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9fccce7b764db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说出要带姐姐柯塞姆回去的瞬间,林有德注意到那位给妹妹充当替身的姐姐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眼神仿佛在说:“什么啊这家伙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满脑子只有荷尔蒙嘛。”
在看到这个表情的瞬间,林有德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他松开了抓着柯塞姆的手,面对少女惊讶的目光,用和刚刚截然不同的口吻说:“我可不会在明知道你是土耳其政府给我下的套的情况下,还自己往圈套里钻。”
这当然是借口,谁都听得出来。
林有德听见真正的拉菲在雾气中发出轻笑声。
“您果然是个好人。”
“最好不要这样轻易做判断,我也是政治家,相信政治家是好人的话,绝对会吃亏的。”说着林有德再次在木凳上趴下,“来,刚刚弄到一半的按摩接着来吧。对了,你妹妹也一起吧,既然来了。”
真正的拉菲——那位神姬——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点点头,在旁边的长木凳上趴下了。浴巾因为她趴下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大半光滑的背部和臀部的曲线。
本来已经站起来的喔酱一看林有德又趴下了,马上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看来是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她盯着林有德看了几秒,也跑到另一张长木凳上趴下了。
在喔酱趴下的同时,一直站在林有德身边的柯塞姆却走开了。林有德小吃了一惊,心说难道这家伙已经开始反感了?
他这样想着,扭头让目光追随着少女的背影,结果看见少女走向跟着真拉菲进来的侍女说了几句什么,片刻之后,那位侍女送来了一条底裤。
柯塞姆就这样在林有德的注视下把底裤套上,这才转过身,结果正好对上了林有德的目光。
“哼,任务失败了,别指望再享受刚刚一样的待遇。”她说着,脸颊却微微泛红,显然想起了不久前两人激烈交合时,林有德的手指在她小腹按压凸起、阴茎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
接着少女就消失在林有德的视野盲区,几秒种后刚刚已经体验过一次的体重又压到了林有德背上,不过这次触感有些不一样,毕竟隔了一层布。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依然紧贴着他的背,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接着少女从刚刚第一步开始,再一次按摩起林有德的肩膀。她的手法确实娴熟,精油渗入毛孔,带来舒缓的温热感。
林有德故意发出很缠绵的呻吟声,结果马上就被少女吐槽了:“我又没强奸你你干嘛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简直比被强奸还要舒服啊。”林有德果断很不要脸的回应了一句。他能感觉到自己趴着时,阴茎压在木凳上,因为背后的按摩和旁边拉菲的存在而微微抬头。
话音刚落,旁边真正的拉菲也发出了一声轻哼。服侍她的侍女似乎也手法不错。
林有德往她那边瞟了眼,目光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一下。浴巾边缘,半只白皙的乳房溢了出来,乳尖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骑在他背上的柯塞姆拍了他背部一下:“别用那种目光看我妹妹。”
“没关系啦,我不介意的,柯塞姆姐姐。”拉菲不以为意的说,声音带着按摩带来的慵懒,“在英国穿那些宫廷礼服,其实露出的胸部比现在露的还多呢。啊~” 又是一声舒服的叹息。
“据我所知英国宫廷礼服没有露大腿。”林有德插嘴道,同时感受着柯塞姆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向背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
“那倒是,不过我在沙滩游泳的时候也穿过泳装,虽然不及您设计的那种叫比基尼的泳装的十分之一大胆,但身体曲线也完全露出来了呢。啊~”
这时候可能是按摩的侍女刚好弄到舒服的地方,拉菲发出了惹人遐想的、略带甜腻的呻吟。这声音让林有德感觉压在身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点。
