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544c629f26b566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听雨轩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黄蓉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她那一身水滑的肌肤在晨露中更显娇艳,眉眼间带着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意,哪里像是个刚被别的男人折腾了一宿的妇人?
「夫人回来了!」
尤八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站起迎接。
黄蓉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娇笑道:「怎么?想我了?」
「能不想吗?俺可是离开了夫人好几个时辰了。」尤八嘿嘿一笑,大手顺势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老东西呢?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你回来了?」
「他呀?」黄蓉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他倒是想留我,可惜啊,有心无力了。他跟我说,为了四天后的‘换妻大会’能大展雄风,不至于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他这几天必须得闭关休养,‘养精蓄锐’。若是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怕自己忍不住,到时候‘弹尽粮绝’,可就成笑话了。」
黄蓉凑近尤八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我估计啊,他是急着去多弄点那种从尿道里塞进去的淫药,好在大会上充门面呢。」
「哈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尤八放声大笑,对那个绿帽同好的鄙夷又深了几分。
两人正说着话,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钱夫人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毛巾,低眉顺眼地走了出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甚至能看清乳晕颜色的绯色肚兜,下身更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走起路来微微摇晃的丰臀和若隐若现的花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驯服。
「主母回来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钱夫人走到黄蓉面前,没有丝毫主室的架子,自然地跪在地上,将水盆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恭顺得像是一个从小被卖进府里的粗使丫鬟。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平江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在热水中浸湿了毛巾,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残妆,一边斜眼看向尤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我不在的这半天,你这奴才倒是享福了,把这位钱家主母调教得挺乖顺嘛。」
「嘿嘿,这都是托了夫人的福。再说了,在俺心里,夫人您才是正宫娘娘,她充其量就是个给咱们端茶倒水的贱婢罢了。」尤八大言不惭地拍着马屁。
钱夫人听着这般贬低的话语,不仅没有生疯情气,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贱婢」的称呼,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
梳洗完毕后,三人围坐在花厅的紫檀木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刚刚从隔壁钱府大厨房送来的精美早膳:蟹粉小笼、银丝卷、还有几盅熬得火候极佳的血燕。钱夫人哪怕是去传个膳,也是只披了件外袍,底下依旧是真空上阵。此时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通房丫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黄蓉和尤八布菜。
「坐下一起吃吧,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黄蓉心情大好。
「谢主母赏。」钱夫人受宠若惊地在下首半个屁股挨着绣墩坐下。
黄蓉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老东西神神秘秘地筹备那什么‘换妻大会’,这平江府的圈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名堂?你且仔细说说。」
钱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堪的往事,但眼中却又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回主母的话。这平江府里,以我家那个老畜生,还有绸缎庄的张老板、当铺的李老板、以及盐商赵老板四人为首,结成了一个私密的圈子。」
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他们每个月都会挑个月黑风高的日子,找一处隐秘的别院,举办一次所谓的‘品花会’。到时候,这四家所有的妻妾都要盛装出席,供他们像挑牲口一样挑选、把玩。」
「若是有人新纳了小妾,或者是从外面抢来了什么干净的良家女子,那更是要临时加开一场‘开苞宴’。在宴席上,那个新来的可怜虫,往往会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品鉴’,直到被彻底玩坏、认命为止。」
尤八听得啧啧称奇:「这帮土财主,花样还真不少。那你们这些做女人的,就没一个反抗的?」
「反抗?」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那苦笑便化作了一抹讥讽与淫荡交织的怪异笑容,「一开始自然是有哭闹上吊的。可被他们用那种手段调教几次后……谁还离得开那种滋味?」
她看了一眼黄蓉,语气变得露骨:「主母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人这身子一旦被彻底开发了,就像是个无底洞。到了后来,这圈子里的女人们不仅不反抗了,反而个个都期盼着这‘品花会’早点来。私底下,她们还会暗暗较劲儿,比谁在宴会上被干的次数多,比谁叫得更浪,比谁更能讨男人们的欢心。」
「只是……」钱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作为过来人的「哀怨」,「这四家加起来,妻妾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可正经的主子爷就那么四个,而且一个个都跟那老王八蛋一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喂得饱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
「所以,为了不让这场子冷下来,他们便想出了个法子——每次聚会,都会各自带上府里最强壮、最下贱的健仆和家丁作为‘添头’。」
