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08243b7d4e9cf5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太湖归云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程瑶迦端坐主位,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沾染了血迹的密信,素来端庄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这帮畜生!简直无法无天!」她猛地一拍桌案,那信纸被震得飘落在地,「黑龙寨那伙水匪,昨夜竟屠了赵家村满门!连尚在襁褓的婴儿都没放过,财物洗劫一空,年轻妇人更是被掳上山寨,生死不知!」
陆家虽然号称太湖群雄之首,归云庄更是水路上的霸主,但这太湖烟波浩渺,水域方圆八百里,其中港汊纵横,芦苇荡更是如同迷宫一般。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寨多如牛毛,大多虽慑于陆家威名俯首称臣,但总有些亡命之徒啸聚山林,仗着地利之便,不服管束,甚至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黑龙寨便是其中最为凶残的一股。他们盘踞的那片水域被称为「鬼见愁」,终年云雾缭绕,若无熟人带路,外人进去便是九死一生。因此,官府和陆家虽多次围剿,却总是连个影子都摸不着,反倒折损了不少人手。
黄蓉坐在一旁,神色冷峻,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黑龙寨如此猖狂,若不除之,归云庄还有何颜面统领太湖?只是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若是大张旗鼓地去搜,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早早逃了。」
「可是蓉妹妹,咱们连他们的老巢在哪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程瑶迦眉头紧锁,显然对此颇为头疼。
黄蓉沉吟片刻,目光流转,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既不能强攻,那便只能智取。他们既然喜欢掳掠妇人,那咱们就……送上门去。」
「你是说……」程瑶迦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引蛇出洞?」
「不错。」黄蓉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浩渺的太湖水面,「咱们三个易容成那最寻常的渔家女,驾一艘破船,深入那片水域。我倒要看看,这黑龙寨的‘龙’,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吃得下咱们这三条‘美人鱼’。」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有趣,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扮渔女?还要被抓去当压寨夫人吗?听起来……似乎比那和尚庙还有趣些。」
三女相视一笑,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即将入场的期待与残忍。
翌日清晨,太湖深处。
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吱吱呀呀地划进了那片传说中最为凶险的芦苇荡。
船头,三个身着粗布麻衣的「渔家女」正忙碌着。
黄蓉将一头秀发用碎花布巾随意裹起,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腿,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甲板上,正费力地收着渔网。她脸上虽抹了些炭灰,却遮不住那双灵动勾人的桃花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那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程瑶迦则坐在船尾摇橹。她那身粗布衣裳显然有些不合身,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媚的身段,尤其是随着摇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两团硕大乳肉,以及那绷得紧紧的圆润臀部,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小龙女坐在船舱边,手里拿着针线假装缝补渔网。她虽一身补丁衣裳,却依旧难掩那股子清丽脱俗的气质,那一副怯生生、不谙世事的模样,最能激起恶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
「这都转了半天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程瑶迦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别急。」黄蓉低声道,目光如电般扫过四周那密密麻麻的芦苇丛,「我有预感,鱼儿……就要上钩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水声破空而来。
「嗖!嗖!嗖!」
几艘快如利箭的梭子船,如同幽灵般从四面八方的芦苇丛中窜出,瞬间将这艘孤零零的小渔船团团围住。
「哈哈哈!大哥你看!今儿个运气真不错,竟撞上了这么几条极品的大鱼!」
一声极其粗野淫邪的狂笑声在水面上炸响。
「啊!水匪!是水匪!」
程瑶迦手中的摇橹「啪」地一声掉在甲板上,那张虽然抹了灰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她慌乱地向后退去,丰满的臀部撞在船舷上,激起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黄蓉也是一脸「惊恐」,随手抓起一根竹竿,胡乱地挥舞着,只是那动作看起来软绵无力,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受惊小鹿的最后挣扎,那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的胸脯,更是看得周围的水匪们眼冒绿光。
小龙女则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瑟瑟发抖,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助与绝望,简直要把人心都看化了。
「哈哈哈哈!反抗?老子最喜欢反抗的!」
领头的一艘梭子船上,一个身形如黑塔般壮硕、瞎了一只左眼的独眼龙大汉狞笑着跳上了渔船。他手里提着把鬼头刀,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啪!」
独眼龙随手一挥,便将黄蓉手中的竹竿打飞。紧接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黄蓉那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拽到了怀里。
「哟呵!这身子骨,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上还挺香!」独眼龙贪婪地在黄蓉颈间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汗味与脂粉气的幽香让他浑身一激灵,「这哪里是渔家女?分明是大被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兴奋了。
他那双常年拉网、粗糙如砂纸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白腻丰硕的雪臀。那手上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十个青紫的指印,但他毫不在乎,只是贪婪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刚才那欲死欲仙的美妙滋味,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小娘子,刚才你伺候爷的屁眼,现在……爷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张大胆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向上一掰,将黄蓉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他那张原本还在舔弄花穴的黑脸,顺势向上翘起,那条沾满了黄蓉淫水的粗厚舌头,竟然直直地朝着黄蓉那个紧闭粉嫩的后庭菊蕾舔了过去!
「啊——!你……你干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粗鄙不堪的破落户,竟然会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去舔她的那个地方!
「哧溜!」
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朵小小的雏菊上狠狠扫过。不同于刚才花穴的湿润,那里更加敏感、更加隐秘,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好香……这仙女的屁眼都是香的……」
张大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不仅在外面舔,甚至还试图将那条粗大的舌头挤进那个紧致的小洞里。
「不……不要进那里……啊!好脏……」
黄蓉虽然嘴上惊呼,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股强烈的刺激下,她的后庭不仅没有夹紧排斥,反而不可思议地微微放松了一丝。而前面的花穴,更是因为这背德到了极点的舔弄,涌出了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直接浇在了张大胆的脸上。
「呃……啊……要死了……这仙女的嘴……啊!」
张大胆在这如同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下,终于迎来了他这辈子最恐怖的一次爆发。他那双死死扣着黄蓉丰臀的粗糙大手,猛地痉挛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两团雪肉捏碎。
那根被黄蓉那张温热湿滑、技巧登峰造极的樱桃小口紧紧包裹、深喉到底的紫黑巨物,在他的低吼声中,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噗滋——哗啦——」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极其强烈雄性腥膻味的阳精,如同一道高压水柱,毫不留情地直冲黄蓉的咽喉深处!
