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刺耳的门声响起,小龙女感到以一阵冷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啊……你们……」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两人惊惶失措,下意识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呆立在门口,这妇人眉目含春,衣衫凌乱,此刻正睁大眼睛,张开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旖旎的场景。
两人慌忙分开身体,「啪……」的一声,半软不软的肉棍从小龙女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带出了一股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间,小龙女羞不可抑,清秀雅丽的面容臊得通红,连忙翻身坐起,胡乱抓起衣衫遮住羞处。
「呦,这不是左少侠吗?」妇人见两人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居然认出了左剑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家死鬼回来了,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在这里苟合。」
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提着裤子,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当他看清小龙女的绝美的容颜,顿觉明艳逼人,加之佳人衣不掩体,胴体半露,不由看得眼睛发怔,他咽了口唾液,喃喃道:「真……真是个美人……」
「你们……」小龙女心中气苦,她一时冲动与清儿做下淫乱之事本已不该,更让她难堪的是,风情两人刚才如火如荼之时,不觉雨已停了,竟让如此狼狈淫乱的情景被主人家撞见,顿时心生悔意,羞恼交加,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竟急得掉出泪来。
左剑清见那汉子色眯眯地盯着小龙女,不由心中恼怒,杀意暗生,连忙提上裤子,挡在小龙女身前,道:「请恕在下冒昧,方才若不是大雨,在下早已去拜会夫人,还请夫人莫怪。」
「呦,左少侠哪里话,您能再次光临寒舍,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妇人谄笑道:「只要您一声吩咐,贱妾便会将大床准备出来,在这里……咯,太委屈您和尊夫人了。」
左剑清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能否请两位暂时回避一下?」
「好说,好说,妾身就去准备些酒菜,稍后还请贤伉俪赏光,随便饮些水酒。」
妇人陪笑着,双手在衣襟上搓弄,却没有马上离开。
左剑清见状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上次他出手大方,给了樵夫夫妇些散碎银子,定是让她以为他是个有钱的主,这等市侩妇人,自然不愿放过发财的机会,想到此处,他打开包袱,取出一锭银子,扔到了妇人脚下,道:「那就麻烦夫人了,不知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多谢少侠!」妇人眉开眼笑,拉着那汉子退了出去。
左剑清望向小龙女,见她双手抓住衣衫挡在胸前,怔怔地望着地面,妙目中泪水充盈,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父不必介怀,这些山野小民,识不得师父的。」
小龙女闻言忍不住哽咽,两行泪水从清丽的脸颊上垂落,懊悔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左剑清见状慌了手脚,忙道:「师父休要难过,徒儿一会儿将这两人杀了便是。」
小龙女轻声道:「清儿,为师无妨,你万不可……害他们性命。」当年尹志平为她而死,小龙女心生愧意,尹志平虽然奸污了她,却罪不致死,他死后小龙女便对他没了恨意,更不愿今后再有人因自己而情死。
见左剑清痴痴点头,小龙女又道:「你转过身去,为师要穿衣了。」
左剑清笑道:「师父穿衣还要避讳徒儿吗,师父身上哪里徒儿没见过?」
「你……」小龙女俏面一红,却没有反驳的底气,不禁语塞。
「师父莫要生气,徒儿不看便是。」左剑清笑着转过身去。
小龙女心中忐忑,只觉股沟和阴部粘乎乎的,还有粘液不断从菊洞淌出,她知道那是清儿射在她体内的阳精,不由娇羞异常,此时已顾不上清理,慌忙穿上了衣衫,低头见到门板上还残留着许多乳白色的秽物,心中窘迫,不敢再看。
两人收拾妥当,左剑清拉着小龙女的手道:「师父,我们出去吧。」
小龙女面露难色,轻声道:「清儿,为师……不想再见他们。」
左剑清知道师父心中苦处,便想出言宽慰几句,忽听院子里有细微的人声传来,声音很低,只是窃窃私语,但是凭两人的功力,还是能听得真切。
「那小子真是艳福不浅,那天仙一般的娘们又美又丰满,若是让我玩上一晚……嘿嘿……这辈子都值了……」只听那汉子的声音道。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娘能陪你玩就是你祖上积德了。」情夫人低声斥道。
「方才你看到没有,那身段,那皮肤,还有那对大奶子……我的天……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够老子销魂半年的了。」
「呵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恼人,刚和老娘睡完,见到别的娘们又挪不动脚步了……」妇人「噗哧」一笑,继续道:「没想到这么一对璧人也会如此色急,在柴房便不能忍了,也不知道他们搞了多久,若非雨停了,那荡妇又叫得那么大声,我们真不知道柴房还有人在野合。」