钱夫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些健仆平时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一个个壮得跟牛一样。到了那种场合,主子们玩主子们的,那些健仆就被放出来,专门负责伺候剩下的深闺怨妇。一场大会下来,简直就是群风情魔乱舞,那场面……真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听完这番话,花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那一双桃花眼里,不仅没有半点道德层面的谴责,反而燃起了一股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狂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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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用罢,尤八一抹嘴,大马金刀地站起身来。
「两位夫人且在家好好歇着,养足了精神。俺去这平江府的狗市转转,看看能不能给咱们添几个‘新伙计’。」
尤八冲着钱夫人挑了挑眉,又对着黄蓉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的猥琐和暗示不言而喻。他昨夜可是答应了这两位姑奶奶,要弄几条大公狗回来给她们「解闷」的。
直到日落黄昏,晚霞将听雨轩的院墙染成一片血红时,尤八才满头大汗地推开了院门。
「夫人!母狗!出来验货了!」
随着他这一嗓子,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爪子摩擦青石板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低沉的犬吠。
黄蓉和钱夫人闻声从屋内走出来。这一看,两人的脚步齐齐一顿,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那心跳声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只见尤八手里牵着四根粗大的皮质狗链,每一根链子那头,都拴着一条雄壮的大公狗。
这四条狗体型惊人,比寻常的看家犬足足大了一圈。一条浑身漆黑如墨,一条毛色金黄,还有两条是黑白相间的花狗。它们个个肌肉虬结,油光水滑,尤其是那两条后腿之间,那沉甸甸的物事虽然此刻缩在皮套里,但那轮廓和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心惊肉跳。
它们并没有像一般的野狗那样乱吠乱咬,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那一双双狗眼直勾勾地盯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个半裸美妇,甚至有一条黑狗还伸出长长的舌头,滴下了一滴涎水。
「这……这狗……」钱夫情人咽了口唾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只觉得下面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嘿嘿,这狗不错吧?」尤八抹了把汗,一脸的促狭与得意,「不瞒两位夫人说,这事儿还真他娘的有门道!」
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灌了一大口凉茶,这才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俺在狗市转了大半天,看到的那些不是土狗就是肉狗,哪里配得上咱们夫人?后来,有个贼眉鼠眼的闲汉看俺老是在那些大公狗的下三路转悠,就凑上来偷摸问俺,是不是对这些狗的‘成色’不满意?」
尤八一拍大腿:「俺一听,这小子是个懂行的啊!俺就花银子请他吃了顿好的,那小子酒足饭饱后,就把俺带到城外一个偏僻的庄子里。你们猜怎么着?」
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原来那庄子,是专门养这种‘特殊用处’的狗的!那庄主是个变态老头,这些狗从小就不用来看家护院,而是专门被调教来……配女人的!它们闻到女人的味儿就兴奋,而且……比人还懂怎么干那事儿!」
听到这话,黄蓉和钱夫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这种专门为了奸淫女人而被驯化出来的野兽,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却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尤八将那四根狗链子在手里拽了拽,那四条庞然大物便顺从地在他脚边坐了下来,只是一双双狗眼依然贼溜溜地在两位美妇人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打转。
「夫人,这四条都是极品,您先挑三条。等咱们这趟事办完了,好带回去。剩下那一条,就赏给这只小母狗留着解闷。」尤八指着地上的狗,像是分配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
黄蓉掩嘴娇笑,那一双桃花眼在四条狗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那条最为强壮的黑狗和那条毛色油亮的黑狗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有什么难挑的?那条花狗,看着性子温顺些,就给钱姐姐留着吧。」黄蓉指了指那条黑白相间的花狗,「剩下这三条黑的黄的花的,本夫人都要了。钱姐姐,我还有两个姐妹,这些可不是我独享哦。」
听到黄蓉这般的绝了!服了!」
说罢,他迫不及待地挺着那根再次硬邦邦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松好土」的极乐通道。
「进来了……老赵,你顶住!我要进去了!」
有了孙老板那一番「松土」,李老板那根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短粗的肉棒,借着充沛的爱液与肠液,顺畅地挤开了黄蓉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
「噗滋——」
「啊——!太满了……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破了……」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溢而出的极致欢愉。
前有赵老板那如打桩机般的凶猛冲刺,后有李老板那短粗却填得满满当当的蛮横挤压。两根粗壮的男根在书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每一次前后的交错摩擦,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生生绞碎。
「爽!这尤夫人的前后两张嘴,简直是神仙洞府啊!」赵老板大笑着,汗水滴在黄蓉雪白的胸脯上,「老李,跟上我的节奏!咱们一前一后,给她来个‘双龙戏珠’!」
「好嘞!看老子的!」李老板也是干得兴起,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乱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
然而,这场狂欢还远未结束。
退下来的孙老板可不甘心只做个旁观者,他虽然下面不行了,但嘴和手还是闲不住的。他像条老狗一样爬到床头,一把捧起黄蓉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
「心肝儿,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饿着。」
他将自己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半软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正大张着浪叫的樱桃小口中。
「唔!唔唔……」
上下三路全被堵死!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前穴的猛烈撞击,后庭的粗暴填塞,口腔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同时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爆炸!
