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89798ecc3747aa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战争部长史汀生盯着霍华德,后者则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嘻嘻的回应他。
“好了,”夏绿蒂果断介入两人之中说,“能不能信任她,请相信我的判断。我和她有过多次交流,交情还算不错,我愿意为她担保。”
史汀生看了夏绿蒂一眼。
“好吧,现在你是总统,你说了算,我尊重泰迪看好的侄女的决定。”
泰迪是是西奥多·罗斯福的昵称,史汀生和西奥多罗斯福关系匪浅,夏绿蒂会任命他担任战争部长,也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
夏绿蒂低头看了看自己做的会议备忘,这时候国务卿赫尔说:“我们也会继续和西班牙接触,尽量争取他们加入,不过就像您说的那样,最好不要把西班牙列入我们的战争计划。”
“嗯,”夏绿蒂抬起头,“那么,这次会议就到这里吧,诸位晚安。史塔克先生请稍微留步。”疯情
夏绿蒂说完后,将军和部长们依次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最后只剩下霍华德·史塔克留在会议室里。
“史塔克先生,我们大概一到两周后会收到所谓零号元素的样品。”
“是吗,真是太棒了。”霍华德史塔克兴奋的说。
“请你的实验室做好解析这种晶体的准备。”
“没问题。”
“就这事,没别的了。”
说完夏绿蒂操纵轮椅转过身,看着会议室的窗外,东方已经可以看见清晨的第一抹晨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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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差不多的时候,德国波茨坦无忧宫。
林有德刚刚结束与伊莎贝拉的一轮缠绵。伊莎贝拉躺在他身下,金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的双腿还缠绕在林有德的腰上,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微微收缩。
“你今天特别热情。”林有德轻吻着伊莎贝拉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因为某个圣女在旁边看着。”伊莎贝拉轻声回答,手指在林有德背上划着圈,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线条,“这让我有种……特别的兴奋感。”
林有德抬起头,看向房间角落。安杰利塔坐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乳尖的十字架乳环微微晃动,腰间的银质玩具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但在伊莎贝拉眼中,安杰利塔依然穿着那身残破的圣袍,只是表情有些恍惚。
林有德缓缓退出伊莎贝拉的身体,带出一小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伊莎贝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终于放松下来,小穴口微微开合,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的痕迹。
就在这时,安杰利塔突然开口了。
“刚刚那是什么?”安杰利塔瞪大双眼看疯情着林有德,还挂着冰袋的胸部大幅度的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她吐词的间隙。她的小穴在观看过程中已经湿透了,那些玩具虽然在外围震动,却从未真正进入过那神圣的处女之地。
林有德相当惊讶,因为看起来安杰利塔简直就像个从来不知道性是什么的天真女孩一般。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真的——天使平时都有着能力改变别人的看法,教会一直认为她是庄严的圣女,从未教过她正常的人类性行为。
他实在无法相信这货对两性之间那点事的了解竟然比莉迪亚还要少。
想要逗一逗她的欲望就这样被她那懵懂无知的表情勾引起来,于是林有德说:“是爱啊,刚刚那是‘爱’啊。”
“爱?”安杰利塔一脸错愕,“爱不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吗?”
“抽象的概念也会以某种形式表现出来啊。”林有德从伊莎贝拉身上下来,坐到床边,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伊莎贝拉的体液,“你刚刚是不是觉得非常的、那啥,愉悦?这是因为你接受到了我的爱啊!”
林有德说这番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伊莎贝拉在旁边忍笑忍得好辛苦。他作为一个会跑去参加辩论队的人,多少有点表情演欲,于是便进入满嘴跑火车模式,往更夸张的方向疾驰而去:“你知道吗,上帝爱世人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的啊!”
上帝的“爱”一般表现为用现实来狂草他的子民,所以这样说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林有德在心里这样解释道。
这时候伊莎贝拉看不下去了。
“你别听他瞎说,这才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
“那刚刚到底是什么?”
“呃,就是……”伊莎贝拉自己把自己给噎着了,看来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安杰利塔这个还不熟悉的人面前说出那些词汇,支吾了半天才露出抓到救命稻草的表情说,“啊,这是人类用来繁衍后代的一种行动!”
