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已不算陌生的唇瓣触感,微热而柔软,仿佛还有一股芬芳的味道。
我手指插在食蜂操祈蜂蜜色的头发里,低下头品味少女甜美的樱唇。
不管平时如何扮成熟,在刚才一紧张之下,她就原形毕露了。
说到底,她还只是个小女生而已。
不不,其实也不算小了。
在被困住时,不知怎么突然发情主动贴上来的她,我就习惯性的帮她好好检查过发育,假以时日,此女绝对不可小觑!
通过之后读取到的记忆,我知道在几年前,她其实还是个贫瘠的少女,因此还被某个人讥讽过。
而她为了那个人,疯狂自我催熟,才有了如今高耸浑圆的规模。
可惜那个人,到现在还是记不起她。
那这样一来,我算不算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嘿,但这也怪不得我了。
浮想翩翩同时,我的攻势也没落下。
感受着食蜂操祈温软的嘴唇,我不满足于此,只想继续得寸进尺,手上动作也开始活跃起来。
那隔着制服依然能体验到的充满弹性的挺拔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但在这时,愕然眨着眼的食蜂操祈停了下来。
她转动了下眼珠子,仿佛一下子醒悟过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我。
我被迫与她分了开来,却还是冷静的凝视她,与她也还保持着亲密的距离。
“你是不是……”
食蜂操祈手指按住嘴唇,呵斥出声。
但话没说完,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她来时的方向,瞬间呆住了。
有人站在那里,正愣愣的看着我们。
我眼角余光也注意到那个人,是上条当麻。
这一个接一个,还真是巧呢。
不说食蜂操祈呆掉,连我都流露出了意外表情,甚至都忘了两人还维持着亲密的姿势,没有及时分开。
一时间,场面也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终于,是上条当麻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这样问道。
但这么明显还用问吗?
“啊…上条,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仿佛才反应过来,用问题回答了问题。
“我在外面等得有点久,有点担心所以进来看看……”
上条当麻目光有些漂移说。
而我趁着上条当麻说话,扫了食蜂操祈一眼。
她整个人还处于那种呆滞状态,恐怕不能指望她一唱一和了。
“咳,我们没事。”
我尴尬的咳嗽了声,“只是你知道的,那个……男女热恋期,情不自禁就……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我朝上条当麻递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嗯?哦哦……是了!她是间桐你的…女友,难怪会跟我们一起,我都差点忘了。”
上条当麻扫了呆然的食蜂操祈一眼,恍然大悟说。
敢情刚才留食蜂操祈跟他在一起时,他又把人家忘了。
“那你现在记下了吗?”
我颇有深意问。
“应该不会再忘了……”
上条当麻挠了挠头。
“那现在能请你再回避一小下吗?上条。”
我继续冷静说,“其实我跟她有段时间没见了,她刚才是在闹小情绪,我可能还需要安慰她一会,很快就好。”
上条当麻听了一愣,
随即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刚才进来看到的食蜂操祈推开我的画面,他的脸上表情忽然释然。
“也、也是呢,那我先去外面等你们。”
上条当麻咧了咧嘴,转身像是逃似的快步出了巷子。
毕竟刚才那样刺激的场面,对他而言可能有些难以接受。
我暗自好笑的目送他。
而看到上条当麻离开的背影,食蜂疯情操祈像是才回过神。
“等等……”
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出声像是想叫住上条当麻,可已经来不及了,上条当麻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
食蜂操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旋即又飞快转头怒视向我,一副就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但她对视上的,却是我恢复一派清明的目光。
“好了,他对你的印象经过刚才那一幕,我想会变得更深刻了。”
而在她开口质问之前,我先淡淡说了句。
这让食蜂操祈怔了一怔。
“什么意思?”
她蹙起眉狐疑问。
“如你所见,我在履行我们的合作协议,让上条当麻记住你。”
我耸了耸肩说。
“……?
”
“还不明白吗?”
看着一脸茫然的食蜂操祈,我轻叹口气,“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上条靠近的脚步声,为了避免他怀疑我们,所以才选择那样做,希望你能原谅我刚才的失礼,食蜂小姐。”
“哦……?”
食蜂操祈拉长了声音,还是半信半疑盯住我。
我目不斜视迎上她的目光。
“从上条刚才的表现,说明那样做是值得的。”
我面色不改接着侃侃而谈,“要知道,所谓记忆就是在脑中进行的铭记、保存、再生、再认这四个系统,刚才上条这四个系统似乎都运行正常,说明我采取的方案是行之有效的,他已经开始能记住你了……”
“可惜是以别人女友的身份”,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上一句。
食蜂操祈目光闪烁了下。
她似在回想刚才上条当麻见到我们亲书密时的反应,脸上的神情一时变得复杂,但至少应该不会再对我兴师问罪了。
“那我们就继续吧。”
我冷不丁又补充。
“……继续什么?”
食蜂操祈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上条可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
我压低声音说,“他现在可能还在附近看着我们,既然是演戏那就贯彻到底,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吧?我可是说了我们很久没见,我要好好安慰你,你觉得刚才那种程度够吗?”
“且慢,你是说还要……”
食蜂操祈脸色一变。
“是的,继续我们刚才未完的事。”
我像是觉得理所当然说,“如果可以,我希望这次你能主动一点,不然搞得我像是在强迫你似的,要知道,牺牲更大的可是我。”
对我又是振振有词,又是循循善诱,食蜂操祈纠结的心情跃然于脸上。
但我不会给她仔细思考的机会,就又贴近了她。
本就没离多远的两人,呼吸很快又重新交织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食蜂操祈目光一凝。
但她的面颊还是不由自主的因为男性的靠近,而再次迅速娇羞的染红。
啊啊,这种打正招牌的假戏真做,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