“我的比基尼,看起来也没有比土耳其舞女的衣服大胆多少啊。”林有德说道,脑中浮现的却是柯塞姆穿着那身舞女装,上身布料勉强遮胸,下身高腰宽裤露出整段纤腰和平坦小腹的模样——以及他压着她,阴茎在她体内驰骋时,她小腹被顶出凸起的画面。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拉菲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又发出一疯情声悦耳的呻吟。
林有德背上的柯塞姆用凶巴巴的口气警告道:“你可以不要有反应,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的手似乎无意地掠过林有德尾椎附近,接近他臀缝的位置。
林有德心说我才不是那种听到呻吟声就有反应的弱鸡呢——虽然身体已经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个问题,便问在旁边接受按摩的拉菲说:“白天会谈时候的是你还是你姐姐?” 他记得那个与他辩论、甚至和莉娜交锋时不落下风的“拉菲”。
“肯定是我妹妹嘛。”背后的柯塞姆一边用力揉捏了一下林有德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一边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根本不懂那些东西,舞会的时候能和你稍微聊一下都是妹妹提前教我的。我只会……嗯,跳跳舞,按按摩,还有……” 她没说完,但林有德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林有德感受着肩颈的酸爽,声音有些闷,“所以你听到个梅赫特尔军歌,就问我‘是不是在提醒土耳其不要企图拿回伊拉克’,当时我都愣了,竟然能从一首音乐就联想到这个,和上午那个风情进退有据逻辑清楚的拉菲差距有点大呢。”
女孩在他背上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但按摩的手顺着他的脊柱一路下滑,力道适中地按压他腰部的穴位,带来一阵酸麻的舒适感。
林有德又问:“刚刚听你妹妹叫你柯塞姆?”
“对,有什么问题吗?”柯塞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柯塞姆这个名字女孩用感觉……”
“奥斯曼叫柯塞姆的女孩可不少,你有意见?”
“不,没有。”林有德摇摇头,脸贴在微湿的木凳上。
他往旁边瞥了眼,发现拉菲已经进入一种仿佛高潮结束之后的贤者时间的模样,闭着眼睛,脸颊绯红,还时不时发出充分表现出她的舒适的呢喃。侍女的双手正沿着她的腰线向臀部的方向推按。
其实林有德现在也舒服得紧。精油开始深入作用,伴随着柯塞姆专业而用力的推拿,他整个背后和肩膀的肌肉都处于温热放松的状态,蒸汽产生的汗水从扩大的毛孔中泌出,让他全身都舒爽不已。身下的阴茎虽然依旧硬挺地抵着木凳,但按摩带来的全身性放松快感冲淡了纯粹的性欲,形成一种奇异的、慵懒的满足。
林有德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这种被伺候的感觉,才继续问背后的柯塞姆:“你完全没有接受过和你妹妹一样的教育对吗?”
“我怎么可能接受那种教育,”柯塞姆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我可是女人,而且是奥斯曼的女人。我所会的一切——跳舞取悦男人,按摩缓解男人的疲劳,还有在床上让男人满意——都是被精心训练出来,为了在必要时,能像今天这样,作为妹妹的替身去完成‘任务’。”
林有德沉默了。他能想象那种生活:作为影子,作为工具,唯一的价值就是模仿另一个更尊贵的存在,并在需要时献出自己的身体。
“别想多了。”柯塞姆似乎猜到了林有德在想什么,她用力按压他腰眼的一个穴位,让他舒服地哼了一声,“我的贞操可是被小心的守护到今晚之前,因为这是重要的筹码。我所会的一切,也是政府精心栽培的结果,他疯情们甚至还想方设法让我学了一口地道的英语,就为了在某些场合不露馅。我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没什么可抱怨”的意味。
林有德撇了撇嘴。“这样啊。”他轻声感叹。
这时候他注意到旁边长凳上的拉菲睁开了细细的一条缝,正悄悄看着姐姐柯塞姆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依赖,有感激,但更深处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那一瞬间,林有德明白了。拉菲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亏欠姐姐,姐姐因她而失去了普通女孩的人生,成为了她的影子和备用的牺牲品。
林有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他才问道,声音比刚才温和了许多:“柯塞姆,你就没有想过……要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哪怕只是想一想?”