“可是,小孩子难道不是爱的结晶吗?”
“咦?”伊莎贝拉被安杰利塔意料之外的提问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不,不是这样的,呃,我是说,刚刚那行为不是这样的,小孩子确实是爱的结晶啦!我是说刚刚那种行为——啊,对了!”
伊莎贝拉用力拍掌,这个动作让她光溜溜的胸部大幅度的晃动起来。
“刚刚那是七宗罪之一啊!你明白吗!但丁的《神曲》中第二层地狱负责惩罚的那种罪行!”
“啊……”看起来安杰利塔终于明白了,“所以,我是堕落了吗?因为刚刚我非常的享受……”
她说这话时,林有德看见她的双腿微微摩擦,小穴口还残留着之前玩具刺激留下的湿润。显然,观看林有德和伊莎贝拉做爱的过程,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对,你堕落了。”林有德露出大坏蛋专用的笑容,“我再让你堕落得更深一些吧!来吧,用尽你的全力来抵抗,来哭喊,来求饶吧!可我不会饶恕你的!圣女阁下!”
林有德一边做出中二度满点的发言,一边抓住安杰利塔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推倒在床上。
安杰利塔的翅膀在倒下时本能地展开,洁白的羽毛散落在床单上。林有德压在她身上,阴茎抵在她的小穴口——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在外围。
“你不是一直在追求快感吗?”林有德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那些玩具只能给你表面的刺激。现在,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快感。”
安杰利塔睁大眼睛,看着林有德那粗壮的阴茎抵在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小穴口。她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在她扭曲的认知中,这仍然是神赐予的体验,只是以更完整的形式呈现。
“我是……处女……”她颤抖着说,但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扭曲的期待。
“正好。”林有德说,“那我就来做第一个。记住这种感觉——疼痛,然后是快感。这才是完整的体验。”
他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腰部猛地发力,阴茎粗暴地捅入她紧致的小穴。
“啊——!!!”
安杰利塔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种疼痛超越了她所有的想象——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温热的血液立刻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翅膀剧烈拍打,洁白的羽毛在空中纷飞。双手本能地推向林有德的胸膛,但林有德纹丝不动,反而更深入地进入。
“疼……好疼……”泪水瞬间涌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剧烈的疼痛——比电击更深入,更原始,更无法逃避。
但林有德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推进,直到完全进入她的体内。安杰利塔感觉到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血液和之前积存的淫液混合着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忍一忍。”林有德说,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然后就是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血液,每一次进入都引发新一轮的疼痛。安杰利塔的指甲深深掐进林有德的手臂,留下血痕。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但在最初的剧烈疼痛之后,某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随着林有德逐渐加快节奏,某种深层的、从未被触及的部位被反复撞击。疼痛依然存在,但逐渐与另一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那是一种更深、更强烈的刺激,直接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这……这是什么……”安杰利塔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林有德察觉到她的变化。他改变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他抓住她乳尖的十字架乳环,用力拉扯。
尖锐的疼痛从乳头传来,与下体的复杂感受混合,产生一种令人晕眩的化学反应。
安杰利塔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试图迎合林有德的冲击。小穴内壁的收缩不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是开始产生一种有节奏的吮吸。
“不……我不能……”她哭泣着,但声音中已经掺杂了别的东西——那是被快感侵蚀的喘息,是对更多刺激的渴望。
林有德加快速度,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安杰利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当林有德再次狠狠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那一刻,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她的视野变成一片空白,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在剧痛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性高潮。
但林有德没有停下。他继续抽插,让安杰利塔在持续的高潮余波中颤抖。血液、淫液、高潮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几分钟后,林有德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精液充满她的小穴,带来另一种陌生的充盈感。
他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精液和体液的液体。安杰利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林有德俯视着她,看着她被彻底征服的样子,心中却突然涌起一阵索然无味的感觉。
太快了。
