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
刚刚还一副凶狠模样的黑发青年直接萎了。
“大师姐。”
毫无涟漪的眼眸扫过众人,在某道儒雅的青年映入眼帘的时候,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这位内院大师姐的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在我的摊子捣乱?!”
安真的目光落在开启了武魂的龟甲青年身上。
张乐萱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徐三石的身上,明是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神,却吓得徐三石赶紧解释道,“大师姐,我……”
“就是他!”
活泼的美少女开口喊道。
“不仅强行插队,还想强行购买,欺负我家雨瞳。”
“我给钱了,他不给楠楠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徐三石冷声道。
“雨瞳,王冬,你们没事吧。”
安真来到两个姑娘身旁关切的询问道。
“我没事。”王冬摇头,一脸愤怒的说道,“刚刚这家伙直接插队丢钱要上手抢奶茶,雨瞳不给,手腕都被这家伙抓伤了。”
“雨瞳。”
安真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嘈杂的围观人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上前一步,目光锁定在少女微微颤抖的手腕上。霍雨瞳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却被安真先一步捉住。
他的手指修长却有力,握住少女纤细胳膊的瞬间,霍雨瞳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这种温度与之前徐三石粗暴抓握带来的冰冷痛感截然不同——安真的掌心带着适度的热度,拇指指腹恰好抵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那里正是脉搏跳动的位置。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褪去。霍雨瞳抬眼,对上安真那双深邃的黑眸,他眼底翻滚的情绪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简单的愤怒或关切,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独占的暗流。
安真没有立刻撩起衣袖。他的手指顺着少女的小臂缓缓下滑,指关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柔嫩的肌肤,那触感轻柔得近乎暧昧。他在探查伤势,却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这只手臂、这个人,是他要保护的领域。
终于,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霍雨瞳的袖口,布料被慢慢卷起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揭开什么珍贵的封印。围观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连准备离开的玄老都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啃着鸡腿张望。
当那片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现场响起几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霍雨瞳的腕关节处,一圈鲜红的指痕清晰地印在瓷白色的皮肤上。那指痕深得发紫,边缘甚至微微肿起,可以想见抓握者的力道有多蛮横。徐三石粗大手指留下的印记轮廓分明——拇指的压痕正好覆盖住腕骨突出的位置,其余四指的淤痕则深深嵌入少女柔软的小臂内侧。最触目惊心的是,霍雨瞳手腕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细小的破皮,渗出点点血珠,染红了那圈指痕的边缘。
安真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凑近那只受伤的手臂。温热的气息拂过霍雨瞳的手腕,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安真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那圈指痕的边缘,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红肿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霍雨瞳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
“疼吗?”安真低声问,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霍雨瞳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私密的关切。她感觉到安真的拇指正缓缓摩挲着她的腕骨,那处关节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发热,此刻在安真温柔的抚触下,热度似乎传得更远了——沿着手臂的血管向上蔓延,烧得她耳根发烫。
但安真的动作不止于此。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指痕的轨迹缓慢游走,像是在重新描摹徐三石留下的印记,用指尖的温度一寸一寸覆盖那些淤青。当他的指腹划过霍雨瞳手腕内侧那片有破皮的地方时,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近乎是爱抚。少女敏感的内腕皮肤上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日里轻轻触碰都会引起战栗,此刻被安真这样细致地抚摸,霍雨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腕直窜上脊椎。
“他抓得很紧。”安真低声陈述,语气平静,眸色却深得可怕,“看这些淤痕的形状,他当时用了全力。不只是想抢奶茶,是想把你的手腕捏断吗?”