「啊啊啊……要死了……三个男人……一起干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干烂的骚货……」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些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角流下混浊的涎水,脑袋随着孙老板的挺送被迫前后摇晃,而腰肢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猛烈抽插。
「对……干死我……把我的肚子干烂……把精都射进来……啊!好烫……好涨……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在一声几近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疯狂惨叫中,黄蓉迎来了她今晚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那紧致的花穴和后庭同时开始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赵老板和李老板的肚子上。
「操!夹死老子了!我也要泄了!」
在这致命的绞杀下,赵老板和李老板也终于守不住精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满腔滚烫的浓精,一前一后,尽数灌入了黄蓉那早已溃不成军的体内。
就在黄蓉与那三位老板同时达到极乐巅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膻气味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钱员外和张老板两人也是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
张老板今晚虽然抽中了他觊觎已久的一位美妾,但刚才在前院干得再起劲,脑子里却总挥之不去那个红衣妖姬的影子。草草了事后,他便拉着同样在别的房里「交差」完毕的钱员外,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黄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汗水和指痕,嘴里含着孙老板,下半身则被赵老板和李老板一前一后地插着,三个男人正同时在她体内喷射。
「我的天爷……此女竟如此厉害?能同时榨干你们三个?!」
张老板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蓉那红肿外翻、正在吐着大量白浊的双穴,喉咙里咕咚一声,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家伙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钱员外见状,却是一声不吭。他太了解黄蓉的战斗力了,自然知道这小娘子的胃口有多大。他径直走到床边的一张矮几旁,那里放着他早就让人准备好的几个小纸包。
他颤抖着手拆开一个纸包,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粉末,然后咬紧牙关,熟练地将那些粉末倒进了自己那根软肉的马眼里。
「嘶——」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但那种钻心的剧痛还是让钱员外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老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这维持雄风的「邪门偏方」,谁还不懂?他二话不说,也拿起一个小纸包,有样学样地操作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在药力的催化下,两人那本已罢工的肉棒再次像吹了气一般,紫黑狰狞地挺立了起来,甚至书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
他们根本不管黄蓉此刻正处于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虚脱状态,也不等赵、李两位老板完全退开。
「滚开!该老子了!」
钱员外一把将气喘吁吁的赵老板从黄蓉身上掀开,挺着那根因为药力而滚烫如铁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不堪、满是精液的花穴里。
「老钱,你吃肉,我喝汤!」
张老板也毫不客气地挤开了李老板,将那根同样怒勃的家伙,强行塞进了黄蓉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后庭。
「啊——!不……太满了……真的装不下了……」
黄蓉发出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刚经历过一次高强度的双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再次被两根更加狂暴、甚至带着药力灼热感的巨物同时贯穿。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但这还没完。
刚退下来的赵老板和李老板,看着黄蓉那副欲仙欲死的浪样,虽然下面不行了,但手和嘴还闲着。
「老孙,把这小嘴儿让给我尝尝!」
赵老板挤开孙老板,将自己那根带着黄蓉爱液的半软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李老板和孙老板则一人一边,分别将自己的东西塞进了黄蓉那两只胡乱挥舞的柔若无骨的小手里。
此时此刻,这张拔步大床上,五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彻底淹没。
嘴里含着一个,手里握着两个,下面还被两个疯狂插着。
这就是真正的「满身大汉」。
五具充满了汗臭、酒气与淫药腥味的男性躯体,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肉山,将黄蓉死死地压在床榻之上。
「啪啪啪!滋滋滋!」
肉体撞击的轰鸣声与吞咽水渍的粘稠声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已经无法分辨那些刺骨的快感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是前面钱员外那带着灼热药力的疯狂捣弄?是后面张老板那仿佛要捅穿肠壁的蛮横挤压?还是嘴里赵老板那毫不留情的深喉挺送?
