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820c668279aa02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1937年,伦敦。
伊莎贝拉女王正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面前的报告大皱眉头。
在决定怂恿阿拉伯人向淡水河谷要求石油相关权力后,伊莎贝拉认为一切都会无比的顺利,林有德会在阿拉伯人的不断的攻击下疲于应付,而阿拉伯人则会在和林有德的对抗中流尽每一滴血,最后大英帝国渔翁得利,最不济也能混个和淡水河谷共同开采油田的权力——当然伊莎贝拉不是没想过武力收回这份权力,但现在的大英帝国实在有些有心无力。
其实最主要的是议会的家伙们在有更省钱的办法的时候,是绝不会同意让大英帝国的舰队烧着英镑去远征的。
可惜现在这个倍受青睐的“更省钱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阿拉伯人确实流光了血,林有德也遭受了相当的损失,但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损失。淡水河谷正在用从美国人手中租用的轮船以万为单位向波斯湾运送中国人,波斯湾西岸已经被中国人填满了。现在林有德在波斯湾的非洲军已经超过二十万人,只要水源和食物能得到保障,他们可以在中东横着走。
本来当波斯湾出现这种端倪的时候,伊莎贝拉还想着可以让阿拉伯人用战姬抗衡一下,没想到林有德从该死的犹太人那里得到了支援,武装了一批犹太战姬直接把阿拉伯人给虐了。
现在恐怕只有期待阿拉伯人突然拿出来珍藏了许久的神姬教训一下非洲军,但伊莎贝拉觉得这个可能性实在太低了,阿拉伯人要真的藏了神姬,几年前奥斯曼帝国屠杀他们的时候就该拿出来用了。
阿拉伯这个种族,已经被神放弃太久了。
事已至此,伊莎贝拉只能寄希望于干扰林有德和法国人的协定,为此她在林有德还没从波茨坦启程前往巴黎的时候情,就已经在布置和准备了,却没想到林有德还藏着这一手,直接制造了一个法国人不得不就范的状况,把法国人其他的选择都给剥夺了。
英国驻法大使已经向伦敦转达了法国人的要求:大英帝国你们不拉兄弟一把,我们就只好投敌了。
伊莎贝拉昨天就责令第一财政大臣张伯伦想办法支援法国,结果今天伊莎贝拉等了一个上午,张伯伦都没有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她派人去问结果张伯伦的秘书回答说第一财政大臣正在和银行家们紧张的磋商中,暂时脱不开身。
伊莎贝拉隐约觉得,张伯伦今天是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其实伊莎贝拉挺理解这种状况,毕竟和法国一海之隔的英国也受到了法国经济动荡的影响,大臣们光是稳定国内状况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要帮助法国确实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伊莎贝拉还是不想就这样看着林有德完成他对犹太人的承诺,如果中东出现一个犹太人国,那等于林有德又在日不落帝国的世界版图上打进一个钉子,这个钉子还离对大英帝国至关重要的苏伊士运河如此之近。
大臣们应该也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才对,但到昨天为止的会议上,没人能提出什么好办法来应对这种情况。
正因为这样,伊莎贝拉还偷偷了解了一下温斯顿丘吉尔爵士的看法,结果发现这胖子坚持要和德国来一场坚决的战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伊莎贝拉发现,这一次自己竟然还有点赞同这死胖子的说法——当然只是部分赞同,她也觉得放任林有德这个中国人领导下的德国不管将来问题多多,但她不认可死胖子提出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伊莎贝拉认为,消灭德国违背了大英帝国一贯秉承的大陆均衡政策,英国秉承大陆均衡政策已经数百年,日不落帝国的辉煌充分证明这个政策的有效性,伊莎贝拉不打算让它在自己手中断掉。