「唔!」
黄蓉双眼猛地睁大,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呛得她鼻腔发酸。但她非但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恐地吐出来,反而迎着那股热流,极其妩媚地眨了眨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
在那张大胆因高潮而微微翻白的视线中,黄蓉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此刻正挂着一抹足以倾倒众生、却又淫荡到了骨子里的笑容。疯情
她没有松口。
非但没有松口,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还在那已经射出精华、却依旧硬挺的龟头上极其温柔地打了个转,将最后一滴白浊也尽数卷入口中。
「咕嘟……咕噜……」
伴随着喉咙肌肉的收缩,黄蓉极其优雅、却又极其下流地,将那个底层破落户、人嫌狗厌的混混射出的全部精华,一口口、结结实实地吞进了肚子里。
那股子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食道里弥漫开来,对于这位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来说,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彻底撕裂道德底线的无上快感。
「哈啊……」
吞咽完毕,黄蓉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而沙哑的轻叹。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她的红唇与那紫黑色的龟头,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极其诱惑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那副犹如刚饱餐了一顿美味佳肴的饕餮模样,看在张大胆眼里,简直比世间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天仙……你真是个勾魂的妖精……」
张大胆虚脱般地瘫倒在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感觉自己不仅是精气,连同三魂七魄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给生生吸干了。但他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变态满足。
这辈子,能让这等极品尤物如此卖力地伺候,甚至心甘情愿地吞下他的精液,他张大胆就算是现在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够吹上八百年的牛了。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太湖的水面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气。
张大胆这一整个下午,先是在青石板上被榨出了一大股浓精,接着又在这船舱里经历了一场这辈子最销魂的「互吃」与口爆。这等强度的极乐宣泄,对于一个不懂内功调息的情普通粗汉来说,简直是抽筋拔骨般的消耗。
他甚至连那根还沾着黄蓉口水的肉棒都懒得擦,只是随手从船角扯过一床散发着浓烈霉味和鱼腥味的破棉被,极其霸道地将黄蓉那具雪白柔软的娇躯捞进怀里,用被子胡乱一裹,便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船舱里便响起了他那如雷般的粗重鼾声。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竟然真的像个认命的小媳妇一样,乖顺地蜷缩在这个底层混混那汗津津、臭烘烘的怀抱里。
她没有点开他的睡穴,也没有趁机离开,甚至连那条搭在她胸前、粗糙得有些刮人的大黑腿,她都没有推开。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破被子粗糙的触感,呼吸着那混杂了体臭、酒气、鱼腥和浓郁精液味道的浑浊空气。
*真是疯了……*
黄蓉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但她的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又极其满足的笑意。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以前在郭府,那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后来跟尤八,那是主奴之间的隐秘偷情;再后来遇到那些昆仑奴、淫僧、水匪,那都是带着目的和掌控感的宣泄。
唯独这一次。
她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武功和过往的一切光环。在这个一无所知、粗鄙不堪的陌生男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在湖边洗澡时被他强暴、被他喂食、被他逼着吞精的「弱女子」。而她,竟然也心甘情愿地配合着演完了这出戏,甚至在这个强暴犯的怀里,找到了某种变态的安宁。
这种「我不是黄蓉,我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路过的野男人按在地上强奸的荡妇」的心理暗示,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毒品,让她的大脑持续分风情泌着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被视为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破船舱里,她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后的绝对自由。
「靖哥哥……」
她在心中极其隐秘地呼唤了一声那个远在襄阳的正直男人。
*若是让你知道,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此刻正光着身子,满嘴都是别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地痞流氓怀里……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里,黄蓉眼底那抹疯狂的欲念愈发浓烈,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身子,让自己那柔软的乳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张大胆那长满黑毛的胸膛上,在那震天的鼾声中,安然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两人竟是直直睡到了次日正午。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毫无底线的肉体交锋,耗尽了张大胆这个底层地痞所有的体力。他就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极品美味的野兽,搂着怀里那具如温玉般柔软滑腻的娇躯,睡得鼾声如雷。
而黄蓉,虽然内力深厚,但在那种刻意压抑武功、完全以一具凡俗女子的肉体去承受粗暴侵犯的过程中,也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疲惫与慵懒。
当阳光透过破旧的乌篷缝隙,斑驳地洒在甲板上时,张大胆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一睁眼,看到身边那个哪怕不施粉黛、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妇人,回想起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顿时觉得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嘿嘿,小娘子,昨晚把你累坏了吧?爷这就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张大胆此时心情大好,破天荒地显出了几分体贴。他翻身跃起,光着屁股跳进湖里,不一会儿功夫,便用鱼叉叉了几条肥美的太湖大白鱼上来。
黄蓉也悠悠转醒,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看着那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等好食材,若是让你这粗人糟蹋了,岂不可惜?还是我来吧。」
黄蓉不仅是天下第一女诸葛,这厨艺也是冠绝天下的。虽然这破船上只有最简陋的盐巴和几根野葱,但经她那双巧手一番拾掇,不多时,一锅奶白浓郁、鲜香扑鼻的鱼汤便在小泥炉上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
张大胆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这辈子哪里吃过这等美味?更何况,这做汤的还是个刚刚被他干得死去活来的天仙!他只觉得口水直流,恨不得连锅端了。
「急什么?还没好呢。」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如丝如媚,勾得张大胆又是一阵心痒。
趁着张大胆转身去拿破海碗的空档,黄蓉的手极快地探入昨晚被撕裂扔在一旁的衣物中。她摸出一个精致的绣花荷包,从里面抠出一颗指甲盖大小、暗红色的药丸。这是她闲暇时利用绝情谷和王宅密室的配方改良的「极乐春宵丸」,无色无味,不仅能极大地激发男子的情欲,更能透支其潜能,让人不知疲倦。
她指尖轻轻一捻,药丸化作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滚烫的鱼汤中,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好了,尝尝吧。」黄蓉盛了满满一大碗鱼汤,笑盈盈地递给张大胆。
张大胆哪里会有防备?他接过海碗,也不怕烫,呼噜呼噜几口便下了肚,连声赞叹:「香!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黄蓉自己只喝了一小口,便放下碗,眉头微蹙,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这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味和你的……那东西的味道,真是难受死了。我要下水洗洗。」
