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cd6f3dcdac572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最近莉莉丝都不来沾我了。”妮娅坐在林有德的桌面上，一边抱怨一边晃动双脚。她穿着短裙，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边缘。她的脚后跟不断碰到书桌抽屉，发出砰砰的声音。
坐在林有德对面往常位置上的伊瑟拉抬头不满地看了妮娅一眼：“不要踢抽屉发出声音，会打扰到别人的。还有，把腿并拢，你那里都露出来了。”
“老爸又不是别人。”妮娅看着林有德嘿嘿一笑，非但没有并拢腿，反而故意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对吧？老爸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呢。”
林有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因为坐姿而深深陷入肉缝，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伊瑟拉说：“现在我正好休息嘛，没关系。”
“爸爸你太宠她了。”伊瑟拉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口吻。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白色的蝴蝶结，看起来端庄得体，但林有德注意到她的裙子也比上个月短了一截——神姬的成长速度确实惊人。“本来千寻妈妈就那么不正经，你再宠她就没人管教她了。”
“可是我觉得伊瑟拉你管教得挺好啊。”林有德笑道，目光在长女身上停留了片刻。伊瑟拉虽然才四岁半，但按照神姬的成长速度换算，她的身体已经相当于普通女孩十二三岁的发育水平。她的胸部虽然还比不上母亲薇欧拉——那个贫乳萝莉——但已经能看到明显的隆起，腰肢也开始显露出少女的曲线。“你将来肯定是个严格的妻子，按照瀛洲那边的说法叫’鬼嫁‘，意思是会像厉鬼一样敦促丈夫，把丈夫强行顶上成功的巅峰……”
“爸爸！”伊瑟拉的脸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挡住父亲的目光。
“哦哦。”妮娅用力鼓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轻轻颤动——虽然还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但已经能看出未来丰情乳的潜力。“太棒了姐姐，你要成为一个成功者的贤内助了耶。”
“我才不想结婚呢！”伊瑟拉大声否定道，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林有德。
“姐姐的意思是她要开逆后宫，养一堆男宠，每天让他们轮流伺候自己。”妮娅故意压低声音摆出耳语的姿势对林有德说，但音量却足够让伊瑟拉听清。
林有德也很配合，连连点头：“我看出来了……不过伊瑟拉啊，你要是真养男宠，可得挑强壮一点的，不然可能满足不了你。”
伊瑟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用力阖上面前的卷宗，瞪了妮娅一眼，然后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你够了！真是的，你到底哪儿学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妈教的！”妮娅开心地举起手，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又往上滑了一截，几乎要露出整个臀部，“她说要成为能逍遥度过一生的女子，这些知识都不可或缺。比如怎么判断男人的尺寸啦，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啦，还有……”
林有德斜眼看着妮娅，冷不丁说道：“我昨天看到你把一本《闺房秘术》还给女仆们来着，其实那才是这些奇怪知识的来源吧？”
妮娅一副“这下糟糕了”的表情，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手按住裙摆：“老爸你别说出来啊……”
“我知道大概是谁了。”伊瑟拉一脸阴沉，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发育中的乳沟，“哼，我非要她好看不可。”
妮娅咂了咂嘴，用赤裸的脚丫踢了林有德的大腿一下——她的脚趾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林有德摊了摊手：“这是你在我面前撒谎的惩罚……之一，另一个惩罚是今晚要把滕王阁序默写五十遍。”
妮娅发出夸张的惨叫，紧接着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来，直接扑到林有德身上。她用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紧紧贴着父亲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使劲用身体蹭着林有德——这动作完全是她生母狐狸的真传，简直一模一样。
“三十遍嘛爸爸，三十遍！”妮娅一书边用胸部磨蹭林有德，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道，“五十遍太多啦，真的太多啦！三十遍嘛。我知道错啦，好嘛！”
