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4481c3cee567e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个小时后。
莉莉丝哭着跑出了房间。
苏菲一副“啊又来了”的表情。
一直在围观两个小家伙“棋斗”的安杰利塔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苏菲——苏菲的棋力放到成年人圈子里根本算不上出色,可她只是个孩子。
就算换算成一般小孩的年龄,苏菲能有这样的棋艺也是非常罕见的,相比之下莉莉丝的棋艺则和她的实际年龄相符。
“苏菲。”安杰利塔开口向苏菲搭话,“你就一点没想过要让一让你姐姐吗?”
苏菲看着安杰利塔,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于是安杰利塔继续说道:“我小时候,唯一被允许的娱乐活动就是下西洋棋,我只有一个对手,就是负责养育我的红衣主教。那时候我棋艺其实很烂,但是我每一局都能玩得很开心,因为主教大人每次都给我留了足够的余地,让我觉得自己只要思考对策的时候再努力一点,就一定能赢得胜利。”
苏菲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安杰利塔,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说:“这是真的吗?”
“当然风情是真的……”安杰利塔刚开口回答,就猛然意识到苏菲话语背后隐含的意思了。
没错,外人对她安杰利塔的印象已经变成“狂热的宗教分子、教廷的走狗、狂信者”诸如此类的,这些印象,和她刚刚讲述的童年下西洋棋的回忆,实在不搭调。
在其他人看来,她的整个童年应该都在背诵基督教经典中度过,这才是一个狂信者的童年该有的样子。
在安杰利塔沉默之后,苏菲却突然说道:“你刚刚没撒谎,对吗?”
安杰利塔再次抬头看着苏菲,犹豫了一下之后,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我下次会试着让一让姐姐。”
安杰利塔笑了。这个笑容很自然,没有了过去那种被教会训练出来的、模式化的圣洁微笑,也没有了狂信者的扭曲狂热,就是一个简单的、真诚的微笑。
苏菲继续问:“你今天胸部不用冰敷了吗?”
“啊,嗯,好都差不多了。”说着安杰利塔轻轻托起自己的胸部,揉了一下。这个动作充分展示出她的胸部现在拥有的弹性,如果还在水肿状态,是不可能有这种弹性的。
在苏菲眼中,安杰利塔只是隔着圣袍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但在安杰利塔自己的感知中,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乳房,乳尖上的十字架乳环在按压下微微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苏菲看安杰利塔自己揉自己,也靠了过去,向着胸部伸出了手。安杰利塔任凭小家伙的小手按压着她的胸——当然,在苏菲看来,她只是在按圣袍下的胸部。
苏菲终于摸够了之后,一面收回手一面评价道:“和我妈妈的一样软。”
“是嘛。你平时也会揉妈妈的胸部吗?”
“不,我直接用脸蹭。”
安杰利塔一瞬间就想象出了苏菲把脸埋在莉迪亚的胸口使劲蹭的样子,她觉得内心有某个部分在高呼“太可爱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让苏菲也来蹭一下自己的胸,让自己也体验一下那感觉。
真是奇怪,安杰利塔对自己说,过去的自己看着唱诗班的小孩子,从未有觉得他们可爱,因此也无法理解一些红衣大主教们对那些小孩做的事情。但现在,安杰利塔几乎要克制不住拥抱苏菲,捏她那张可爱的脸蛋的冲动了。
安杰利塔思考着这两重截然不同的感受,对比着两种感受产生时的各种条件,最终她得出结论:在教廷中,自己被禁欲主义所控制,除了基督教的经典文献,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的东西,教会的一切限制了自己的视野,让自己无法真正接触到这个世界。
而现在,安杰利塔只要回忆在教会的日子,就能轻而易举的发现许多过去的自己没有发现的事情。
比如前面说过的那些唱诗班的男童,红衣主教们把其中一些孩子叫去个人指导的事情,安杰利塔一直都知道,却没发现这种个人指导的实质——那些孩子回来时走路姿势怪异,脸上带着痛苦与困惑的表情。现在她明白了,那是被侵犯后的反应。
再比如教会的那些修女们,安杰利塔早就发现有时候修女们走路的姿势很怪,而且碰到走路姿势怪的修女之后,很有可能会再碰到一群面带满足表情的牧师或者主教。过去的自己根本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就算有,估计也参不透其中的奥妙。
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哪怕一丁点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所以这一切明明就发生在她身边,她却根本没有办法发现。
