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电霸王龙。”
“既不雷电,也不光明,这个时期的贝贝血脉还不稳定。”
虚拟世界中,安真看着正在干饭的霍雨瞳以及坐在她对面的男女开口说道。
安真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他。
先前安真确实与自己的室友打过一架,他想要一个私人空间,对方也同意了,但前提是用魂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也就是战斗。名叫黄楚天,原着的一个有点戏份的路人甲,是个挺热血的汉子,事后还想认大哥,不过被安真拒绝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来了没有。”
安真想起了原着中的那些小天才们。
第二魂技,拓印。
人,物,武魂,现实世界的一切都能出现在他的虚拟世界中,但一旦离开他的虚拟世界笼罩范围就会消失,除非他提前将其触碰。但这种情况仅仅能用在人身上,而且每次随着他关闭武魂虚拟世界也会进行一次刷新。
而有了拓印,他便能将其投影留在虚拟世界中。
原本他拓印了许多低阶魂导器,红尘兄妹的武魂……
不过这些东西肯定是不能在史莱克学院展示出来了,于是除了梦红尘以外其他的都散去了。
梦红尘……
除了六岁之前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被红尘家族收养之后笑红尘梦红尘兄妹待他很好,吃喝修炼用度都是极好的。
“算了,修炼吧。”
一张豪华大床凭空出现。
盘坐上去。
安真如今学习的冥想法有两套,一套是红尘家族祖传的顶级冥想法,一套是斗灵帝国的寻常冥想法,后者是用来隐藏身份的。
但实际上冥想法对他的帮助不大。
一个不一样的视角中,史莱克学院中,一个巨大的虚幻球体有规律的变大变小,如同生物在呼吸一疯情样,那是世界在呼吸,在那一呼一吸间,一缕缕生机从周围生物身上浮现被其吸收,阳光,微风,一些有形与无形之物都在被其本能的吸收。
功法本身就是人根据自己的身体结构感觉天地法则,或是模仿强大存在来吸收天地能量。世界本身的吸收方式本身就是神级功法。
至于为什么安真现在才是二十三级大魂师。
一双仿佛能将一切包容进去的黑色眼眸睁开,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也唯有在这里排斥才稍微弱了一点。
对于安真而言,世界是他的灵魂,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悄然吸收天地能量,他的灵魂也在缓慢壮大,但魂力修为却不见涨速多快。
究其原因。
因为他被天地排斥了。
对于斗罗世界而言,他是个小偷,窃取天地之力的小偷。
虽然这些力量对于这片天地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小偷就是小偷。他现在对于斗罗世界就像是细菌对于人体一样,虽然只有他这一个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人怎么可能对有害的细菌抱有善意,哪怕是祂下意识的排斥,对于安真而言也是不可抵抗之力。
原本刚刚觉醒的时候,修炼速度还像是正常的先天满魂力天才一样,然后修为越提升越慢,直至现在,安真在外界的修炼速度是原本的十分之一,在虚拟世界修炼在外界映照,这样的话速度是五分之二,有二十三级的修为,足以见得安真平时真的很用功。
“唉~”
他只是个小世界。
弱小可怜。
怎么可能比得过斗罗世界。
而安真说服镜红尘的理由也是因为这个,他觉得史莱克学院或许有解决这个办法的原因。
镜红尘并不知道安真被世界排斥这件事,但他觉得史莱克学院对武魂的研究堪称全世界第一,如果世界上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必定在这里。
而安真所想到的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气运之…女!
世界青睐霍雨瞳,那如果霍雨瞳青睐他的话,问题是不是就能解决了?
至于说和世界硬碰硬。
谁家鸡蛋喜欢碰石头?况且如果拿这来比喻的话,在世界这块石头面前,他连个鸡蛋都算不上。
修炼,这个不断变强的过程,对于安真而言是一种非常上瘾的事情。
天色渐晚。
虚拟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一样。
回到现实。
消除躺椅,去外面小吃街打包一些烧烤,回宿舍。
一一零宿舍。
推门进去,一张豪华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就是一个浴缸和一个衣柜。
不能苦了自己。
重获一世,吃好,喝好,睡好,玩好,随意而为。
都穿越了还在当牛马,那他不是白穿越了!
