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在德绍的酒店呆了一晚上,本来他以为会有点福利事件发生,还有点小期待,结果薇欧拉直接把他赶进酒店的单间,自己睡顶层的豪华套房。
第二天一早,林有德就被破门而入的薇欧拉从床上拽起来,随便洗漱一下后乘着汽车往工厂去了。
汽车开到工厂区门前的时候,大量聚集在厂区门前的工人挡住了去路。
尽管司机猛摁喇叭试图驱散人群,可效果却不是很好,不但没能前进,反而被陆续有来的人群围住,完全动弹不得。
透过窗玻璃,林有德清楚的感受到从车外射来的陌生目光——按大学选修的心理学课程上老师的说法,所谓感受到目光不过是人类无数种错觉的一种,这个说法帮助林有德在大型辩论比赛上坦然面对数钱观众的围观。不过这一次,林有德知道这并非错觉,车窗外形形色色的眼睛都在好奇的窥探着这辆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厂房门外的高级轿车。
另外,车窗外的声音也穿透车体的阻拦,钻进林有德的耳朵。
“昨天我们还上班上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不让我们进去了!”
“我要见车间主任!我昨天才完成B15骨架,今天还要继续进行总装!”
“是啊是啊,里面很多飞机都只做到一半,辞退我们根本来不及完成订单!”
“对啊!”“让我们进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盖过所有的嘈杂,在林有德耳朵里炸响——应该是有人使用了扩音设备。
“各位安静!我是工厂的胡戈?容克斯博士!”
林有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德绍是容克斯飞机工厂的大本营,但没想到薇欧拉真的把他带到飞机工厂来了,他本以为目的地是刚好处于德绍的其他制造工厂。
车厢外容克斯博士的声音继续说道:“我非常抱歉的告诉大家,昨天下午,我们工厂最后的订单也被取消了,原本打算购买我们的客机的客户无力支付剩下的款项。我们工厂现在的资金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支付大家工资,所以不能继续雇佣大家了。当然,请大家放心,我依然会支付大家本月的工资,另外我保证将来工厂再次开工的时候,我会优先雇佣曾经有过在本厂生产的经验的各位。”
容克斯博士的话音落下后,人群一片寂静。在短暂的等待后,扩音器再次响起:“那么,现在我们会打开厂区大门,请大家有序的前往工厂会计科,领取本月工资。”
片刻之后,人群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林有德他们的车子也终于可以动起来。
林有德拧过头,看着薇欧拉的侧脸,少女的紧紧抿着嘴唇,看起来心情相当的低落。
林有德有些于心不忍,觉得应该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就说:“我们为什么要到容克斯飞机工厂来?这里应该不生产炸弹吧?”
“这里不但生产飞机,还生产汽车、拖拉机以及其他机械产品。”薇欧拉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林有德只能“哦”了一声,在上个时空他对容克斯工厂最直观的了解来自宫崎骏的动画电影《风起了》,其实并不十分清楚工厂具体的情况。
也许这边世界军用机需求比原来的世界要低,所以容克斯博士不得不干点别的来维持工厂的生计,就像原来世界的波音公司在战后初期做的那样。
进入厂区之后,汽车很快和涌向工厂综合管理设施的人群分开,奔驰在厂区的大路上。明明是周一工作日,厂区公路上却很少看见运送原材料的车辆,透过公路两侧厂房那敞开的大门,林有德可以清楚的看见厂房内只有三两个工人在无所事事的抽烟。
林有德回忆了一下原来时空容克斯公司是怎么摆脱萧条的,他记得那是1932年的事情了,世界经济有所恢复,在这个背景下容克斯博士开发出了他个人生涯中的最高杰作:容克52三发客货运输机,运输机很快在世界范围内售出400架以上,让容克斯工厂彻底重生。
后来这型民用机被纳粹列为军用运输机,出口完全停止,全部供应德国军队。二战中德军士兵将这种飞机亲切的成为容克老妈,盟军则叫它钢铁安妮。
也就是说,容克博士还需要两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兑现他刚刚的许诺。到那时候,不知道还有多少工人还记得该怎么组装飞机。
这时候,汽车拐上岔路,开进一间巨大的厂房。
一进入厂房林有德的注意力就被趴在厂房中的巨鸟吸引。
“容克G38么……”
这个年代人类制造的最大的陆上飞行器,德意志航空工业的骄傲,可惜载客量只有34人(后来小得多的容克52载客18人),相比维持它运转的庞大投入,根本不值一提。因此这巨鸟并未得到广泛应用,只生产了寥寥几架。
另外,对于林有德这个未来人而言,这飞机的体积有点太小儿科了,他可是实际搭乘过播音747,并且在视频里见过安225起降的“过来人”,所以这飞机的体积并没有带给林有德一星半点的震撼。
触动林有德的,是这家伙身上体现出来的工业感。林有德是个蒸汽朋克爱好者,他特别喜欢那种老式机器的工业感。
蒸汽动力!
刚性悬挂!
铆接!
还有多!炮!塔!
这才是属于机器的浪漫!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娘炮设计根本就不能体现出机械的美!