话音落下,安真的指尖突然用力,按在那圈指痕的中心。
“唔……”霍雨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是痛——安真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施加的压力正好压在淤血肿胀最严重的区域,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奇特快感。那是淤血被按压时产生的舒解感,配合着安真手指的温热,让霍雨瞳的大脑一阵发麻。
她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安真牢牢握住。少年修长的手指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恰好卡在那一圈指痕之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这里的所有权已经转移。
“雨瞳的手腕很细。”安真抬起眼,看向霍雨瞳的眼睛,声音依然低沉,“骨骼纤细,皮肤薄,血管清晰可见。这样的手腕,应该被人小心呵护,而不是被这样粗暴对待。”
他的手指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检查。安真的拇指从腕骨滑向少女的手掌,缓慢地揉捏着她的手心。霍雨瞳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温热的湿意沾染在安真的指腹上。他细细按压每一块掌骨,检查是否有骨裂的迹象,动作专业得像是个医师,可那指尖游走的轨迹又带着某种超越医患关系的暧昧。
当安真的手指探入霍雨瞳的指缝时,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缓慢地、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的手指,让两人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太过亲密,霍雨瞳的脸颊瞬间烧红,余光瞥见周围人群投来的好奇目光,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抽回手——但安真握得很紧。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安真的掌心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霍雨瞳双腿发软。
“手指关节没有受伤。”安真低声说,像是在报告检查结果,可他的小指却悄然弯曲,轻轻勾住了霍雨瞳的小手指。这个细微的动作激得少女浑身一颤。
检查完手掌,安真的手重新回到手腕。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双手捧住霍雨瞳的小臂,将她整条手臂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然后缓缓将衣袖继续向上卷。布料滑过手肘,露出一截莲藕般白嫩的上臂。霍雨瞳的手臂线条很漂亮,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在那片白皙中,安真的目光锁定了几处细微的痕迹。
那是几道淡淡的红痕,显然是在之前的争抢中被徐三石的指甲刮擦留下的。虽然不像手腕上的指痕那样触目惊心,但在少女无瑕的肌肤上依然显得刺眼。
安真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嘴唇凑近那几道红痕。
霍雨瞳吓得想要后退:“安、安真?”
“别动。”安真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有灰尘进去了,我帮你吹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霍雨瞳的手臂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安真呼吸的温度和节奏,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他平时制作魂导器时沾染的味道,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真真的吹了吹那几道红痕。他的嘴唇距离霍雨瞳的皮肤只有毫厘之隔,呼出的气流轻柔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霍雨瞳几乎要晕过去的动作——
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最明显的刮痕。
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在手臂上炸开。霍雨瞳浑身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安真的舌尖只停留了半秒,动作快得像是错觉,可那湿漉漉的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让她羞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霍雨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唾液可以消毒。”安真抬起头,表情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而且雨瞳的手臂太干净了,沾不得半点脏东西。”
他说这话时,拇指依然在摩挲霍雨瞳的手腕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因为之前的舔舐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霍雨瞳的神经上点火。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被安真触碰的地方涌,手腕热得发烫,而安真的手指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在她体内引发连锁反应。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疼痛、关切、占有欲、暧昧的触碰……这些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让霍雨瞳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看着安真专注检查她手臂的侧脸,看着他垂下的浓密睫毛,看着他紧抿风情的薄唇,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安真的检查还在继续。
他将衣袖卷到最高处,露出霍雨瞳整个上臂和肩膀的连接处。少年修长的手指沿着少女的手臂线条缓慢游走,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最后停在腋窝附近。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霍雨瞳腋下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少女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缩,手臂夹紧,却因此将安真的手指夹在了臂弯处。
这个意外的接触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安真的手指恰好陷在霍雨瞳的上臂内侧,那处的皮肤最为娇嫩柔软,此刻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手臂肌肉的紧绷,还有体温透过薄薄校服传递来的热度。霍雨瞳则觉得安真的手指像是烙铁,烫得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安真率先回过神来,他缓缓抽出被夹住的手指,动作慢得像是不舍。指节擦过霍雨瞳柔软的内臂皮肤时情,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细微的颤抖。然后,他用双手握住霍雨瞳的肩膀,将她微微转向自己,好让光线更好地照射在她受伤的手臂上。
“除了手腕,还有哪里疼吗?”安真问,声音比之前更低沉几分。
霍雨瞳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吟:“没、没有了……”
“那我再检查一下其他地方。”安真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后背。
这个动作让霍雨瞳整个人都僵住了。安真的手掌宽大,能完全覆盖她单薄的肩胛骨。他的手指隔着校服布料缓缓按压,检查是否有其他伤痕。那力道适中,按压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舒解感,像是按摩又更像是爱抚。霍雨瞳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肌在安真的手掌下微微放松,那种被人仔细呵护的感觉让她鼻子发酸。
“转过来一点。”安真低声引导。
霍雨瞳顺从地侧身,将自己半个后背完全暴露在安真面前。少年的手从疯情她的肩膀滑到脊椎,沿着脊柱的曲线缓慢下移,每一节椎骨都被他的指尖轻轻按压检查。那是一种极其细致的检查,细致到近乎侵犯。霍雨瞳能清楚地数出安真的手指经过了多少节椎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微妙的反应。
当安真的手停留在她腰际时,霍雨瑟瑟发抖地屏住了呼吸。
腰部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安真这样毫无保留地触碰,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那里窜向四肢百骸。安真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她腰部最纤细的曲线上,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侧腰,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校服与皮肤的缝隙。那处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拉扯而微微泛红,安真的指腹就停在那片红晕上,缓慢地打着圈按摩。
“这里有些肌肉紧张。”安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刚才躲闪的时候拉伤了吗?”
