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acb93f546b69bd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下车之后林有德好奇的问她:“怎么,想开了?”
“只是突然意识到继续这样也于事无补而已。”伊莎贝拉对林有德笑了笑,这个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我再怎么消沉,影响都已经造成了,我应该接受这个事实,去面对它。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这才是正确的应对。”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有人用这么特别的方式帮我转换心情,我再不振作起来就太不识趣了。”
这时候鹰巢的卫戎部队司令来到林有德面前,向他敬了个礼之后高声报告道:“电梯损坏严重,正在修复中,只能请您从紧急通道登上山顶了。”
“没问题。”林有德摆了摆手,随后回头对伊莎贝拉笑了笑,“正好锻炼一下,你也想转换下心情吧?”
“我已经转换完了,而且没听说过爬楼梯转换心情的。”伊莎贝拉已经能吐槽林有德了,看起来确实已经没事了。
进入楼梯间后没多久,林有德就发现伊莎贝拉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伊莎贝拉注意到林有德的目光,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那种体力系的神姬,我不用能力的话,也就一般女孩子的体能。”
林有德撇了撇嘴,然后牵起伊莎贝拉的手——本来他想直接公主抱伊莎贝拉上去的,但想了想伊莎贝拉一米七的高个子,还有胸有屁股肯定轻不了,上次她好像说了自己的体重,林有德不记得具体的数据了,不过记得当时他在心里的吐槽“和老家大煤气罐一个重量”。虽然现在林有德体能比穿越前强很多,但也没把握抱着个煤气罐爬上海拔一千八百米的山顶。
所以林有德拉着伊莎贝拉,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大概三分之一的高度,伊莎贝拉抱怨道:“你们就没搞个备用电梯什么的么?”
“备用电梯也被破坏了。”跟在两人身后的警卫回答说,“看来是为了阻止我们进行增援。”
林有德听见伊莎贝拉咂了咂嘴。
走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伊莎贝拉突然一屁股坐地上了。
“不行了,我要休息会儿。早知道我就直接用飞行背包把你带上去了。”
林有德靠在楼梯间通往该层的通道门上,笑着对伊莎贝拉说:“那样你得以公主抱的姿势把我抱上去,被我吃豆腐也没问题吗?”
“别说得好像你从没吃过我豆腐一般啊。”伊莎贝拉白了林有德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着脸颊上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微微晃动,低胸女仆装下隐约可见乳沟的轮廓。
林有德欣赏着伊莎贝拉擦汗的动作,他猜测伊莎贝拉的宫廷礼仪老师教过伊莎贝拉应该如何优雅的擦拭汗水,要不然这动作不可能如此具有观赏性——当然这也可能是她本身的美貌带给林有德的错觉,实际上伊莎贝拉只是在随便乱抹。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有德越看伊莎贝拉越觉得这姑娘赏心悦目。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金发贴在脸颊上,更添风情几分妩媚。
他轻轻对卫兵挥了挥手,带队的尉官马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点点头,转身就带着卫兵们往楼下走了一层楼,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伊莎贝拉当然注意到卫兵们的举动,她回头看着林有德,脸颊微微泛红。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
林有德在伊莎贝拉身边坐下,轻声问道:“你未来打算怎么办?”
“我的未来不是掌握在你手中么,用洗脑帽的魔王陛下。”说完伊莎贝拉笑起来,小声加了一句,“还侏儒洗脑帽呢,到底是发明者是个侏儒,还是使用对象是个侏儒啊?你要想唬人也弄个像样一点的名字啊。”
“当时这不是急着帮你背锅嘛。”
“我早就想说了,我知道你口中莫名其妙的词都来自中文,可就算中文这也解释不通啊,当替罪羊怎么能和锅扯上关系呢?”