更何况,在伊莎贝拉看来,本身就拥有相当数量神姬,现在又借口扶持奥匈帝国复国运动吸纳了奥匈帝国的留学神姬的俄国才是目前最大威胁,必须要留着德国来阻止俄国在欧洲的扩张——这一点上伊莎贝拉倒是和那位张伯伦有着相同的看法。
但最近,伊莎贝拉越来越怀疑这个看法是错的。
德国——不对,林有德已经把手伸进了大英帝国的后花园,并且越来越展露出得寸进尺的苗头。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她根本就连阻止林有德的办法都没有,在中东问题上,这一局博弈自己把在土耳其那儿赚到的便宜,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林有德。
土耳其终战协定签订的时候,伊莎贝拉本想亲自去伊斯坦布尔签字,同时当面奚落一下林有德,问问他把俄国拖进泥潭的如意算盘破产后的感想,但不知道为什么内阁和议会竟然少有的一致反对伊莎贝拉前往伊斯坦布尔。
后来伊莎贝拉倒是听到了一些传言,说议会和内阁的老头子们担心伊莎贝拉年轻不懂事,被林有德泡走了,老头们似乎对伊莎贝拉在访问德国的时候竟然在无忧宫住了那么些日子这事儿感到不安。不过伊莎贝拉并不是特别相信这些传言,因为传言的来源是几个平时风流成性的公子哥,他们在女王的沙龙上告诉女王这些话,难保不添油加醋——这些人最擅长的就是哗众取宠,靠吹牛逼来博取女孩子的欢心。
伊莎贝拉忽然发现自己走神了,赶忙把已经离题千里的思绪拽了回来。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
伊莎贝拉以为是张伯伦,便一脸惊讶的说:“请进。”
结果进门的是她的情报总管。
“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伊莎贝拉问。
“呃,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我觉得还是来向陛下报告一下的好。我们一直在监听在巴黎访问的林有德和波茨坦之间的电波通讯。但我们发现,他们除了每天用明码向波茨坦发送巴黎的天气状况之外,就没有什么电情报发出了,简直就好像——就好像林有德是去巴黎度假一样。波茨坦似乎在没有林有德指示的情况下继续运转……”
“爵士,您会专门来找我,应该是因为电报内容发生了变化吧?请直入主题。”伊莎贝拉打断了总管过于冗长的前置台词。
“抱歉,陛下。”总管顿了顿,“确实今天的电报内容发生了改变,但是……”
总管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微妙,似乎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女王陛下报告这件事情。
女王陛下皱了皱眉头,说:“但说无妨。”
总管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选择把电报递给女王。
“陛下您自己判断好了。”
女王狐疑的接过总管递过来的电报,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我回去就让茜茜怀孕,让她洗干净自己等着。
伊莎贝拉的表情立刻变得和她的情报总管一样微妙。而且她的腮帮子上还稍稍泛起了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看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不是威严的英国女王。
她对着电报沉思了几秒,抬头看着自己的情报总管:“爵士,您怎么看?”
