽快答道:“当然是见到岸波就第一时间就提出来,就算他再不舍,只怕也只能割爱了。”
“哟!这还差不多~”
听到这个回答,德雷克似乎尚算满意,她笑眯眯赞许道:“那么,我就破例给你颁发张登船券吧,你就好好考虑下,该怎么加倍奉还这份特有的待遇,可要竭尽全力让我满足哦~!”
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先上船后补票?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位女船长身上实现了。
我忙不迭笑着点头。
发觉这位女船长有时也会有可爱的一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
见我点头,德雷克又收起了笑,直视向我问道:“虽说我们的感觉还算契合,但你为什么会一眼就看中我的……我打扮得既不可爱,又不像那只狐狸有女人味,完全就是个BBA,何况脸上还有着这道丑陋吓人的疤痕……”
“呐,我不准你说这种话~!”
我语气夸张截止了德雷克的话,靠近了她就伸出手去触摸她的面颊,也摸过她脸上那道显眼的伤疤,直言不讳道:“我反倒觉得,你的伤疤很性感……不,是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处角落都很性感……不不,是你的里里外外都非常性感,因为刚才我恰好都仔细帮你洗……”
“停,给我停一下!”
德雷克连忙叫停了我,就连大咧咧的她,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也架不住脸色羞赧,没办法再听我说下去了。
“……我是说真的,我的船长大人。”
我说着却凑过脸去,肉麻的轻吻在德雷克脸颊的伤疤上,“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的把你当成对女人看待的……”
德雷克不禁一愣。
“啊啊,不说这个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她回过神,却轻推开了我说,“我们,还是出去了吧。”
说完这次不用我催,德雷克就迈开步子走向健身房入口,准备离开这里。
嗯?
这位女船长,刚才好像都脸红了……
我好笑的跟上了德雷克。
走在前头的德雷克推开了健身房的门,门口却猛地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也不知站在外面有多久了。
我定睛一看。
这不是莉莉丝嘛。
她怎么也找过来了……?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
是了。
虽然也算不上是约定,莉莉丝好像说过她会在外面等我什么的,仿佛我就必须得跑去外面陪她似的。
因为没太在意,我也就一不小心给忘了。
这是她一直等不到我出去,所以自己才找进来了?
只是看她此刻阴沉的脸色,似乎来者不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