从衣柜底部取出一床被褥,蚕丝,羽绒,羊毛,材质都取自养殖的有几百年修为的魂兽身上。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明面上城主的资助绝大部分都用在了这些上面,比如安真中午吃的,一顿就价值三十五枚金魂币。在这些方面,安真花的丝毫不心疼,每一分都花在了刀刃上。
“咚咚咚!”
安真敲响一零八的宿舍门。
“开门,送温暖。”
“咔~”
一道门缝打开,见到来人,霍雨瞳的脸上露出一抹喜意,清脆的少年嗓音响起,“安真大哥,有什么事吗?”
安真看向宿舍内,依旧是两个木板床。
“送温暖。”
安真将手上抱着的被褥直接丢到了床下放着水盆的床上。
不等霍雨瞳说话,皱着眉头的安真询问道,“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之前我有些感冒,声音变得有些奇怪,现在感觉好了许多,声音也变正常了。”萝莉有些手忙脚乱般的解释道。
“奇怪?我觉得很好听,软软糯糯的,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声音这么好听的妹妹。”安真一脸认真的反驳道。
“别拒绝被褥。”
安真从手中提着袋子中拿出了一个小鸡腿,直接塞住了那樱桃小嘴,堵住了霍雨瞳要说出口的话。
“下午你估计没怎么吃点好东西吧,我打包了一些魂兽肉,虽然营养不均衡但胜在有营养,还有一瓶酸梅汤,这些肉里面油不少。”
“好了。”
将袋子放下,完成日常投喂的安真忍不住撸了一把萝莉的小脑袋,“别浪费粮食,我走了,好好休息。”
“安真大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湛蓝的刘海遮住那璀璨的眼眸,萝莉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她脸上复杂的神色,洁白的幼齿勾住轻薄的樱唇。
“安某人心善,见不得有人过的这么可怜,更何况这种事就发生在我隔壁。”
安真在宿舍里锦衣玉食,一想到隔壁有个连被子都没有,而且平时只能吃青菜豆芽的小萝莉,心里真的有些过不去。
“安真大哥……”
一层朦胧的水雾萦绕在那水灵灵的大眼睛上。
……虚拟世界。
柔和的光线从天空中虚幻的星辰洒落,落在纯白色的柔软地毯上。安真惬意地靠在一张由光凝聚而成的躺椅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仿佛在弹奏无形的琴键。他刚刚结束了今天枯燥的修炼——与其说是修炼,不如说是与世界的排斥力进行着永恒的拉锯战,那种粘稠的阻力感总让他想起陷在泥潭里。灵魂深处传来细微的渴求,像是身体在呼唤某种慰藉。于是他心念微动,面前的空间泛起涟漪,如同水波荡漾开来。
涟漪中心,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聚。
首先出现的是纤细的脚踝,轻薄的白丝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略显骨感却玲珑的弧线。然后是笔直匀称的小腿,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柔软。紧接着是那件修身的黑白女仆裙——这是安真恶趣味的一部分,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色的蕾丝边衬着雪白的丝袜更显刺眼。布料贴着腰肢收紧,完美地呈现出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雏形的曲线。青涩的胸脯在女仆裙的白色荷叶边下微微隆起,小小的,像两枚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隔着衣物能看见顶端隐约透出的淡粉色轮廓。裙摆下,小巧挺翘的臀部圆润地鼓起一个美好的弧度,将裙子的布料撑起一道紧绷的弧线。
“桀桀桀,可爱的小雨瞳!”