“陛下,臣认为此事必有蹊跷。”总管的表情严肃,但伊莎贝拉能看见他眼角细微的抽搐——显然这位老绅士也被电报的内容震惊了。
“嗯。”伊莎贝拉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立刻让我们的人查明林有德用暗语下达了什么指示。”
“明白,陛下。”
在总管回答后,伊莎贝拉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没别的事情可以走了。总管鞠躬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伊莎贝拉双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那个色胚干嘛用明码发情话啊!”她小声咒骂着远在法国巴黎的林有德,但声音里没有多少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没错,伊莎贝拉几乎本能的意识到,这个电报没什么特别的含义,虽然没有根据,但伊莎贝拉依然坚信,林有德要用暗语的话,肯定不会用这种形式的暗语。那个男人虽然好色,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
伊莎贝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确定,没准真是因为她在无忧宫呆的那些日子呢。那些日子里,她见过林有德工作时的专注,见过他处理政务时的果断,也见过……见过他和他的女人们调情时的模样。
脸上的腥热消退之后,伊莎贝拉抬头看着天花板,身体完全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这张古典风格的椅子整个都是硬邦邦的,而且还有一些只有观赏用途的雕刻,坐起来感觉很难受,伊莎贝拉不是没想过要把皇宫里的椅子都换成软乎的现代家具,但皇宫内务总管先生坚决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在那位老绅士看来,这个皇宫里的一切都代表着传统,代表着大英帝国的荣光,伊莎贝拉作为女王必须接受这一切。
规矩、传统、帝国的利益和威严,有时候伊莎贝拉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被这些构筑成的牢笼困住的鸟儿。
“……再过几年我就要二十五岁了啊,要变成老女人了。”伊莎贝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望向窗外,“我的少女时代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啊……”
在林有德的电报刺激下涌起的少女情怀激荡在伊莎贝拉胸腔中,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这样的景象:德国的大军登陆英伦三岛,英国女王开着自己的战甲在伦敦城下战至最后一刻,结果体力不支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女王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德军的阶下囚,这时候林有德出现在女王面前,握着她的手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你只要嫁给我我就从英伦三岛退兵”——
伊莎贝拉猛的挥开脑海里的想象,自己可是英国女王,集万民信赖与爱戴于一身,怎么能想象敌国攻陷自己的首都呢?
所以应该是这样,英军冲进波茨坦,女王陛下御驾亲征,接连打倒挡路的德国神姬之后来到德国实际统治者林有德面前,高声宣布:“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了。”
伊莎贝拉连连点头,这样才对嘛。
她闭上眼睛,让这个想象在脑海中继续展开。
在伊莎贝拉的想象中,那是1940年的春天。英国皇家海军在英吉利海峡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德国海军主力被全歼。随后,英军发动了代号“狮心王”的登陆作战,成功在汉堡登陆。
伊莎贝拉女王亲自驾驶着她的神姬战甲“不列颠尼亚”,率领皇家近卫军一路势如破竹。德国神姬们虽然英勇抵抗,但在女王的神威面前节节败退。
狐狸的九条尾巴被斩断了三条,薇欧拉的金色战甲被打得支离破碎,茜茜的狼人形态被女王用圣剑钉在地上。最后,英军攻入了波茨坦,包围了林有德的官邸。
伊莎贝拉从战甲中走出,身穿华丽的皇家军装,手持象征王权的权杖,走进了林有德
的办公室。
林有德坐在办公桌后,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他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伊莎贝拉。
“林有德,”伊莎贝拉用威严的声音说,“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
林有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欣赏?
“恭喜你,女王陛下。”他说,“你赢了。”
伊莎贝拉走到他面前,用权杖抬起他的下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财富,你的权力,还有……你这个人。”
在想象中,伊莎贝拉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强势。她是胜利者,是征服者,有权处置她的一切战利品。
林有德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屈服,有不甘,还有……某种伊莎贝拉看不懂的东西。
“带他回伦敦。”伊莎贝拉命令道。
于是林有德被押上了皇家战舰,带回了伦敦塔。他被关在一间豪华的牢房里——说是牢房,其实更像是一间套房,有柔软的床铺,有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浴室。
伊莎贝拉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候是白天,穿着正式的朝服,询问他关于德国政务的问题。有时候是晚上,穿着便装,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但伊莎贝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林有德虽然被囚禁,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反而有一种……平静。那种平静让伊莎贝拉不安。
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伊莎贝拉做出了决定。
她穿着睡袍,走进了林有德的牢房。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威严又……脆弱。
“林有德,”她说,“我要你。”
在想象中,伊莎贝拉说这句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就像在命令仆人倒茶一样自然。她是女王,有权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林有德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陛下,”他说,“您确定吗?”
