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宅密室,烛火幽幽。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从郭府送来的军报。近日蒙古虽退,但襄阳周边的治安却越发混乱,各种蟊贼草寇趁机作乱,让她这个实际上掌控着襄阳地下势力的「女诸葛」颇为头疼。
「主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说。」黄蓉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军报上。
「合欢宗的不戒长老……带着人到襄阳了。」奴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戒和尚乃是宗门实权人物,一身《欢喜禅》功力深厚,尤其擅长采补。他这次来,是想趁着战乱初平,在襄阳建立分舵,广收信徒……还要找极品炉鼎修炼。」
「哼,建立分舵?」
黄蓉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淫靡之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这襄阳城乃是大宋的门户,是我和靖哥哥死守的家园。岂容这些邪魔外道来此撒野,祸害百姓?」
她虽然暗地里堕落淫荡,但在守护襄阳这件事上,她的底线从未变过。合欢宗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想在这里扎根,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转头看向身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我这几日要帮着靖哥哥处理城防修缮的事,实在分身乏术。这只大鱼……就交给两位妹妹去收拾了。」
「姐姐放心。」
程瑶迦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听闻这不戒和尚天赋异禀,是个出了名的淫僧,正想尝尝这「出家人」的滋味。
「这种送上门的『功德』,妹妹我最喜欢做了。」程瑶迦笑道,「定让他有来无回,变成咱们姐妹的药渣。」
小龙女也微微点头,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跃龙女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双原本清冷、后来变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赤裸裸的淫媚与贪婪。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仙子,而是一只正在进食的魅魔。
「大师……这么快就不行了?」
小龙女娇笑着,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寒的冷意,「这才刚开始呢……咱们继续啊。」
说着,她猛地凑上前,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不戒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
「唔唔!!!」
不戒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可是,随着那个吻的落下,一股更加霸道的吸力从两人的唇齿间爆发。
上下失守!
上面在吸他的精气神,下面在吸他的元阳真气。
不戒绝望地发现,自己这个纵横花丛几十年的老魔头,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人按在案板上、正在被一点点抽筋扒皮的……肉猪。
「啵。」
随着一声轻响,小龙女终于松开了嘴,也松开了身下那个已经快被吸得有些发白的男人。
她缓缓起身,那根早已成了两人连接通道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它依然坚硬,却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
不戒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想要动,想要逃,可是那四肢百骸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经脉里空空荡荡,丹田处更是一阵阵剧痛,那是真气被强行抽离后的反噬。
「救……救命……」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那一双牛眼里满是绝望与惊恐,看着面前这两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就像是在看着两只吃人的恶鬼。
「妹妹,这就饱了?」
一直躺在旁边看戏的程瑶迦此时也坐了起来。她赤裸着身子,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她那两腿之间,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痕迹,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既然妹妹吃饱了,那剩下的……可就归姐姐了。」
程瑶迦娇笑着,像是一只优雅的豹子,缓缓爬向那个已经动弹不得的猎物。
「不……不要……」
不戒看着那个不断逼近的身影,眼中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拼命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程瑶迦来到他面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指,在他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大师,刚才那可是第一轮。咱们这『欢喜禅』,讲究的就是个有始有终。既然开了头,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完,她再次分开双腿,极其熟练地跨坐在了不戒的怀里。
「噗嗤……」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戒身子一震,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再次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
紧接着,程瑶迦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刚才的小龙女一样,将温热的红唇贴了上来。
「轰!」
又是一股庞大的吸力爆发!
这一次,不戒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再次像流水一样逝去,而身体却在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颤抖着。
地狱。
这就是地狱。
一个充满了极乐、却又让人绝望至死的粉红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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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不戒和尚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那原本肥硕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然缩水了一圈,脸色灰败,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老树根。不过好在还有一口气在,显然是主母们手下留情,打算把他当成可以循环利用的「肉猪」养着。
「呼……真舒坦。」
程瑶迦和小龙女穿好纱衣,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卧房走了出来。那被采补来的精纯真气不仅修补了她们身体的亏空,更让她们的肌肤看起来晶莹剔透,仿佛在发光。
「走吧,那还有两只小的呢。」
程瑶迦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那种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人不寒而栗。
她们款步来到前厅。
那里,不戒带来的两个精英弟子早已喝得醉眼迷离。
「大爷……我们来了……」
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两个醉汉只觉得怀里一暖。他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两个绝色美人正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娇软的身躯、那醉人的体香,瞬间点燃了他们残存的理智。
「美人……嘿嘿……给爷爽爽……」
其中一个弟子猛地扑上去,将程瑶迦按倒在地毯上,粗暴地撕扯着她的纱衣。另一个也抱住了小龙女,在那张清冷的脸上胡乱啃咬。
而程瑶迦和小龙女,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令人骨酥肉麻的娇笑声。她们任由这两个醉鬼在自己身上施为,那一双双妙目中闪烁的,却是比最毒的蛇还要危险的光芒。
「咕嘟……」
躲在暗处的奴一和其他三个奴才,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恐怖至极的一幕,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这不是兴奋,是恐惧。
这哪里是艳遇?这分明就是送命!
