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两位同学,我对于先前的无礼行为感到非常抱歉。”
躬身,九十度弯腰,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声音是相当诚恳的。
这场新生对战六年级学长的战斗落下帷幕。
狼狈的黑发青年缓步来到安真身前,从魂导器中取出三瓶精致的小玉瓶和一张轻薄的黑色卡片。
“愿赌服输,这是我先前答应的玄水丹,黑色卡片是一张储蓄卡,感谢你的先前的那些话,请一定要收下。”
说完,脸上写着王八沾着泥土的青年再次深深鞠躬,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开。
“散了散了,剩下的奶茶都是老夫的。”
大佬发话,或想买奶茶,或更多是对这位既懂道理,又懂拳脚的小学弟好奇的学长学姐们还是离开了,嘴中津津乐道的谈论起之前那场诡异的战斗,说实话,要不是有大佬坐镇以及他们确实了解一些徐三石,这位外院最出名的舔…舔龟的为人,他们还真以为这是在打假赛。
“可以呀,安真。”俏皮活泼的少女跳起来拍了一下安真的肩膀,“不仅打赢了徐三石这个大乌龟,还把他打服了。”
“……”
下一秒,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刚刚还满脸平静,一副大侠风范的少年瞬间脸色一白,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身影也摇摇晃晃的,被动作最快的贝贝搀扶着。
“不是。”唐雅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你小子碰瓷呀!”
“多谢。”安真对青年轻轻点头。
“无妨。”
“安真大哥。”
霍雨瞳一脸担忧的赶紧上前,递过奶茶的王冬有些紧张的看向还停留在这里的大佬,却发现其身影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武魂用的有些过了,没什么事,冥想一晚上就恢复过来了。”
安真面色惨白的解释道。
武魂对修改现实的标准是根据物体的位格,能量,以及加持在他身上的力量的多方面综合判定……
如果是常态下的徐三石还好,魂师开启武魂和不开启武魂差距还是很大的,从这一点来说,对于现在的安真而言,没开启武魂的魂师要比魂兽好对付的多。
但先前为了装一下和起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
唉,人前显圣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偏偏也唯有这种因为武魂的所产生的状态无法用武魂刷新。
“想要动用这样的力量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众人听着心里默默点头。
先前那一幕太震撼了。
顶级兽武魂玄冥龟,魂尊,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在一位大魂师面前却仿佛不存在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封号斗罗在欺负小孩子。
“安真安真。”
眼眸一亮的唐雅激动的喊道,“要不要加入唐门,现在加入的话本门主就封你做第三把手。”
这是个超级天才呀!
“小雅。”贝贝有些无奈的拉住自家女友,“人家现在还受着伤呢,是不是得先让人家好好休息一下。”
此刻,玄老与张乐萱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的消失,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鉴于安真此刻虚弱的模样,虽然几人都有意结交一下对方,但此刻毕竟不是合适的时候。
夜晚。
“为什么是我来背你呀!”
王冬儿大小姐略带不满的声音响起。
因为刚刚一直做奶茶的缘故,王冬被当做了安真的员工,作为伤员的安真行动不便,体型娇小实力弱的霍雨瞳很显然无法担此重任,同为男性,身体高挑,看起来与安真关系不错的王冬自然被迫接受了这个任务。
王冬都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拒绝,因为这家伙先前的举动还是那虚弱的模样?
算了,那大王八是因为这家伙才给她和雨瞳道歉的,就当本小姐大发善心吧。
“要不然,我以后加倍让你骑回来?”
“十倍。”
咬牙切齿痛恨少女恶狠狠地说道,然而下一秒脸颊却闪过一抹诱人的红晕,少女的娇羞是夜晚一道绝美的风景,可惜没人能够欣赏到。
“登徒子!”
