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c45a1f1200909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1939年12月1日,林有德动身前往柏林,参加授勋仪式,亲自为“1939冬季攻势”中作战英勇的个人和集体授勋。
登台前,伊莎贝拉还在纠结。
“我参加这个仪式不好吧?”
“奖励前线作战的勇士的时候要有神姬在场,这可是不成文的规定啊,虽然可以让喔酱来——实际上上次我去罗兹授勋也是让喔酱来的,但喔酱毕竟缺乏视觉冲击力。”林有德对伊莎贝拉比划了一下,“视觉冲击力懂吗?你比喔酱的视觉冲击力强多了。”
“如果你只是要个大胸大屁股的女人来陪你授勋的话,莉迪亚也可以啊。而且她不是你的一揽子宣传计划的核心之一么,参加这种仪式不正好?”
林有德笑了笑,一边搂住伊莎贝拉的腰,拉着她往前走,一边柔声解释道:“莉迪亚按我的宣传计划是’偶像‘,是’明星‘,这就和你有着决定性的不同。你现在是作为在战场上拼杀的神姬,作为共和国的最高战力的代表来出席授勋仪式,所以你可以和我一起给战士们佩戴勋章,而莉迪亚只能在授勋结束之后的慰问演出上唱唱跳跳。”
林有德顿了顿,随后坏笑着问:“还是说,你其实想要和莉迪亚缓一书缓,你去唱唱跳跳她来授勋?”
伊莎贝拉咂了咂嘴:“唱唱跳跳我不行啦,诗朗诵还差不多。”
“没人会想听诗朗诵的,大家就想看神姬大人穿着养眼的衣服唱歌跳舞。好啦好啦,老老实实跟着我来。”
“可我是英国人啊,而且名义上,我还是女王,直到英国决定新女王之前我都还是联合王国的女王!是你的战俘!让战俘来授勋这很奇怪啊。”伊莎贝拉的表情依然纠结,“你这样太乱来啦。”
“可你同时也是我的女人,也是为了保卫德国奋战在第一线的神姬之一,相信我,德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信仰泛人类主义的人民现在都不会把你当作英国女王来看待了。”林有德顿了顿,换了一副严肃的口吻,“你现在都到这里了,你要这会儿撂挑子,可就是给我难堪了啊。”
伊莎贝拉盯着林有德的脸,嘴巴撅得老高,像是在闹别扭的小女孩一样,不过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反正这都是你决定的,到时候德国人反感让现任英国女王来给他们的英雄授勋,可不关我事啊。”
“好好,不关你事。”
说着林有德松开了搂着伊莎贝拉腰部的手,放开步子沿着台阶向主席台顶部走去,走了几步之后还回头确认了一下伊莎贝拉是不是老老实实跟着自己——不过他显然多虑了。
林有德出现在主席台顶端的时候,整个广场都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展现在林有德面前的是红色的海洋,群众们大多都举着NERV的红色小旗子,军队的方阵则有旗手打着巨大的红旗,而不管军人还是平民,袖子上都戴着红臂章。超大的红色条幅从广场附近每栋建筑上垂下,伫立在远处的勃兰登堡门的每根柱子都被罩上了红色的外衣。
目力所及之处,除了天空之外,到处都是红色、红色以及红色。
林有德站在主席台上,看着满眼的红色,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大帝们为什么热衷于搞大排场了。这样的场面让人沉醉,尤其是当你站在俯瞰整个红色海洋的位置,并且清楚的知道台下那些挥舞红旗的人在为你癫狂的时候。林有德清楚的感受到内心急剧膨胀的自信心,同时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诫他:绝不能迷失在这突如其来的自信中,否则这自信就会变成狂妄。
这时候伊莎贝拉轻声提醒林有德:“该演说了。”
林有德这才猛醒过来,上前一步来到话筒前。整个广场的欢呼声立刻安静下去,红色的海洋从刚刚的波涛汹涌瞬间切换到风平浪静的状态。
林有德酝酿了一下,开始发表自己穿越之后不知道第多少场演说。
当年林有德刚刚加入辩论队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在“一对一攻辩”环节因为脚软直接坐下丧失继续发言的机会的囧事——好在那时候他已经给了对手决定性的一击,所以没有影响评委的评分,反而让评委在点评的时候盛赞他有自信,“但未免太不给对方辩友面子了”,“辩论结束之后大家还怎么做朋友”。
所以林有德把当时自己其实是腿软外加太紧张才出错的事情给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但是现在,林有德面对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好吧,红丫丫的人群——却没有半点的胆怯,虽然腿肚子还略微有点发颤,但这一点不影响林有德的演说。
演说结束后,整个广场再次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填满,很快这欢呼演变成震天的口号声。
林有德在话筒前昂首挺立,脸上的表情装严肃穆,仿佛正在接受臣民膜拜的古罗马帝王。
接着阅兵式开始了,林有德这才放松了绷紧的肌肉,轻轻舒了口气。这时候伊莎贝拉靠近他轻声说:“你演说的时候,小腿肚子打颤了吧?”
“你注意到了?”