那些充斥在视线中的,只有男人们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老脸、晃动的肥肉和滴落的汗珠。
痛楚、饱胀、窒息、酥麻……各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如狂风巨浪般一次次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直到最后,那堤坝轰然倒塌。
在这一刻,黄蓉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宁静。
她仿佛进入了一种「灵肉分离」的奇妙境界。她的灵魂高高飘在半空,冷漠而又迷醉地俯视着床上那具名为「黄蓉」的肉体。
那具肉体正在被五个男人肆意蹂躏。它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尊严的容器,被撑开、被填满、被当成尿壶和肉便器。它在浪叫,在喷水,在迎合,下贱得连最卑微的娼妓都不如。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她不需要去思考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去维持郭夫人的端庄,甚至不需要去记住压在身上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在这个狭小而疯狂的空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人」,而纯粹退化成了一个为了满足欲望、制造快感而存在的「工具」。
钱员外也好,张老板也罢,亦或是外面那些粗鄙的健仆,甚至是几天前那两条发情的大黑狗……对她来说,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都是肉棒。都是能把她填满、把她干到高潮的工具而已。
「啊……干死我……随便谁都好……把我干死在这床上吧……」
黄蓉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呓语。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和反抗,任由自己在这无边的欲海中随波逐流,飘飘欲仙。
那些男人们听到这句彻底放弃尊严的浪叫,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动作愈发狂暴,恨不得将这具极品肉体生吞活剥。
在这场荒唐的「品花会」上,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女侠,终于找到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归宿——做一个毫无底线、只认肉棒的极乐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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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蓉在东厢房里被五个老男人干得灵肉分离、不知今夕书何夕之时,别院那间最大、最宽敞的正房内,却上演着另一出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血脉偾张的「一挑五」大戏。
这正房的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容纳十来个人打滚的超大号红木圆床,那是钱员外为了平时开「无遮大会」特意打造的。
此刻,这张大床上肉光致致,春色无边。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城里的娇少奶奶,平时看着挺金贵,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浪得没边儿!」
尤八赤条条地站在床中央,浑身黑肉虬结,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黑煞魔神。他一手搂着当铺李老板那丰乳肥臀的三姨太,一手捏着盐商赵老板那腰细腿长的二姨太,胯下那根令人胆寒的巨物,正以上下翻飞之势,在两个女人张开的花穴间来回游走。
「啊!尤大爷……好大……弄得人家好涨……」李家的三姨太是个生过孩子的熟妇,最是贪图这种填满的快感。她双腿死死夹住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怀里。
「浪货!刚才不是还嫌老子长得黑吗?现在怎么舍不得松腿了?」
尤八大笑一声,那根如儿臂粗细的肉棒猛疯情地一沉,整根没入了三姨太那泥泞不堪的甬道,直捣黄龙。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厉的娇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
尤八却不肯停歇,他拔出沾满白浊的巨根,转身便捅进了赵家二姨太的嘴里,那粗暴的深喉动作逼得那细腰美人干呕连连,眼泪直流,却又只能乖乖含着。
但这还没完。
在尤八身后,钱夫人和丝绸庄张老板的六姨太(那个刚满十八的雏儿)正一左一右地跪着。
钱夫人作为「正牌母狗」,此时正卖力地用那条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臀沟和隐秘的后庭,甚至还试图用手指去模仿他平时的动作。
而那个稚气未脱、刚才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六姨太,此刻在那满屋子淫靡气息的熏陶和钱夫人的「指导」下,也彻底放开了。她红着脸,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尤八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件稀世珍宝。
孙老板那书位年过三旬的正室夫人,则被尤八踩在脚下。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用嘴清理着尤八脚趾缝里的泥垢,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种嫉妒又渴望的眼神盯着尤八胯下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
五个女人!
五个平时养尊处优、出门都有丫鬟簇拥的富商妻妾,此刻就像是五件最下贱的玩物,毫无尊严地围绕在这个粗鲁的乡下汉子身边,任凭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爽!真他娘的爽!」
尤八环视着周围这群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哀求,心中的那股虚荣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在这个充斥着汗水、淫水和堕落气息的极乐帝国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尤八把玩了一阵众女,命令道:都给我躺在床上,扒开你们的骚屄,等着我挨个干你们,让你们知道八爷的厉害。
几个女人腿垂在床沿下并排躺着,尤八也不管谁是谁,从床头开始干起来。
宽大的圆床上,五个女人像是一堆被随意摆弄的软体娃娃。
这五个平日里只被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爷们「温故知新」的娇弱女流,哪里经受过这等如同雷霆般的鞭挞?
更何况,尤八可是练过《九阴合欢经》的!