“补偿你你还骂我。”
少年神情安详的趴在王冬的肩膀上,梦幻般的粉蓝发丝垂下,少女淡淡的体香萦绕在安真的鼻尖。
一会儿,霍雨瞳将两个货架停在宿舍楼前,将两个装满金魂币和银魂币的罐子搬到安真的宿舍里,王冬将行动不便的安真放到床上。
“今天一共卖了226杯。”勤俭持家的萝莉记得清楚。
“这样呀。”安真取出大概五十多枚金魂币,“好了,剩下的你们平分吧。”
“我不需要。”大小姐不屑的扭过头。
“安真大哥,这太多了。”如此一笔“巨款”以现金的形式呈现在霍雨瞳面前,对于萝莉而言无疑是相当震撼的。
揉了一把萝莉的小脑袋,安真将两个桶轻轻推过去,“拿着吧,这可是你们辛苦挣来的。”
安真扭头笑眯眯的看向王冬,“这应该是王冬仅凭自己挣到的第一笔钱吧,还是说,王冬同学要给我免费干活?”
“我才不会让你占我便宜呢。”
大小姐一愣,然后立刻变脸,她可不能再让这家伙占她的便宜,“霍雨瞳,我先拿回宿舍了。”风情
说着直接拿起两个罐子就跑了。
“记得把钱洗一下。”
安真拉住霍雨瞳的手腕,“张嘴。”
一枚圆润的丹药落入听话的萝莉口中。
“嗯?”
玄水丹的话,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后知后觉的安真突然想起来了一些原着中对这枚能够脱胎换骨的丹药的描述。
效果温和,对二十级以下魂师至少提升一级魂力,洗髓伐骨,对普通资质的魂师提升一级先天魂力。
但洗髓伐骨是要将身体中的杂质排出的,也就是说,会非常臭。
额,好像把王冬给坑了。
算了,大不了他把他房间让出来,去外面对付一晚。 “好了,回去吧,今晚要好好休息。”安真轻轻揉了揉霍雨瞳的脑袋,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她细嫩的后颈。
萝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乖巧地点点头,“安真大哥也要好好休息。”
看着霍雨瞳转身离去的背影,安真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宿舍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冬在隔壁房间走动时地板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安真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堵薄薄的隔墙。他知道王冬现在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可能正数着那些金魂币,也可能已经换上了睡衣准备休息。那种若有若无的兴奋感开始在体内骚动——不是因为修炼,而是因为一个更为原始、更为直接的念头。
在刚才背着回来的路上,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臀瓣隔着校服短裤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王冬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此刻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带着奶甜味的体香。
安真解开校服外套的第一颗纽扣,喉咙有些发干。他缓步走向那张双人床,床铺上还残留着王冬将他放下时压出的浅浅凹痕。他伸手抚摸那个位置,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少女体温的余韵。
隔壁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安真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隔墙上——这该死的宿舍隔音,普通说话声听不真切,但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却清晰可闻。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情,像是睡衣从身上滑落。然后是金属搭扣解开时细微的“咔”声。安真的呼吸变重了,胯下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校服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头看了一眼,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粗壮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更多的声音传来。水声,应该是王冬在洗漱间里洗脸。然后是毛巾擦过皮肤的窸窣声,每一道声音都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安真的神经。
“嗯……”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
安真的手猛地收紧,隔着裤子狠狠攥住自己的肉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靠在墙上,侧耳倾听。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慢、更轻,像是在穿什么东西。是睡裙吗?还是那种单薄的睡衣裤?安真在脑海中勾勒着画面——王冬纤细的手指捏着睡衣的衣角,布料从她光滑的肩膀下滑过,轻轻拂过早春樱花般粉嫩的乳尖。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在宽松的睡衣下会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晃动……
“嘶……”安真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胯下,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肉棒在他的手掌下跳动,渴望更直接的接触。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慵懒的叹息:“呼……终于可以躺下了。”
然后是身体陷入床垫的声响,床架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安真几乎没有犹豫,他转身拉开房门,走到王冬的房间门前。手抬起,又停顿了一瞬——他该用什么书理由?询问玄水丹的效果?还是借口说明天的工作安排?