他原本期待更多抵抗,更多挣扎,更多调教的乐趣。但这个女人堕落得太快了——从圣洁的圣女到淫荡的肉便器,几乎没有任何过渡。她就像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等待有人来彻底撕碎她虚伪的圣洁外衣。
真没意思。
林有德这样想着,伸手抓起安杰利塔脖颈上的项圈,将她从床上拖起来。
“从我的床上下去。”他的声音冰冷,与刚才的狂热形成鲜明对比,“我是要惩罚你,不是要让你爽,给我滚到床下去。”
安杰利塔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转变。但她还是顺从地爬下床,动作踉跄,显然刚才的破处和激烈性爱让她的腿还在发软。
“坐在凳子上,今天一晚上你就呆在那里吧。”
安杰利塔坐到梳妆台的凳子上,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血液和精液的痕迹。她茫然地看着林有德,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给予她极致快感的男人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林有德回头对伊莎贝拉说:“真扫兴,还不如你刚被抓到的时候来得有意思。”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伊莎贝拉搂进怀里,不再看角落里的安杰利塔一眼。
安杰利塔坐在凳子上,双腿间还隐隐作痛,但那种疼痛此刻与高潮的余韵交织,产生一种奇异而令人上瘾的复杂感受。她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那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给了她如此极致体验的男人,转眼间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林有德搂住伊莎贝拉,亲吻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刚刚对待安杰利塔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白天跟你说好的。”亲吻之后,林有德在伊莎贝拉耳边柔声说。
伊莎贝拉笑了,双手从林有德腋下伸过去,抱住林有德的背,张开的五指轻轻挠着林有德背上的皮肤。
作为回应,林有德轻揉伊莎贝拉的胸部,手指拨弄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两人就这样在极近的距
离对视着,交换着温柔的情话。林有德再次进入伊莎贝拉的身体,这一次的动作缓慢而深情,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
伊莎贝拉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林有德的阴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双手紧紧抱住林有德的背。
“林……慢一点……”伊莎贝拉轻声说,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林有德的每一次冲击。
林有德低下头,含住伊莎贝拉的乳头,用舌头轻轻拨弄。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了。
他们的做爱持续了很久,从温柔的缠绵逐渐变得激烈,最后又在共同的高潮中回归温柔。整个过程,安杰利塔都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静静地看着。
她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困惑,有渴望,有嫉妒,也有某种扭曲的虔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玩具,身体因为观看而产生了反应,小穴不断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凳子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安杰利塔看着这一切,她突然理解到一件事情:这两人看起来干着和刚刚差不多的事情,但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安杰利塔所没有的东西。
这从他们两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当林有德进入伊莎贝拉的身体时,伊莎贝拉的脸上不仅仅是愉悦,还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情感。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有德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爱意。而林有德在冲击时,也会不时停下来亲吻伊莎贝拉的额头、眼睛、嘴唇,那些吻轻柔而珍重。
那并不仅仅是愉悦,还包含着其他的东西——而且包含的份量还很多很多。
安杰利塔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唯一知道的是,和眼前两人的行为比起来,自己刚刚那单纯的、为了获取愉悦而做出的行为,是多么的肤浅多么的可笑。回想起来是那样的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尽管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现在看着林有德和伊莎贝拉,她意识到那快感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安杰利塔思索着存在于享受着欢愉的两人之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回忆自己无比熟悉的那些经典——新约、旧约、还有各代圣人们所着的那些着作。教导她的神父曾经说过,这些东西里有世间一切的答案。
但安杰利塔没能从经典中找到答案。圣经中描述的爱是神对世人的爱,是信徒对神的爱,是信徒之间如同兄弟姐妹的爱。但眼前这两人之间的爱,似乎与这些都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肉体、却又更加深刻的东西。
她陷入了茫然的状态。
安杰利塔觉得自己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这里没有她过往熟悉的那一切。
过去的自己,每天晚上就是祈祷、阅读圣经,她从未想过夜晚还能像现在这样度过——实际上,不亲自经历的话,她根本就不会知道为什么前女王陛下脸上会浮现出那样的表情。
她也许会以为那是林有德这恶魔的使徒使用了什么邪法来诱惑了女王——
不,这确实和邪法差不多。这种肉体的欢愉如此强烈,如此令人沉醉,难怪会被教会列为七宗罪之一。
原来这就是肉体的欢愉,安杰利塔到今天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种欢愉能让人沉沦。之前她仅仅是将神父说过的话刻印在脑海里罢了,从未真正理解它们。
在理解了这些之后,新的困惑笼罩着安杰利塔的心头:为什么这两人除了单纯的欢愉之外,表情中还混合着其他的元素?
