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d4fe3a4cc48fd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两天后。
李萱诗从回来那天开始就一直吃素,半点荤腥都没有沾。
昨天收到了左京让她全都准备好十二点之前到达他那,所以早上九点多在公司内就用提前准备好的灌肠工具清理了自己的后面。
这个过程中甚至有些越来越期待今天会发生的事情,她只是有些纠结自己今天是否该反抗一些。
毕竟自己是他的妈妈,同时也是别人的妻子。
绝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很期待的样子。
只是究竟该反抗到什么地步呢?
李萱诗还没想好。
这让一路上都没办法专心开车。
等进入衡阳市后她才不断在心里默念,我是被强迫的,我是被强迫的。
就这样李萱诗来到了老宅门前,轻声呢喃了一声,我是被强迫的。
之后就表情严肃的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李萱诗看到了一个与那天完全不一致的客厅,现在简直变成了一个小型办公室。
吴彤在整理着一些资料,这是她的强项,记忆力特别好,天生适合文秘一类的工作。
王诗芸和左京在争论着什么。
推开后李萱诗便听到王诗芸说道:“你这个思路有些太过天真了,现在是买方市场而不是卖方市场,就这样会吃大亏的。”
但左京随口就回复说道:“学姐你还没看完我准备的那些资料,大部分中医药的材料现在的确是买方市场。但缘由很简单,就是没有统一的指挥,各地之间互相恶性竞争,导致收购方占了大便宜。失去了定价权以及和买方有着巨大的信息差,所以失去了绝大部分利润。
而现在很多药材在国内市场上其实都是供不应求,更别说一直大量出口海外了。
你可以看看单单出口日本的药材数量,你就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操作空间了。”
(这个事业线是妈宝里面的,这里懒得多想,到时候妈宝那里会更具体写的。)
李萱诗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时的左京,没想到竟然如此有魅力,和之前邪性的那面简直不相上下。
她湿了。
左京说完之后就直接朝她走来,然后就直接把她拥入怀抱说道:“亲爱的妈妈,两天不见你可想死我了,我让你准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李萱诗明显看到了王诗芸和吴彤的惊讶,瞬风情间就从左京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回答说:“全都准备好了。”
“那妈妈算好该给我多少钱了吗?现在只需告诉我一个数字就好了。你也看到我这里准备的差不多了,但开始做计划之前我必须知道自己的资金总量。”
李萱诗听到前面瞬间就慌乱了,她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刚刚以为左京说的是灌肠清理的吩咐。
左京说完就一直看着她,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心一横说道:“京京妈妈把这件事忘了,其实我内心中一直都想让你来接手我的公司,所以才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你来接受,妈妈就把自己的所有的股份全都转给你。”
李萱诗说完就一脸期待的看着左京。
没想到左京一听却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妈妈还是不爱我啊,为了支持自己男人的事业出谋划策,甚至开始筹备大量资金为他的仕途铺路。
但亲生儿子这里想创业却连一点支持的想法都没有,而我仅仅只是要拿回我应该拿的部分。
看来那天的警告远远不够震撼你,让你有了别样的心思。
其实这样也好,一盘死水的棋局终究没什么意思,我向来喜欢旗鼓相当的对手,然后看着他们一点一点挣扎直至迎来他们既定的命运。”
左京说完就挪步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李萱诗很委屈,这件事她是真的忘了,毕竟那天左京给她的震撼太多,一个接着一个,说自己创业这件事情是一开始提到的。
然后连忙追了上去,就看到屋里面没有经过改造,还是原来的样子,这是左京小时候的房间。
只是床上放着许多手机以及七个数字,一号到七号。
一号最多,下方放着五个手机,二号下面则什么都没有,其余五个里面各有一个手机。
李萱诗看见左京只是略作思考就拿起了六号下面的手机,然后开始拨打电话,通了之后就听见他对那头说道:“好了,你们那边可以开始了,我保证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就能拿到我曾经许诺过的数字。
但如果擅作主张贪心多要破坏了我的计划,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好了就这样。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以后可以不用联系了,这个号码在通话结束后就已经作废。”
左京说完就挂掉电话,然后将手机的电话卡抽出当着然后李萱诗的面毁尸灭迹。
李萱诗见此忍不住开口说道:“京京你不要做犯法的事情好不好,妈妈害怕。”
“妈你在说什么啊,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好不好,还是说你想要如我期待的那样为了其他人反抗一下?”
李萱诗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妈妈只是担心你最后会被追究。”
这时吴彤和王诗芸也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看着李萱诗。
左京也不在意,继续说:“那可真没意思,我可都和妈妈你明牌了,你都不想着反抗一下。
你说你是担心我,即使不知真假但也让我真的很开心,那我就解释给你听一下吧。
请妈妈你放心,虽然在国内做事需要在条条框框内,不如在国外那样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试试来的爽。
但国内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什么事情都讲究证据的,你忘了我岳父是干什么的了吗?
就像你会让其他人知道一些事情吗,比如你为了满足儿子的欲望,不仅亲自给他找女人,甚至一会还要亲自上场吗?”