但肉棒在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让这些念头都变得无关紧要。安真直接推开了门。
门没锁。
房间里的景象几乎让安真瞬间硬得发疼。
王冬确实换上了睡衣——一套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丝绸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铺满了金魂币,粉蓝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锁骨的位置。睡裙的吊带很细,细细的丝带挂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滑落。
最要命的是,睡裙的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段。王冬此刻盘腿而坐的姿势让裙摆被撑开,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一点,就能窥见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里应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或者,什么都没有?
“你、你怎么进来了?”王冬显然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并拢双腿,抓起身边的薄被想遮住身体。但安真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两步跨到床边,在王冬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坐了上去,右手直接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少女纤细的身体撞进胸膛,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书乳肉挤压过来的触感——不大,但饱满挺翘,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正硬硬地抵着他的胸口。
“安真你干什么……唔!”
王冬的质问被堵在了喉咙里。安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入侵。他的舌头撬开少女的牙关,肆意地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贪婪地吮吸着那甜美的津液。
“嗯……唔嗯……”
王冬起初还用力推搡着他的肩膀,但安真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怀里。渐渐地,推拒的力道变小了,少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水声的呜咽。
安真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丝绸睡裙的布料光滑得像第二层皮肤,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抚过少女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直接探入了裙摆下方。
触手所及是一片温暖细腻的大腿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安真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指尖很快触到了另一层布料——是内裤,蕾丝材质的,薄薄的一小片,中间的位置已经有些湿润了。
“不要……那里……”王冬猛地扭动身体,但安真的手臂牢牢将她固定在怀中。
“刚才背我书的时候,你的屁股一直在蹭我的大腿。”安真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你在发抖。王冬,你那时候就在湿了,对不对?”
“胡、胡说……我才没有……”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安真的指尖隔着蕾丝内裤按压上那片柔软时,他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的肉缝猛然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了。
安真低低地笑了。他不再隔着布料逡巡,食指和中指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
湿热。这是安真的第一感受。
少女的阴户已经彻底湿润了,两片饱满的阴唇像刚绽放的花瓣,柔软、滑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安真的指尖沿着那道温热的缝隙轻轻滑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内壁细腻的褶皱和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
“啊……别碰……”王冬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死死抓住安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安真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中指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只有米粒大小,此刻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他用指腹轻轻地、来回地摩擦那颗阴蒂。
“哈啊——!”
王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安真的手指彻底浸湿。少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这么敏感?”安真低语,手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按压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我才碰了不到十秒。”
“不要说了……嗯啊……停下来……求你……”王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像有生命般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吃着安真的手指,又羞耻地吐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安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松开环住腰肢的手臂,转而向上,直接从王冬睡裙的领口探了进去。纤细的吊带被扯得歪斜,领口敞开,露书
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少女的左乳。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肉细腻柔滑,在他的掌中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随着他的揉捏在掌心摩擦。
“唔……”王冬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涌出的呻吟,但那根本没用。安真同时玩弄着她最敏感的两处,手指在小穴里熟练地抠挖抽送,掌心粗暴地揉捏乳肉,指尖时不时碾过挺立的乳尖。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王冬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发生什么——安真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了进去,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指节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最让她崩溃的点。
“是这里吗?”安真突然问道,同时弯曲手指,指腹重重地按压上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
王冬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个位置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下。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在安真的怀里,被他用手指插到高潮。
安真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王冬眼前,少女的眼睛还因为高潮而失焦,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安真的声音低沉沙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王冬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安真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就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现在,”安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该轮到我了。”
他将王冬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少女完全嵌入了他的怀抱,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翘臀刚好坐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她薄薄的睡裙和内裤,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温热。
安真的左手重新从领口探入,握住她的右乳揉捏,右手则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探入已经湿透的内裤。这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自己滚烫的阴茎抵上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龟头顶端沾满了王冬的爱液,在穴口轻轻滑动,寻找着那个紧窄的入口。