安真发出一点也不符合他俊朗外表的怪笑声,伸手一揽,将这道完全按照现实世界中霍雨瞳比例、但穿戴上他幻想服饰的娇小身影抱进了怀里。虚拟造物没有骨骼的重量,轻得像是抱着一个等身抱枕,却又有着真实的柔软触感。少女的身体瞬间陷入他的怀抱,温软的躯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来令人心安的体温——这是他设定的,三十七度,恰好是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手掌摊开,正好能覆盖住她整个小巧的臀瓣,五指微微陷进那白丝包裹的柔软里,隔着丝袜感受着下方皮肤的微凉与弹性。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松软的发丝间,呼吸着她身上模拟的、混合着淡淡皂角和少女特有甜香的体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指尖点过每一节骨头的突起,最后停留在尾椎上方,在那里轻轻画疯情着圈。怀里的“霍雨瞳”毫无反应,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睡梦中呓语。这是因为她只是一个投影,没有注入灵魂的空壳,完全由安真的意念操控。
“真瘦啊……”安真喃喃自语,手指从她背后移开,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到前方,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女仆裙薄薄的布料和里衬,能清晰感受到肋骨的形状和微微凹陷的腹部。他皱了皱眉,“完全是营养不良。该死的世界,该死的公爵府。”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夹杂着对这个虚拟造物现实原型遭遇的怜惜,以及更深层、更隐蔽的掌控欲。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目光却落在她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在他视线中微微悬空的脚上。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小脚。因为瘦弱,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有着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整齐排列,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可以看到趾甲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脚尖的微微蜷缩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安真的眼神暗了暗,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可恶的白虎公爵夫人!”他低声咒骂,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情感宣泄口的玩味,“这种人完全不是善妒,而是恶毒……把这么好的珍宝,糟蹋成这个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姿势。他让自己更深地陷进躺椅,然后将怀里的“霍雨瞳”横抱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一条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全面地掌控她。他的左手依旧环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右手则空闲出来,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伸向那双悬在空中的白丝莲足。
他的指尖,因为常年修炼和优渥生活而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红润。这红润的指肚,带着他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了她白丝包裹的脚踝上。
第一下触碰,丝滑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停顿了一下,指腹稍稍用力,按了下去,感受着丝袜下脚踝骨的硬度和周围皮肤的柔软。然后,他开始移动。
指尖顺着脚踝的弧度,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划过足背。丝袜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底下肌肤的温热也渐渐透过丝袜传递上来。他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用指尖的触觉描绘着每一寸轮廓。足背的肌肤很薄,能感觉到下方细小骨骼的走向。他的手指来到了足弓的最高点,在那里停住,用指关节轻轻地、带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凹陷的弧顶。虚拟的“霍雨瞳”身体似乎微微颤了一下——这是安真意识里模拟的反应。
这个细微的颤动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安真心底某种更躁动的东西。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分,眼神也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迷。他绕开了足弓,指尖继续下行,来到了更加敏感的前脚掌。这里的肉垫稍微厚实一些,按压下去有柔软的弹性。他的拇指按在了前脚掌的中心,另外四根手指则从不同方向包裹住了这只小脚,几乎将它整个握在了掌心。他的手很大,完全能覆盖住这玲珑的玉足。掌心传来丝袜的滑腻和足底的温热,两种感觉交织,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触感。
他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把玩的意味。拇指用力,在足心处打着圈按压,模拟着按摩的力道,指尖却不时擦过那些更敏感的区域,比如趾根连接处的缝隙。他的手指甚至探到了丝袜的袜口边缘,那是蕾丝的花边,粗糙的质感与丝滑的袜身形成对比。他捏住那片蕾丝,轻轻向外扯了扯,让丝袜在她的小腿上绷得更紧,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腿部线条。然后,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脚趾。
他伸出食指,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隔着丝袜去触碰、按压、甚至轻轻夹住每一根脚趾的趾尖。他能感觉到趾甲隔着丝袜抵在指腹上的硬度,以及趾肚的柔软。他似乎对脚趾间的缝隙特别感兴趣,指尖尝试着钻进那狭窄的缝隙,隔着丝袜摩擦着趾缝间柔软的嫩肉。白丝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拉伸、变形,紧紧裹着脚趾,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嗯……”安真自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可爱,正沉醉于把玩这双精致“雪糕”带来的奇特愉悦感中,意识海里却突然泛起一丝不同寻常的涟漪。
“嗯?”
他脸上的沉迷之色瞬
间褪去,露出了一抹真实的疑惑。动作也停了下来,右手依然握着那只白丝小脚,但力道放松了,只是虚虚地圈着。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过了虚拟世界的边界,望向了现实。
就在刚才,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懵懂好奇的意识流,试图触碰他的虚拟世界边界。那感觉非常轻微,就像一个婴儿无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摸光点。对方的灵魂波动弱小得可怜,如果安真愿意,心念一动就能将其彻底隔绝在外,甚至震散那股微弱的意识。
但让他停下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那股意识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到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透着一股纯净和……美味?二是,就在那股意识触碰边界的瞬间,安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方小世界,或者说他灵魂深处作为世界核心的本能,竟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但真实存在的“渴望”。不是敌意,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想要靠近,想要接触,甚至想要吞噬融合的渴望。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仿佛对方身上有某种吸引他这个“世界”的特质。
把这家伙“吃”掉比较好?