「洗洗好!洗干净了,爷待会儿再给你弄上一身!」张大胆喝了那加料的鱼汤,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腾而起,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当即抹了抹嘴,跟着黄蓉「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
正午的湖水被阳光晒得温热。
两人在齐腰深的水中嬉戏。黄蓉极其自然地贴近张大胆,伸出那双仿佛能捏出水来的柔荑,在他的胸膛、后背上细细搓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张大胆舒服得直哼哼。
洗着洗着,黄蓉的手便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水中不安分跳动的肉棒。
「哎哟……小娘子……你这是要爷的命啊……」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到了极点!往日里干了一宿,第二天怎么着也得歇上半天。可今天,这根肉棒不仅硬得像铁杵,甚至比昨晚还要粗壮了几分,上面青筋暴起,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咕噜……」
张大胆只觉得胯下一紧,那只原本在把玩他肉棒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突然松开了。
黄蓉仰起那张哪怕未施粉黛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给了他一个极其妩媚、甚至带着几分下贱讨好意味的眼神。紧接着,她身子一矮,整个人便没入了那齐腰深的清澈湖水之中。
「嘶——!」
张大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在水中绷得笔直。
透过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高贵美艳的妇人,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美人鱼般跪在水底的泥沙上。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而那张樱桃小口,正准确无误地含住了他那根在水中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
「哦……天哪……」
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又隔着一层微凉湖水的奇异触感,简直比昨夜在破船上还要刺激!
黄蓉的水性极佳,在水下闭气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她不仅没有半点窒息的痛苦,反而极其享受这种在水中为男人吞吐的感觉。那根带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巨物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眼角泛泪。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自己彻底贬低、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伺候男人胯下的贱人的变态快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大胆站在水中,低头看着那在水下卖力吞吐的绝世尤物,心中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哈哈!真他娘的带劲!」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这个极品娘们的夫君,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可那又怎样?现在,这个大人物的老婆,正跪在老子这个乡下地痞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舔鸡巴!
这种将另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底下的隐秘快感,加上药效的催发,让张大胆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到底还是个贪图享乐的粗人,深知这妖女的口活有多厉害。若是一直这么含下去,怕是还没来得及提枪上马,就要交代在水里了。
「哗啦!」
张大胆双手插进水里,一把扣住黄蓉的腋下,将她从水底直接提了起来。
「呼……」黄蓉破水而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清澈的湖水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修长的天鹅颈、以及那一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硕大乳房蜿蜒流下。那水珠挂在挺立的红梅上,又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那茂密的黑森林,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湿身诱惑与淫媚。
「小妖精,爷可舍不得把这好东西都浪费在你嘴里。」
张大胆声音沙哑,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黄蓉对他这粗暴的动作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心领神会地抛了个媚眼。她反手握住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像牵着一头牲口般,牵引着张大胆一步步走出了浅滩。
他们来到了昨日那块见证了他们疯狂的巨大青石旁。
黄蓉松开手,极其自然地转过身,上半身俯伏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上。那手感极佳的雪白脊背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而那两瓣丰硕肥美的臀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扭了扭水蛇般的腰肢,那两瓣雪臀便如波浪般左右晃动,将那夹在中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阳光和张大胆的视线之中。
「来吧,爷……快进来……」黄蓉回头,娇声催促。
张大胆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绝景,只觉得胯下那根被药物和欲望双重催发的肉棒,硬得简直要爆炸开来了!
「操!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个骚货不可!」
张大胆只觉得胯下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一秒钟的空虚。他发出一声如公牛发情般的狂吼,一双大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美雪臀。
他甚至没顾得上做任何润滑,哪怕黄蓉的下体早已被湖水洗刷过。
「噗嗤——!」
张大胆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毕露的巨物,带着一股子蛮横无理的冲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个紧闭的粉嫩洞口,直抵最深处!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那并非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狂暴快感。那鱼汤里的「极乐春宵丸」药效显然也已经发作,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根异物每深入一寸,都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爽。
「好硬……好烫……要裂开了……啊……」
她不再压抑,放纵地将脸贴在滚烫的青石上,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浪叫。
张大胆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红,那是药力催发下血液沸腾的征兆,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今天状态神勇。他看着身下这个肌肤如雪、高贵不可攀的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石头上任自己蹂躏,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啪!啪!啪!」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借着腰腹的力量狠狠撞击在黄蓉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叫!给老子大声点叫!你这骚娘们儿平时在家里是不是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啊?到了老子胯下,还不是浪得像个窑姐!」
张大胆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那些市井中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黄蓉。
「你那死鬼相公平时是怎么弄你的?是不是像个软脚虾一样,捅两下就完事了?嗯?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的骚样,会不会气得吐血啊!哈哈哈哈!」
此刻,在药物的催化和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撞击下,这些话语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她享受这种被一个底层渣滓肆意践踏尊严的感觉。这种将「郭夫人」这个神圣光环狠狠撕碎、扔在泥地里踩踏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啊……是……他是个没用的软蛋……哪里比得上爷这根大肉棒……啊!好深……干烂我的贱逼……」
