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5b67129679b181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广播里的“战地纪录”播放完毕后,林有德打了个手势,示意伊瑟拉把收音机关掉。
“爸爸你好像特别关心这个奥托·卡利伍兹。”伊瑟拉关掉收音机的同时问道,“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么?”
“在另一个时空他可是装甲王牌,根据我总结的规律,在这个时空他一样会成为装甲王牌。像这种王牌,除了在前线发挥战术作用之外,最大的价值就在宣传上了。”林有德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就打开了,身穿戎装的莉迪亚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同样穿着小一号的军服的妮娅。
林有德赶忙看了看墙角的表,惊讶的说:“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抱歉,刚刚在听广播。”
“爸爸你走点心啊。”妮娅小声嘀咕着,而莉迪亚则满面笑容俯下身子,张开双臂拥抱林有德。
惯常的长吻之后,林有德对莉迪亚柔声说:“小心点。”
“没问题啦,反正感知到神姬的刹那我就会掉头跑……”
“你不用整天强调这点。”林有德有些无奈的说,然后把脸埋进莉迪亚的胸口,用鼻子嗅着她的体味,“刚洗完澡?”
“因为之后都享用不到无忧宫的大浴场了嘛。我们罗马人和瀛洲人一样都把泡澡视作生命啊。”
林有德伸出舌头舔了舔莉迪亚的肌肤——来自两侧“峰峦”的遮挡让他不必担心女儿们看到这个动作。
林有德从莉迪亚胸口抬起头后,发现莉迪亚的脸蛋红扑扑的,少女柔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很不舍得离开……但我又知道这不是因为我害怕……总之好奇怪……”
林有德摸了摸莉迪亚的脸,用温柔的声音说:“这大概就是依恋吧。”
这时候妮娅挤进林有德和莉迪亚之间,一脸不满的说:“好啦好啦,你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该我和老爸话别了。”
林有德伸手搂住女儿,轻轻捏了捏她那因为不满而赌起来的嘴,用调侃的语调说:“你已经是少女的体型了,小孩子一样嘟嘴的表情已经不适合你的气质,趁着这次同行,要多跟莉迪亚学学淑女的做派。”
妮娅撅着嘴:“我就不,风情我就要像小孩子一样,我才五岁!”
“你离五岁还差一点呢。”伊瑟拉的声音从莉迪亚身后传来,“而且你那身板怎么看也不像是五岁的样子了啊。”
林有德笑着捏了捏想要开口反驳姐姐的妮娅的鼻子,然后把女儿拥入怀中:“这一次万事小心,要紧跟着莉迪亚,不要冒险。”
“嗯,我会的,爸爸。”妮娅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答应道。
之后林有德和二女儿以及“小老婆”又说了一会儿柔情话,就动身和她们一起前往波茨坦的军用火车站。
按照计划,莉迪亚此次携带魔导装甲离开波茨坦,是到西线进行劳军慰问演出,因为之前莉迪亚也在东线做过的同样的事情,所以林有德认为这个“幌子”极具欺骗性。
莉迪亚他们会进行一场演出做做样子,随后就会在汉堡登上德国海军的老爷战列舰,通过基尔运河进入波罗的海,直奔波兰北部但泽港,参加北方集团军即将发动的陆地攻势。
北方集团军发动攻势的同时,林有德在罗兹的老婆们也会主动出击,牵制俄军神姬的行动。
说实话,林有德在制定这个计划之后感觉相当的复杂,之前他总担心俄国用神姬牵制老婆们的同时派出神姬支援常规部队,现在局势一路演变下来,竟然变成了他抽调神姬去打俄国人的常规部队,要在半年前,他绝对想不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从火车站回来后,林有德坐回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爸爸,有这么不舍得妮娅和莉迪亚阿姨么?”伊瑟拉问。
“当然,今晚开始,我就得一个人睡那张大床了。”
“如果怕寂寞的话,我带着莉莉丝去和你一起睡如何?”情
林有德笑着回答道:“好啊,我好久没跟莉莉丝讲睡前故事了。”
伊瑟拉抬头看了眼林有德,轻轻撇了撇嘴说:“还是算了,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睡一张床了。你要想给莉莉丝讲睡前故事,就自己去找莉莉丝好了。”
林有德看着女儿的脸,心底里感叹一番女儿果然长大了,随后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
父女俩面对面工作了一会儿,伊瑟拉突然问:“进攻现在进行得还顺利吧?”