他暗中运转那门邪功,死死锁住精关。任凭那些女人怎么绞弄、怎么吸吮,那根巨物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硬度如铁,温度如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们的灵魂一起带出体外。
「尤大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
「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
面对女人们的哀求,尤八只是报以更加狂暴的回应。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摧毁的快感,看着她们在自己胯下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如今这种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的崩溃模样。
「刚才不都挺能叫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尤八大笑一声,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孙家大娘子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捅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后庭。
「啊——!!!」
伴随着一声撕风情心裂肺的惨叫,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彻底攻破。
不到一个时辰,这五个让平江府男人们垂涎欲滴的极品美妇,便全都在尤八那恐怖的性能力和双修功法的折磨下,纷纷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下体失禁,宛如五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标本,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残存的快感无意识地抽搐着。
尤八站在床中央,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黑紫肉棒上沾满了五个女人的体液。他看着自己这辉煌的战果,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一群没用的废物,加起来还不如俺家主母一个能扛。」
五具雪白丰腴的肉体横陈在巨大的红木圆床上,犹如一场刚刚结束的惨烈战役留下的遗迹。
其中,钱夫人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她本就经过了这几日尤八的「特训」,承受能力比其他四女强上不少,但也仅仅只是多撑了一会儿。当尤八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最后一次在她的花穴和后庭间来回穿梭数百下后,她终于还是在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浪潮中,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彻底翻了白眼。
「呼……呼……」
钱夫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尤八的脚边。她那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如杂草,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混合的痕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狂。
「主人……好厉害啊……」
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如同一条忠犬般,自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尤八那肌肉虬结的大腿,声音软糯而又下贱,「你比那些男人……强太多了……只有你……你才配做我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顺口,却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炸醒了旁边几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人。
孙家大娘子、李家三姨太、赵家二姨太,还有那个刚被开苞的张家六姨太,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钱夫人。
「钱……钱姐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孙家大娘子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在发抖,「你可是钱员外的正室夫人!怎么能……怎么能叫一个别的男人做主人?」
她们虽然也参加换妻,也跟书这些下贱的健仆做这种事,但在她们心里,那只是一场寻求刺激的「游戏」。下了床,穿上衣服,她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贵妇,这些男人依然是卑贱的奴才。
可钱夫人刚才那声「主人」,那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姿态,分明是连最后一丝灵魂的尊严都彻底交出去了!
钱夫人看着她们那震惊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看破一切的疯癫。
「正室夫人?哈哈哈哈……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正室、什么小妾,不都是那帮臭男人用来交换的玩物吗?」
她索性像蛇一样缠在尤八的腿上,仰起头,眼中满是炫耀与得意:「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几天那个老死鬼闭关,我一直在这位尤大爷的院子里。只有在主人的胯下,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女人!那老死鬼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不中用的太监!只有尤大爷……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喂饱!」
「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早就认他为主了!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巴结主人?要是伺候得他不高兴了,以后有你们受的!」
这番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表白,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那四个女人的心头。
她们看着那个曾经在她们面前端着主母架子、不可一世的钱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舔着一个粗鲁黑汉的脚趾。那种三观尽碎的冲击感,让她们在惊恐之余,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好奇与冲动。
若是连这般高傲的女人都能彻底臣服,那这个黑胖子……到底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极乐啊?
钱夫人看着那四个眼神渐渐变了味道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成就感。作为尤八的专属母狗,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把这些曾经和自己一样高高在上的贵妇,一个个都拉下这泥沼,和她一起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怎么?还没回过味儿来?」
钱夫人坐起身,不顾自己身上还沾着刚才喷出的白浊,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尤八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她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向那四个女人炫耀着。
「姐妹们,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图那些老男人虚情假意的几句诗词?还是图他们那干瘪瘪的两下子?」
钱夫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这些深闺怨妇的痛处,「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里那些个死鬼,平时吃多少补药,用多少偏方,顶多也就是在咱们身上折腾个半炷香的功夫就歇菜了。就那点能耐,还天天把咱们当玩意儿一样换来换去!」
她指了指依然昂首挺立的尤八,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可是你们看看我的主人!今晚他一个人,对付咱们五个!不仅把咱们一个个都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可你们看他……他到现在都还没射呢!」
此言一出,那四个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根恐怖的凶器上。
是啊。
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鞭挞,那种每一次都顶到灵魂深处的充实感,那种让她们浑身痉挛、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快感……这些,是她们那些有钱有势的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在那些男人身上,她们只觉得是在应付差事;而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下,她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有着最原始欲望的雌性的快乐。
什么贞洁?什么身份?什么尊卑?
在这能让人升入天堂、也能让人坠入地狱的绝对力量面前,统统都是放屁!