「真羡慕那小子,把那美人干得嗷嗷直叫,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屁股上还粘着白浆呢……嘿嘿……若是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尤物,我一天干她十次也不会嫌多……」
左剑清听了两人的言语,偷偷地瞥视小龙女,见她螓首低垂,脸色愈红,想到刚才美人师父丰腴的肉体跪趴在门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屁股上驰骋冲击,最后两人同时得到满足的光景,不禁心中得意。
小龙女脸色绯红,再听不下去,连忙扯了扯左剑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低声道:「清儿,我们从窗子走吧。」
「徒儿遵命。」左剑清知道师父尴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会你给他们沏茶的时候,悄悄把这包蒙汗药放进去。」那汉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闻言一惊,忍不住停下身形继续聆听。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会武功!」妇人低声道。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如何会发现那,看他出手那么大方,定是带了不少银子,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发财了。」
「呸,你是想干那骚娘们吧。」
「嘿嘿,是又怎样,你拿钱我要人,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标志的美人,到嘴的肥肉当然不能放了,那大屁股又肥又白,要是让我插进去……嘿嘿,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这……你这药灵吗?」那妇人犹疑道,她本是贪财之人,显然被说动了。
听到此处,左剑清恼怒之极,气道:「这对狗男女忒也过分,言语侮辱我们便罢了,居然想害我们性命,我去杀了他们给师父出气。」言罢虎目怒睁,便欲推门冲出。
小龙女连忙拉住他,道:「清儿,我们躲开他们便是,何苦杀人。」
「可是……」左剑清心中盛怒,还想争辩,但见小龙女目光坚定,不由心中一软,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他不忍违拗,只得点头应允。
两人随即穿窗而出,绕过院子中的一对男女,悄悄上路。
雨后碧空如洗,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带潮湿的微风迎面吹来,让人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两人云雨过后,均面色红润光亮,脚步莫名的轻快,小龙女原本担心体内的玉坠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体菊洞中仍然有粘液逐渐渗出来,感觉湿溻溻的,并无其他不适之感,心知定是经过方才的折腾,那东西受到肉壁的挤压和淫液的冲刷,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时候再将它取出,念及于此,小龙女心中释然,身形更加迅疾,渐渐拉开了左剑清一个身位,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行出了丛林,来到了官道之上。
此时路上并无其他行人经过,左剑清道:「师父,走大道我们不便施展轻身功夫,前方有一处驿站,我们可雇一架马车上路,三日之内便到得扬州。」
小龙女微微颔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话音刚落,忽听远方传来车鸣马嘶之声,左剑清剑眉一皱,道:风情「师父,我们小心为妙。」言罢拉起小龙女,矮身藏到路边的灌木林中。
不多时,官道人声鼎沸,两人透过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人浩浩荡荡地经过,有坐车的,骑马的,更多人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脚夫,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人物,他们三五成群,互不相干。
时值乱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顾不暇,只能放任山贼流寇杀人越货,致使盗贼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讨生计的人,赶路时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识,都会自觉地聚敛在一起,以便让那些小股贼寇知难而退。
「他们可是魔教的人么?」小龙女低声问道。
左剑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对此习以为常,摇头道:「师父莫惊,看情形不过是些寻常的路人……」
话音未落,忽然瞥见人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目光一怔,「她不是去桃花岛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风情」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杂声远去,两人站起身,左剑清沉思片刻,道:「师父,行官道路途遥远,又容易暴露行踪,我们还是走小路稳妥些。」