话音还未落,林有德就注意到拉菲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目光灼灼书地看着姐姐——看起来,她也早就想要问姐姐这个问题了,或许问过无数次,但从未得到过真正的答案。
柯塞姆按摩的手停了下来。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远处喔酱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几乎算得上是尖锐的情绪:
“你这种人,永远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有德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皱眉。
“你有能力,有军队,有钱,有一群力量强大还愿意追寻你的人,你当然可以追寻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可我呢?我出生在一个贫苦之家,要不是妹妹是神姬,我可能连字都不认识,今后就只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妇女劳动一生,变得像我妈妈那样又老又丑。生的皮囊再好也没有用,时间和繁重的劳作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这些都毁掉!”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打开了闸门。
“就算勉强保持了姿色,我也会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用书便宜的彩礼就娶走了,然后我得给他生一堆孩子,再好的身材也会走形,还要把那些孩子一个个拉扯大。现在……”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现在或许还有男人喜欢我的胸型,喜欢我的腰,但我喂过那么多孩子以后还会有吗?肚子反复胀大好多次以后,还能保持平坦吗?你喜欢的那些,都会消失!”
“像你这样被上天宠爱的人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整天说着什么改变自己的命运,追寻想要的生活这样的漂亮话。可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能做得到,谁不会去做呢?就是因为做不到,我们现在才会过着这种生活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非凡之人总是不明白,我们凡人的生活状态,往往是我们拼尽全力之后能达到的最理想的状态了。对我来说,能作为神姬的姐姐活着,不用为下一顿饭发愁,不用在田里晒成黑炭,不用被不认识的男人拖上床只为生儿子……这已经是‘想要的生活’了!你懂吗?”
她吼完了最后一句,喘息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林有德的背上,滚烫。
林有德沉默了。这些年他身边围绕的女性不是神姬就是战姬,最次也是像妮娅、苏菲这样注定不凡的孩子,他确实几乎已经忘了,对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没有力量的普通女性而言,“选择”本身是多么奢侈的东西。他被这样一轮发自肺腑的反驳,驳得无话可说。
他侧过脸,看向拉菲。少女早已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看向姐姐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抱歉。”林有德只能对柯塞姆这样说,声音很轻。这句道歉,是为他轻率的提问,也是为他(以及像他这样的“非凡之人”)长久以来的忽视。
背上的女孩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把脸。
“……没关系。”柯塞姆的口吻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按摩的手也重新动了起来,力道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专业,“其实……我挺感激你能这样问我的。我也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出于好心。我因为有个神姬妹妹,对你们这些非凡存在的了解还是蛮多的,知道你们有时候……真的不太懂。”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而且,你刚才……没有真的强迫带走我。就冲这点,你比很多‘大人物’强。”
林有德感觉到,她最后这句话是真心的。
“这样,”林有德斟酌着开口,“今后如果土耳其政府,或者任何人,想要强迫你做某些你真正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指的是超出‘任务’范畴,真正伤害到你的事情——你就在你们居住的地方,想办法让我的特工知道。他们会报告给我,然后我……”
“然后就会让土耳其政府把我交出来对吗?”柯塞姆打断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我先谢谢你,真的。然后……抱歉,我不会离开我妹妹的。至少现在不会。”
“这样啊……”林有德不再强求。有些羁绊,外人难以理解,更无权斩断。
“嗯。”柯塞姆应了一声,然后用力拍了拍林有德的肩膀和背,手法干净利落,“好了,按摩的工序完成了,接下来我要给你冲洗了,你要什么温度的水?”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场情绪的爆发从未发生过。
“温水就好。”林有德说。