“嗯。其实,我在给公众致辞的时候,小腿肚子也会打颤呢,他们都说等我六七十岁的时候,就不会打颤了,因为那时候我只要站起来就会全身一起颤。”
林有德也笑了,他稍微想象了一下伊莎贝拉老了以后的样子,然后赶快把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画面给删除掉。
“你刚刚想象我老了的样子了吧。”
“呃,嗯。是想象了一下。”
“然后就嫌弃我了对不对?”
“这个嘛……”林有德撇了撇嘴,眼睛继续看着正在通过主席台前的德军受阅部队,“那个时候我大概也没能力去搞年轻妹子了,所以也谈不上嫌弃不嫌弃吧……”
“我们神姬就是这点好。”伊莎贝拉说,“别的女人到三十多岁就人老色衰了,善于保养的四十岁就极限了,我们可以一直撑到六十岁呢。甚至还有克里斯蒂娜那种,靠着保养功夫六十岁了还能出来勾搭不长眼的男人……”
林有德微微偏了偏脑袋,惊讶的问道:“克里斯蒂娜六十岁了?”
“是啊,差不多吧,本来人家能长寿的,结果被你的宝贝儿一下秒杀了。”
林有德咂了咂嘴。
他就这样小声和伊莎贝拉聊着天,同时不断向受阅部队挥手致意。
检阅结束之后,授勋仪式开始,书战斗英雄们列队走上主席台下方的授勋台,司仪官宣读他们的英勇事迹的同时,林有德给他们戴上勋章,而伊莎贝拉则负责为他们进行“祝福”——在德国,神姬都被视为条顿骑士的精神传承者,所以由神姬对勇士进行祝福而被祝福者用条顿骑士的礼节向神姬行礼,这是德国正式授勋仪式的标准环节。
之前林有德在前线那是火线授勋,所以省略了这个环节——就算不省略,喔酱大概也不会配合他们弄这套吧。
为了配合伊莎贝拉祝福的速度,林有德在授勋完之后走到下一个授勋者面前总要和他聊几句,然后才开始做那一套形式化的东西。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林有德突然看见了熟面孔。
“我记得你叫汉斯季默?”
“是的长官。”汉斯昂首挺胸骄傲的回答,“您几个月前才给我一级铁十字。”
“现在我要给你骑士铁十字了,对吗?”
“是的长官。”
“上次和你一起授勋的两个人呢?”
林有德话音刚落,汉斯季默旁边那位就开口了:“我们在这儿呢,林先生。我叫沃尔夫,旁边这个叫詹姆斯霍纳。”
“我知道,我也记得你们两个的名字。不简单啊你们三个人,这次是因为什么立功了?”
“报告长官……”汉斯季默刚开口,伊莎贝拉就来到林有德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腰示意自己这边完事了,催林有德继续前进,于是林有德拿出铁十字,挂到汉斯脖子上,和他握了下手之后就移动到沃尔夫面前。
沃尔夫不等林有德问,就说道:“我们在城市里利用地形干掉了一台俄国人的魔导装甲,用的地雷和铁拳,还有一根爆破筒。”
“哦,这相当不错嘛。”林有德真心实意的赞叹道,“你们得总结你们的经验,然后在全军推广才行。”
“我们已经写了很长一份经验总结报告了。”沃尔夫皱起眉头,“我从学校毕业之后还是头一次写这么长的报告呢。”
林有德笑了笑,给沃尔夫挂上勋章,然后转向詹姆斯霍纳。詹姆斯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和林有德礼节性的交谈了几句。
给步兵们授勋之后,台上换上来一批装甲兵,站在头一个的就书是奥托·卡利伍兹。
林有德上去就直接和他握手,然后说了句第二天被印在所有报纸头条的话:“了不起啊,虎王!”
奥托一脸迷茫——顺带一提林有德身旁的伊莎贝拉也是一脸迷茫。
“这是你的绰号,我给你起的。”林有德点了点还不到二十岁的小个子装甲兵的胸口,“装甲兵是出笼的猛虎,而虎王就是你了!这也是我们正在开发的重型战车的名字,虎式!你将会成为第一个驾驶它的人!”
奥托·卡利伍兹一脸惊讶,随后又换成了严肃的表情:“我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林有德笑着拍了拍奥托·卡利伍兹的肩膀。
授勋折腾了一个钟头,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批授勋的将士们刚下台,代表慰问演出开始的礼花就射上了天空。
穿着情
漂亮长裙的莉迪亚在礼花的映衬下出现在勃兰登堡门前面,和她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架BF109战斗机。
“大家!”莉迪亚爽朗欢快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广场,“今天,我首先要演唱林先生创作的新曲:《我的男朋友是飞行员》!这是献给全体空军将士的礼物!”