林有德能感觉到女儿胸前的柔软——虽然还很小，但已经能明显感觉到那两个小鼓包的形状和弹性。他的手臂环住妮娅的腰，能感觉到她的腰肢虽然还带着孩童的圆润，但已经开始显露出少女的纤细。
神姬的发育确实和正常小孩不一样。普通孩子需要十几年才能完成的成长，神姬可能只需要四五年。妮娅现在四岁半，但她的身体已经相当于普通女孩十岁左右的发育水平，而且正处在爆发期——一个月长高五公分，胸部从完全平坦到开始隆起，臀部也开始变得圆润。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年，妮娅就会完全发育成熟，拥有不输给她母亲疯情狐狸的丰乳翘臀。林有德把这个想法跟狐狸说过，结果狐狸在电话里很惊讶地回应：“我其实发育很晚的，九岁的时候我还是水桶腰，前后没区别呢，对，就像薇欧拉一样。”
接着电话那边就传来打斗声，茜茜很无奈地接过话筒，向林有德做例行报告了。
和妮娅极速成长的身材相呼应，她的性意识也早熟得惊人。林有德不止一次撞见她在偷偷看那些不该看的书，或者和女仆们讨论一些成人话题。而伊瑟拉虽然表面上端庄保守，但林有德也发现她会在没人注意时偷偷打量父亲的身体，或者在换衣服时对着镜子抚摸自己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
“三十遍嘛爸爸~”妮娅还在撒娇，她甚至故意用大腿内侧摩擦林有德的胯部，“你看我都这么诚恳地认错了~”
林有德这老爸相当受用，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心软了。可在他开口之前，无意中对上了伊瑟拉的目光。
伊瑟拉用眼神和表情传达这样的信息：“疯情给她’减刑‘我就恨你哦爸爸。而且……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心软的。”
林有德咂了咂嘴。他能读懂长女眼神里的暗示——如果给妮娅减刑，伊瑟拉可能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来“报复”，比如今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或者在他洗澡时“不小心”走错浴室。
妮娅似乎这一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她停止向林有德撒娇，跪在老爸的大腿上直起腰，回头看着姐姐，撅着嘴说：“自从我开始发育之后，姐姐你就总是针对我。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发育得快？”
“那是你的错觉。”伊瑟拉冷冷地说，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裙摆。
“别着急。”林有德安慰伊瑟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你迟早也会发育的，毕竟融入了我的基因，不一定将来就是像你妈妈那样的小不点……”
伊瑟拉手里的铅笔笔芯啪一声压断在纸面上。
“啊哈哈哈，老爸踩雷了。”妮娅幸灾乐祸地大笑，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个小鼓包更加显眼。
“呃。”林有德赶忙补救，“就算那样，我也很喜欢啊！你看我也很喜欢薇欧拉啊！小个子有小个子的好处，比如可以抱在怀里随便摆弄，或者让她坐在我腿上……”
伊瑟拉手里的铅笔直接被捏断了，木屑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林有德吓得肩膀都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长女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的情绪。
妮娅拍了林有德一下：“老爸你在姐姐面前太怂了！不过也是啦，姐姐生起气来确实很可怕。”
说真的，伊瑟拉四岁半就有这种魄力——换算成普通孩子的年龄，她相当于十二三岁的少女——等伊瑟拉完全成熟的时候，绝对是个铁腕领袖。林有德甚至能想象出未来的场景：成年的伊瑟拉站在他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父亲，今晚你来我房间”，然后他只能乖
乖服从。
这个想象让林有德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结果他刚好在咽口水时，伊瑟拉抬起头，用那双和薇欧拉一模一样的蓝眼睛盯着他：“既然如此，我将来要嫁给你，你也会接受吗？”
林有德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咽口水都能呛到，这也真是……
“你搞什么啊，这肯定不行啊。”林有德说，但他的话里明显底气不足，“说实话，我根本不想把你们嫁给任何小崽子，想都不要想！我巴不得你们一直是长不大的状态，一直围绕在我身边。但是……”
林有德顿了顿。他看着两个女儿——妮娅还跪在他腿上，短裙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伊瑟拉站在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胸部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她们虽然才四岁半，但按照神姬的成长速度，再过两三年就会完全成熟，成为真正的女人。
这个世界没有《美少女梦工厂》那样的游戏，他无法决定把女儿们培养成什么样的人，也无法规定她们只能去哪里，无法限制她们遇到什么人。更重要的是，他无法控制她们对自己的感情——那种随着身体成熟而必然产生的、对异性的渴望。