“我……我也想帮忙。”旁边传来拉菲细细的声音。她已经坐起身,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坚定。她看着林有德,又看看姐姐,“林先生,姐姐……我……我知道我改变不了过去,也未必能给姐姐你真正想要的‘自由’。但是……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如果‘我们’能有一个……稍微不一样的未来……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她看着林有德,眼中不再是政治交易的决绝,而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期待和某种雏鸟般依赖的复杂情感。
林有德看着这对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花——姐姐倔强而实际,用尖刺保护着内心的柔软和对妹妹的守护;妹妹善良而内疚,渴望弥补却无力挣脱枷锁。他忽然觉得,凯末尔送来的这份“礼物”,或许比他想象中要有趣,也沉重得多。
他笑了笑,对拉菲点点头,又对柯塞姆说:“那就麻烦两位了。”
柯塞姆与拉菲对视了一眼。雾气弥漫的浴室中,那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里,流转着只有孪生姐妹才能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歉意、决意、守护,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温柔。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柯塞姆深吸一口气,原本在林有德背部推揉的手停了下来,然后示意林有德转身。她没有从林有德身上下来,而是就着跨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仍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却抬起来,带着些许按摩精油的滑腻和温热,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覆上了林有德的双眼。
视野骤然被黑暗与掌心柔软的触感取代。林有德微怔,尚未开口询问,唇上便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起初带着试探般的轻触,随即变得深入。柯塞姆的唇瓣疯情
柔软,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丝精油的淡香和属于她自身的、更温暖的气息。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略有些急促。这个吻并非全然的情欲,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启某种仪式的序幕。
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林有德能清晰地听到近在咫尺的、属于柯塞姆的吞咽声和细微喘息,也能听到……旁边另一张长凳上,传来极其压抑的、衣料或皮肤摩擦的窸窣声响,以及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却因为情动而颤动的吸气。
是拉菲。
尽管被蒙着眼睛,林有德几乎能想象出画面:那位真正的、纯洁的神姬少女,正遵照姐姐无声的指引,带着羞耻、决心和模仿来的笨拙,用手指或别的什么,探向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她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献祭”做准备,用自我抚慰的方式唤醒身体,试图减轻初次承欢的痛楚。那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在寂静的浴室水汽中,竟显得格外清晰而煽情。
这个认知让林有德腹下一紧,被压在身下的阴茎愈发胀痛。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的吻停了下来。柯塞姆的舌尖最后舔过他的下唇,留下一片湿漉。覆在他眼上的手没有移开,但他能感觉到身上重量分布的变化——跨坐在他腰臀部位的柔软躯体正在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抬起、移开。
然而,视觉的黑暗并未解除。另一具同样温热、但触感略有不同的身体,带着沐浴后更清新的肌肤气息和一丝紧张的颤抖,接替了原本的位置。
是拉菲。
她显然非常紧张,身体微微发抖。她先是跪坐在他腿间,然后,林有德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微微发烫的所在,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早已昂然挺立的阴茎顶端。那是她的阴户。处女的秘裂异常紧致娇嫩,此刻只是贴着龟头上下滑动、磨蹭,试图寻找进入的角度,带来的摩擦快感就足以让林有德闷哼一声。她似乎在犹豫,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精神准备,磨蹭的动作生涩而缓慢,每一次滑动,都有更多温热的爱液渗出,涂满他的柱身,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终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林有德感觉到她双手撑在了他身体两侧的木凳上,腰臀下沉,一个用力——
“嗯……!”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痛呼,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窒感,瞬间包裹、箍紧了他的阴茎前端!
是她!是真正的、处女神姬拉菲!
那紧窄的程度,那初次被强行撑开、稚嫩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龟头突破某层脆弱屏障时清晰的阻碍和随之而来的、混合着爱液的温热血丝触感……与他不久前行幸柯塞姆时那种已被开发过的、熟润的包容感截然不同!虽然柯塞姆也紧致,但那是经历人事后的紧致,而此刻所容纳他的,是全然未经开垦的处女之地,属于神姬的、更具生命张力的紧致!