“因为中文里有黑锅这个词啊,意思和替罪羊有点类似吧,具体有什么典故我也不知道。”林有德耸了耸肩,“我想可能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吧,就和英语里一些俚语土话类似。”
“虽然知道在非英语母语的人看来很多英语俚语也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觉得中文绝对更怪一点。”伊莎贝拉说着在林有德面前脱下鞋子,开始揉脚。她穿着白色的真丝长袜,袜子包裹下的脚小巧玲珑,脚趾的形状优美。揉了两下她才意识到这很不雅——尤其是在男士面前。她的表情一时有些尴尬,在短暂的发愣之后她拿起鞋子打算先穿起来再说。
可这时候林有德抓住她的脚,开始给她按摩起来。
林有德穿越前是没有去过足浴会所之类的地方,但穿越之后他可是从国内还有新马泰之类的地方请来的最棒的足部按摩师傅,平时没少做足疗——这可是真正的足疗,除了按摩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特殊服务。
这会儿他依葫芦画瓢,给伊莎贝拉按摩起来。
抱在真丝袜子中的少女的脚小巧柔软,和袜子的触感几乎完美贴合。林有德其实是想给自己的妹子们配备正版的尼龙丝袜这种大杀器的,但可惜德国的化学家们按照林有德给指的大方向研究到现在,尼龙是试制出来疯情了,却还没有找到让它有足够弹性和韧性的方法,另一个时空尼龙丝袜在1940年就面世了,这边的时空估计会稍微晚一点。
由于林有德并没有实际摸过包着尼龙袜的妹子的大腿,所以无从判断真丝袜子和尼龙袜的手感到底有什么不同,他只知道伊莎贝拉的脚捏起来感觉棒极了。真丝的光滑触感加上少女足部的柔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体验。他的手指在伊莎贝拉的脚底轻轻按压,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捏了一会儿林有德才发现伊莎贝拉安静得有些过分,便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伊莎贝拉正盯着他看,脸蛋微微泛红。更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裤子上明显鼓起一块。
“感觉好一点了么?”林有德问,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伊莎贝拉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他裤子的凸起上。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轻声说:“之前在车上……谢谢你用那种方式安慰我。”
说完,她伸手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了,然后做了一个让林有德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那只穿着真丝袜子的脚,轻轻踩在了林有德裤子的凸起上。
林有德倒吸一口气。真丝袜子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光滑而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她足部的温度和形状。伊莎贝拉的脚在他勃起的性器上轻轻摩擦,动作生涩但充满诱惑。
“薇欧拉的脚……是什么样的?”伊莎贝拉突然问,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她也对自己的大胆举动感到害羞,“还有千寻……狐狸的脚呢?”
林有德愣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薇欧拉的脚更小一些,毕竟她是萝莉体型。她的脚很精致,像艺术品一样。至于狐狸……”他顿了顿,感受着伊莎贝拉足部的动作,“狐狸的脚很灵活,她经常用脚趾做各种事情,比如夹东西什么的。她的脚趾特别敏感,每次我用嘴含住她的脚趾,她都会发出很可爱的声音。”
伊莎贝拉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她的脚在林有德的性器上上下滑动,真丝袜子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清楚感觉到林有德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这让她既害羞又兴奋。
“那……我的脚呢?”她小声问,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脚掌整个包裹住那根凸起,轻轻按压。
“你的脚……”林有德喘息着,伊莎贝拉的足交技术虽然生涩,但那种羞涩和大胆的反差反而更让人兴奋,“你的脚很柔软,真丝袜子的触感也很棒。而且……”他抓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动作,“你这样主动的样子,很诱人。”
伊莎贝拉咬了咬嘴唇,按照林有德的引导,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住他的龟头部位,然后上下摩擦。她能感觉到林有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这让她有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是因为……之前在车里你安慰了我,”她轻声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所以我想……回报你一下。”
林有德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享受这意外的服务。伊莎贝拉的足交持续了几分钟,书她的技术逐渐熟练起来,知道用脚掌的哪个部位摩擦最舒服,知道用多大的力度最合适。真丝袜子的触感加上少女足部的柔软,让林有德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伊莎贝拉……我要……”他喘息着说。
伊莎贝拉明白他的意思,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几秒钟后,林有德身体一颤,射在了裤子里。大量的精液浸湿了布料,甚至渗透出来,沾到了伊莎贝拉的袜子上。
高潮过后,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伊莎贝拉看着自己袜子上白色的污渍,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把脚收了回来。
林有德笑了笑,开始用手蹂躏伊莎贝拉的另一边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揉了一会儿伊莎贝拉说:“你平时也会帮薇欧拉她们做这些吗?”