安真挑了挑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是物理层面的吃掉,还是灵魂层面的吞噬融合?他不太确定,但本能告诉他,接触对方,或许对他有某种好处。他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决定放行。不是完全敞开大门,而是像拉开一道门缝,允许那股微弱的意识小心翼翼地“窥探”进来一点点,与其建立一丝极其脆弱的链接。他想看看,这个能引动他世界本能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链接建立的瞬间,像是一根极细的线被连通了。安真还没仔细感知对方的信息,他怀里的“霍雨瞳”投影,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本空洞的、闭着的双眼,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安真意念操控的模拟,而是某种源自链接另一端的影响,强行灌注进了这个空壳投影之中!
“……”
那双被他设定为“灿如繁星”的眼眸,在一片迷茫的水雾中,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起初是失焦的,仿佛刚从深沉的睡眠中被强行唤醒,瞳孔里情倒映着虚拟世界奇异的光影和她面前安真的脸庞。紧接着,迷茫迅速被惊愕、困惑和一种被侵犯般的、细微的羞耻感所取代。因为,就在她意识恢复模糊感知的同一时间,她身体各处传来的、被安真精心“照顾”的触感,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刚刚开始苏醒的感官。
腰间被紧紧环抱的力道,臀部坐着的、属于男性的坚实大腿的触感,背后紧贴的温热胸膛,还有……还有那只正被一只手掌握住、指尖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挠她足心的、属于她自己的脚!丝袜摩擦皮肤的感觉,指尖按压带来的细微压力,以及从足部一路蔓延上传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异样感,瞬间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加上眼前近在咫尺的、安真那张写满惊愕的俊脸,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和宕机状态。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发出了那声带着浓浓睡意和困惑的轻唤:
“安真……大哥?”
声音软糯,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不确定,却无比真实。这不再是空壳投影,而是意识被部分投射、或者说被强行“塞”进了这个虚拟躯壳里的,霍雨瞳!
她这是在做梦吗?一个……好奇怪,好羞人,又好真实的梦?梦里安真大哥抱着她,还……玩她的脚?
而此刻的安真:
“?”
一个巨大的、鲜红的问号几乎具现化在他头顶。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计划被打乱的错愕、被当场抓包的尴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这意外发展刺激出来的兴奋的复杂神色。他感觉到怀里躯体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仅仅是柔软的模拟物,而是多了一丝微弱的、来自遥远本体的灵魂震颤和生命力。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呼唤,不是通过虚拟世界的设定,而是通过那条刚刚建立的、脆弱的意识链接!
他的大脑在十分之一秒内飞速运转:世界本能渴望的目标,是霍雨瞳!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能是武魂的特殊性?可能是她精神力的意外波动?——触碰到了他的世界边界,然后被他下意识地“拉”了进来,意识部分投射到了这个他原本用疯情于“自娱自乐”的投影上!
完了。
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求生欲(或者说挽尊欲)开始疯狂运作。他像是一台关节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一帧一帧地,将自己的脖颈转动,迫使自己的目光从她那双突然变得无比灵动、带着水汽和迷糊,却仿佛能看穿他一切伪装的眼眸上移开,再转动,最终重新对上她的视线。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都僵硬着,只有握着那只白丝小脚的右手,因为过度的震惊和紧张,指尖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擦着她的足心,甚至因为紧绷,力道还加重了一点。
霍雨瞳显然也感觉到了足心传来的、清晰的摩擦感。她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飞快地颤动,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层艳丽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想把脚缩回来,但这具虚拟身体的控制权似乎不完全在她,或者说,安真残留的意念和无意识的紧握形成了一种阻碍。她只能微微动了动脚趾,感受着丝袜在安真掌心的滑动,和那持续传来的、让她心跳加速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安真手心略微潮湿的热度,正透过薄薄的白丝,熨烫着她的脚底。
安真顺着她的目光,终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自己右手的位置和动作——那只白丝小脚的脚尖,因为他刚才调整姿势和震惊下的肢体僵硬,正无意识地抵在他的下巴下方,靠近颈窝的位置。丝袜顶端微湿的痕迹(他之前把玩时指尖的温度所致)甚至可能蹭到了他的皮肤。而他的右手,正以一种绝对算不上纯洁的姿势,包裹、揉捏着那只脚。
空气仿佛凝固了。虚拟世界里那柔和的光线都显得刺眼起来。
安真的大脑CPU超频运转,企图在社死的绝境中找出一条生路。解释?怎么解释?“我捏了个你的手办在玩”?“我在研究人体足部结构”?“我在练习按摩”?任何一个听起来都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拙劣谎言。
或许……可以一赖到底?