“不……不要进来……”王冬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的。”安真吻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细腻的肌肤,“放松点,让它进去。”
说着,他腰部用力一挺。
“呜——!!!”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处女穴口,挤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王冬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太满了,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小穴内壁被强行扩张,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碾平、填满。
安真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少女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那种包裹感简直让人疯狂。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停在原地,让王冬适应他的尺寸。左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尖,右手则探到她的小腹处,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我插得有多深。”
王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适应着这种侵入——小穴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原本艰难的插入变得顺畅了一些。
安真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再深深插回最深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像是一把攻城锤在叩击城门。
“嗯……啊……慢点……”王冬的呻吟声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她的手向后抓住了安真的大腿,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羞耻和快感在脑海中厮杀,但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安真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嘴上说慢点,屁股倒是摇得很欢。”安真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没入,“看看你,水多得床单都湿透了。”
他说的是事实。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爱液混着前列腺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王冬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床单浸出深色的水痕。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安真的左手从她睡裙里抽出来,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和他接吻。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王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右手则滑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食指按在了那个被肉棒撑得外翻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打圈按压。
三重刺激。
肉棒在体内疯狂抽插,按压阴蒂的手指带来尖锐的快感,还有那个深吻掠夺着她所有的氧气。王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一样颠簸颤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安真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要……要死了……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这次比上一次更猛烈,王冬的尖叫声变成了绵长的、破碎的哭吟。小穴像失控般疯狂痉挛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安真的龟头上。
而她的失控也让安真到达了极限。
“一起……”安真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浓稠的白浊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撑开的子宫口缝隙挤了进去,浇灌在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里。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安真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王冬体内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直到最后一滴射出,他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但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余韵收缩。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浓重的、带着麝香和腥甜气息的性爱味道。
安真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王冬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湿痕。
王冬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小穴深处残留着被撑满的错觉,还有那些灌入体内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正在慢慢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舒服吗?”安真舔着她耳后的肌肤,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王冬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刚才竟然……竟然在高潮时主动摇着屁股迎合他,还被他内射了那么深。
安真也没有强迫她回答。他抱着她倒在床上,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但还是停留在她腿间,保持着一种亲昵又淫靡的姿势。
他的手慢慢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背脊,偶尔捏一捏她圆润的臀瓣疯情,指尖在她微颤的臀缝间流连。
“明天……”王冬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明天雨瞳会看出来的……”
“那就让她看出来。”安真无所谓地说,手指探到她的小穴口,那里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反正迟早要知道的。”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你应该也很期待被她发现吧?被最好的朋友看到你被我操过的样子。”
“你……变态!”王冬的脸瞬间涨红,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酸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安真轻笑着按住她,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抠挖出更多黏稠的精液混合物,然后举到她眼前,“看,这里面的东西有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你的。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说完,他将沾满污浊液体的手指塞进了王冬的嘴里。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舔舐那些咸腥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安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耻和隐隐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乖。”安真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半软的肉棒又开始在她腿间摩擦,“今晚还很长,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玩。”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纠缠的两人,和那一大片被体液浸透的深色床单。
……
白中透红的粉嫩脚丫踩着软绵绵的床单,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穿着一身单薄睡衣的少女心情相当不错。
看着一枚枚干净的金魂币的王冬心情很愉悦,这可都是她努力的结果。
现在想想,那家伙人挺不错的。
对霍雨瞳有想法并没有掩饰,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追求手段也没有让人感到膈应,给霍雨瞳安排了这么不错的工作。之前面对那个穿着黑色校服的六年级的王八也挺身而出了。嗯,还算有个男人的模样,趴在她身上的时候也算老实。
不过感觉这家伙懂得书好多呀。
王冬想起来安真之前对战时说的话。
感觉他好像感情经历很丰富的样子,一下子就把那个大乌龟说哭了。
少女的余光瞥了一眼娇小的萝莉。
哼哼,有她在,才不会让雨瞳被这家伙欺负了。
安真大哥……
璀璨如繁星的眼眸中倒映出满满一罐的金银,水雾弥漫的瞳孔中似是闪过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挺身而出的背影回荡在萝莉的脑海中,仿佛要将这幅画面永远刻在记忆中一样。
英雄救美的故事确实发生了,但英雄与美人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