“别傻了,我家可是有专门的按摩师,我现在只是临情时客串一下,给你提供点特别服务而已。等到时候让真正的按摩师给你彻底来一下,他们可是会掰穴位的,掰完爽极了。”
“嗯,那我就期待一下好了。”伊莎贝拉说着,把拎在手里的鞋子放下地。她看了看自己袜子上的污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鞋子穿上了。真丝袜子被精液浸湿的部分贴在脚上,感觉有些奇怪,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好了,我休息够了,我们出发吧。”说完伊莎贝拉就站起来。
林有德也站起来,然后伊莎贝拉就大大方方的扶着他的身体,弯腰把鞋子穿好。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微微上提,露出被白色真丝袜子包裹的大腿,袜子上那处明显的污渍若隐若现。
“走啦。”伊莎贝拉率先向前走去,脚步比之前轻快了许多。虽然袜子上还沾着林有德的精液,走路时能清楚感觉到那湿漉漉的触感,但她的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林有德迈步跟上,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对伊莎贝拉未来打算的试探,被她完美的搪塞过去了。
算了,林有德想,之后还有得是机会。
两人就这样一直爬到山顶。
一到山顶,林有德就发现女仆们拿着电话机在楼梯口等着。
“谁的电话?”林有德一边问一边拿过话筒。
于是话筒那边传来狐狸的声音:“哟,听说你经历了非常惊险的一幕呀。”
“是啊,差点就死了。”
“我猜这惊险一幕收获也挺大吧?”狐狸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担心林有德的安危。
林有德看了眼在旁边倒腾脚的伊莎贝拉,回答道:“算是吧,你现在到这边了?”
“我在机场,听说你们那边电梯全坏了?”
“是啊。”
“那我就在山下待到明天电梯修好好了。反书
正,部署搜查什么的也是在山下比较好办。山上的防卫就交给你身边那位新宠啦~听说她当众挡下了英国刺客的子弹,还被人骂背叛者?”
林有德又看了眼伊莎贝拉,后者伸着懒腰,看着远处的壮丽雪景,装作一副不在意林有德的电话交谈的样子,不过装得太做作,一眼就能看穿,实在太好懂了。
“关于这点。”林有德对电话那边的狐狸说,“明天你上来我再跟你说好了。”
“好好~加油哦亲爱的,争取今晚高歌猛进直达本垒!台词我都想好了,’让我的肉棒填满你空虚的内……‘”
林有德直接把电话挂上了。
“谁、谁啊。”伊莎贝拉看起来像要装作自然而然的问一句,结果咬了舌头。
“狐狸,她说懒得爬楼梯,而且在下面更好部署搜查,所以明天才上来。”
“这样啊。”伊莎贝拉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她这点头什么意思。
林有德转向女仆们:“三个小家伙已经回来了吧?”
“是的。”为首的女仆点点头,“伊瑟拉小姐和妮娅小姐正在起居室等您,还有,伊瑟拉小姐从我们这里要了两块洗衣板,非要和妮娅小姐一起跪在上面等您,我们劝也不听……”
“嗯,没事,她做得对。”林有德说风情着拍了还在看风景的伊莎贝拉的肩膀一下,“走啦,你得帮我个忙,待会。”
林有德一看客厅里自动跪洗衣板的两人,就冷笑一声。
林有德一看客厅里自动跪洗衣板的两人,就冷笑一声。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打屁屁了?”