他的气息喷在霍雨瞳的耳廓上,让她耳根发热。少女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安真的按摩手法太好了,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了紧张的肌肉,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检查完背部,安真的手重新回到正面。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霍雨瞳的衣襟。
“伤口可能不只手臂。”安真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医学事实,“徐三石那种粗暴的动作,很有可能在你的胸口或者肋骨处留下淤青。让我看看。”
“不、不用了……”霍雨瞳慌忙按住自己的衣襟,脸红得快要滴血。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啊!而且胸口那么私密的地方……
安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没有强行拉开她的手,而是低头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雨瞳,你在害怕什么?我只是在检查伤势。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霍雨瞳被他说得更慌了,按住衣襟的手指微微发颤。安真看着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突然伸手覆了上去。
两人的手在霍雨瞳的胸口上方交叠。安真的手掌盖在霍雨瞳的手背上,热度透过皮肤传递。他能感觉到少女手指的冰凉和颤抖,也能感觉到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激烈的起伏。
“放松。”安真低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霍雨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的眼睛,雨瞳。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霍雨瞳看着安真那双深邃的黑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但唯独没有恶意。她缓缓摇了摇头。
“那就让我检查一下。”安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我需要确认你没有受到其他伤害。这是对伤者负责,明白吗?”
他的话语太过正当,正当到霍雨瞳找不到理由拒绝。少女咬着下唇,手指一点点松开。安真顺势接过,用指尖捏住她校服外套的拉链。
“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
霍雨瞳闭上眼睛,脸颊烧红得像是要冒烟。她能感觉到安真的目光落在她逐渐暴露的胸口,那视线如有实质,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颤栗。校服外套被拉开后,里面是薄薄的白色衬衫。透过衬衫的布料,隐约能看到少女胸衣的轮廓和起伏的曲线。
安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霍雨瞳胸口停留了几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将手伸向衬衫的纽扣。冰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女锁骨下方的皮肤,霍雨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紧张。”安真低声安抚,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解开了最上面两颗纽扣,将衬衫领口拉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小片肌肤,但又不至于暴露太多。
那片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安真的目光仔细扫过,确认没有淤青后,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霍雨瞳的锁骨上。
“这里疼吗?”
霍雨瞳摇摇头,羞得不敢睁眼。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指尖在她锁骨上缓慢移动,描摹着那块纤细骨骼的弧度。锁骨是她身体上很敏感的部位,平日里自己触碰都会感到痒,此刻被安真这样细致地抚摸,简直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安真的手指从锁骨滑向肩膀,检查肩关节是否有拉伤。他的动作依然专业,但某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霍雨瞳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草木香,能感觉到他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甚至能捕捉到他目光落在自己皮肤上时那种灼热的温度。
突然,安真的手指停在了霍雨瞳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那是胸骨的上缘,刚好在衬衫敞开的V字领口中央。安真的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凹陷处,声音低沉:“这里呢?有没有闷痛的感觉?”
