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陡然又迈前一步,一下子彻底拉近了与铃鹿御前之间的距离,只要举手投足就能够着她。
就在这时,铃鹿御前回过了神。
“喂,等一下,那个不是『心之钥』吗,所谓的SG!?”
与此同时,她也发现我手上所拿的东西,顿时叫出声,“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却要窥视我的内心,这未免太操之过急了……”
我听都没听她的抱怨,就伸出手触及了铃鹿御前的胸前。
顷刻间,指尖隔着布料就感受到了那略带体温的美妙绵软,看不出这狐巫女还挺有料……等等,办正事!
“等下,怎么已经抓住我的胸口了啦!?不行不行不行,就这样被进入内心什么的太羞耻了啦——!”
铃鹿御前瞬间抗议得更激烈,可已经太晚了。
我及时使用出BB的作弊工具,下一片刻,铃鹿御前就遭遇了当初与Lip差不多的情形,这次我轻车熟路就潜入了这位狐巫女的风情内心世界。
场景迅速发生了置换。
周遭映入眼帘的,又是眼熟的旋转彩色影带,是不是,每个女孩子的内心都是粉色系的呀?
“哈喽哈喽,你在看哪里呢?不要给我乱看啦!好歹这是一名JK(女高中生)的内心!”
在我观察周围环境时,听到有人严厉警告道。
发出警告的,自然是这个心象空间的主人。
此刻与我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神微妙的在审视着我,正是依然警惕的手握太刀的铃鹿御前
准确来说,现在站在面前是铃鹿御前的精神体,她本体应该还在外面。
但根据前面Lip的经验,无论精神体与本体,区别其实是不大的。
相反精神体会更敏感,受到冲击的话会被以数倍的敏感度不断扩大,所以才会更容易被俘获。
换言之,我其实已经击破了铃鹿御前的保护层,接下来与她进行的将是一场白刃战的对峙!
鉴于在这方面的造诣,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慢悠悠转向铃鹿御前,与她照了个面。
发现她正瞪着一双橙瞳牢牢锁定住我,脸上表情显得分外严肃,却还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
“反正进来都进来了,看一下应该也不会少块肉吧?铃鹿小姐。”
我无视了她散发出的威吓气势,反而语气轻松开了口。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听我这么说,铃鹿御前连眼瞳中的高光都消失了,转化为吓人的暗金色,以超凶狠的视线瞪视过来。
“我说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刚才那段影片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不记得,我已经跟你发展成那样乱来的关系了……!”
哦?
她这是认出在影片里跟她一起的是我了?
不过没关系,我也没打算隐瞒她。
“你想知道那段影片的来历?”
我继续吊这位狐巫女的胃口。
“当然咯!”
铃鹿御前怒目圆睁,“我也想搞清楚,我怎么会不明不白出现在影片里……唔!我懂了,是cosplay对吧!?有人刻意模仿了我,跟你合谋拍下这段影片——”
“并不是,怎么可能有人模仿得那么像?”
我无情的否定了铃鹿御前的猜测,“如你所见,那确实就是你和我哦。”
“怎么可能疯情!?那你倒是解释下,怎么在连我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底下,就跟你走到一块的啊!?”
铃鹿御前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而且,前面看起来还算是比较正常的甜蜜约会……但后那种展开,到底是算什么啦!?就算JK力颇高的我,一时也接受不能……!”
说着,她的脸颊忽然微微染红,似是觉得难为情。
明明外表看上去是个不良JK,人倒挺正经。
“说起这个……”
我沉吟片刻,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就要讲到关于圣杯战争的起因了……”
“你不如从人类起源开始说起啦,你个ba~ka~!”
却一下子被铃鹿御前不耐打断了,“啊~我只想听重点,重点!太复杂的东西我也记不住!”
这家伙,也是没耐性的笨蛋吗?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我问你,大家之所以打圣杯战争,是为了什么?”
“圣杯战争?那当然是为了能与素未谋面的对手进行激烈的战斗,顺便好好磨练自己的JK力啦!”
