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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行前施计马上风

作者:i3166 字数:6824 更新:2026-08-15 09:26:51

.abd21b8148badb2c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深人静,听雨轩的卧房内却依旧残存着几分令人面红耳赤的热度。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三具肉体毫无缝隙地交缠在一起。刚刚结束了一场「三人行」,三人都有些疲乏。

  尤八仰面躺在中间,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搂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绝色的美妇。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枕着他的一条胳膊,半边身子还搭在他的胸膛上,正沉沉睡去。而钱夫人则蜷缩在他另一侧,那条因为刚才的激烈肉搏而布满汗水的手臂,死死地搂着尤八的腰,仿佛生怕他跑了一般。

  这几日,钱夫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尤八和黄蓉。在床笫之间,在饭桌之上,她将自己彻底降格为一个卑贱的奴婢,却又在那种毫无尊严的伺候中,体会到了前半辈子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与极乐。

  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那颗原本被欲望填满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

  她毕竟是个心思细腻的当家主母。这几日,她时常听到黄蓉和尤八在闲聊时,提起什么「太湖那边的姐姐」、「出来太久该回去了」、「那几条狗得想法子运走」之类的话。

  每一次听到这些,钱夫人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知道,她的主人和主母,这就要走了。

  「主人……」

  钱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她将脸深深埋进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胸膛,眼眶渐渐泛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舍。

  「怎么了,母狗?刚才还没喂饱你?」尤八闭着眼,大手习惯性地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揉捏了一把。

  「不……不是……」钱夫人抬起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尤八的胸口,「母狗是怕……怕主人和主母就要走了……」

  黄蓉似乎被这哭声惊醒,微微睁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主人,主母……你们能不能别走?」钱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尤八,「这几天,是贱妾这辈子过得最快活、最像个人的日子!哪怕是给主人当狗、舔脚,贱妾也觉得比当那劳什子的钱夫人要快活一万倍!」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恐惧也越来越深,「若是你们走了,我……我又得回到那个魔窟里去。那个老王八蛋,他又会把我当成一件衣服、一个玩意儿,随意送给那个张老板、李老板去糟蹋……我不要!主人,求求您,带母狗一起走吧!」

  看着在尤八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钱夫人,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在算计敌人时才会出现的冷芒。

  她冲着尤八使了个眼色。

  尤八心领神会,长臂一伸,像抱小孩一样将钱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黄蓉撑起上半身,伸出玉手,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轻轻抚摸着钱夫人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后背,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刀刃:

  「好姐姐,哭什么?这世上的路,从来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既不想回去受罪,又舍不得咱们,那办法……也不是没有。」

  钱夫人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看着黄蓉:「主母……您有法子?」

  「自然是有。」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意,「而且,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尽极乐。」

  她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个老东西,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全靠那种往马眼里塞的邪门淫药死撑着。这事儿,可是你亲口告诉我们的。」

  黄蓉的手指顺着钱夫人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引起一阵战栗,「既然他这么喜欢玩命,你何不……顺水推舟,送他一程?」

  「送……送他一程?」钱夫人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不敢?」

  黄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开始为她详细剖析这其中的利弊:「你想想,只要那老东西一死,你作为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自然名正言顺地接管这钱府的庞大家业。那些平时仗着他宠爱耀武扬威的狐狸精,还不是任你揉捏?」

  「到时候,你只需把儿子培养好,让他早日接班,你在幕后垂帘听政。这后院的大门一关,谁还敢管你?你想养情多少面首就养多少面首,想养多少公狗就养多少公狗!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

  黄蓉在钱夫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才是真正的太后般的日子。以后有机会了,咱们自然还会再来跟你相会。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钱夫人愣愣地看着黄蓉,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这半生的光景。

  有那个老王八蛋活着的时候,她虽然顶着主母的名头,却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随时可能被按在别的男人身下受辱;而若是他死了……她就是这偌大钱府真正的主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欲望,甚至可以像黄蓉说的那样,在这个院子里养满面首和公狗,夜夜笙歌!

  一种叫做「野心」和「怨毒」的火焰,瞬间烧光了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对夫妻恩义的羁绊。

  「主母说得对……」

  钱夫人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且坚定,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老畜生,早就该死了。与其让他以后把我折磨死,不如我先送他上路!」

  看着这只终于露出獠牙的「母狗」,黄蓉和尤八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日,一张名为「极乐」的催命大网,在听雨轩与钱府之间悄然铺开。

  黄蓉不再像之前那般若即若离,反而主动派人去给钱员外递话,言语间满是不舍与幽怨,仿佛真的是爱极了他,想要他日夜相伴。

  钱员外哪受得了这种诱惑?本就对这「尤夫人」食髓知味的他,几乎是抛下了所有的应酬,整日整夜地长在听雨轩里。

  而黄蓉,也真真切切地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施展出浑身解数,将《九阴合欢经》中那些最能榨取男人精气的媚术发挥到了极致。无论是能将人魂都吸走的极品深喉,还是那种挑战忍耐力的「旱道」开发,亦或是各种匪夷所思风情、挑战人体极限的高难度体位……她全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位「平江首富」。

  在这般绝世尤物近乎榨汁机般的疯狂索求下,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钱员外,哪里还应付得过来?