他的指尖距离霍雨瞳的胸部只有毫厘之隔。少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震动通过胸骨传递到安真的手指上,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他透露着什么秘密。霍雨瞳慌乱地摇摇头,想说自己没事,想让他别再碰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安真看着眼前少女羞红的脸和紧闭的眼睑,眼底的暗流涌动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沿着胸骨的边缘缓缓向下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衬衫下那柔软起伏的边缘地带。
霍雨瞳猛地抽了一口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安真适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霍雨瞳几乎撞进他怀里。她能感受到安真胸膛的温度和坚实,能闻到他颈间更加浓郁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草木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
“站不稳?”安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检查要尽快结束了。”
他的手掌稳稳托在霍雨瞳的后腰,隔着校服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和力道。安真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检查上,他稍稍拉开距离,继续查看霍雨瞳胸口的状况。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
也更全面。手指从锁骨到胸骨,再到肋骨边缘,系统地按压检查每一处可能受伤的地方。按压的力道精准而专业,但每一次按压都让霍雨瞳的身体产生奇异的反应——那是疼痛、舒解和某种更深层刺激的混合体。
检查到肋骨下方时,安真的手指不小心探入了霍雨瞳衬衫的缝隙。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腰腹侧面的皮肤,那处肌肤因为突然的接触而猛地收缩。霍雨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安真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借此机会将手指伸得更深,探查那片区域的肌肉状况。
他的指尖在霍雨瞳柔软的腰腹侧面缓慢移动,描摹着肋骨与腹部的分界线。那片区域极其敏感,霍雨瞳能清楚地感觉到安真指腹的薄茧擦过皮肤的触感,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全身紧绷。她想躲开,可腰肢被安真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细致的“检查”。
“这里肌肉有些紧张。”安真喃喃自语般说道,指尖开始在那片区域打圈按摩,“放松,雨瞳,别对抗我的力道。”
他的按摩手法很奇特,力道从轻微逐渐加重,揉开紧张肌肉的同时也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刺激。霍雨瞳咬着下唇,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腿软得只能依靠安真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安真能清楚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变化。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的节奏完全乱了。他知道自己的“检查”已经越界了,但那圈刺目的指痕还在霍雨瞳的手腕上招摇,提醒他徐三石留下的伤害。
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翻涌。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霍雨瞳是他的人,碰不得。也要让霍雨瞳自己知道,她能依靠的人是谁。
想到这里,安真的手从霍雨瞳的腰腹侧面上移,重新回到她的手臂。他将少女校服的袖子又卷上去一些,这次几乎卷到了肩膀的位置,让整条手臂完全暴露。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
安真低下头,吻在了霍雨瞳手腕上那圈最深的指痕上。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郑重其事地、将嘴唇完全贴合在那片受伤皮肤上的吻。温热的唇瓣覆盖了徐三石留下的所有印记,安真的舌尖甚至轻轻舔过那些破皮的伤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霍雨瞳惊得睁大眼睛,看着安真垂下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王冬震惊地捂住嘴,唐雅眼睛瞪得溜圆,连玄老都停止咀嚼鸡腿,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徐三石脸色铁青,贝贝皱起眉头,张乐萱的眼神则变得意味深长。
安真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他只是专注地吻着霍雨瞳的手腕。他的唇瓣在那圈指痕上缓慢移动,用吻覆盖每一寸被伤害过的皮肤。那动作既像是治疗,又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标记。当他抬起头时,霍雨瞳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湿润的痕迹,那些鲜红的指痕被唾液覆盖,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现在,这些伤口是我的了。”安真低声说,声音只有霍雨瞳能听见,“我吻过的地方,就是我的领地。从今以后,谁再敢在你身上留下伤痕,就是与我为敌。”
他说这话时,手指依然握着霍雨瞳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摩挲。那处皮肤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霍雨瞳浑身战栗。她看着安真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霸道的温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安真缓缓放下霍雨瞳的手臂,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衣袖重新拉下来,仔细整理好校服的每一处褶皱,最后将拉链重新拉上。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像是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眼神扫向徐三石,那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动我的人!
“你个小王八有什么面子!”