林有德身体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去拉开眼前遮挡的手,想要确认,想要说些什么。
“别……” 拉菲带着痛苦喘息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很近,她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林先生……就、就当现在是柯塞姆……好吗?让我……替她……承担这一次……就这一次……此刻,我就是柯塞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疼痛的颤音,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恳求。林有德抬起的手顿住了。他明白了。这不是单纯的献身,这是妹书妹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试图分担姐姐“作为替身被使用”的命运,试图用自己最珍贵的处女之身,去填补心中对姐姐那份深沉的愧疚。她不是要成为“拉菲”被占有,而是想在这一刻,成为“柯塞姆”,去体验姐姐曾经或将来可能承受的、作为工具被交付的滋味。
心念电转间,覆在他眼上的手松开了。
视野恢复的瞬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拉菲的脸,而是另一片雪白晃眼的景象——是柯塞姆!她不知何时已迅捷地挪到了他头部上方,此刻正面对面跨跪在他胸膛两侧,同样赤裸的身体微微下伏,用自己双腿间那处已然湿润、散发着情动气息的幽谷,堪堪遮挡住了他望向拉菲脸庞的大部分视线。
距离太近了。近到林有德能清晰地看见那蜜色肌肤上细小的绒毛,近到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她自身体液、先前交合残留的淡淡精液气息以及浴室蒸汽的特殊味道——一种成熟的、微腥而甜腻的、独属于女性的情欲气味。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些许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几乎要滴落到他的胸膛上。这个姿势充满了一种直白的、近乎粗暴的占有和宣告意味,她用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作为屏障,保护着身后正在进行初次破瓜之痛的妹妹最后的羞怯和尊严。、
紧接着,从柯塞姆温热的小穴中透出的缝隙,林有德看见柯塞姆捧住了后方妹妹拉菲的脸颊,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姐妹之间的吻,充满了抚慰、鼓励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拉菲正承受着下体被贯穿的持续胀痛和陌生的饱足感,姐姐的吻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和止痛剂,她立刻呜咽着回应,双手也从支撑身体改为搂住了姐姐的脖子。
而被夹在中间、阴茎依旧深深埋在拉菲初经人事的紧窄小穴内的林有德,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之中。
眼前是柯塞姆近在咫尺、随着亲吻动作而微微晃动的丰满双乳,乳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鼻尖萦绕着她下体散发的浓烈雌性气息;胸膛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紧绷;而下身,则被拉菲那湿滑、火热、因疼痛和情欲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处女花径紧紧包裹、吮吸。更刺激的是,他能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这对孪生姐妹深情而绝望的拥吻所带来的细微震动和情绪传递。
拉菲似乎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存在,疼痛稍减,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却让林有德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过一个微妙的角度。
“啊……!” 她松开姐姐的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一阵轻颤。
柯塞姆也喘息着松开了妹妹,她低头看向林有德,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引导着拉菲的手,一起抚上林有德赤裸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
视觉的刺激、气息的萦绕、肌肤的触感、以及下身被紧窄包裹的极致快感……多重感官的洪流几乎要将林有德的理智冲垮。然而,多年身居高位所锤炼出的控制力,让他在这情欲的漩涡中仍保留着一丝清明。
拉菲在他身上的动作依旧生涩而缓慢。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吸气声和花径内部更用力的绞紧。破处的疼痛似乎并未完全消退,但某种源自神姬体质的、陌生的酥麻感正从两人交合处滋生,沿着她的脊柱蔓延,让她颤抖的幅度带上了些许愉悦的韵律。她的双手原本撑在林有德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手臂的肌肉,指尖微微陷入。
而跨跪在他胸前的柯塞姆,则用她成熟情的身体和主动的姿态,构成了另一种诱惑与掌控。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幽谷的入口离林有德的嘴唇更近了些,湿热的吐息和爱液的气息几乎扑在他的鼻尖。她的一只手仍与妹妹交握,引导着妹妹笨拙却努力地上下起伏,另一只手却抚上了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深褐色的乳尖,使之在空气中更加硬挺、肿胀。她的目光低垂,与林有德仰视的目光相遇,那里面不再是之前按摩时的倔强或尖锐,而是一种沉静的、近乎母性的包容,以及……一丝掩藏极深的、对妹妹此刻处境的怜惜与感同身受。