  可是,为了在这位让他神魂颠倒的美人面前不丢面子,为了维持那虚幻的「金刚不坏」之躯,他开始愈发频繁、且过量地使用那种需要从尿道口塞入的邪门淫药。

  以前可能三五天用一次,现在是一天用三次!

  几天下来,钱员外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他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原本还算白皙的脸色此刻透着一股青灰色,走起路来脚步虚浮,甚至连端个茶杯手都在抖。

  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在药物的强烈刺激和黄蓉那一声声「员外好厉害」、「爱死员外了」的迷魂汤中,他沉浸在自己「夜御极品、金枪不倒」的虚假强大中无法自拔,仿佛真的是返老还童,成了这世间最威猛的男人。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射出的,都已经不再是精液,而是他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几日后,绸缎庄的张老板府上派人送来了一张大红的英雄帖。原来是张老板新从扬州买来了一个才满十五岁的水灵雏儿,按照他们这圈子里的「规矩」,自然是要广邀同好,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开苞宴」,请兄弟们一起来「品鉴」一番。

  作为平江府这圈子里的头把交椅,钱员外自然在受邀之列,而刚刚在换妻大会上一战成名的尤八,更是张老板点名要请的贵客。

  临行前的傍晚,钱府正房内。

  钱员外正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那张形如枯槁的脸,手抖得连梳子都拿不稳。

  「老爷,您这几天太操劳了,要不今晚这宴子,就别去了吧?」钱夫人一边温柔地帮他整理衣襟,一边看似关切地劝道。

  「妇道人家懂什么!」钱员外瞪了她一眼,「那小雏儿可是扬州来的极品瘦马,老子可是惦记好久了!再说,尤老弟那般英雄人物都去,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他转过身,从暗格里摸出那个装满淫药的小瓷瓶,「去,给老爷把这药分包好,今晚这可是重头戏,不能掉链子!」

  「是,老爷。」

  钱夫人转过身去,背对着钱员外,双手微微颤抖。在分装药粉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黄蓉交给她的那一小包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虎狼之药」,悉数掺入了钱员外平时用的粉末中。这药能在一瞬间榨干人体最后的一丝潜能,让人如战神附体,但药效一过,便是神仙难救。

  夜幕降临,张府别院内灯红酒绿,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那刚买来的小妾果然是个极品雏儿,在众多老色鬼的调教下,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各种药物和器具的刺激下浪叫连连,引得在场的男人们个个如狼似虎。

  酒过三巡,终于轮到了钱员外「品鉴」。

  看着床上那具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肉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富商和健仆们充满期待的眼神,钱员外不顾自己虚浮的脚步,咬着牙,躲到屏风后,熟练地将那包加了料的淫药塞入了尿道之中。

  「嘶——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但紧接着,那股剧痛便化作了一股恐怖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热流!

  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蒙上了一层血色,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根原本如同枯树枝般的肉棒,竟在一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未曾达到过的尺寸,紫黑发亮,坚硬如铁!

  「哈哈哈哈!老子来了!」

  钱员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狂吼,冲出屏风,一把将那小妾按在床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不管那小妾还是初经人事,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狠狠一插到底!

  「啊——!救命啊!要被捅穿了!」小妾发出凄厉的惨叫,下体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

  但钱员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天神下凡,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在那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啪」声。

  「钱老哥!威武啊!」

  「这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

  周围的富商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大声喝彩。唯有风情坐在角落里搂着黄蓉的尤八,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啊!啊!老子要成仙了!给我接好了!」

  就在钱员外攀上那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仰天发出一声狂吼,准备将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妾体内的那一瞬间——

  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猛地向外暴突,几乎要掉出眼眶;浑身的肌肉像木板一样僵直;原本因为亢奋而涨红的老脸,在极短的时间内憋成了恐怖的酱紫色!

  「噗——」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滑出了小妾的身体,没有射出精液,只带出了一丝浑浊的血水。

  钱员外那肥胖的身躯,就像是一截被砍断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在了那小妾的肚皮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动静。

  他死了。死在了他最渴望的极乐巅峰。

  「啊——!死人了!」

  被压在身下的小妾推了推钱员外,发现这肥胖的身躯早已僵硬冰冷,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角。

  这一嗓子,就像是把冰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原本还淫靡喧嚣的张府别院瞬间炸了锅。

  「老钱!钱兄!」

  张老板、李老板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凑上前一探鼻息,一个个顿时面如土色。死了!平江府首富、他们这圈子里的头面人物,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死在了开苞宴的床上!

  这要是传出去,不光是名声扫地的问题,官府追查下来,他们聚众淫乱、甚至可能背上谋杀的嫌疑,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可能家破人亡!