神色冰冷的少年郎转过身骂道。
难怪这小子追不到人,这分明就是本性难移,而如今还是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插队强买,仗着自己实力欺负低年级。
“小子……”
疯情
刚想放狠话的徐三石瞥见一旁站着的黑长直丽影,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直接硬生生的憋了回来。
“多少钱,我赔。”
“给我的人道歉,要不然就上斗魂区。”安真很想打人。
狠狠的打!
“!”
徐三石刚刚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上来了,让他在心爱的面前低头道歉,这不可能。
“你小子得寸进尺是吧!”
徐三石扭头看向张乐萱,“大师姐,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之后不管有什么处罚我认,但我开启武魂是因为唐雅对我用了暗器。”
“那是你欺负我小师弟在先。”
儒雅的青年上前一步。
“这么热闹?”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头发乱糟糟,衣服极其油腻,啃咬着一根鸡腿的老者缓步走来。
“玄老。”
张乐萱躬身恭敬的称呼道。
“玄老。”
见到这位内院大师姐都如此,周围学生哪怕不认识的也赶紧躬身。
“怎么回事?”
安真看向王冬,“王冬,麻烦你给饕餮冕下配一下奶茶,顺便讲一下事情经过。”
“啊?哦。”
愣神的少女在安真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位邋里邋遢的老者竟然是那位饕餮斗罗。
周围原本有些不明所以的学生腿直接就软了一下。
我去,这奶茶还真是这位大佬认证过的。
徐三石的脸瞬间一白,他还以为这是哪个学生耍小聪明弄的。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
江楠楠对奶茶很感兴趣,但就算打完折之后的价格对于平民学生来说依旧很贵,想讲讲价。故事到这一直很正常,霍雨瞳因为安真没有交代过觉得不能私自降价,然后这时候就有一个人想来一段英雄救美了,丢钱,然后想强行拿走奶茶,但没想到被霍雨瞳发现了,争抢中直接抓伤了她的手腕,唐雅看到这一幕出手……
“徐小子。”
“我,我在。”
刚刚还嚣张的徐三石此刻就如同一只鹌鹑一样。
一口鸡腿,一口奶茶的大佬缓缓开口说道,“这事确实是你有错在先。”
昏暗的眼眸瞥了一眼被安真护着的霍雨瞳,“这样吧,也不用去斗魂区了,你们就在这打。”
“赢了的话你赔一千金魂币,输了的话,你赔四枚玄水丹,给人道歉。”
“玄……”唐雅觉得有些不妥,再怎么说这人是为了给雨瞳出气,而且人家是新生呀,徐三石是六年级呀。
“好,就这样!”安真直接答应了。
唐雅有些泄气,不是,这家伙在干什么呀,没看到对方身上穿的六年级校服吗!
“徐小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答应,您老开口我肯定答应。”
虽然体内有着龙须针,但欺负一个新生那不是有手就行。
“那就把地方腾开吧。”
苍老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徐三石的肩膀,一道比发丝更细的金线直接被弹了出来化作一粒米粒,被玄老随手丢给唐雅。
徐三石大喜!
看着安真嘴角不由勾起的一抹微笑,小子,你完了。
“完了完了!”
唐雅神色低落的说道。
“小雅老师,对方很强吗?”手腕正被唐雅涂着不知名液体的霍雨瞳担忧的问道。
“虽然很讨厌这家伙,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有实力。玄冥龟,变异武魂,和贝贝修为一样,而且都是顶级兽武魂,一个被称为外院最强强攻,一个是外院最强防御。”
“要是刚刚龙须针没有被收回来的时候,你这个朋友还有一点机会,但现在的话是一点都没有。”
“这个冲动的笨蛋……”小虎牙轻咬樱唇,王冬梦幻般的大眼睛倒映出那黑发少年郎的背影。
“玄老,这样不公平。”
在情他人诧异的目光中,粉蓝发少年对超级斗罗表达自己的反对。
“谁让这小子想要人家的宝贝呢。”啃咬着鸡腿的老者缓缓说道,“而且,你怎么知道那是冲动还是一切都在掌握的自信。”
“徐三石,魂尊,玄冥龟。小子,你最好现在投降。”
“安真,大魂师,世界。”
说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少年突然退后好几米,然后闭上眼睛,一秒钟后睁开。
“你不进攻吗?”