「你做主便是。」小龙女轻声道,她虽然不知清儿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心中却隐隐有些欢喜,她本不喜喧闹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两人并肩向小径行去……
人群继续前行,他们最初十数人从末陵出发,连续行了三天,途中所到之处,不断有新的路人加入,逐渐汇集成约百人的庞大队伍。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快把老子闷死了……咳……咳……」一个武夫打扮的壮汉发起牢骚,他似乎甚为震怒,气息不畅,引起了一阵咳嗽。
临近的人暗自窃笑,暴雨刚过,正是湿气最为浓重的时候,不闷热才是怪事,这八九月份常见的天气,常年出门在外的人早习以为常了,这大汉看似健壮,没想到却如千金小姐一般娇气。
那大汉左顾右盼,见无人理睬他,不由百无聊赖,于是伸手去拍身旁一人的肩膀,「兄弟……」话音未落,那人肩膀一缩,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个空,不禁一个趔趄。
「你做什么?」那人侧首道。
大汉差点跌倒,心中着恼,见对方是一个瘦弱的黄脸汉子,气道:「兄弟,我又不是抢你钱财,你那么紧张作甚!」
黄脸汉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绝非故意,不知兄台有何事?」
大汉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本来闷得发慌,想找人聊聊天,不想竟如此败兴。」
黄脸汉子暗道好险,这一路上都颇为顺利,不想刚才在不自觉中竟险些露出了武功,江湖凶险,今后还是应处处小心谨慎。
原来此人正是乔装易容的黄蓉,她从末陵城一路跟踪魔教的「黑寡妇」柳三娘,随着人群晓行夜宿,已经连续三日,她行事谨慎,混在人群中一直没露出丝毫破绽,随着人群的逐渐扩大,更方便了她掩饰身份。
黄蓉原本以为柳三娘二人会快马加鞭,尽快赶到扬州,却不想二人只是随着人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颇有闲情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扬州至少还要四五日行程。
行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处三岔路口,两边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阳,向右便是去扬州,人群遂在此处分为两拨。
看着柳三娘二人随人群向扬州方向行去,黄蓉心急如焚,若是继续跟踪,不知还要耽搁多少时日,襄阳的武林群雄正等着她包袱中的何首乌救命,其中还包括她的几个宝贝儿女和女婿,想到襄儿痛苦呻吟的样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让魔教与蒙古人联起手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关乎江山社稷,万万不容忽视,正当黄蓉陷入进退两难之时,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黄蓉想到多年来两人的一些争执,郭靖总是比牛还笨,却又比驴都倔强,让她又气又爱,虽然有时她极不情愿,最后却总是屈从于郭靖,多年来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会听从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讷,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从不含糊,没有让她失望过。
靖哥在这样的处境下会如何做呢?毫无疑问,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以民族大义为重,对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况且襄阳之事三路出击,又有三月之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
想到此节,黄蓉心中暗叹:「襄儿芙儿,可苦了你们,你们再忍一忍,为娘一定尽快回去救你们。」做了决定,她抛却所有顾虑,便追随柳三娘,向扬州方向行去,为了避免引起柳三娘的怀疑,她不敢距离柳三娘的马车太近,只是远远地盯着,保证她不从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气闷热异常,大家正口渴难忍,忽听前面情我愿,虽然鄙夷,她却是从来不管的,如今听尤八说来,里面竟有很多门道,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机探听究竟。
想到此处,黄蓉抚掌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绝招都教你了,能领会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尤八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扬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个下手的好去处,那胡员外年老力衰,三月前却纳了一房小妾,本来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黄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谢过哥哥。」随即眉头紧蹙,为难道:「只是那高墙大院如何进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刘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想不想听听?」