一提起这个,铃鹿小姐突然又兴奋起来。
“那只是过程,大小姐。”
我头疼提醒道:“圣杯战争之所以叫圣杯战争,不就是为了打败其他人,摘取最终名为’圣杯‘的胜利果实吗。”
“然后呢?”
铃鹿御前瞪大眼质问,“这跟我和你开房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假如是你拿到了圣杯,那你会许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循循地引导着话题。
“希望圣杯实现的愿望?那还用问,当然是能谈……稍等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铃鹿御前下意识想要回答,话说到一半却警惕的转了口。
“对着我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你的愿望……是想谈一场美妙的恋爱对吧?”
我却替她把话补充完整。
“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的!?”
铃鹿御前脸色顷刻不太自然的泛红起来,像是被突然说中了少女的心事。
“因为,你就是向我许的愿望啊。”
“少鬼扯了,你又不是圣杯……”
“我是。”
“?”
我的话让铃鹿御前流露出一脸的迷惑。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起到圣杯疯情的作用,甚至作用比圣杯更大……所以我满足了你的愿望,甚至为此不惜献出自己宝贵的肉体,简直算是超额完成了!”
我做出一副已经尽力了的样子说道。
“这就你…那个我的原因?慢着,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我怎么会完全没感觉?你糊弄小女生呢?”
“你还没感觉,因为我们成为恋人那是发生在上周目的事了。”
“什么上周目啦?”
铃鹿御前眨着眼,“为什么说得像是游戏存档后,重头来过一样?你以为你是BB那贪玩的家伙吗?”
“我可以证明这点。”
我一脸认真说,“只要进行一下简单的记忆同调传输,你自然会明白我并没有在骗你,人的潜意识总该没办法骗人的吧?”
“那么,要怎么进行同调传输呢?”
铃鹿御前狐疑说,“我隐约记得,那是御主与从者之间才能办得到的吧。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御主召唤的,那我就是召唤了我的御主的所有物,没有经过他同意,我可不会擅自再跟别人缔结契约。”
“那你的御主人呢?”我问。
“
这个……”
铃鹿御前为难地拧了下眉,“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位见没见过的御主是否还活着,但是,我被召唤到这里的时候,虽然很轻微,我还是听到声音了。说’这次想要赢‘,还说’不想死得没有意义‘,这是那位不知名的御主留下的最后愿望,他将其被托付给了我,我也是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才战斗至今的!所以,就算我战死了,也不可能再跟你随便缔结新的契约啦!”
我稍微感到诧异。
没想到这位女从者,还是一位忠犬系的。
“既然是这样,那只能采用另外一种办法了……”
我迟疑了下只好说道。
“什么办法?你倒是快点说。”
铃鹿御前催道。
被这样一位美女催促,我不禁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我只好用比较小的声音,对铃鹿御前把办法说了出来——
听完的她,先是一愣。
随即又面红耳赤地怒瞪向我,对此我只能无奈耸了耸肩。
你又不想缔结契约,又想进行同调传输,也就只能这样了。
而众所周知,作为半吊子魔术师的我,能想到的办法无非也就那样。
那自然是疯情……
御主与从者身体之间的深入亲密接触,以达到进行深度同调的传输方法了。
这方法简单粗暴,而且还能促进双方的融洽敢情,还百试不爽,我们迦勒底一直都用它。
也就是说,铃鹿御前想验证是否跟我有亲密的关系,就得先跟我发生亲密的关系,那这验证到底还有没有意义呢?
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
那样可以省略了一连串重新攻略的麻烦步骤,直接一步到位,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前面的周目我也是费了老大劲才成功拿下铃鹿御前,人类再重复做同样的事是很没有意义的。
不过察言观色,看起来这位铃鹿小姐貌似还显得犹豫与踌躇。
难不成,要我说出“嘿嘿,如果你不老实听从我的话,那我可别怪我把你的录像……”这样老套的威胁对白?
虽然也可以这样做,但没必要。
这种无聊的威胁行径,我辈绅士早已不屑做了。
那就只能动用嘴上功夫,来游说这位铃鹿小姐了。
以我前面积累的对她的深入了解,现在的我就像是手握指南的攻略大师,对话选项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可能要认真考虑的,是等会该用什么沟通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