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54694f9202d82e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归云庄正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经过一夜的疯狂,黄蓉正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她的一头乌发随意散落在枕畔,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点点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诱人。
尤八的一只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深情与感慨。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黄蓉闭着眼,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显然还没睡醒。
「小的昨夜做了个梦,梦见老家了。」尤八叹了口气,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北方,「若是没记错的话,从这儿往北走个百来里地,就是小的老家。当年兵荒马乱的,金兵还没走,蒙古鞑子又来了。俺爹带着俺,还有那刚断奶的小九,一路逃难,那是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到了襄阳,投奔到了郭大侠麾下,这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黄蓉闻言,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唯命是从的男人,此刻脸上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沧桑与落寞。她心中一软,伸出玉手,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既然离得不远,你想回去看看吗?」
尤八苦笑一声:「看啥呀?那会儿兵灾闹得那么凶,村子早就不在了。连俺娘的坟头……怕是都找不着了。就是心里头总觉着,离得这么近,不去烧张纸,有点对不住祖宗。」
黄蓉听着,心中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这个男人,平日里虽粗鲁下流,对她却是实打实的忠心,床笫之间更是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如今这点小心愿,她若是不成全,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更何况,在这归云庄待了这些日子,虽然快活,但也有些腻了。出去走走,过过只有两个人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错。
「那就去。」黄蓉翻身趴在尤八胸口,那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陪你去。」
「啊?夫人您……」尤八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哪使得?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陪小的去那种荒郊野岭……」
「有什么使不得的?」黄蓉伸出手指,情按住了他的嘴唇,「这次咱们不带旁人,就咱们俩。我扮作你的浑家,咱们架辆车,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到了地儿,我陪你在路口给公婆烧点纸钱,也算是尽了孝心。」
「浑……浑家?」尤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能让堂堂帮主夫人、女诸葛黄蓉扮作他的老婆,陪他回乡祭祖,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恩典?
「怎么?你不愿意?」黄蓉故意板起脸。
「愿意!愿意!小的做梦都愿意!」尤八激动得一把抱紧了黄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夫人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这辈子……哪怕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傻样。」黄蓉轻笑一声,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既然愿意,那就快起来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出发。」
既然定下了行程,黄蓉那雷厉风行的性子便再也按捺不住。
早膳过后,她便将程瑶迦拉到了后院僻静处。
「姐姐,我打算陪尤八回趟老家祭祖,一来一回,估摸着得要个二三十天。」黄蓉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地说道。
程瑶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那一双美眸在黄蓉身上转了转,打趣道:「哟,咱们蓉妹妹这是真的动了凡心了?连这种‘夫唱妇随’的戏码都要演上一出?也不怕郭大侠若是知道了,醋坛子打翻了?」
「去你的。」黄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我这也是静极思动,想出去透透气。再说了,那尤八伺候咱们这么久,这点念想总得成全了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程瑶迦收起笑意,正色道,「庄里的事你放心,有我在,乱不了。就算襄阳那边有啥消息过来我也能帮你糊弄过去。」
「那就多谢姐姐了。」黄蓉点了点头,心中大石落地。
回到房中,黄蓉盘膝而坐,运起《九阴真经·易容篇》的心法。只见她面部肌肉微微颤动,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原本清丽绝俗、令人不敢逼视的脸庞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是金钱攻势?还是花言巧语?亦或是……更加下流无耻的手段?
无论哪一种,她都照单全收。因为在这个猎场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未可知呢。
屋内,钱员外在酒精和眼前活春宫的双重刺激下,那根刚才还有些疲软的家伙很快便再次充血挺立。
「张兄,一个人干多没劲,咱们一起来!」
他狞笑一声,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有些松弛但还算白皙的肉。他爬上床,也不管那个年轻小妾正被张兄干得翻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年长妇人的脸上,逼迫她口交,同时一只手还伸向了正在后面被张兄狂干的小妾乳房,大力揉捏。
「啧啧,平时干这些女人都有些腻了,现在跟张兄一起玩,看着别的男人干自己的女人,这心里头……反倒又有了性致了!」钱员外喘着粗气,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哈哈!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张兄也是干得起劲,甚至还故意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妾体内疯狂冲刺,把那小娘子顶得乱叫。
屋顶上,黄蓉将这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男两女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听着那种毫无廉耻的浪叫与淫笑,她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早已将亵裤湿透。
她强忍着那种想要跳下去加入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受惊的夜莺,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听雨轩,黄蓉几乎是撞开了房门。
尤八正守在桌边打盹,听到动静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觉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便被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撞了个满怀。
「夫人?您这是……」
「少废话!干我!快干我!」
黄蓉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狂乱。她根本不给尤八反应的时间,直接动手去解他的裤带,那动作急切得像是个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饿死鬼。
「夫人,您这是看到啥了?怎么骚成这样?」尤八一边配合着脱裤子,一边嘿嘿坏笑。
「看到了……看到了好东西……」黄蓉喘息着,将尤八推倒在床上,自己急不可耐地骑了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啊!爽……就是这个感觉……尤八……用力……」
这一夜,听雨轩内春色无边。黄蓉就像是疯了一样,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索取,以此来疏解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活春宫带给她的巨大冲击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