黄蓉不仅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用最淫荡的语气贬低着那个远在襄阳的丈夫,以此来换取张大胆更疯狂的冲刺。
「操!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老子今天就替你那废物相公,好好通通你这口枯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嗯……真男人……用力……把我操成爷的母狗……啊!射给我……把爷的臭精都射进贱人的子宫里……情」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也照亮了这具正承受着狂风骤雨般蹂躏的绝美胴体。
「操!你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娘的软!比老子摸过的任何女人都大!」
张大胆双眼通红,那股由「极乐春宵丸」催发出的邪火,不仅让他的下半身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更让他的双手也闲不住了。
他一边维持着那几乎要将黄蓉腰肢撞断的高频抽插,一边俯下身,粗壮的手臂向前探去。那双常年摇橹打渔、布满老茧和倒刺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黄蓉光洁的背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也没有半分温柔缱绻。
他就像是抓住两团面团一般,五指猛地收拢,用力揉捏、挤压。那粗糙的掌心与娇嫩细腻的肌肤剧烈摩擦,瞬间在黄蓉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啊!疼……轻点……要捏爆了……」
黄蓉情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异样快感的尖叫。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樱桃乳尖,在张大胆粗暴的指间被无情地拉扯、搓弄,仿佛随时都会被揪下来。
这种带有明显破坏欲的粗暴对待,换做平时,黄蓉只需内力一震,便能让这地痞的手臂骨折。可现在,在这荒郊野外,在那霸道药效的催化下,这种近乎虐待的疼痛感,竟然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性兴奋。
「轻点?老子干你这贱货还嫌不够用力呢!」
张大胆狞笑着,不仅没有减轻力道,反而变本加厉。他一手死死掐住一只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更是直接扣住了那颗红梅,像是在拧螺丝一般狠狠拧了一圈。
「嘶——哈啊……」
黄蓉整个人猛地一颤,下体那原本就紧紧咬着巨根的花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骤然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个入侵者,仿佛要将它生生绞断。
「嘶……这骚逼夹得真紧……要夹断老子的命根子了!」
张大胆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龟头直窜脑门。他更加兴奋,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青石的声音、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惨叫,在这太湖的芦苇荡中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黄蓉趴在青石上,感受着前面双乳被撕扯的痛楚,后面花穴被巨物贯穿的充实,以及耳边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体验中,像只迷失在风暴中的孤舟,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这头野兽带着她一起坠入那无尽的极乐深渊。
「嘶……呼……」
张大胆终于放过了那对被他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尖高高挺立的豪乳。他喘着粗气,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在她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背脊上肆意游走。
常年摇橹打渔练就的粗糙掌心,仿佛带着无数根细小的砂纸,每一下抚摸都刮擦过黄蓉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异样酥麻。
「嘶——」黄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战栗。这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比,这种底层汉子毫无顾忌的亵玩,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真他娘的滑溜!这大户人家的娘们儿,皮肉就是不一样!」
张大胆狞笑着,大手一路滑回,最终停留在那个随着他抽插而剧烈晃动、雪白丰硕的大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芦苇荡中炸响。
张大胆毫不留情地抡起巴掌,狠狠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右臀上。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黄蓉痛呼一声,下体本能地一缩,将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
「还敢夹老子?」
「啪!啪!啪!」
张大胆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左右开弓,那一双大手如同雨点般落在黄蓉的两瓣雪臀上。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他腰部一次凶狠的挺送。
「叫你骚!叫你夹!你这大屁股就是欠抽!」
他一边狂抽猛干,一边兴奋地喘息着,脑海中那个征服高阶女人的变态念头愈发强烈,「要是你那死鬼夫君现在就在旁边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抽你的大屁股,看着老子这根大鸡巴怎么操翻你这骚逼,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嗯?会不会跪下来求老子教他怎么操老婆?哈哈哈哈!」
这粗鄙不堪的言语,这充满侮辱性的画面意淫,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黄蓉心中最后的一丝羞耻防线。
「靖哥哥……看着我……」
黄蓉的脑海中竟然真的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那书个一身正气、顶天立地的郭大侠,被绑在一旁,双眼充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青石上,被一个散发着鱼腥味的乡下地痞抽打着屁股、贯穿了身体。
这个极其变态、极度背德的幻想,瞬间引爆了黄蓉体内的「极乐春宵丸」药力。
「啊——!对……让他看着……让他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操的!」
黄蓉彻底疯魔了。她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反而将上半身死死贴在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青石上。
她故意扭动着身躯,让那一对刚刚遭受过蹂躏、红肿不堪的娇嫩双乳,在那布满颗粒的青石表面疯狂摩擦。
「嘶啦……嘶啦……」
娇嫩的乳肉与粗糙石面的摩擦,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刺痛;而身后,那两瓣被抽打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红臀,正承受着火辣辣的痛楚与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贯穿。
前胸与后臀的双重刺痛,加上被巨物填满的极度充实,以及脑海中那NTR意淫的毁灭性快感,这三重刺激瞬间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
「干我!用力干你的母狗!让那个废物好好学学……学学真男人是怎么干他老婆的!啊啊啊!把你这采花贼的臭精……全都射给本夫人!射满我的骚逼!」
在这太湖的艳阳下,这位曾经威震武林的女诸葛,再次爆发了。
「啊!啊!啊!」
黄蓉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在那块滚烫的青石上剧烈弹跳。花穴内壁一阵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顺着张大胆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倾泻而下,甚至将青石下方的一小片浅滩都染上了一层浑浊的白沫。
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恐怖绞杀与冲刷,若是放在平时,张大胆早就丢盔弃甲了。可此刻,那碗加了「极乐春宵丸」的鱼汤药力正盛!
那股霸道的药力如同给他的下半身披上了一层麻木的铠甲,不仅没有让他疲软,反而那根巨物在淫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不知疲倦的狂暴。
「操!你这骚水喷得比太湖浪还大!夹死老子了!」
张大胆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身下那两瓣被他抽得通红肿胀的肥美雪臀。在那两团红肉之间,那个紧闭的、随着黄蓉高潮而微微颤动的粉嫩菊蕾,像是一朵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恶之花,瞬间点燃了他更深层情的施虐欲。
「既然前面的嘴这么贪吃,后面这小嘴儿也别闲着!」
他狞笑一声,借着黄蓉喷出的淫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中指,狠狠捅进了那个隐秘的后庭通道!