“我确定。”伊莎贝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脱衣服。”
林有德顺从地脱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他解开裤子,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在想象中,伊莎贝拉第一次看见男性的性器,她强装镇定,但内心其实有些慌乱。
那根东西……好大。比她在宫廷画作里看到的要大得多,而且……好丑。
但她是女王,不能表现出任何怯懦。她走上前,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温热的,坚硬的,还在跳动。伊莎贝拉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微微颤动,能感觉到它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躺下。”她命令道。
林有德躺到床上,伊莎贝拉跨坐到他身上。她撩起睡袍的裙摆,露出光裸的下体——在想象中,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只是凭着本能,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对准了林有德的肉棒。
然后她缓缓沉下腰。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伊莎贝拉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慢慢进入自己体内,填满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很奇怪,既胀痛,又……舒服。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开始动作,腰肢缓缓摆动,让肉棒在自己体风情内进进出出。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但她努力保持着女王的威严,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很快,事情就失控了。
林有德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动作很快,很突然,伊莎贝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了。
“你……”伊莎贝拉想要反抗,但林有德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陛下,”林有德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知道吗?性爱不是征服,是交融。”
然后他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伊莎贝拉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深入而猛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啊……不要……停下……”伊莎贝拉断断续续地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了林有德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撞击。她的阴道在不断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看,”林有德说,“您的身体很诚实。它想要我。”
伊莎贝拉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呻吟。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快感正在积聚,从小腹深处涌出,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子宫不断痉挛,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啊……不行了……要去了……”伊莎贝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放弃了女王的威严,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只是本能地抱紧林有德,承受着那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伊莎贝拉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溢出,在牢房里回荡。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高潮时迷离的表情,能看见她眼角渗出的泪水。
林有德也射了。他将精液全部射在伊莎贝拉体内,填满了她的子宫。浓稠的液体不断注入,伊莎贝拉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流淌。
高潮结束后,伊莎贝拉瘫软在床上,喘息着。她的睡袍已经完全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林有德躺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陛下,”他说,“现在,您是我的了。”
在想象中,这句话让伊莎贝拉浑身一颤。她想要反驳,想要说“我才是征服者”,但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和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输了。在这场性爱中,她彻底输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愤怒,也不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感。仿佛那些一直束缚着她的规矩、传统、责任,都在刚才的高潮中被冲散了。
她转过身,抱住林有德,把脸埋在他胸前。
“嗯,”她轻声说,“我是你的了。”
想象在这里戛然而止。
情
伊莎贝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窗外是伦敦的夜景,远处传来大本钟的钟声。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些湿润,显然刚才的想象让她有了生理反应。
“我……我怎么会想象这种东西……”伊莎贝拉小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困惑。
她是英国女王,是维多利亚女王的曾孙女,是大英帝国的象征。她应该想着国家大事,想着如何击败德国,想着如何维护帝国的利益。
而不是想象自己被敌国领导人压在身下,想象自己在他身下高潮,想象自己说出“我是你的了”这种话。
但那个想象太真实了。她能记得每一个细节——林有德胸膛的温度,他肉棒的形状和大小,他进入时的感觉,高潮时的快感……
伊莎贝拉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伦敦。
这座城市是她的责任,是她的负担,也是她的荣耀。她不能辜负它,不能辜负信任她的人民。
但内心深处,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问: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会怎么做?
伊莎贝拉不知道答案。
她书只知道,今晚她会很难入睡。而那些羞耻的、禁忌的想象,可能会在她的梦中继续。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窗前。明天还有国务会议要开,还有文件要批阅,还有外交使节要接见。
她是英国女王,没有时间做这些无聊的幻想。
但当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脑海中又浮现出林有德的脸。还有那句让她脸红心跳的电报:
——我回去就让茜茜怀孕,让她洗干净自己等着。
“那个色胚……”伊莎贝拉小声骂了一句,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天呐,我在想什么啊!”过了一会冷静下来的伊莎贝拉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随后她又看了眼摆在她面前的电报,电报上的字句刺激着她,让她的思绪眼看着又要飘远了。
伊莎贝拉再一次反应过来,直接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里。
“能发出这么不要脸的电报的男人,没有资格踏进英格兰的皇宫。”她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