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神裂火织补充道:“你们的说服方式实在太肤浅了,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我会视为这是你们最后孤注一掷的挣扎,在三天后的零点时限到来时,我们会再来回收她,配合这个时间排定行程结束掉这一切。”
“等一下,你不留下来一起想办法?”
我听出神裂火织的言外之意,诧异问道。
说白了,她这不是根本还不相信我们,只是对我们抱有那么一丝可有可无的希冀。
“你们在魔术界都默默无闻,至今没听过任何的实绩,我们无法相信你们的赌注,何况这也不是一起尽力就能成功的事。”
神裂火织冷静阐述出一个她认为的事实。
默默无闻?
我都没详细介绍自己的身份呢,就被贴上这么一个标签。
话说,这如果是属于未来世界的话,难道就没流传稍微一点关于我这位拯救了人理御主的事迹吗?
至少像英国魔术界与迦勒底,也就是阿尼姆斯菲亚家族,应该也有一些渊源与交集才对。
不然唯一另外的解释,就只能是这个世界是属于另一个平面了。
“说到底,我们还是无法互相理解。”
听神裂火织说得这么直白,上条当麻有点赌气的握了握拳,脸上充满斗志说道:“那么非常好,我愿称你们为宿敌,就让我来破坏你们的计划吧!我要救出茵蒂克丝,让你们全部颜面扫地!”
神裂火织闻言叹了口气。
“我希望你明白一点,这不是什么挑战或意气用事,我们所做的,只是想保住那孩子的命而已……”
她轻声说道:“如果她这次醒来后出现再度昏倒的话,请将其视为是一种危险状况。”
最后神裂火织说的话像是叮嘱,然后她这次就干脆的转身从房间离开,还贴心的帮我们带上了门。
我想挽留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憋得难受。
我可是想着能一起共事才提出的方案,希望彼此在合作无间时摩擦出激情的火花,这才是我的目的。
毕竟,她的人心实在太温柔太大了。
结果却她就这样一走了之,只剩下我与上条当麻面面相觑。
“……既然到这种地步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上条当麻先开了口问道。
“刚才不是还斗志满满吗?”
我揶揄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想好了之后的全盘计划了,现在怎么转头问起我来了?”
“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对那女人甩出那样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办还得容我再好好想想。”
上条当麻尴尬的挠了挠头说。
“你不是说了,要试着用科学的方法解决吗?”
我回想起上条当麻刚才放出的豪言,“这座学园都市的科技应该发展到很尖端,你大可从这方面下手。”
“对了!这里的研究所那么多,包括研究人脑记忆方面的研究所也不少,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办法挖走茵蒂克丝脑子里那十万……嘶!”
上条当麻说得激动,下意识用拳头敲手掌,却马上发出吃疼的声音。
那是刚才他与神裂火织对峙时,弄伤的右手。
我扫了一眼上条当麻的右手。
他说过,他的右手似乎存在异常。
但刚才在面对神裂火织的攻势时,却好像没发挥出来,对此我暂且存疑。
“不如就先稍微休息,等小萌老师回来再看看今晚怎么安排。”
我提议道。
“说得也是,这么晚了研究人员也该下班了。”
上条当麻看了一眼墙上挂的时钟。
“那需要先帮你包扎一下手吗?。”
我指了指刚才月咏小萌为了帮茵蒂克丝治疗翻出的小药箱。
“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上条当麻婉拒了我的好意。
他拿过小药箱,准备自己进行包扎。
我微妙的察觉出,这个男生对我还不够信任。
他连包扎手,都守在昏迷的茵蒂克丝面前,似乎不太想让我靠近茵蒂克丝。
大概是因为刚才茵蒂克丝对我害怕的表现,令他还存有疑心。
我也不介意,自己在房间找了个角落,随意坐下靠着墙闭目养神。
在来到这里之后,我早就尝试联系迦勒底那边,却发现断联了。
现在我还得耐心等迦勒底那边主动联系上我,好让BB她们帮我分析这个比较特殊的特异点。
房间里暂时没人说话,只有上条当麻包扎手掌的声响,之后就剩下躺在床铺上的小修女呼吸的声音。
不过那并不是正常人入睡时该有的平稳呼吸,而是急促的,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听着这样的呼吸声,我居然有点昏昏欲睡。
月咏小萌也迟迟未归,我都担心她是不是被人给拐卖了。
在迷糊间,我敏锐察觉有人靠近了自己。
我迅速睁开了眼,看到的是一张贴过来的漠然女性脸庞。
我皱了皱眉,马上疯情扫向床铺那边。
看到的是照看茵蒂克丝的上条当麻,貌似也因为太累了盘腿歪过头睡过去了。
而床铺上原本躺着的小修女,已不翼而飞。
换成的,是现在正靠近过来的,有着一副饱满身体的成熟修女。
“茵蒂克丝……?”
我压低声音试着喊了一声。
或者我应该喊她“自动书记”?
之前我已经发现了,所谓觉醒的茵蒂克丝,并不是像式那样的双重人格,而更像是一个设定好的AI程序。
对AI这方面我熟悉,BB、LIP还有莉莉丝她们之前不都是AI吗?
可怎么说呢,茵蒂克丝身上觉醒的这个AI,并没有像BB她们那么人性化,似乎缺乏了一些感情。
“……你又觉醒了?”
我回过神,接着轻声问道。
记得她说过,只要本体遭遇致命的危机,
她就会自动觉醒过来。
换言之,茵蒂克丝的情况又变得不乐观了?
“是的。”
“茵蒂克丝” 开口,语调如电子音般答道:“接下来,我需要再次借用你的身体,协助解除危机。”
“又来!?”
我一愕,“难道你又要我帮你在这里构筑起神殿?”
“不。”
“茵蒂克丝”这次言简意核否定了,“只要他在旁边,神殿就无法构筑起来,也就解除不了我自身的危机。”
他……?
我朝上条当麻那边望了一眼。
可能是今晚上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他还睡得很沉。
虽然我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只要上条当麻在,魔术神殿就无法构筑完成。
“那意思是,要我叫醒他让他出去?”
我试探问道。
“来不及了。”
尽管在尽力克制着,我还是听出“茵蒂克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还微妙得带有一丝火热,她说道:“时间上已不允许,我的本体必须尽快补充所需魔力,以对抗魔道书对大脑身体的进一步污染。”
嗯哼!?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但是……
我发现现在靠近我的这个女人,脸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望过来那一双碧绿的眼瞳里,内里似乎蕴含了别样的东西。
那是,应该可以称之为欲望之类的东西,甚至稍显炙热。
如果要形象化点的来形容的话,那就像是…某些漫画里眼中画了两颗闪动爱心的饥渴妹子。
到底是谁,让一个原本没有感情的AI变得这么欲求不满的?
还有,自动书记小姐。
你确认那所谓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污染,有比我赋予的污染严重吗?
关键是,上条当麻就在几乎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沉睡着,你让我现在帮你现场补充魔力?
万一惊醒了他,让他看到这位修女小姐主动挂在我身上这一幕,我觉得他可能会接受不了当场崩溃的。
不过这样一想,好像这种事时常发生在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