「我……我不想再回去守活寡了……」
最年轻的张家六姨太第一个崩溃了。她本就是被买来的小妾,对张老板也没什么感情,今晚又被尤八破了身、尝到了这般要命的滋味,此刻哪里还把持得住?她连滚带爬地凑到尤八腿边,学着钱夫人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小舌头,在那黑毛丛生的大腿上舔了一下。
「大爷……不,主人……您也收了我吧……六儿以后……只伺候您一个……」
有人带头,剩下的三个熟妇也彻底放下了那层虚伪的自尊。李家三姨太和赵家二姨太互看一眼,也跟着跪了过去。就连那个年纪最大、平时最端庄的孙家大娘子,在经历了一番剧烈的内心挣扎后,也咬着牙,爬到了尤八脚边,卑微地亲吻着他的脚背。
「求主人垂怜……」
看着这四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如今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听着她们心甘情愿地喊着「主人」,尤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哈哈哈哈!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懂事,那以后……就都是爷的母狗了!」
尤八仰天狂笑。在这场名为「换妻」的荒唐聚会中,他这个唯一的「下人」,却成了最终的王。
「哈哈哈哈!好!既然都认了主,那爷就收下你们这几条贱狗!」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五个光溜溜、白花花、如花似玉的女人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那股子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得意劲儿,简直比当了神仙还要快活。
他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挨个儿在她们那梳得精致的发髻上揉搓了一番。
「都给爷听好了!以后你们那几个废物相公要是满足不了你们,或者你们这骚骨头又痒痒了,随时都可以来听雨轩找爷!」尤八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许诺道,「只要你们乖乖给爷当母狗,把爷伺候舒坦了,爷保证,每次都把你们干得欲仙欲死,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谢主人恩典……」
五女异口同声地娇呼着,声音里透着股令人骨头酥麻的媚意。虽然刚才那番狂风骤雨般的蹂躏让她们浑身酸痛、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一样疲惫,但此刻,她们却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一个个强撑起娇躯,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尤八周围。
有的给他捶背,有的给他捏腿,钱夫人和那个刚开苞的六姨太则一人一边,抱着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甚至连那个一向端庄的孙家大娘子,也大着胆子凑上前去,用那饱满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尤八眯着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心里那个美啊,就甭提了。
曾几何时,他只是个在窑子里打杂的龟公,在郭府里也只是个粗使的下人。那些大户人家里的贵妇人,那是他这辈子连正眼都不敢瞧的云端仙子。
可如今呢?
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用鼻孔看人的老爷正室、娇贵姨太,现在全都像没有骨头的骚货一样,光着屁股跪在他脚下,哭着喊着求他干,甚至还要叫他一声「主人」!
「这世道,还真是操蛋得紧,也真他娘的有趣得紧啊!」
尤八在心里暗爽。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那个将他带入这等极乐世界、赋予他这一切权力的女人。
*要是夫人知道俺今天这般威风,不仅一个人干翻了五个,还顺手收了这五个城里贵妇当奴隶,她一定会很高兴、很赞赏俺吧?*
想到黄蓉那绝美的容颜和那总能带给他无尽刺激的手段,尤八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巨物,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跳动了两下。
「走!宝贝儿们!跟爷去看看你们那位尤夫人,看看她那边战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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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东厢房的门被尤八一把推开。
当他搂着那五个衣不蔽体、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女人走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五个刚刚才被他彻底征服的贵妇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三观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只见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大床上,五个男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他们个个面色惨白,眼窝深陷,胸口剧烈起伏,出气多进气少,简直就像是刚被一群妖精吸干了阳气的濒死之人。
而在他们中间,这五个在平江府叱咤风云的老爷们共同的「战利品」——黄蓉,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状态。
她不着寸缕地盘膝坐在床中央,虽然身上沾满了那些男人的汗水和精液,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半分疲态,反而像是喝了琼浆玉液一般,神采奕奕,容光焕发。那一身肌肤在烛光下莹润如玉,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异之美。
看到尤八进来,黄蓉那双精光四射的桃花眼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抹娇艳的笑意,声音清脆婉转,不带一丝沙哑:
「夫君,你那边结束了?怎么带了这么一大串‘尾巴’过来?」
尤八大步走到床前,毫不客气地在那五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狂傲:
「嗨,别提了。这几个女人不行啊,中看不中用,没两下就被俺干废了。不过……」他话锋一转风情,眼神火热地盯着黄蓉,「看娘子你这边……这几个老哥好像也不太行了啊?怎么一个个都跟软脚虾似的?看来娘子这是还没爽够啊!」
跟在尤八身后的五女,听着这对「夫妻」之间如此露骨、如此嚣张的对话,心中同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她们看着那个能让五个吃了药的老爷们几乎精尽人亡、自己却安然无恙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能一挑五干翻她们所有人的怪物男人。
*怪物……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怪物!主人和主母……还真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对妖孽啊!*
此时,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副慵懒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看得尤八喉结滚动。
「是有些没尽兴呢。」黄蓉娇声抱怨道。
「哈哈哈哈!好!既然这几个废物没能让娘子满意,那为夫今晚就亲自出马,再给他们开开眼!」
尤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冲着床上那几个还在喘气的富商大声喊道:「各位老哥!都别躺着装死了!打起精神来!走,去院子里!今晚俺老尤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场面’!」
这帮老爷们虽然身体被掏空了,但色心却没死。一听还有「大场面」,不知道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着尤八和黄蓉走出了厢房。
来到庭院中。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院子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大部分的女人都像烂泥一样躺在青石板上、花丛中喘息着,只有角落里还有几对健仆和姨太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而那些早就发泄完的健仆,此时正三三两两地围在那张摆满美食的长桌旁,一边吃喝补充体力,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地上的女人们。
随着尤八等人的出现,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扎眼的「尤家夫妇」身上。
庭院中央,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
尤八搂着一丝不挂、娇艳欲滴的黄蓉,大喇喇地站在人群正中。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正围在桌边吃东西、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黄蓉的健仆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都愣着干什么?没吃饱啊?过来!给老子过来!」
尤八扯着大嗓门吼道,那声音震得树叶都簌簌直掉,「这几个软脚虾老爷没本事,喂不饱俺娘子。今晚,就让你们这帮力气没处使的糙汉子来开开荤!每次来两个人,把俺娘子下面那两个洞都给老子堵严实了!就这么站着插!」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健仆们虽然平日里在后院胡作非为惯了,但那毕竟是背着人,且多是跟些姨太通房。如今,这位「尤老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把这般天仙似的正室夫人让给他们轮流干,还是最要命的「站立双插」?