吴彤和王诗芸前面听到面面相觑,无比震惊的看着李萱诗。
而李萱诗则有些不敢置信,她原以为接下来的活动是要瞒着这两人,母子二人则找个借口出去办事。
可是听左京的意思是要当着别人的面,就在这座老宅中,李萱诗哪敢承认啊,于是便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京京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别总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左京听到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号的下面拿了一个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继续拨打起来,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让李萱诗感到有些眩晕。
“何晓月是吧?”
电话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左京眉头一皱,但随即他就笑着说道:“有意思,你竟然能猜到是我,那么说明那个配方大概率就是出自你的手笔了。看来你还勉强算是个聪明人,但怎么之前一直在做蠢事呢?”
“不用向我求饶,我曾经让人告诉过你,只要你按我吩咐的做,最后保你平安无事。
这个承诺至今还在,我虽然不知道前两个月你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办事 ,但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明显的成果。
不论你怎么做,加大剂量也好,修改配方也罢,我只想看到我想看到的成果。
但有一个前提,让他达到我说的那个效果之前,可千万不要把人给我吃死了。
毕竟此情
时大幕才刚刚拉开,棋局还未到收官阶段,男主角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如果你失误了,让我的火气没有完全发泄,那你和你那个儿子以后出门就小心吧。
只要你让人达到我说的效果,我保你最后平安无事,这也算你赎罪了。
当然你也可以多做一点让我开心一下,比如很快就有个五肢只剩两肢的残废回去疗养了。”
李萱诗听到这些话后心中再无一丝侥幸。
而打着电话的左京却被气笑了,语气变得冷酷无比。
“你不敢?这世上还有你何晓月不敢的事情?
好了,不想做就别做,但是我要的效果必须达到,不然你儿子最轻也是郝小天的下场。
自己最好想明白一点,这次通话也到此结束书,之后这个电话也会变成空号。”
说完左京就挂掉了电话,用同样的手法将其毁尸灭迹了。
然后就搂住李萱诗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半路上李萱诗才回过魂来惊慌的问道:“配方是什么情况,你要何晓月给老郝吃什么,达到什么效果。”
左京听到后脸色一沉。
“老郝?在我怀里叫别人还叫的这么亲密?”
“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当着王诗芸和吴彤的面就让何晓月对老狗下药,还用她儿子威胁她。
还有郝小天的事情,你这不是把把柄送到她们手上吗?我这不是在关心老狗,我是在担心京京你会因此出事。”
左京转过头来,当着吴彤和王诗芸的面痛吻了李萱诗一阵。
李萱诗从一开始的慌乱,逐渐变成配合,待左京将其松疯情开后已经气喘吁吁。
然后则是听到左京对已经惊呆的吴彤和王诗芸问道:“彤彤、诗云学姐,你们刚刚听到了什么,和我亲爱的妈妈讲一讲。”
吴彤有些不知所措,王诗芸则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说:“老师你放心,刚刚左总只是正常的和以前的同僚打了个电话叙叙旧而已。”
这时左京却摇头晃脑的说道:“看来妈妈你对配方的事情还真不知情,其实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你是知道的了。
虽然让我有些暖心,可心里却不免有些遗憾。
毕竟有些事情我十分想做,但是没有做的借口,这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何晓月知道了是我,那么白颖来了之后你面对的压力就一下子少了很多。
但这样一来我的乐趣难免也少了很多,该找谁撒这部分火气呢?
所以风情妈妈一会你要辛苦一点了,不许喊学姐和彤彤进来帮忙哦。”
说完左京就搂着李萱诗朝着卧室走去。
期间李萱诗像个小姑娘一样羞答答的说了一声关门,左京彷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学姐、彤彤你们两个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然后自己决定谁送我妈回去,我向你们保证,结束后她绝对没有力气自己开车回去的。”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把门关上了。
王、吴二女对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很快王诗芸就说:“彤彤,先帮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吧,让我送老师回去吧!
你还太单纯,回去后很容易露馅,虽然左京貌似不在意有人透露消息,甚至还有些期待。
但是我敢保证透露消息的那个人下场一定会很惨,也许比将来的郝江化强不了多少。
那个二号应该就是风情郝小天,一号肯定就是郝江化,至于他要整的六号是谁,也许晚上我们就会知道了。
现在我们身上还打着郝家沟的标签,所以就尽可能的顺从他,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火气没了就没事了。
那个时候是继续跟着他也好,离开这里也罢,我相信他不会阻拦的。”
吴彤听到后赞同点了点头,但很快就面露难色,听着卧室内李萱诗逐渐大了起来的呻吟声,有些害羞的说:“但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明天我会被他活活干死的。”
王诗芸听到后一愣,这两天左京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她最有发言权,想了想说道:“以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不会不考虑到这一点的,等里面结束后他如果不说,那我明天早上尽早赶回来。”
“诗云姐你不会上瘾了吧?”
“不是,我一直以为男人就那样,被谁干都一样。但左京明显不同,他那种全局在握的霸气让我有些迷恋。被这种男人干简直是我的幸运,很担心结束后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这次不妨趁有机会多吃一点。”
吴彤听到后呆书住了,然后又听王诗芸说道:“如果能被他们母子二人同时干一次,那我立刻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诗云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