“你不是每天都看战报么。”
“我是在问爸爸你对进攻进展状况的判断啦。”
“这个嘛。”林有德想了想,“现在B集团军群几乎瓦解了乌克兰第二方面军的主力,我们的装甲部队很快就要横扫卢布林以南的地区,直逼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侧后了。一旦我们挺进到波兰和乌克兰的边界线,整个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补给线都将被切断,他们只能依靠从白俄罗斯来的补给了。但是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俄军在乌克兰第二方面军的阵线后方集结了相当多的部队,他们似乎没有直接增援乌克兰第二方面军,而是选择了充实后方阵线,准备在我军兵力损耗到一定程度之后发动反击。”
林有德顿了顿,评价道:“俄国人那情边有个对我们的滚动进攻战术很了解的家伙,她很清楚两军在战斗力和组织度方面的差距,大胆的认定乌克兰第二方面军那么多部队无法抵挡住我军的滚动进攻。因此她知道直接增援第二方面军很可能不会有效果,甚至白白搭上增援部队。”
“’她‘?”伊瑟拉疑惑的问。
“这里用女性代词,是因为我觉得这可能是娜塔莉娅的杰作,不过也不排除是其他俄国将军看透了这一点,但只有娜塔莉娅有能量说服钢铁姬不驰援乌克兰第二方面军。”
伊瑟拉一副明白了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要挡住俄军随后的反扑。”林有德对伊瑟拉两手一摊,“到那时候,我们才能断言这次攻势获得了成功。”
伊瑟拉再次点头。
接着伊瑟拉阖上面前的卷宗站起来,对林有德说:“我这边已经都看完了,而且全都疯情写了我的处理想法,请爸爸你过目。”
“你要去洗澡么?”
“嗯。”
“帮我给莉莉丝带个好,今天一天她都自己一个人呆着,估计很寂寞。”
“嗯。”伊瑟拉点点头,“爸爸再见。”
当天晚上,林有德一个人睡在大床上。
他忽然发觉,自己这床真是大得离谱。他一个一米八大几的男人,在床铺中心全力以赴伸展开来,都摸不到床铺的边缘。手臂往左伸,碰不到左边的床头柜;腿往右蹬,碰不到右边的床沿。整个人躺在床中央,就像漂浮在一片柔软的海洋上。
仔细想想也正常,这床可是能够同时容纳他和四个老婆的存在。他的老婆们除了薇欧拉比较袖珍很省地方之外,其他三位“占地面积”可都不比成年男人差多少——狐狸睡觉喜欢摊开,四肢伸展,一个人能占掉四书分之一床铺;茜茜虽然睡姿端正,但她的身材实在太过丰满,胸部就占了不少空间;莉迪亚则喜欢抱着人睡,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需要足够的空间让她施展。
林有德躺在大床上,随意地翻滚着,从这头滚到那头。床单是丝绸的,滑溜溜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穿着睡裤,但上半身赤裸着,能感觉到丝绸的冰凉触感。
“完蛋了。”他小声嘀咕,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香味,是莉迪亚常用的香水味,还有狐狸头发上的花香,茜茜身上那种清爽的皂角味,薇欧拉喜欢的薰衣草香。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更加想念她们。“没想到身旁没人会让我这么不踏实。”
看起来,他林有德对老婆们的依恋可一点不比老婆们对他的依恋少多少。平时他总抱怨晚上睡不好——狐狸会踢被子,茜茜会说梦话,莉迪亚会把他抱得太紧,薇欧拉会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但现在,当这些“干扰”都不存在时,他反而睡不着了。
林有德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形,对着床铺的华盖发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华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过了一会儿他决定把枕头竖起来抱在怀里,作为老婆们的替代。他把枕头想象成狐狸,那对丰满的乳房应该情压在他胸口;想象成茜茜,那纤细的腰肢应该被他搂着;想象成莉迪亚,那火红的长发应该散落在他肩上;想象成薇欧拉,那娇小的身体应该整个蜷缩在他怀里。
但枕头终究是枕头。它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柔软的触感。
林有德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睡觉起来看文件,这时候有人打开了卧室的窗户。
他吃了一惊,正想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枪——虽然神姬们都不在,但基本的警惕性还是要有的。然后喔酱的脑袋就闯进了他的视线。
少女从窗户爬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她穿着厚厚的棉袄和棉裤,头上还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帽子,背上背着那个从不离身的大包。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偷溜进城堡的小精灵。
喔酱站在床边和林有德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就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她没有脱鞋,但鞋子很干净,显然在爬窗之前就清理过了。
能够覆盖整张床的被子立刻鼓起一块,那一块蠕动着,向林有德靠过来。林有德能感觉到被子下的动静——喔酱在爬,手脚并用地向他靠近。紧接着少女滑溜溜的肌肤就碰到了林有德的手。是她的脸,冰凉冰凉的,蹭着他的手书背。
喔酱立刻抓住林有德的手,身体顺着他手臂一路拱上来。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只小心翼翼的小动物。终于,喔酱的脑袋在林有德的脑袋旁边钻出了被子。
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清秀。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眼睛很大,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更黑了,像两颗黑曜石。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林有德笑了,他直接搂住喔酱,把她抱进怀里。少女的身体很轻,很软,像抱着一团棉花。
“喔。”少女发出柔和的声音,扭动着身子调整姿势。她的手环住林有德的腰,腿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躺舒服了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