黄蓉闻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关心的,除了军机大事,便是江湖公义,倒是寻常妇人最爱疯情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此刻听尤八说起,只觉颇为新奇,内心隐隐期待,便道:「哥哥休要卖关子,小弟当然想听。」
尤八哈哈一笑,低声道:「哥哥多方打听,得知刘府正缺一个花匠,便扮作花匠,贿赂了刘府的管家,顺利混入刘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所。」
黄蓉暗道这尤八颇有些心机,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头,这三夫人看似端庄贤淑,可是有天晚上,我潜到她的窗下,居然窥到了她在洗澡时自摸,这也难怪,那刘员外常年不在家,她自然是寂寞难耐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颤,不禁替那位妇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这种私密之事居然会被人偷窥到,自己做这种事情之前都会……想到此处俏面通红,暗自庆幸戴了人皮面具,不然让她如何见人。
但转念一想,她此时扮作一个贪花好色的黄脸汉子,说及此事应该极为自然,否则便容易露出破绽,随即收起了羞却之情,恢复了镇定。
「没多久,机会便来了,那一日三夫人来花园散步,我装作不知,赤着膀子躺在藤椅上。」尤八顿了一顿,笑道:「说起来不怕兄弟笑话,哥哥我还故意露出了半边屁股,嘿嘿。」
黄蓉想象他当时的样子,不禁莞尔,道:「后来呢,她可有什么反应?」
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赔罪,她见我老实,便问了我几句,我说我是外地人,无牵无挂,在扬州也没有亲戚朋友,那时她便记住我了。」
黄蓉道:「这便成了么?」
尤八道:「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这次只是试探她,消除她的戒心。」他嘬了口酒,继续道:「直到我去刘府的第十一日,当晚二更天时,我又来到了她的窗下,见她房内有些光亮,居然还听到些动静,我便捅开了一层窗纸向内看,你猜如何?」
听他讲得生动,黄蓉不由自主应道:「哥哥请讲。」
尤八道:「我的天,只见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开,手中拿着一根黄瓜不停往阴户里戳弄,嘴里还软酥酥地叫着,看得我口水都流了出来。」
黄蓉闻言气血上涌,她自慰时都是用手指,从没想过要借助黄瓜,那妇人竟然有此妙招情,定是舒服之极……想到此处,她俏面发烫,喉咙干渴,不禁饮了杯酒,伴着酒的清冽,一股热流从丹田上涌,竟觉胸前有些微微发涨。
尤八又道:「我先试探着推门,竟发现门没上锁,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随后便闯了进去。」
黄蓉听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胆子,她可从了吗?」
尤八得意道:「开始她还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见我赤着身子,身子便软了下来,我告诉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尝夙愿,事后决不纠缠她,她便由得我了。」
黄蓉不由颤声道:「当真?」
尤八道:「哥哥还会骗你不成?你不知道这妇人有多风骚,当时我也等不及了,还在桌子上便肏了她,谁知刚一插进去,她便浑身颤抖,骚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爽得哥哥当时就射了一次。」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只觉浑身发热,胸前湿漉漉的,心知自己听得动了情,奶水不自觉溢了出来,不禁暗呼糟糕,于是将双臂支在桌上,护住胸前。
尤八继续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干到天亮,这骚货像发情的母狼一般,折腾得我精疲力尽。」
黄蓉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情绪,附和道:「哥哥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说的只是皮毛,来日方长,哥哥慢慢再传授你一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黄蓉好奇道,昔日欧阳克调戏她时,便口口生生说些他床上功夫有多好之类的疯话,每次听到她都会面红耳赤,当时还道这只是他的戏谑之言,从没想过竟然真的有这门功夫,至少她是没有领教过……想到此处,俏面又是一红。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御女之术,对付寻常女子,不用也罢,不过只要哥哥施展出来,纵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会变得风骚淫荡,乖乖臣服在哥哥胯下。」
黄蓉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说的可是当朝皇后吗?」
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终究还会有人不识,我说的这名奇女子,却是名动天下,无人不晓。」
黄蓉追问道:「哦?天下还有这等女子,还请哥哥明示。」
尤八缓缓道:「其实兄弟也应该想得到,她便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北侠郭靖的结发爱妻,天下第一大帮的前帮主,江湖中公认的女中诸葛黄蓉黄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