而现在,她明白了。那些修女被神父和主教们侵犯了,就像她自己在神圣伪装的掩护下,用玩具自慰一样——不,不一样。
安杰利塔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享受“神的恩赐”,以为那些快感是神圣的。但那些修女们显然不是自愿的,她们是被强迫的。而她自己呢?虽然没有人强迫她,但她也是在扭曲的教义下,被引导着将正常的生理需求扭曲成了“神圣的体验”。
更可怕的是,她一直用神圣的伪装来掩盖自己的行为,享受着那种“只有我知道真相”的傲慢。这和那些神父主教们有什么区别?他们都用神圣的外衣掩盖着淫荡的本质。
安杰利塔感到一阵恶心。不是对教会那些人的恶心,而是对她自己的恶心。她一直以为自己比那些人高尚,因为她“没有伤害别人”,但现在她明白了,她在本质上和他们是一样的——都在利用神圣的伪装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安杰利塔不由得想起刚刚在书上看到的林有德的文章,那篇文章是讨论关于方法论的,其中有一段就是讲述经验和知识对正确认知世界的重要性,她记得那一段最后一句话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明明在你身边,你却看不见。”
想着这些,安杰利塔觉得刚刚那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了。她开始真正理解自己过去的扭曲,开始真正看清教会的本质,也开始真正看清自己的本质。
她不是什么圣女,不是什么神圣的存在。她只是一个被教会扭曲了的、用神圣伪装掩盖淫荡本质的女人。
这时候,她突然发现苏菲在直勾勾的盯着她。
“怎么了?”
“我在想。”苏菲说,“你的翅膀好漂亮。”
安杰利塔回风情
过头,看着自己背后那蓬松的纯白羽翼。这对翅膀,这个神圣的伪装,曾经是她傲慢的资本。但现在,她只觉得它们是一种讽刺——一种对她扭曲本质的讽刺。
不止一人说过安杰利塔的翅膀很漂亮,有许多到梵蒂冈来的虔诚信徒就因为这对翅膀,就毫不怀疑安杰利塔圣女的身份——现在安杰利塔很清楚,所谓的圣女就是教会炮制出来的巨大骗局而已。
而她,就是这个骗局的核心部分。
安杰利塔让翅膀向前伸展,一直伸到苏菲面前。
“想摸一下吗?”
“嗯。”苏菲点点头,然后开心的伸出手。
小家伙的动作让安杰利塔的觉得很痒,她强忍着收回翅膀的冲动,但嘴角的上翘却完全无法阻止。
最终,她因为顶不住痒和酸,一下子笑出来,翅膀也收拢了回去。
苏菲一开始很惊讶,但她盯着安杰利塔的表情看了几秒之后,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对着苏菲的笑脸,安杰利塔下意识的伸出手,抚摸着苏菲的脸蛋。小家伙的脸蛋柔软而温暖,这种触感让安杰利塔的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感——不是欲望,不是扭曲的快感,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柔的喜爱。
片刻之后她说:“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林会那么愤怒的电击我了,我还真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
安杰利塔的话让苏菲愣住了,下一刻苏菲飞也似的离开安杰利塔的床,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端起魔导武器。
“你是坏人!”
苏菲大声说,显然她刚刚才猛的想起这茬。
小家伙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就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捅在了安杰利塔那刚刚变得柔软的心窝上。
“是啊,我是坏人。”安杰利塔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不该奢求那些不属于我的事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那些玩具,那些乳环,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神圣恩赐”的东西,现在在她眼中都变成了扭曲的象征。
她终于明白了林有德看她的眼神中那种复杂的含义。那不是单纯的欲望,也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厌恶、怜悯和欲望的眼神。
安杰利塔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开始真正地面对自己——不是作为圣女,不是作为狂信者,也不是作为“神选之人的所有物”,而是作为一个被扭曲了的、需要被拯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