那些到底是什么,都从哪儿来,为什么会让只是在旁边看着的自己羡慕不已?
安杰利塔依然找不到答案。
她已经来到了全新的领域,今后像这样未知的事物会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她面前吧。
安杰利塔发自内心的觉得,过去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狭隘了。教会给了她一个狭窄的世界观,让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但现在,她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东西——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还有那种欢愉背后更深层的情感。
想着这些的同时,睡意渐渐袭来。安杰利塔微微侧过身,趴在梳妆台上。她的翅膀自然垂落,洁白的羽毛轻轻拂过地面。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乳尖的十字架乳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的玩具在睡眠中停止了震动。
她就这样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解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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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结束亲热之后,林有德才情发现安杰利塔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他撑起身体,看着伊莎贝拉满足的睡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才下床走向梳妆台。
林有德盯着安杰利塔那翅膀耷拉下来的背影。在他的视线中,她完全赤裸,身体上那些玩具在睡眠中显得格外显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流出的金色液体。
正犹豫该怎么做呢,伊莎贝拉就轻轻推了他肩膀一下。
林有德回头,看见伊莎贝拉已经醒了,正用胳膊支着身体看着他。
“让她也一起上来睡吧,”伊莎贝拉轻声说,“我现在开始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林有德挑了挑眉:“你确定?她可是试图伤害妮娅的人。”
“我知道。”伊莎贝拉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仔细想想,只要这次妮娅顺利醒来,那安杰利塔就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我们家的事情了,不是吗?她攻击妮娅是在战场上,那是战争行为。而妮娅也狠狠教训了她。至于之前……她也就嘴巴喊得凶,其实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林有德想了想,确实如此。
安杰利塔确实主要就是嘴巴喊得凶,实际造成的伤害有限。倒不如说,安杰利塔是让莉迪亚进入林家的大功臣呢——如果不是她重伤了莉迪亚,林有德可能还没机会接近那位意大利神姬。
当然了,这只是纯粹的唯结果论。但现在看着安杰利塔像个弃儿一样的可怜睡姿,林有德终究还是动了点恻隐之心。
她的睡颜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了白天那种狂气或恐惧,也没有了被快感支配时的迷离。就是单纯的、疲惫的睡眠。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看起来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怜。
“如果妮娅两周内醒不来,我就收拾她。”林有德这样嘀咕着,从床上拿起一条毯子,走到梳妆台前。
他先用毯子裹住安杰利塔赤裸的身体——虽然在他眼中她依然赤裸,但至少这样做了之后,在伊莎贝拉看来安杰利塔是被妥善照顾的。
然后他弯下腰,小心地抱起安杰利塔。她的身体很轻,翅膀在移动时微微颤动。安杰利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脑袋靠在了林有德肩膀上。
林有德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液、体液和某种淡淡香疯情气的味道。
他把她抱回床铺,放在伊莎贝拉旁边。床很大,足够三个人睡。
伊莎贝拉帮安杰利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在这个过程中,伊莎贝拉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安杰利塔乳尖的乳环——当然,在伊莎贝拉眼中,她碰到的只是圣袍的布料。
“这些装饰真奇怪,”伊莎贝拉小声说,“教会的圣袍上为什么要镶这么多金属环?”
林有德没有解释,只是说:“睡吧。”
他躺到安杰利塔的另一侧,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的体温。伊莎贝拉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平稳。而安杰利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翅膀无意识地展开,一部分羽毛盖在了林有德身上。
林有德躺在那里,思考着这个复杂的情况。
安杰利塔现在处于一个认知重构的阶段。她认为他是“神选的主人”,但这认知建立在扭曲的基础上。他需要决定如何引导她——是继续强化这种扭曲的忠诚,还是尝试给她更健康的认知。
但无论如何,今晚,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林有德闭上眼睛,逐渐沉入睡眠。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安杰利塔在睡梦中靠了过来,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翅膀轻轻包裹住他的手臂。
就像一个寻求安全感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林有德在睡着前,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