「呃!啊……」
黄蓉本就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与前穴被巨棒不断捣弄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她从即将坠落的云端又生生拽了回来。
张大胆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肠道里肆意搅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他觉得一根手指不够过瘾,紧接着又塞进去了第二根、第三根……
「嘶……这屁眼儿还挺有弹性!」
直到四根粗短的手指齐根没入,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啊!满了……后面也满了……好涨……要裂开了……」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而淫靡。她的后庭虽然被开发过,但这般毫无前戏的四指暴力扩张,依然让她痛并快乐着。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加上药物的催化,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反应。
而张大胆的言语羞辱,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你这天生挨千刀的骚货!这屁眼都能吞下老子四根手指头,平时没少被男人干吧?嗯?」
他一边在前后两个洞里同时疯狂抽送、搅动,一边趴在黄蓉耳边,喷吐着粗重的鼻息,用最下流的词汇规划着她的「未来」。
「老子真想拿根绳子,把你这光溜溜的身子绑在镇子口的牌坊上!让过路的叫花子、脚夫、杀猪的,只要是个带把儿的,都能上去操你这骚逼一顿!」
「对了……还要把你扔进城南那臭水沟旁的乞丐窝里!那里头几十个常年洗不上澡、满身脓疮的老光棍,保准把你书这细皮嫩肉干得下不了床!让他们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轮流塞进你的嘴里、逼里、屁眼里!让你那死鬼相公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变成万人骑的烂货!哈哈哈哈!」
「扔进……乞丐窝……」
黄蓉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张大胆描绘的那些画面。
她想象着自己被剥光衣服,绑在木桩上,无数双肮脏黑手在她引以为傲的玉体上摸索;想象着那些浑身恶臭、长满癞疮的乞丐,排着队将那恶心的阳具捅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靖哥哥被绑在一旁,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被最底层的渣滓们轮奸、内射……
这极度病态、极度作践自己的幻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对……把我扔给乞丐……让叫花子轮奸我……我是万人骑的烂货风情……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又重新在烈火中熔铸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到了……要被干死了……」
随着脑海中那幅被无数肮脏乞丐轮番蹂躏的画面达到顶峰,黄蓉发出一声穿透芦苇荡的凄厉长鸣。她那原本紧紧贴在滚烫青石上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反弓,修长的玉颈几乎要折断,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抠住石缝,指甲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下身那两个被强行撑开的洞口,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花穴深处的媚肉如同发了疯的吸盘,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巨根;而后庭那四根手指,也被骤然收缩的括约肌夹得死紧。
「噗滋——哗啦啦——」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花穴口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张大胆的小腹,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直流淌到了那块被太阳晒得发白的青石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而这股堪称毁灭性的绞杀力,终于击溃了张大胆那被「极乐春宵丸」强行锁住的精关。
「操!你这骚逼……夹死老子了……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张大胆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钉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口上。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腥膻、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岩浆爆发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这辈子的存货一次性全部掏空。
「啊……好烫……烫死我了……装不下了……」
黄蓉感受着体内那股要把肚子撑爆的热流,身体在极度的充实感中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像是有一把火在她体内点燃,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喷射持续了足足数十息,直到张大胆感觉自己连脊髓都要被抽干了,那股狂暴的宣泄才渐渐停歇。
「呼……呼……」情
射完之后,张大胆那具强壮的躯体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烂泥一般瘫倒在黄蓉身上。他粗重的喘息声在黄蓉耳边回荡,那根依旧埋在花穴深处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疲软,却依然死死堵住了出口,不让那一肚子浓精流出半分。
黄蓉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她像条搁浅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一对饱受蹂躏的豪乳在青石上无力地摊开,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赤身裸体地交叠在这块滚烫的青石上。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肉体上,太湖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远离人烟的荒郊野外,没有高贵的帮主夫人,也没有卑贱的乡下地痞,只有两具在最原始、最粗暴的交媾中,共同榨干了彼此、此刻正沉浸在极致极乐余韵中的雄性与雌性。
阳光渐渐西斜,太湖的微风吹过芦苇荡,却吹不散这青石周围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与汗水的腥膻味。
张大胆趴在黄蓉那光洁却布满指痕的背脊上,大口喘息着。刚刚那一番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宣泄,不仅掏空了他积攒多年的存货,更让他那具强壮的乡野身躯感到疯情了前所未有的虚脱。
他本以为自己今儿个算是彻底歇菜了。
可谁知,这「极乐春宵丸」的药力端的是霸道无匹。才刚喘匀了几口气,他便惊骇地发现,那根原本已经疲软、还贪恋般埋在黄蓉花穴深处不肯出来的肉棒,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再次突突跳动起来!
「嘶……这他娘的……」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胯下那根东西在黄蓉那被干得松软滑腻的甬道里再次充血、膨胀,很快便恢复到了先前那般粗大狰狞的模样。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真是神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太湖水里最勇猛的蛟龙,连这么个极品尤物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还想再战三百回合!