“唔……姐姐……它……它在里面……好满……好奇怪……” 拉菲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骤然绷紧,花径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她似乎被体内那股陌生的、逐渐积累的燥热和饱胀感激得有些慌乱,起伏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紧夹着双腿,将林有德的阴茎更深地吞入。
林有德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嫩肉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痉挛、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攫取。是快感到达某个临界点了。
“别怕,拉菲……不,是‘柯塞姆’,”疯情 柯塞姆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她俯身,再次吻了吻妹妹汗湿的额头,然后看向林有德,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也有一丝鼓励,“林先生……她……她需要适应……帮帮她……”
林有德读懂了她的意思。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一只抚上了拉菲紧绷的腰肢,另一只则沿着柯塞姆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轻轻按在了她同样濡湿发热的阴唇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
“啊!” 柯塞姆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送,那幽谷入口几乎蹭到了林有德的嘴唇。而与此同时,林有德抚在拉菲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向上托顶了一下,配合着指尖在柯塞姆敏感处的撩拨,形成了一个隐秘的传导。
“嗯嗯——!” 拉菲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般的绵长颤音。林有德感觉到埋在风情她体内的阴茎被一股陡然增强的吸力紧紧箍住,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不同于血液的滑腻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冠状沟。她达到了高潮,在疼痛与陌生快感的夹击下,处女的神姬之躯迎来了初次的情欲释放。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伏在了姐姐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花径仍在持续地、一阵阵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而柯塞姆也被妹妹高潮的痉挛和紧夹所传递的震动,以及自己下体被林有德手指持续刺激的快感,推向了边缘。她不再支撑自己,整个上半身伏低,饱满的乳房压在了林有德的脸上,乳尖蹭过他的唇瓣。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前后磨蹭,让林有德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湿热之中。
“哈啊……林……林……” 柯塞姆叫着,声音含糊而迷离,不再有平时的倔强,只剩下雌性本能被彻底唤醒后的渴求。她也快了。
林有德感到自己下身的阴茎在拉菲高潮后异常紧缩湿润的包裹中胀痛到了极点。他不再忍耐,一手用力扣紧拉菲的臀瓣,开始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凶猛地冲撞起她刚刚经历高潮、敏感异常的花心。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弄按压柯塞姆的阴蒂,甚至探入一根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早已湿润的甬道内快速进风情出。
“呜啊啊——!太……太深了……要坏了……姐姐!” 拉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撞得语无伦次,刚刚平息些的痉挛再次被激起,甚至更为剧烈。她无力地承受着,花径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
“我……我也……哈啊……!” 柯塞姆在林有德手指和妹妹身体传导的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林有德的手指和胸膛。她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瘫软。
就在柯塞姆高潮的瞬间,林有德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拉菲的臀瓣,灼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神姬少女初次敞开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感让拉菲再次尖叫起来,花径抽搐着,如同最贪婪的小嘴,将每一滴白浊都努力锁住、吞吸。
高潮的余韵在雾气中久久回荡。三个情人维持着交叠的姿势,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汗水、体液混合的黏腻声响。拉菲彻底瘫软在姐姐身上,柯塞姆则伏在林有德身上,两人都微微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柯塞姆才勉强撑起身体。她小心地从林有德身上挪开,又轻柔地将几乎脱力的妹妹从林有德依旧半硬的阴茎上抱下来。拉菲的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之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柯塞姆自己的腿间也湿滑一片。
两人相拥着,靠在浴室温热的墙壁上,看着躺在长凳上、胸膛起伏、同样浑身汗湿精斑的林有德。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空虚,有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也有对未来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