半个时辰后,大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两个原本精壮的汉子,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声息。他们为了那一时的贪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奴一等人极有眼色地迅速进场,将那两具已经失去了价值的躯壳清理了出去。
当黄蓉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程瑶迦和小龙女正披着薄纱,慵懒地倚在软塌上,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红润与满足。
「哟,看来我是来晚了。」
黄蓉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厅,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那两个小的也就罢了,听说那个大的……也被你们榨干了?」
她想起情报中那个「天赋异禀」的胖大和尚,心中不免有些可惜。那种极品炉鼎,若是能亲自尝尝,想必滋味不错。
「咯咯咯,姐姐放心。」
程瑶迦娇笑着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到黄蓉身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个和尚……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姐妹俩特意留了一口气,正躺在里面床上呢。」
「哦?」黄蓉眼睛一亮,「懂事。」
她不再废话,径直走进卧房。
只见不戒和尚正昏迷在那张大红喜床上,虽然看着有些虚弱,但那身板依旧壮硕,尤其是那处依然半硬的所在,看得黄蓉暗暗点头。
「起!」
黄蓉伸出手指,在不戒的几处大穴上疾点几下,渡入一缕真气。
「咳咳……」
不戒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书个差点把他吸干的女魔头。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想求饶,却忽然发现这两个女人正恭敬地站在两旁,中间还站着一个更加美艳、气场更加强大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黄……黄蓉?!」
不戒失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作为在襄阳混饭吃的江湖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郭夫人?
「你……你是……」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郭夫人怎么会在这里?这两个女魔头又是谁?难道这是一个针对合欢宗的陷阱?
「不戒大师,别来无恙啊。」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既然醒了,那就送你个见面礼吧。」
她手腕一抖,几片薄如蝉翼的冰片瞬间打入不戒体内。
「唔!」不戒只觉得身上几处大穴一凉,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奇痒从骨髓深处泛起。
「啊!痒!好痒!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在身上抓挠出一条条血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他瞬间崩溃。
一刻钟后。
黄蓉再次出手,暂时压制住了生死符的发作。
「这叫生死符。」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若是没有我的解药,你每隔一刻钟就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极乐。」
「现在,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做我的一条狗?」
不戒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眼中的淫邪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作为淫贼,他最是惜命,哪有什么骨气可言?
「汪!汪汪!」
他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到黄蓉脚边,疯狂地磕头:
「主人!我是狗!我是您最听话的狗!求主人饶命!求主人收留!」
「站起来。」
黄蓉淡淡地命令道。
不戒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大气都不敢出。书
黄蓉围着这尊铁塔般的肉山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打量着。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匹待价而沽的种马。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不戒胯下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惊人的东西上。
「啧,果然是天赋异禀。」
黄蓉轻笑一声,竟然毫无顾忌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
「唔!」
不戒浑身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冰清玉洁、令人敬仰的郭夫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大胆的举动!
更让他惊骇的是,黄蓉竟然低下头,在那颗紫黑色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啵。」
那是一个极其轻佻、情极其淫荡的吻,带着明显的挑逗。
「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黄蓉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来以后这王宅里,又多了个好玩的物件。」
她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水渍,转过身,恢复了那种冷艳高贵的主母姿态:
「去,让奴一他们教教你规矩。在这王宅里,若是伺候不好主子,下场可是比死还难受。」
「是!是!谢主人赏识!」
不戒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门外,奴一等四个原本的合欢宗淫贼正候着。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不戒长老,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里面爬出来,奴一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想当初,他们也是这般轻而易举地折在了这几位主母手里。
「啧啧,长老啊长老,没想到你也成了同道中人。」
奴一拍了拍不戒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更多的是一种幸灾乐祸,「走吧,兄弟几个给你好好讲讲这府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位大夫人……她的胃口,可是大得很呐。」
不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风情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郭夫人?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修罗!