「啵——哗啦!」
张大胆狞笑着,腰身一挺,猛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黄蓉体内拔了出来。大量浓稠的混合液体瞬间失去阻挡,如决堤般从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涌出,顺着青石流淌而下,滴落在浅滩里。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到黄蓉的头边。
黄蓉此刻还沉浸在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粉唇微张,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奄奄一息的美人鱼,任由那股混浊的液体在腿间肆意流淌。
「小娘子,这下面吃饱了,上面还没吃够呢!」
张大胆一把薅住黄蓉那散乱如云的乌发,强迫她仰起头来。那张本该高贵不可侵犯、清丽绝俗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透着一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凌虐美。
「看清楚了!刚才就是这根大鸡巴把你干得喷水的!」
张大胆毫不客气地将那根还带着黄蓉体内温度、散发着刺鼻腥味的粗大龟头,狠狠塞进了黄蓉那张还在无意识娇喘的樱桃小口中。
「唔!咕叽!」
黄蓉被迫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淫靡的闷哼。那根巨物直接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刮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张大胆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给你那废物相公好好看看!」张大胆腰身前后耸动,在那张小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嘴里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让他看看,他平时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仙女老婆,现在是怎么像条饿狗一样,跪在老子胯下舔这根大黑屌的!哈哈哈哈!」
「唔……呜呜……」
黄蓉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屈辱的姿态,这直白而粗鄙的NTR羞辱,却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尚未燃尽的变态欲火。她那原本有些抗拒的香舌,竟然开始鬼使神差地迎合起来,主动去包裹、去吸吮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凶器,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享受被凌辱的浪荡呻吟。
「咕滋……噗!」
张大胆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的喉咙深处狠狠地捅了十几个来回,直插得黄蓉眼泪鼻涕横流,白眼直翻。他享受着那张樱桃小口紧紧包裹、甚至因为窒息而本能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直到一风情股即将再次喷发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他才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涎水与淫丝的凶器。
「呼……真他娘的会吸!」
他低吼一声,低头看着趴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他留下的浊液的绝色妇人,眼中的淫邪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不过,就这么放过你,老子可亏大了。今儿个,老子非得在你身上所有的洞里,都打上老子张大胆的印记不可!让你那个废物相公,从头到脚都戴稳了这顶绿帽子!」
张大胆狞笑着,大步走到黄蓉的身后。
他那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黄蓉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抽打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发紫的肥硕雪臀。
「给老子掰开!」
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命令,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用力,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瞬间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那朵因为之前被四根手指暴力扩张过、此刻正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阳光下,那个隐秘的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底层地痞的视线之中。
张大胆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扶着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借着黄蓉花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水作为润滑,对准了那个微微颤抖的后庭,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撕拉!」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被钝器生生劈开、几乎要将肠道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十指死死抠住滚烫的青石。
「操!这屁眼怎么这么松?!」
张大胆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遭到了括约肌的本能抵抗,但仅仅是片刻的阻滞后,便长驱直入,齐根没入!
那一瞬间,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莫名其妙地涌上了张大胆的心头。
他本以为自己是这个高贵妇人后庭的第一个开拓者,可这虽然紧致却明显能容纳他这般巨物的肠道,这熟练的收缩与迎合,无一不在嘲笑着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个郭大侠的书老婆,她的屁眼早就被别的男人干过不知多少回了!
「贱货!你他娘的到底背着你男人,让多少野男人操过这屁眼?!」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股由嫉妒和自卑扭曲而成的暴虐瞬间爆发。他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红肿的屁股,开始了毫无节制、甚至带有报复性质的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啊……疼……太深了……要裂开了……啊啊啊!」
每一次撞击,张大胆的小腹都重重地拍打在黄蓉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那根肉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无情地碾压着黄蓉的敏感点。
「叫!给老子叫大声点!老子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烂屁眼彻底干翻!让你以后一拉屎,就能想起老子张大胆的名字!哈哈哈哈!」
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黄蓉那具早已被各种异物和男人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竟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那紧致的肠道在最初的抗拒后,不仅没有被撕裂,反而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开始分泌出肠液,主动去包裹、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风情巨柱。每一次那满布青筋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带上,那一股股如过电般的酥麻感便顺着脊椎骨直窜脑门。
「啊……嗯啊……进去了……好大……把贱人的屁眼撑得好满……」
黄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化作了母兽发情般黏腻、浪荡的淫叫。她那双雪白丰腴的臀瓣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向后迎合,去吞吃那根带给她极致屈辱与快感的凶器。
这种毫无底线的屈服与迎合,彻底点燃了张大胆心中那团名为「暴虐」的邪火。
「操!你这烂逼、烂嘴、还有这烂屁眼,真他娘的是天生挨操的贱货!」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张因为药力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癫狂。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用下半身去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空出双手。
一只那满是老茧、粗糙如砂纸的左手,极其粗暴地探入了黄蓉那两条大张的玉腿之间。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正滴着淫水、因为后庭被插而微微翕张的花穴里。
「咕叽!咕叽!」
他在那泥泞的甬道里疯狂搅拌,甚至恶劣地用大拇指死死捏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揉搓、弹拨、甚至拉扯!
「啊——!!!」
黄蓉发情出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而张大胆的右手,则直接掰开了黄蓉那张还在惨叫的樱桃小口。那只带着泥沙和鱼腥味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头、颚壁上肆意搅动。他甚至极其下流地捏住了她那条柔软灵活的香舌,用力向外拉扯!
「唔!唔唔!」
黄蓉被迫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流下,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来。
上面被手指搅弄嘴巴、拉扯舌头;中间被双指狂插花穴、虐待阴蒂;下面那最隐秘的后庭,则承受着一根发狂巨根的狂风骤雨!
这一刻,在这个底层地痞的眼里,身下这个女人根本不再是那个令江湖群雄敬仰的帮主夫人,甚至连个「人」都算不上。她只是一团会喘气、会流水的肉,一个可以让他用任何变态手段发泄兽欲的极品玩具。
而黄蓉,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痛苦与濒临崩溃的快感交织中,竟然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泪水与迷乱,身体却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死死缠绕着这个施暴者,在青石上疯狂地扭动、迎合,享受着这种被彻底摧毁、彻底物化的变态极乐。
「啊——!啊啊啊!」
那块滚烫的青石上,早已积聚了一滩浑浊不堪的水渍。黄蓉的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喷泉,每一次张大胆的手指狠捏阴蒂,或是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肠壁的敏感点上,她的花穴深处便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哗啦……噗滋……」
滚烫的淫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轮接着一轮地激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张大胆的小腹,甚至溅到了周围的芦苇叶上。
她完全沉浸在这种被粗暴蹂躏、被当成母狗般淫虐的变态快感中。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与口水,眼神涣散,口中只会发出那种毫无意义、却又荡荡入骨的啊啊声。
「操!你这骚货的水怎么喷个没完!真他娘的是个极品水妖!」
张大胆也被这连绵不绝的喷射刺激得双眼发红。他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肉棒,因为肠道肌肉的疯狂收缩,被绞得又酸又爽,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一次次冲上脑门,却又被那霸道的药力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觉得光是趴着干还不够过瘾。
「给老子起来!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贱样!」
张大胆突然抽回那只在黄蓉嘴里搅弄的手,一把抓住她圆润的肩头,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黄蓉的上半身从青石上拽了起来!
「啊!别……后面好深……」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黄蓉被迫直起腰,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后仰的拉伸姿态。而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后庭里的巨根,因为这个体位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加刁钻,直接向上顶去,狠狠戳中了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深处!