林有德抚摸着喔酱的头发,轻声问道:“你啊,该不会是看穿了一切,才跑来钻被窝的吧?知道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来陪我?”
“喔。”喔酱只是这样回应着林有德,眼睛都没睁开。
林有德轻轻吻了吻喔酱的额头。少女的额头很光滑,有点凉,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
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莉迪亚的丰满——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时的重量,那柔软的触感,那乳尖硬挺时摩擦他皮肤的刺激。突然抱着喔酱那瘦干干的骨干的身体,有种新奇的感觉。喔酱的胸部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压在他胸口时只有一点点柔软的触感。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她的臀部也很小,扁平扁平的,完全没有女性该有的曲线。
和身材袖珍、却有着安产型的臀部的薇欧拉不同,喔酱从头到脚都打着“萝莉”的标签。细胳膊细腿,小胸小屁股,可以说除了可爱之外完全没有其他具有女性魅力的地方了。除了没有把儿这点,其他完全就是个男孩子。
但林有德不在意这点——喔酱那么可爱,这就足够风情
了。而且,和她做爱有种特别的乐趣。她不会像狐狸那样主动诱惑,不会像茜茜那样羞涩迎合,不会像莉迪亚那样纯真索求,也不会像薇欧拉那样傲娇抗拒。喔酱只是……喔酱。她想要的时候就会要,不想要的时候就会拒绝。简单,直接,纯粹。
看起来今晚喔酱没有“玩耍”的意思,所以林有德也只是抱着她,借着透窗而入的月光看着她那清秀的脸庞。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子小巧挺翘,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忽然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只是抱着,什么都不做,感受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
正想着呢,喔酱动起来。小姑娘似乎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穿着外衣,所以开始动手在被窝里脱衣服。她先松开环着林有德腰的手,然后开始解棉袄的扣子。动作很笨拙,因为是在被窝里,视线受阻,但她很有耐心,一颗一颗地解。
不一会儿她就把小棉袄脱了下来,扔出被窝。棉袄落在床边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紧接着是棉裤,她扭动着身体,把裤子褪下来,也从被窝里踢出去。最后就连三角裤都从林有德的视野里划过,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到地上。
脱光了衣服后,小姑娘整个人贴在林有德身上。她的皮肤很光滑,有点凉,但很快就染上了林有德的体温。她能感觉到林有德只穿着睡裤,上半身赤裸着,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腿缠着他的腿。
很快,喔酱的呼吸又变得均匀,沉入了梦乡。
林有德看着毫无防备的喔酱的脸,轻轻舔了舔嘴唇。
月光下,少女的睡颜纯洁得像个天使。她的表情很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体完全放松,软软地贴着他,信任地把一切都交给他。
但林有德的身体却开始有反应了。
他能感觉到喔酱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小巧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被他搂着,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她细长的腿缠着他的腿。
情
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稀疏的毛发,正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
林有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下身开始硬了,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内裤里鼓起,顶端抵着喔酱的小腹。
喔酱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紧地贴住了林有德的大腿。
林有德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凹陷,还有里面微微的湿润——喔酱在睡梦中,身体也有了反应。
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欲望。但没用。喔酱就在他怀里,赤裸着,毫无防备,呼吸均匀,睡颜纯洁。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平时和喔酱做爱,都是她主动。她会爬到他身上,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或者她会直接坐上来,自己动。林有德很书少主动,因为喔酱的性子很特别——她想要的时候就要,不想要的时候,就算林有德硬得发疼,她也会摇头拒绝。
但现在,喔酱睡着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林有德正在看着她,不知道林有德的欲望正在膨胀。
林有德的手开始移动。很慢,很轻,生怕惊醒了她。他的手从喔酱的背上滑下,滑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继续往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
喔酱的皮肤很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她的身体很瘦,能摸到骨头的轮廓,但又不至于硌手,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少女的柔软。
林有德的手指轻轻探入她腿间。那里很温暖,很湿润。稀疏的毛发下,是两片紧闭的唇瓣。他用指尖轻轻分开,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喔酱在睡梦中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醒来。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给了林有德更多空间。