这等天上掉馅饼、却又惊世骇俗的好事,反倒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
「操!一群没胆的怂货!」
尤八骂了一句,直接走上前,随手从人群中揪出两个长得最壮实、胯下那玩意儿顶得老高的汉子,像扔沙包一样将他们扯到了黄蓉面前。
「你们俩!一前一后!给老子进去!」
那两个健仆原本还有些顾忌,可当他们近距离看到黄蓉那完美无瑕的肉体,闻到那股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致命气息时,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狗吃了。两人双眼通红,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简直要爆炸。
「得罪了,夫人!」
两人齐齐低吼一声,一前一后将黄蓉夹在中间。前面的健仆双手掐住黄蓉的细腰,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那张微微开合的花口;后面的健仆则双手抱住她那丰满的雪臀,对准了那个紧致的菊蕾。
「噗滋——!」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两根长短不一、却同样粗壮的物事,在半空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啊情!好深……进来了……悬空着……」
黄蓉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前后两根插入体内的肉棒和两个健仆的手臂支撑着重量。这种失去重力、完全被异物贯穿的极端体位,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脆弱的美感。
随着两个健仆开始如同打铁般前后交错地发力抽送,黄蓉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那一声声变了调的凄艳浪叫,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兽血。
钱员外等几个富商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而此时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在半空中被人前后夹击的绝美画卷,心中的NTR快感直接爆表。他随手从旁边的草地上拉起一个正在休息的女眷,一把将她按在柱子上,掀起裙子,挺着自己那根巨物便狠狠捅了进去。
「看!都给老子好好看!这就是你们这些废物一辈子也玩不出来的神仙局!」
尤八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仰天狂笑,那狂妄的笑声与庭院中央那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换妻大会最疯狂的乐章。
「啊!啊!要射了!夫人……情这逼太他娘的紧了!」
那两个最先上阵的健仆,虽然身强体壮,但在黄蓉那宛如无底洞般的「悬空双插」绝技下,也不过坚持了半炷香的功夫,便双双败下阵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分别射入了黄蓉的前穴与后庭。紧接着,两人如同虚脱一般,同时拔出肉棒。
失去了支撑,黄蓉双腿一软,却并未摔倒在地。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让夫人的下面空着!」
尤八一边在柱子上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扯着嗓子指挥。
那些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健仆们,看着前两个同伴那副爽得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黄蓉那两个红肿外翻、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精液和肠液的洞口,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来!」
「我先来!」
两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健仆冲了上去,然后同时将那两根急不可耐的巨物塞进了那两个依然微张着的入口。
「噗滋——咕叽——」
新的肉棒带着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温度,再次填满了黄蓉的身体。
「啊……好硬……又进来了……我是被你们轮奸的烂货……干死我……」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沙哑,眼神迷离得仿佛没有焦距,但那层出不穷的下流话语和那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的腰肢,却在不断地压榨着这些健仆的极限。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两个射了,退下;马上又有两个补上。
这些平日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有着使不完牛劲的底层汉子,排着队在这位天仙般的贵妇人身上倾泻着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爽……太爽了……再深一点……把你们的贱精都射给我……」
黄蓉在半空中,被这如流水线般作业的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送上极乐的巅峰。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那两个洞口还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世间最下贱、却也最滚烫的精华。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流水线」终于停了下来。
二十多个身强力壮、平日里能扛几百斤大包的健仆,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情,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那些强壮些的、硬撑着上了两回的,更是面如金纸,口吐白沫,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死狗一样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他们中间,那张原本摆满美食的长桌上,黄蓉正仰面躺着。
那些精致的糕点和果酒早就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具布满了汗水、指痕、吻痕以及各种浊液的绝美胴体。
她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那被两根肉棒同时开发了无数次的双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了,一股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
「呼……呼……」
虽然看起来惨烈无比,甚至有些奄奄一息,但只有黄蓉自己知道,在刚才那场史无前例的轮番轰炸中,她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借助《九阴合欢经》的玄妙,将那些健仆喷射进体内的海量元阳,悄无声息地转化为了自身的内力。
她现在的虚弱,不过是身体在承受了太多次极乐巅峰后的本能反应。而在那瘫软的皮囊之下,她的内力却如长江大河般澎湃激荡。
钱员外、张老板等几个富商,瘫坐在太师椅上,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个仿佛被玩坏了的尤物。
他们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种想要加入其中、想要在那具身体上留下自己印记的冲动简直要将他们逼疯。可是,看看自己那根因为药效退去而彻底罢工、甚至隐隐作痛的软肉,再看看那满地强壮却依然被干趴下的健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自卑感涌上心头。
他们只能眼馋,只能干瞪眼。
在这种极度的震撼与色授魂与中,这几个平江府的大老爷们儿,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几棵树下、花丛中。
那个自称「尤八」的黑胖子,正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而在他身后,他们带来的那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妾,此刻正像是一堆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赤身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每一个女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被彻底干服、欲仙欲死的痴傻笑容。
尤八一个人,在他们疯情看戏的这段时间里,竟然把他们所有的女人,挨个儿干了一遍!