「呃——!」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甚至连浪叫都卡在了喉咙里。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顶穿的酸麻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软绵绵地靠在张大胆怀里,双手无力地向后反抓着男人的大腿,将那一对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不堪、饱满硕大的豪乳,毫无遮挡地挺立在阳光之下。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看着就欠抽!」
张大胆狞笑一声,空出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抡圆了。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芦苇荡中炸响。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黄蓉左侧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那团软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地晃荡、变形,像是一波翻滚的肉浪。
「啊!疼……」
「疼?老子看你是爽得流水了吧!」
「啪!啪!啪!」
张大胆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左右开弓。他腰身在黄蓉紧致的后庭里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对傲人的双乳上。
「叫!给老子浪起来!你这骚夫人,平时是不是就欠男人这么抽你的奶子?嗯?是不是只有这样干你的屁眼,再抽你的奶子,你这贱逼才能爽上天?」
黄蓉被抽得双乳通红,甚至火辣辣地作痛。但在这极端的痛楚与后庭被贯穿的极乐交织下,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将胸膛挺得更高,迎合着那粗暴的巴掌。
「是……我是贱逼……抽我……把奶子抽肿……啊!干深点……把屁眼干烂……」
「操!你这骚逼、骚屁眼,怎么干都干不够!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不可!」
张大胆双眼赤红,那碗「极乐春宵丸」的药力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抽得双乳通红、后庭却还在疯狂吞吐他肉棒的极品浪女,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毁灭的暴虐冲动如野火般蔓延。
他环顾四周,目光突然锁定在几步开外的一棵粗壮老柳树上。那树皮皲裂、粗糙如铁,带着岁月留下的深深沟壑。
「嘿嘿,这平地儿玩腻了,爷带你上树试试!」
张大胆狞笑一声,突然双臂发力。他根本不在乎黄蓉的承受能力,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般,硬生生地托着黄蓉那丰满的双腿,将她整个人从青石上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进到肚子里了……」
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把尿姿势,让黄蓉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后庭那根肉棒上。那原本就粗大的龟头,因为重力和角度的改变,极其蛮横地向上狠狠一顶,直接戳中情了一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极深之处!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搂住张大胆的脖子,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张大胆抱着她,那根肉棒依旧死死钉在她的后庭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棵老柳树旁。
「给老子夹紧了!」
他粗暴地将黄蓉的双腿向两侧掰开,直接环抱住那粗糙的树干。黄蓉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挂在树上,而她那泥泞不堪、因为高潮而外翻的花穴,正毫无保留地贴合在那皲裂的树皮上。
「啪!」
张大胆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在后庭里的凶器狠狠贯穿。而与此同时,这股巨大的推力也带着黄蓉的身体向前一撞。
「嘶啦——」
那是娇嫩的媚肉与粗糙树皮剧烈摩擦的声音。
「啊!疼……好糙……刮破了……」
黄蓉惊恐地尖叫起来。老柳树那如锉刀般的树皮,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甚至刺入了那敏感的花穴口。那种仿佛要将血肉生生磨平的剧痛,瞬间让她浑身痉挛。
可张大胆哪里管这些?他彻底疯了。
「疼?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用这树皮,给你这骚逼好好磨磨皮!看你这骚货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啪!啪!啪!」
他像个发了狂的打桩机,在黄蓉身后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后庭被狠狠顶入,黄蓉的身体就会被巨大的力量推向树干;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身体又会被拉回。
就在这剧烈的前后拉扯中,她那最为私密的花穴,被迫在那粗糙的树皮上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疯狂摩擦。
「啊……啊啊啊……流血了……要磨烂了……救命……啊!」
剧痛如同凌迟,但在这极端的痛苦深处,在药物的催化下,一股难以名状的奇异快感却如毒蛇般悄然滋生。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没有痛觉的泄欲工具疯狂折磨的屈辱;那种前穴被树皮粗暴「强暴」、后庭被巨根无情贯穿的双重夹击;那种随时可能被磨烂却又在这边缘疯狂试探的濒死体验。
黄蓉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身体虽然在剧烈地颤抖、挣扎,但那两条环抱树干的腿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夹越紧。
「是……我是骚逼……用树皮磨烂我……把风情这贱人的逼磨平……啊!啊啊啊!射进来……射满烂屁眼!」
黄蓉的声音已经嘶哑,凄厉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悚然的淫荡。
她整个人被张大胆以那种极度羞耻的「把尿」姿势悬空托起,双腿死死夹住那棵老柳树。随着张大胆在后庭里那如疯狗般狂暴的抽插,她那白腻如雪的娇躯,被迫在那皲裂的树皮上疯狂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全方位的酷刑,也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极乐。
「嘶啦……嘶啦……」
她那对原本就被抽打得红肿的豪乳,被无情地挤压、拖拽过粗糙的树皮,娇嫩的乳尖甚至被磨出了细微的血丝;她平坦的小腹在摩擦中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而那最脆弱、最私密的花穴,更是首当其冲,被那坚硬的树皮无情地碾压、蹂躏。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股痛楚的深处,在「极乐春宵丸」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恐怖快感。
这种被当成没有痛觉的玩物、被粗暴地用树干去「打磨」身体的极致屈辱感,让她那颗早已堕落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磨烂它……把这贱人的身子磨烂……啊!好深……屁眼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她紧紧抱着树干,泪水与汗水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甚至主动迎合着张大胆的节奏,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种毁灭性的快感。
「操!老子今天真是爽翻了!」
张大胆此时也到了强弩之末。那碗鱼汤透支了他所有的潜能,此刻,那股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他最后的理智。
「给老子下来!」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拔出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巨根。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和一大股混浊的肠液。
还没等黄蓉从那种突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张大胆便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她粗暴地扔在了布满石子和泥沙的浅滩上。
黄蓉仰面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肿的鞭伤、以及被树皮擦破的血丝。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仿佛一条濒死的绝美美人鱼。
张大胆跨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极品肉体。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微张的樱桃小口。
「全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噗滋——哗啦啦!」
第一波喷射而出的,是浓稠得如同米糊般的白浆。那滚烫的阳精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味,如同倾盆大雨般砸在黄蓉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她的眼睛里。
「唔……咕噜……」疯情
黄蓉本能地吞咽着,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蜿蜒流下,将她的脖颈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张大胆这具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掏空,在射完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后,那股狂暴的宣泄并未停止。
「滋——」
一股带着浓烈骚骚气味的微黄液体,紧接着那白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黄蓉的脸上!