  就在众人六神无主、乱作一团之际。

  「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喝在大厅内响起。尤八大步跨到床前,那如同黑煞神般魁梧的身躯和临危不乱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慌什么!号丧呢!」尤八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富商风情,「这事儿要是漏了风声,大家都没好果子吃!现在,全都给老子把衣服穿好,让你们的下人管好自己的嘴!」

  在这群龙无首的时刻,尤八这带着浓烈江湖草莽气息的威严,竟然成了这些富商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尤八的指挥下,几个最心腹的健仆找来一床锦被,将钱员外那还硬着那玩意的僵硬尸体裹了个严实,趁着夜色,由尤八亲自押送,悄无声息地运回了隔壁的钱府。

  钱府正堂内,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

  钱夫人早已得了黄蓉的暗信,此刻正穿着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那副「刚刚惊闻噩耗、不知所措」的柔弱未亡人模样,演得比真金还真。

  尤八看着坐在主位上哭泣的钱夫人,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如丧考妣的张老板等人,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沉痛却又顾全大局的神情:

  「嫂夫人节哀顺变。钱兄他……走得突然。只是……这死法实在太不光彩,若是传扬出去,不仅钱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钱府上下也要蒙羞。依俺看,对外就说是钱兄近日操劳过度,突发恶疾,中风不治。这才是保全钱家颜面最好的法子,夫人以为如何?」

  钱夫人拿着帕子掩着面,哽咽着点了点头:「一切……单凭尤大爷做主……」

  搞定了「苦主」,尤八猛地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老板等人,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无比:

  「各位老哥!你们也都是这平江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这事儿的严重性,不用俺多说了吧?俺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气:「还请各位回去后,好好敲打敲打那些知情的奴才!让他们明白,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吐露半个字,不仅官府饶不了他,俺尤八和在座的各位兄弟,也绝不会让他见着明天的太阳!」

  「是是是!尤兄说得对!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张老板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如捣蒜。

  尤八满意地收回目光,再次转向钱夫人,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夫人,今天的事谁也不想发生,可既然事已情至此,钱兄不在了,您就得担起这钱府主母的担子,撑起这个家!您放心,有俺尤八和这几位兄弟给您打下手,一定帮钱兄把后事办得风风光光!以后在这平江府,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无事生非,俺尤八第一个不饶他!」

  这一番恩威并施、连消带打的话语,不仅彻底封死了所有人的嘴,更是在张老板等人的「见证」和「支持」下,顺理成章地将钱府的最高权力,稳稳地交到了钱夫人这个「柔弱寡妇」的手中。

  一场天大的危机,就这样被尤八化解于无形。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真正的主导者黄蓉,正坐在屏风后,端着茶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眼见这帮老狐狸都被自己给镇住了,尤八心中暗爽,但他没忘了黄蓉在出门前特意交代的一桩小事。

  他大风情步走到今晚这场「开苞宴」的主人——绸缎庄张老板面前,一把揽住他那有些哆嗦的肩膀,语气虽像是在商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张兄,钱兄的后事算是定下了。可还有件事,你那个新纳的扬州小妾,出了这档子晦气事,想来你也是不想要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张老板一听提起那个小妾,顿时哭丧着一张老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尤兄说得是!这等妨主克夫的不吉之人,我张家怎么可能还留她?自然是寻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沉塘了事,免得夜长梦多!」

  在这个世道,这种买来的小妾,死了男人,尤其是死在她的肚皮上,被主家沉塘浸猪笼,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规手段了。

  尤八闻言,脸色却陡然一沉,压低了声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张兄啊张兄!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还真是不开窍!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啊?尤兄此言何意?」张老板一脸迷茫,这有什么不能做的?难道还要把这丧门星供起来不成?

  尤八松开手,目光扫转,将那一股股滚烫的兽精强行炼化为供她继续淫乱的动力。

  直到月落星沉,夜色深沉如墨。

  「汪……呜……」

  那四条平日里凶猛异常、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公狗,终于在一声声虚弱的哀鸣中,纷纷瘫倒在了兽皮地毯上。它们四肢摊开,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外,剧烈地喘着粗气,那一双双狗眼里竟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惧与虚脱。

  这四头野兽,竟然被一个人类女人给生生干趴下了!

  而黄蓉,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四条狗的中间,一身雪肤在四具黑黄相间的狗躯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狗的口水、爪印和精斑。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红潮的脸上,凝固着一种彻底崩坏、超越了世俗认知的痴傻笑容。

  那是魔女在深渊底部绽放的极乐之花。

  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尤八怀里抱着已经缓过一口气的钱夫人。两人就像是两尊石雕,呆呆地看着地毯上那副如同上古邪神祭祀般的画面。

  即使是自诩在风月场里见多识广、连换妻和人兽交都能当乐子看的尤八,此刻也是觉得喉咙发干,脊背发凉。而钱夫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所谓的「堕落」,在这位主母面前,简直就像是过家家一样可笑。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久久无言。在黄蓉那非人的疯狂面前,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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