“呵呵。”一脸大爷就是牛逼的短发少年连武魂没有开启,“老子让你三招。”
魂力涌现,但无论如何众人还没有在这少年郎身上看到任何武魂附体或是器武魂的标志。
“你的左腿。”
少年轻声宣布道。
一道黄澄澄的魂环亮起。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六年级学长突然半跪在地,一脸痛苦的狰狞。
“小子!”
玄冥龟附体。
浑身肌肉膨胀,惊人的气势从那一脸凶狠的青年身上发出。
突然,徐三石感觉脸上突然有些湿。
疯情
“噗嗤,大王八!”观战的王冬突然笑了起来连带着周围少年少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徐三石不明所以,“我的武魂是玄冥龟!”
他的武魂不容羞辱。
“徐王八,你脸上!”幸灾乐祸的唐雅大喊道。
从腰间的魂导储物器中取出一面镜子,徐三石这才发现了自己沦为笑柄的原因。
他的左右脸分别被写上了“王八”二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刚刚明明已经开启了武魂。
“徐三石,你被人欺负过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
“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徐三石对此不屑一顾。
“是吗?”
安真不紧不慢的向前一步。
“其实,我大可以把你的衣服扒了,在你的身上写上更多羞辱性的话语,不过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况且现场还有这么多姑娘们,脏了她们的眼睛好不好。”
黄澄澄的魂环亮起。
“糊弄——”
徐三石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现场的笑声也戛然情而止。
“咳咳咳——”
学生们沉默的看着那六年级学长神情痛苦地跪倒在地,将不知何时塞满口腔的泥土往外掏,甚至还有一个被压扁的奶茶杯。
之前脸上刻字。
现在嘴里塞土。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这家伙,真的是大魂师吗?
“如果不是泥土,是屎尿呢。”
“对了。”少年突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放一个奶茶杯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不单单能往你嘴里塞土。”
“你敢!”掏出泥土的徐三石怒吼道。
“我为什么不敢!”
“就算你爹是皇帝,是封号斗罗也改变不了你随时要吃屎,吃垃圾的结果。”
安真平静的诉说着。
原本如同玩笑一样的战斗,此刻再没人敢小看这新生。
号称外院最强的徐三石都如此,那他们呢?
“有一点实力,受到一些吹捧就目中无人。”
“给我——啊!”
刚刚想蓄力起身偷袭的徐三石摔倒在地,抱着自己原本另一条好好的腿大叫。
“你身世能力再好再强能比过饕餮斗罗冕下,真正的大人物都没有欺凌弱小,为什么你这有一点能力的废物却敢。”
史莱克学院门口,之前的一切热闹好像被静止了一样。
在万众瞩目的注视下,一场不可思议的战斗正在进行。
“你想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表现我理解,可你为什么要欺负我的人。”
看着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已经认清结果不再挣扎的徐三石,安真叹了一口气,结束报复的行为,缓缓开口说道:
“被欺负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听说过,江楠楠,外院第一美女,平民出身。”
听到心爱之人名字的青年抬起脑袋。
“平民,她儿时或许不幸,而平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不幸都来自上层阶级,来自你们这些贵族,她儿时就遭受贵族的欺负,你这贵族大少爷的做派又怎么会让她喜欢。”
“我知道你或许想说你和你的家族没有欺负平民,但当一只绵羊被拥有尖牙利爪的灰狼伤害过之后,见到其他拥有尖牙利爪的动物,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感觉自己的伤口很痛。”
“嚣张跋扈,强买强卖,仗着自己的实力欺负低年级,你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胖揍一顿,安真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沉默。
世界仿佛在此刻被按下停止键。
一道近乎哽咽的声音响起。
“我…我认输。”
一脸痛苦的青年双手支撑着身体从地面书爬了起来,然而身体再多的痛苦,他人再多的取笑,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影响此刻悲伤的青年。
水雾朦胧的眼眸中倒映出那沾满泥土的手,徐三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这么脏。
楠楠,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