「咳咳……唔!」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尿液浇了个正着。那股刺鼻的骚味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感官防线,却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名为「人」的最后底线。
她是郭夫人,是女侠,此刻却躺在泥沙里,张开嘴,迎接一个地痞流氓精液与尿液的双重洗礼。
那场荒唐至极、挑战了人类承受极限的野战,终于在一片狼藉与腥臊中画上了休止符。
张大胆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那棵老柳树下。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那碗「极乐春宵丸」不仅透支了他的体力,更几乎抽干了他的精髓,连最后的几滴尿液都交代在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帮主夫人,此刻也毫无形象可言。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树皮刮擦的血丝,以及那干涸后变得黏腻发亮的精斑与尿渍。
但两人似乎都完全不在意这满身的污秽与泥沙。在这太湖边荒僻的浅滩上,他们就像是两头刚刚交配完、精疲力竭的野兽,毫无防备地相拥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太阳渐渐西斜,将湖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胆从那种仿佛死过一次般的沉睡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尤其是腰眼和下半身,像是一把被拉断了的破弓,又酸又麻。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嘶——」
一股奇异而又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紧接着便是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媚肉紧紧包裹、有节奏地吮吸的销魂滋味。
他惊愕地往下看去。
只见那个满身污浊、几个时辰前还被他踩在脚底百般凌辱的极品美妇,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
那根明明已经被榨干、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的肉棒,此刻竟然又奇迹般地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滚烫,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而黄蓉,正以一种极其优美、却又极其淫荡的姿态,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爷……你醒啦。」
黄蓉察觉到他醒来,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子,那一对虽然带着红痕、却依旧傲人的豪乳在张大胆的胸膛上轻轻蹭过。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惊恐与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妖异媚态。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张大胆,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滴出蜜来:
「爷真是厉害……连睡着了都这么硬……让奴家好快乐呀……」
「你……你这妖精……」张大胆又惊又喜,却发现自己除了能说话,连抬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根本不知道,黄蓉在醒来后,只用了《九阴真经·回春篇》中几个极其隐秘的点穴手法,便强行催发了他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阳气,让这根死物枯木逢春。
这哪里是「爷真厉害」?这分明是死神敲门的丧钟!
「爷若是喜欢,奴家还能让爷更快乐呢……」
黄蓉轻笑一声,腰间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逢迎的起伏,而是一种极具韵律和吸力的旋转研磨。
「嘶……啊!等……等等……」
张大胆只觉得下体那根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一股无形的吸力顺着阴茎直冲五脏六腑。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到了极点,却带着一种心悸,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女人吸走了!
「啊……啊!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张大胆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嘶吼。他在黄蓉那极具韵律和吸力的疯狂骑乘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顺着那根肉棒被生生扯出体外。那种夹杂着极度虚弱与恐怖快感的战栗,让他原本因为药物而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如纸。
「噗——」
伴随着黄蓉腰身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压,那根早已被榨得干瘪的肉棒在花穴深处绝望地跳动了几下,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稀薄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刺目血红的液体。
这已经是张大胆这具身体所能榨出的最后一丝精元了。
随着这几滴液体离体,张大胆浑身一僵,随后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彻底瘫软在青石上,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这一次,是连那霸道的药力也无法唤醒的深度昏迷。
黄蓉坐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她那一身青紫交加、布满树皮擦伤的肌肤上,正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形销骨立、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底层地痞。只要她愿意,只需将《九阴合欢经》再运转几个周天,这男人便会彻底变成一具被吸干生命力的干尸。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那抹杀意便消散在了太湖的微风中。
「罢了。」
她轻叹一声,虽然这混混粗鄙不堪,对自己极尽羞辱凌虐,但说到底,这也是自己为了寻求刺激主动设下的局。这世间恶人千千万,但这等能在肉体上给她带来如此极致、如此病态快感的「粗野猎物」,倒也难得。而且,他终究只是个图色的混混,并未做出如黑龙寨那般屠村灭门的丧心病狂之举,罪不至死。
「权当是……买你这一夜春宵的赏钱吧。」
黄蓉没有拔出那根已经软成泥鳅的肉棒,而是闭上双眼,在那块滚烫的青石上盘膝坐正。她运转起正宗的《九阴真经·回春篇》,一股清凉醇和的真气瞬间游走全身。
不过半个时辰,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痕、鞭伤、擦伤,便奇迹般地结痂、脱落,原本火辣辣作痛的私处也恢复了紧致与粉嫩。她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扫除了连日来的疲惫与空虚,甚至因为吸收了张大胆那狂暴的阳气,内力隐隐又精进了一分。
黄蓉站起身,走到湖边,将那满身的汗水、精斑、泥沙乃至尿渍洗刷得干干净净。湖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污秽,却洗不掉她骨子里那已经彻底苏醒的淫荡与疯狂。
她穿好那件虽然有些破烂、但依旧能勉强蔽体的粗布衣衫,走到还在昏迷的张大胆身边。
看着这个差点被自己吸干的男人,黄蓉突然俯下身,在那张满是胡茬、粗糙不堪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再会了,我的野汉子。」
她轻笑一声,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妖娆与洒脱。随后,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芦苇荡中,朝着归云庄的方向翩然而去。
直到次日正午,毒辣的日头晒在脸上,张大胆才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昏死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般,酸痛得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迷茫地环顾四周,除了那块见证了疯狂的青石,那个带给他如神仙般极乐、又仿佛魔鬼般索命的绝色美妇,早已不知去向。
他不知道,自己这乡下地痞,竟然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甚至还睡了名震天下的郭夫人。他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绮丽、却又险些要了老命的太湖春梦,此生再也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