「啧,真他娘的没劲,一群银样镴枪头。」
尤八踢了一脚脚边那个正在翻白眼的当铺老板娘,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庭院中央的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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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那场荒唐至极的「品花会」终于在满地狼藉与一片粗重的喘息声中落下了帷幕。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刻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或者是看了一场别人吃肉自己连汤都没喝上的饿鬼,带着同样被干得腿软脚软、连路都走不稳的妻妾们,灰溜溜地各自散去了。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尤家夫妇」的名字将会成为这个平江府换妻圈子里最恐怖、也最令人神往的传说。
尤八搂着黄蓉,慢悠悠地溜达回了听雨轩。
刚一进门,黄蓉便松开了攀在尤八脖子上的手。只见她原本还显得有些疲软的身姿瞬间挺拔,那股子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身上的酸痛与黏腻感便消散了大半。她不仅没有半点被轮番蹂躏后的惨状,反而面若桃花,精神焕发,那一双美眸中闪烁着采补后的精光。
「夫人,您这功夫真是越来越神了。」尤八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吸血妖姬般的女人,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昨晚那场面,若是传出去,估计咱俩将来就是这帮人嘴里最下流、也最牛逼的传说了!」
黄蓉走到院中的水井旁,拿起瓢舀了一勺冷水,随意地冲洗了一下双腿间那些已经干涸的浊迹。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意兴阑珊的索然无味:「传说?呵,原本以为这‘换妻’是多惊世骇俗、多刺激的把戏,还满心期待地想来看看这帮土财主能玩出什么新花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除了人多点,乱点,真没什么滋味。」
她转过头,娇媚地白了尤八一眼,「说实话,还不如当初咱们在太湖边上,去那娼寮里当暗娼,接客赚铜板来得过瘾呢。那种被三教九流的人当成最下贱的婊子压在身下,不知道下一个进来的会是什么怪物的未知的刺激感,可比这群自以为是的软蛋强多了。」
「哈哈,夫人说得是!」尤八大笑着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大嘴在那雪白的脖颈上啃了一口,「主要还是这几位老爷太不争气!一个个早被酒色掏空了,吃了药都不顶用,最后还得靠那帮下贱的奴才排着队来给夫人您解解馋!」
「那些奴才嘛……」黄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回味,「力气倒是有一把,只可惜太粗鄙,不懂情趣,跟个打桩机似的,干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尤八凑到黄蓉耳边,下流地吹了口气:「要不,夫人您先在这听雨轩里好好调养两天?等这身子养透了,那紧致的劲儿回来了,咱们再把那条大黑牵出来……给您好好开开苞?」
听到「开开苞」三个字用在一只狗身上,还是用来形容自己,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种变态的期待感,让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冤家……」
黄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淫靡地在尤八怀里扭动了一下腰肢,那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地在尤八的胯下蹭了蹭,「倒也是。这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不能天天这么大鱼大肉的,偶尔也得清粥小菜地养养胃,不然到了正餐的时候,吃不下可就可惜了。」
「哈哈!夫人说得对!」尤八见黄蓉同意了,更是高兴,「那这两天,俺就委屈委屈,给夫人当两天‘清粥小菜’,好好伺候夫人养身子!」
「就你嘴贫。」黄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抱起自己,向卧房走去。
经历了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群魔乱舞,这听雨轩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只是这宁静背后,酝酿着的却是更加突破人类伦理底线的恐怖风暴。
那四条被关在后院的大公狗,正竖着耳朵,等待着它们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