“我啊，在这四年看着你们成长，开始意识到你们应该有你们自己的人生，我不能把我的意志强加给你们。”林有德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有一天，你们遇到了某个天杀的小崽子，产生了那操蛋的感情，我只能……我只能竭尽全力去破坏，如果这样你们还能坚持感情，那我就只能……只能去把那个小崽子逼上绝路，告诉他必须放弃我女儿我才会放过他，如果这样他还要追求你……那我就只能把他打得半死，如果这样他还……那就只能随你们去了。”
“老爸给你纸。”妮娅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林有德。
“哦，乖女儿。”林有德从妮娅手中接过纸，擦着其实并不存在的眼泪——他刚刚那话虽然包含真心，但也有大半是玩笑话。但当他看到两个女儿的表情时，他意识到她们可能当情真了。
伊瑟拉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摆出一副端庄的姿势。但林有德注意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脸颊也还泛着红晕。
这时候妮娅说：“相比之下我就省事了，因为根本不会有人追求我嘛！”
“咦，为什么啊。”林有德一下没转过弯，“我二女儿哪里不好？长得漂亮，身材将来肯定也好，性格也活泼……”
“倒不是不好啦，只是那个……”妮娅歪着头，露出狡黠的笑容，“大概没人敢来吧。你想啊，要追求我，首先得能承受我的力量吧？万一我在兴奋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猛……”
林有德和妮娅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突然明白妮娅的意思了，便一拍大腿：“对啊！哈哈哈哈！比如在做爱的时候，你一个激动把对方腰给夹断了！”
妮娅也哈哈大笑起来，她甚至故意做了个夹腿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绷紧：“或者一个翻身把对方压成肉饼！再或者接吻的时候太兴奋，把对方的舌头给咬下来！”
父女俩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大笑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止住后，妮娅拿起桌上的铅笔，单手一捏就断成两截。她和林有德对视一眼，这奇怪的地方搭上线的父女俩又大笑起来。
接着妮娅把折断的铅笔往空中一扔，张口喷出一小团火焰，铅笔瞬间烧成灰烬。
林有德笑得更夸张了，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对对对！还有这个！万一你在高潮的时候不小心喷火，直接把对方给烤熟了！”
“别随便喷火啦！”伊瑟拉大声抗议，但狂笑中的父女俩显然一点不在意她的抗议声。
第三次收住笑，妮娅用手按着短裙，从林有德腿上站起来。她摆出一副严肃脸，用夸张的舞台剧腔调说：“达令，我这里可是有龙鳞等级的防御力哦！请你努力一点！还不够！还不够！硬度还不够啊！至少要达到金刚石的硬度才能插进来！达令你到底爱不爱我啊！连我的处女膜都捅不破还敢说爱我！”
林有德再次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结果一不留神和椅子一起向后翻倒风情。
巨大的声响之后，林有德发现妮娅完全骑在自己身上。她的长发散落下来，直接落到林有德的肩上、脖子上、脸上，挠得他痒痒的。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短裙完全掀开，内裤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所以啊，我只能一直陪着老爸了呢。”妮娅笑眯眯地对林有德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悬在林有德脸前，“反正也没人敢娶我，而且老爸你也不怕我的力量，对吧？”
林有德抬手轻轻捏了捏女儿的鼻头，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微微隆起的胸部，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双分开的大腿之间。
“是啊。”林有德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情，他注意到伊瑟拉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女走到他身边，蹲下身，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依赖，有渴望，还有某种正在萌芽的、超越父女关系的感情。
“爸爸。”伊瑟拉轻声说，她的手轻轻放在林有德的手臂上，“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
林有德看着两个女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照神姬的成长速度，他可能不需要等太久，就要面对一些他从未想过要面对的局面。
而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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