“欸,还要打啊!”妮娅看着姐姐,想的都挂在脸上了——“你说跪了就不用被打了你骗人”。
伊瑟拉却一副严肃的表情,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我是想让自己牢记这一次的教训。爸爸要打就请用力打。”她的声音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林有德挑了挑眉毛,回头看了眼伊莎贝拉,发现伊莎贝拉一副理解了伊瑟拉想法的样子,正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小姑娘。伊莎贝拉以为伊瑟拉是真的在反省,完全没察觉到这个早熟少女隐藏在严肃外表下的隐秘期待。
林有德撇了撇嘴,拉过椅子坐下,拍了拍膝盖说:“伊瑟拉,上来,裙子脱了。”
因为全身淋湿的关系,伊瑟拉现在已经换上了新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她乖乖的爬上林有德的膝盖,双手将裙摆撩到腰间,露出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臀部。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普通的惩罚程序。
“那我呢?”妮娅还跪在搓衣板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林有德指了指伊莎贝拉说:“你来打,我打这家伙她不痛。你用能力打才行。”
“不要啊!”妮娅刚出口就捂住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好啊妮娅。”林有德咂了咂嘴,“果然以前打你都白打,我说怎么你老是那么顽皮呢。”
妮娅拉耸着脑袋从搓衣板上站起来,畏畏缩缩的走到伊莎贝拉身边:“轻一点啊,伊莎贝拉阿姨。”
林有德刚想叮嘱伊莎贝拉下手重一点,伊瑟拉轻声说:“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有德低头看了眼大女儿,她安静地趴在膝盖上,臀部微微撅起,白色内裤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的臀型。然后他挥起巴掌,拍在她圆圆白白的小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伊瑟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林有德的手掌在她臀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色印记。她咬住下唇内侧,将即将出口的轻哼咽了回去。
“一。”她平静地数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父亲的巴掌落下时,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臀部蔓延开来。那不是疼痛——或者说,不完全是疼痛。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感觉。她的内裤深处,似乎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湿润。
林有德没有停顿,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打在另一边的臀瓣上。这一次的力道稍重一些,伊瑟拉的内裤因为冲击而微微陷入臀缝。
“二。”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数数的间隔稍微延长了半秒。她在享受这个间隔,享受那火辣辣的痛感在皮肤上扩散的过程,享受那种被父亲完全掌控的感觉。
另一边,伊莎贝拉也开始了对妮娅的惩罚。她让妮娅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然后撩起她的裙摆。妮娅今天穿着蓝色的短裙,下面是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
“我要开始了。”伊莎贝拉说着,手掌上泛起淡淡的光芒。
“啪!”
伊莎贝拉的巴掌落在妮娅的臀部上,妮娅“啊”地叫了一声,眼泪立刻涌了上来。
“好痛!轻一点嘛……”妮娅带着哭腔哀求。
客厅里回荡着两处惩罚的声音。林有德这边,伊瑟拉已经挨了十下,她的臀部变成了均匀的粉红色,白色内裤下能看见微微肿胀的臀肉。她的呼吸依然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比平时更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掩盖那个羞耻的事实——她的身体正在对父亲的惩罚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当林有德打第十二下时,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她臀缝附近。伊瑟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立刻咬紧牙关,将差点逸出的声音锁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热、发胀。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书想立刻结束惩罚,又渴望继续下去。
“十二。”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只有她自己能听出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林有德继续执行惩罚,他的手掌一次次落下,在伊瑟拉已经红肿的臀部上留下新的掌印。伊瑟拉默默数着数,同时用尽全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臀部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紧,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更加挺翘,也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内裤摩擦那个敏感部位的触感。
另一边,妮娅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伊莎贝拉的巴掌虽然控制了力道,但神姬的能力还是让每一击都疼痛难忍。妮娅的臀部也变成了红色,小熊图案的内裤因为汗水而紧贴在皮肤上。
“二十……二十一……”伊瑟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数数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她在拖延时间,享受着最后几下惩疯情罚带来的复杂感受。她的臀部已经完全红肿,内裤因为汗水和摩擦而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部的每一处曲线。
林有德打了最后一下,这一下特别用力,手掌直接拍在伊瑟拉臀部的正中央。伊瑟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将一声尖叫压成了低低的闷哼。一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疼痛从臀部窜遍全身,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内裤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惩罚结束了。伊瑟拉趴在父亲腿上,静静喘息了几秒钟,等待那股羞耻的快感慢慢退去。然后她平静地说:“谢谢爸爸的教训。”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句话时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她的内裤有多湿。
妮娅那边也结束了,她趴在桌子上抽泣,臀部同样红肿。伊莎贝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对自己下手太重感到有些愧疚。
林有德轻轻拍了拍伊瑟拉的背:“好了,惩罚结束。记住这次的教训。”
“是,我会记住的。”伊瑟拉平静地回答。她慢慢从林有德腿上滑下来,双腿确实有些发软,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她放下裙摆,遮住红肿的臀部,然后对林有德微微鞠躬。
妮娅也站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揉着屁股:“好痛……下次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