林有德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像个小偷,正在偷窃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触碰都轻如羽毛。他害怕惊醒喔酱,害怕看到她那双无辜的眼睛里出现困惑或拒绝。
但他的欲望已经无法控制。
他轻轻翻身,把喔酱压在身下。动作很慢,很轻柔,像在移动一件易碎的瓷器。喔酱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继续沉睡。
现在,喔酱完全躺在林有德身下了。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她的胸部很小,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珍珠。她的腰细得惊人,林有德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她的腿细长,皮肤白皙,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林有德俯下身,吻了吻喔酱的嘴唇。很轻,只是轻轻一碰。喔酱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睡梦中的湿润。
然后他的吻往下移,吻过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他含住一颗小小的乳尖,用舌头轻轻舔舐。
喔酱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胸部往林有德嘴里送。她的乳尖在他口中慢慢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
林有德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探索,手指轻轻插入那道紧致的缝隙。里面很热,很湿,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
喔酱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腿分得更开,邀请着林有德的进入。
林有德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脱下自己的睡裤,让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喔酱双腿之间。然后他俯下身,用性器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喔酱湿润的入口。
喔酱在睡梦中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寻找更深的接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模糊的呓语:“喔……”
林有德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进。
很紧。非常紧。喔酱的身体很小,很紧致,即使已经湿润书了,进入时依然有很强的阻力。林有德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要停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
喔酱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睡梦中感到了不适。她的身体绷紧了,阴道紧紧箍住林有德的性器。
林有德停下动作,俯身吻她,抚摸她,直到她的身体再次放松。然后他继续推进,很慢,很温柔。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喔酱的身体完全包裹着他,紧致而湿热。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的褶皱,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柔软。
喔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她的腿环住了林有德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林有德开始动了。很慢,很轻,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他害怕惊醒她,害怕破坏这一刻的宁静。
但喔酱的身体却在睡梦中热情地回应着。她的阴道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越来越烫。
林有德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他加快了速度,虽然还是很轻,但频率加快了。
喔酱的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腿紧紧夹着林有德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然后她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潮水一样涌出爱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快乐的呜咽。
林有德也在同一时刻释放了。滚烫的精液注入喔酱体内,填满她小小的子宫。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像在吮吸他的精华。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林有德还留在喔酱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痉挛,像在挽留他。
喔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背对着林有德。林有德从后面抱住她,性器还留在她体内。这个姿势很亲密,很温暖。
喔酱似乎很满意,她在睡梦中往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手抓住林有德环在她腰上的手,手指与他交缠。
林有德吻了吻喔酱的后颈,轻声说:“晚安,喔酱。”
“喔……”喔酱在睡梦中回应,声音含糊而满足。
月光依然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床单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但喔酱的睡颜依然纯洁得像天使。
林有德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