不过……
回想起刚才那个吻,那一丝残留的触感,不戒那颗已经吓破了的胆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丝火热。
若是能被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哪怕是做狗,似乎……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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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大床上。黄蓉未着寸缕,侧卧于锦被之上,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晕下白得晃眼。因修习驻颜之术,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饱满如馒头,此刻正微微翕动,吐露着晶莹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与腥甜味。
门口,不戒和尚赤裸着一身膘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大宋最尊贵的胴体。
不戒和尚经过几日的调养,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那身肥肉虽然依旧晃眼,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更胜从前。
此刻,他看着床上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的敬畏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早已接受了自己这个新身份——主母们的肉奴。
「嘿嘿,主人……」
不戒搓着手,谄媚地点头哈腰走了过去。他以前做梦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真的爬上这位大宋第一美人的床,甚至还能在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这么一想,当个奴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起奴一他们的教导——**「上了床就把主母当成最下贱的荡妇干,越狠她们越喜欢」**,不戒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原始的兽性。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床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纤细的脚踝,蛮横地将其扯向自己。
「骚娘们!佛爷的大鸡巴早就馋你这口逼了!」
没有任何温存的前戏,不戒那一身油腻的肥肉重重压在黄蓉娇躯上。他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硕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唇,带着令人窒息的充实感,狠狠贯穿了整条阴道,直捣子宫颈口。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这并非痛苦,而是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丑陋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强势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几乎透明。
「操死你!操死你这万人骑的母狗!」不戒双眼赤红,肥硕的肚子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插,「啪啪啪」地撞击着黄蓉雪白的臀瓣,激起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卧房内显得淫靡至极。
黄蓉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粗暴的肉体冲击下支离破碎。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而是一条渴求阳精的母犬。她双腿死死缠住不戒满是黑毛的腰身,十指在他肥腻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情口中更是吐出平日里压抑的浪语:「对……就是那里……好大……大和尚……要把骚穴操烂了……啊!狠狠地操……本夫人……」
「噗嗤!噗嗤!」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不戒几乎是发了疯般地在捣弄。黄蓉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她立刻运转《合欢经》,在濒临高潮的瞬间,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绞紧,如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巨根。
「吼——!」不戒被夹得头皮发麻,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精强劲地射入黄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乱颤,美眸翻白,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香津。
这一次,她没有像榨干那些蒙古兵一样竭泽而渔,而是温柔地引导着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毕竟,这样听话又好用的极品炉鼎,可是要留着长期享用的。
云收雨歇。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依偎在不戒怀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那浓密的胸毛上缭绕打转。
「不戒……」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人,您吩咐。」不疯情戒连忙应道,此时的他,对这个女人已经是死心塌地了。
「把你那合欢宗的情况……跟本夫人好好说说。」
黄蓉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那个什么宗主,还有其他的长老……都有多少斤两?」
「主人这是……?」不戒有些疑惑。
「哼,这帮淫贼,平日里祸害百姓也就罢了。如今国难当头,他们一个个身怀武功,却躲在后面享乐?」
黄蓉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我准备把这帮淫棍全都控制了。将来……把他们送去前线跟蒙古人血拼。让他们用那一身邪功去对付鞑子,就算死了,也算是给他们自己赎罪了。」
不戒闻言,浑身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这招「驱虎吞狼」,果然够毒!也够绝!
「主人英明!小的这就把宗门里的那点底细全抖搂出来!定要助主人拿下合欢宗,为主人的大业……还有主人的快乐,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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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的覆灭,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彻底。
有了不戒这个「带路党」,再加上黄蓉三女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手段,那个在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窟,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易了主。
总坛之内,火光冲天。
那位不可一世的合欢宗宗主,连同麾下数位长老、几百名弟子,在经历了最初的负隅顽抗后,统统跪倒在了黄蓉的石榴裙下。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那个名为「生死符」的恶魔。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刑,彻底粉碎了这群淫贼最后一点骨气。
「都给我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声音却冷酷如铁,「我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死一百次都不够。我留你们狗命,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你们还有点用处。」
她目光扫过台下那几百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蒙古人就在北边虎视眈眈。将来一旦开战,你们就是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用你们的血,去洗刷你们的罪孽。谁敢逃,谁敢不尽力,这生死符发作起来是什么滋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愿为主人效死!愿为主人效死!」
台下一片哀嚎与效忠之声。在生死符的威胁下,这帮人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跪下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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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襄阳后。
黄蓉并没有将这几百号人带进城,而是将他们安置在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废弃山寨中,改名为「忠义寨」(实则是「极乐寨」)。
对外,这里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这里却是专属于黄蓉三女的超大型「后宫」。
这里没有规矩,没有道德。
每当三女闲暇无事时,她们便会悄悄来到这座山寨。
在这里,她们是绝对的女王。
那几百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只为了满足主母们哪怕是最荒诞、最变态的欲望。
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三女想得到,这帮为了讨好主子的淫贼们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这座山寨,成了黄蓉在这乱世之中,最为隐秘、也最为疯狂的极乐之地。
她既是在练兵,也是在……养蛊。
养一群能咬死蒙古人的疯狗,也养一群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