正因为这样,林有德仰望巨鸟拿满是波纹的蒙皮,完全沉浸在对这个时代的工业设计的膜拜中。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薇欧拉正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这天晚上,林有德从工厂回到酒店后立刻冲了个澡。他在慕尼黑住的那个老旧的公寓连淋浴的喷头都没有,要洗澡必须不断压手动水泵,把水从水管抽到水桶里,然后再用桶往身上淋。他的中国同学似乎都觉得这样洗澡没什么不方便,毕竟在中国连自来水管都还是大城市才有的稀罕物,从井里打水洗澡什么的太正常了。
但林有德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已经习惯了自来水和热水器,所以穿越之后这两天,他澡都没洗,还好现在慕尼黑天气冷,不怎么出汗。
现在,林有德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冲个热水澡了。
洗完澡后林有德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衣从卫生间里出来,正擦头呢,就听见有人敲门。
林有德一开门,薇欧拉就撞了进来。
少女以惊人的气势把林有德推进房间,一下撞倒在床上,接着她跳上床,骑在林有德的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有德的脸庞。
“你这家伙,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从中国来的留学生啊……”林有德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薇欧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刚刚她的表现都和往常无异,白天在工厂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林有德正疑惑呢,薇欧拉就亲自解惑书了:“你在刚看到G38的时候,就小声说出了G38这个项目代号!我亲耳听到的!一个中国留学生不可能知道这个内部代号!说!你到底是为谁工作!英国人?法国人?还是说,是你们明帝国的谍报机关?”
林有德半张着嘴,这时候他忽然想起来,白天他在跟德国的工程师们讲解云爆弹的原理时,薇欧拉一直沉默不语,当时他还奇怪为啥这丫头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最初的震惊之后,林有德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评估形势采取应对。
“如果我是间谍的话,不可能犯这么初级的错误吧?”林有德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淡定和缓。
“谁知道呢!也许是你觉得已经骗取到我的信任,所以麻痹大意了!”
薇欧拉说着,忽然伸手探进林有德的浴衣下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
林有德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他刚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阴茎。
林有德倒抽一口冷气。
“你……”
“闭嘴。”薇欧拉的声音冷得像冰,但她的手却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握紧和上下撸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你知道在审讯中,疼痛和快感都是有效的工具。而对你这种人来说……”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用力按压着顶端的小孔。
“……快感可能更有效。”
林有德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那只手虽然小,但力气不小,而且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节奏。她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他,逼迫他屈服。
“说啊,”薇欧拉俯下身,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林有德的脸颊,“告诉我真相。不然我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你射出来,然后我会继续,直到你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林有德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勃起,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那个被少女握在手中的部位。
“我……我可以解释……”林有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呼吸已经开始紊乱。
“那就解释。”薇欧拉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握着,但那份静止反而更加折磨人,“但如果你说谎,我会知道的。然后……”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林有德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然后我会让你后悔骗我。”薇欧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现在,说。”
她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书,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慢得几乎像是在凌迟——每一次向上滑动都像是用了一个世纪,每一次向下按压都带着刻意的停顿。她能感觉到掌中的硬物在跳动,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那份越来越强烈的、渴望释放的冲动。
林有德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身体的反应却在干扰他的思考。那只手太狡猾了——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改变节奏,在他快要适应的时候突然加重力道,在他以为要停下的时候又继续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我……”林有德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语言,但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我不是间谍……我真的不是……”
“证明。”薇欧拉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从缓慢的折磨变成了快速的、近乎粗暴的撸动。她的掌心紧紧包裹着勃起的部位,每一次上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拇指在顶端打转,按压着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用事实证明,而不是空话。”
林有德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小腹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椎里堆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他抬起手,想要推开薇欧拉,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
而是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
薇欧拉愣住了。她的手也停了下来。
林有德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而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能感觉到她睫毛的颤动,能感觉到……她眼中正在积聚的泪水。
“你……”薇欧拉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在这个瞬间,林有德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薇欧拉的手上,也溅在了他自己的浴衣和床单上。
他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薇欧拉缓缓松开手,看着掌心里黏稠的白色液体,表情复杂。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握紧了拳头,打在林有德的胸膛上。
“我本来,都决定要相信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开始一点一滴的掉落,湿润的触感在林有德胸口扩散开来,“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少女不断的挥舞着拳头,持续不断的敲打着林有德,眼泪像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林有德这还是第一次面对女孩子的眼泪,难免一时慌了手脚,情急之下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薇欧拉的脸颊。
薇欧拉并没有打掉林有德的手,任凭他那粗糙的指尖婆娑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本来林有德是想用这个动作安抚一下少女,没想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果然,不管再怎么聪明,不管看起来多么的老成,不管身世多么的奇妙坎坷,她也只是个还不满十四岁的少女而已。
“说话呀,”尽管在啪嗒啪嗒掉眼泪,薇欧拉的语气却恢复了最初的强硬,“来祈求我,要我宽恕你!说话呀,用你那引以为傲的喉舌编出完美无缺的谎言,让我再一次相信你!做不到的话,你就只能变成肥料了,我说到做到。”
林有德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捧着薇欧拉的小脸蛋,双眼注视着她风情那因为泪水而显得有些大的双瞳说:“我没有说真话,是因为真相比谎言更离奇,你不会相信的。”
“你又没有说过,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所以我现在正准备说出真相啊。”林有德顿了顿,“接下来我希望你不要被第一感觉和所谓的常识迷惑,而要相信你的聪明才智,相信逻辑。”
薇欧拉缓缓的点点头。
林有德深吸一口气。
“我要说了,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