随后音乐声响起,莉迪亚也随着乐曲开始跳起舞来——那舞蹈自然也是林有德亲自编排。
这首林有德直接从《超时空要塞》里抄下来的歌曲,说实话有些超出了现在的音乐审美范围——太软太可爱了。林有德还有点担心会不符合大众的审美,可现在由莉迪亚演绎出来之后效果似乎出奇的好,林有德看到台下那些年轻的战斗英雄们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着舞台以及两侧的投影仪,还热情的打着拍子。
倒是林有德身边的伊莎贝拉不满的嘀咕:“这歌会不会太俗气了一点?感觉和你之前写的那些恢宏雄壮的乐曲不是一个等级啊。”
她今天穿着女王的正装——一件超宽松的、有着巨大裙摆的长裙。按照传统,这种裙子里疯情面要穿多层衬裙和裙撑,才能撑起那种华丽的造型。但林有德在授勋仪式前就特意嘱咐过她: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只穿最外层的裙撑。
“我可是多面手。”林有德厚着脸皮来了这么一句,同时他的手悄悄伸到伊莎贝拉的裙摆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而且,这种甜蜜蜜的歌不正适合战争时期用来鼓舞士气么?”
伊莎贝拉皱着眉,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林有德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探向她腿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努力保持着端庄的表情——周围都是高级军官和政府要员,她不能失态。
林有德看了看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的莉迪亚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他早就设计好了——授勋仪式后,高级官员们的站位都在观礼台的前排,而他和伊莎贝拉在稍微靠后的位置,周围有卫兵隔开,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而且,莉迪亚的演出足够精彩,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林有德对伊莎贝拉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蹲下身,钻进了她宽大的裙摆里。
裙摆下是一片黑暗,但林有德的眼睛很快适应了。他能看到伊莎贝拉修长的双腿,看到她只穿着吊带袜,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真的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有。裙撑的结构很巧妙,从外面看裙子很蓬松,但从里面看,伊莎贝拉的双腿是分开的,中间那片私密区域完全暴露。
林有德能闻到伊莎贝拉身上的香味——混合着香水、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味道。她的腿间已经湿润了,稀疏的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晶莹的爱液。
林有德没有犹豫。他直接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林有德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舐,温热而湿润。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节泛白。但她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
舞台上,莉迪亚的歌声还在继续:
“我的男朋友是飞行员~他在蓝天中翱翔~”
音乐节奏很明快,有很强的节拍。林有德随着节拍舔情舐着伊莎贝拉。重拍时,他就把舌头深深探入她的阴道,顶到最深处;轻拍时,他就轻轻舔舐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珍珠。
伊莎贝拉快要疯了。她能感觉到林有德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舔舐的节奏和音乐的节拍完美同步。每一次重拍,他的舌头都会深深插入,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轻拍,他的牙齿都会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紧紧抓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腿在发抖,必须用力夹紧才能维持坐姿。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有德的脸上肯定已经沾满了她的体液,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起劲了。
舞台上,莉迪亚唱到了高潮部分:
“当他飞过我的窗前~我的心就像要跳出来~”
音乐达到了高潮,鼓点密集而有力。林有德的舌头也随着节奏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开始吮吸,用嘴唇含住伊莎贝拉的整个阴部,用力吮吸,像在吸食最甜美的蜜汁。
“啊……”伊莎贝拉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幸好此时音乐声很大,台下的欢呼声也很热烈,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
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咬在嘴里。手帕是丝绸的,很柔软,但依然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她的眼睛开始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快感太过强烈,身体无法承受的泪。
林有德能感觉到伊莎贝拉快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吸进去。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个小红豆,在他的舔舐下不断颤抖。
他加快了速度。舌头像小蛇一样在她体内穿梭,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后庭——那里很紧,很热,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三重刺激让伊莎贝拉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林有德的头,几乎要把他闷死。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快乐的呜咽,但因为嘴里咬着的手帕,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舞台上,莉迪亚唱完了最后一句:
“我的男朋友是飞行员~我爱他直到永远~”
音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台下的将士们疯狂地鼓掌,吹口哨,喊着莉迪亚的名字。
而就在音乐停止的瞬间,伊莎贝拉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全部喷在林有德脸上。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像在吮吸他的舌头。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时,伊莎贝拉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有德从她裙摆下钻出来,擦了擦脸上的爱液。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嘴唇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伊莎贝拉看着他,脸涨得通红。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裙摆,坐直身体,努力摆出端庄的表情。但她的腿还在发抖,呼吸还很急促,脸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也退不下去。
“你……你这个混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差点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但你很爽,不是吗?”林有德在书她耳边低语,他的手还在她裙摆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大腿。
伊莎贝拉没有否认。她确实很爽,爽到几乎要晕过去。那种在公众场合被偷偷侵犯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舞台上,莉迪亚开始演唱第二首歌。这次是一首更活泼的舞曲,她又开始跳舞,裙摆飞扬,春光乍泄。
台下的将士们更加疯狂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而观礼台上,伊莎贝拉悄悄握住了林有德的手。她的手很湿,很热,还在微微发抖。
“晚上……”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晚上再来……我还要……”
林有德笑了。他轻轻吻了吻伊莎贝拉的手背,然后看向舞台。
(别问为什么别人都是做爱就女王是舔,原作书这几个后宫回来的日常都是一笔带过的,想不出来还有啥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