一个更简单、更无耻,但也可能更有效的方案浮现在他脑海。毕竟,对方是霍雨瞳,一个十一岁、长疯情期营养不良、心思敏感又单纯的小女孩,而且此刻她的意识状态明显很不对劲,像是半梦半醒。利用信息差和她的混乱,或许能蒙混过关?
电光石火之间,安真做出了决定。他脸上的惊愕和僵硬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调整过的、带着点无奈和宠溺的平静表情。他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霍雨瞳的“迷糊”感到有些好笑。他握着她的手(指手掌和她的脚)没有松开,但力道放得更轻了,从揉捏变成了更像是“扶着”的姿势。他微微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深邃的黑眸专注地看着她,眼神“真诚”得无懈可击,声音被他刻意放得低沉、柔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其实,”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平稳,“你在做梦。”
说完,他甚至还对她安抚性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属于“温柔大哥哥”的微笑。仿佛眼前这暧昧到极致的情景,真的只是少女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他试图通过语言、神态和那丝尚未完全切断的意识链接,向她灌输“这是梦”的暗示。他的拇指甚至配合着言语的节奏,在她足心最柔软的地方,极轻、极缓地画了个圈,仿佛在施放一个安抚的咒语。
霍雨瞳愣愣地看着他,湛蓝的大眼睛里水雾更加朦胧,意识似乎在他的话语和眼神中更加摇摆不定。是啊,安真大哥怎么会抱着她,还……这样对她呢?这一定是梦,一个因为今天他送被褥、送食物,对自己那么好,而产生的、不切实际的、羞死人的梦……
然而,意识链接另一端传来的、属于安真自己那一闪而逝的紧张和尴尬的余波,还有足心那无比真实、无比清晰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感,以及被他身体环抱的温暖和坚实感,都太过具体,太过鲜明。梦,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吗?会有这么清晰的心跳加速和脸颊发烫的感觉吗?
短暂的两秒沉默后,霍雨瞳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残留的迷糊被骤然炸开的羞赧、慌乱和难以置信彻底取代。她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因为过度震惊而变调的惊呼:
“哎?!!”
这声惊呼不是疑问,而是确认。因为她终于清晰地“感觉”到了,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还有那条脆弱的意识链接里,安真大哥那试图掩饰却依旧泄露出的、一丝被戳破的懊恼和气急败坏!
这不是梦!
至少,不完全是!
虚拟世界里,被黑白女仆裙和白丝包裹的娇小少女,僵硬在少年温暖的怀抱中,一只脚还被少年握在手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乱飘,不敢再直视安真那双已经“真诚”不下去、开始闪烁不定,甚至透出点危险光芒的眼睛。
而安真,在最初的“赖账”计划破产后,脸上那伪装的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神色。尴尬仍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兴趣和某种……被激发出的征服欲所覆盖。既然不是梦,那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他的世界本能渴望她,而现在,她的部分意识又意外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在他亲手打造的、绝对私密的虚拟世界里,穿着他亲手设计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服装,以这样一种亲密到近乎狎昵的姿态。
他的手指,原本只是虚握着她的脚,此刻却缓缓重新收紧。力道不重,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她柔软的足底,甚至尝试着将她的小脚更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点。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瞬间变得通红的耳廓上,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刚刚被点燃的恶劣兴致:
“哦?不是梦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仿佛在品味这个事实,“那小雨瞳现在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的另一只环着她腰肢的手,也若有若无地收紧,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隔着两层衣物,他能感觉到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和身体微微的颤抖。他几乎能想象,现实世界宿舍里,那个躺在硬板床上的小女孩本体,此刻一定也是满脸通红,心跳如鼓,不知所措。
掌控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开始在他胸腔里蔓延。世界排斥带来的憋屈,日常修炼的枯燥,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宣泄口。而这个宣泄口,偏偏又是世界本能所渴望的……真是,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