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道慵懒的呻吟声响起,掺杂着睡梦中残留的模糊快感,音色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一双玉臂从被窝中伸出,白皙的手臂上还残留着被褥压出的淡淡红痕,粉嫩的指尖在晨光中微微蜷缩,仿佛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大床的中间,在那柔软的床单上又额外铺了一层的被褥中,一张白皙的脸颊缓缓探出。王冬的脸贴着的是安真的枕头——她能清晰地嗅到上面残留的气味,淡淡的、像是阳光混合着青草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独特的、属于少年身体的暖热体味。这股味道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她昨夜睡得很沉,沉到几乎失去了时间概念。但在那深沉的睡眠中,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此刻,那股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慵懒和满足感,几乎要让她的骨头都酥软融化。双腿间传来一种奇异的、湿湿热热的感觉,仿佛睡梦中有什么东西在轻抚、在撩拨她最隐秘的角落。内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那种微微的湿润感和若有若无的麻痒,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在柔软的被褥里轻轻磨蹭了一下。
“呜……”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溢出唇角,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声音里含了多少媚意。睡了一夜柔软舒适的大床,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像被彻底熨帖过,舒畅得不可思议。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盘旋着一股莫名的、空落落的渴望,像是饥饿,却又比饥饿更磨人,更深入骨髓。
“这家伙……还真会享受。”
王冬终于彻底睁开那双粉蓝色的梦幻眼眸,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她低声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她心情愉悦地在被窝里舒展自己的身体——先是用力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柔软,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在伸展的动作中清晰地凸显出挺翘的轮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伸懒腰时,她的双腿也绷直了,脚趾在被窝里用力蜷缩又舒展,一股细密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大腿内侧、还有双腿之间那最娇嫩的三角地带,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能激发出平时难以想象的酥麻感。
她那个硬邦邦的小床,翻个身都怕掉下去,硌得浑身难受。但安真这张床……又大又软,被褥蓬松得像云朵,床垫的弹性恰到好处,躺在上面,整个人都被温柔地承托、包裹。她甚至能想象自己在这张床上肆意翻滚的样子——毫无顾忌地摊开四肢,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或者把整个身体缩进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尖。
光是想想,她的身体就更热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更清晰的、湿漉漉的粘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布料,似乎已经被某种温暖的、滑腻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正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缝隙轮廓。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不过矜持的大小姐还是放弃了这个十分想做的、在床上来回打滚的想法,毕竟这是那个男人的床。昨晚她只是抱着一种“惩罚他、占用他床位”的心态躺上来的,可一旦真正睡下,身体的感官却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窝里太暖和了,暖得她浑身发软。安真残留的体温和气息,像是无形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渗透进她的肌肤。睡梦中,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模糊的梦。梦里有人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结实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还有一只滚烫的大手……那只手似乎很不老实,隔着她的睡衣,覆上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顶端那颗逐渐硬挺的小豆子。
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醒来时,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包裹、被揉弄的触感,乳头硬邦邦地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和一阵书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麻痒。更过分的是,梦里那只手……似乎不止停留在上面,它还缓缓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了她的睡裤边缘,然后……
王冬猛地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继续回忆下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求却骗不了人。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被褥,试图用那种摩擦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令人焦躁的痒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肿胀着,贴合在一起,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一阵湿滑的、羞耻的快感。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被窝,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只是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就猛地窜了上来,让她浑身一颤,手指触电般弹开。但那股空虚的渴望却更加强烈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粉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地扫过这张宽大的床铺。
床单是深色的,情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正是她昨晚不安分睡姿的证明。枕头上留下了她脸颊压出的痕迹,还有几根她掉落的、颜色独特的粉蓝色发丝。这一切都让这个属于安真的私人空间,染上了她的气息和痕迹。这个认知,莫名地让她心跳更快,一股隐秘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和兴奋感从心底滋生。
她……昨晚就睡在这里。睡在一个男人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呼吸着他留下的空气。而此刻,她的身体正因为那些模糊的梦境和这暧昧的环境,而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如果……如果安真昨晚没有离开,如果他就睡在旁边……
王冬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黑暗中,少年滚烫的躯体贴近她,带着薄茧的手指撩开她的睡衣下摆,直接抚摸上她细腻的腰肢,然后缓缓上移,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把玩。他的呼吸会喷在她的颈侧,湿热而极具侵略性。他也许会吻她,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用舌头舔舐她敏感的耳廓。然后他的手会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睡裤,滑过平坦的小腹,抵达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王冬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不能再想了!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渴望被触碰、被碾压。双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清晰,那小小的、隐藏在粉色花瓣间的阴蒂,似乎也肿胀挺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睡裤布料,只是大腿根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就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现在一定是一片湿滑泥泞,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濡湿的媚肉,而那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深处,子宫口也在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粘稠的、透明的爱液,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这张床……太大了。大到足以容纳两个人翻滚、纠缠。大到可以让她被他完全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有力地分开,然后……然后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狰狞的肉棒,会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硕大滚烫,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会用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慢慢研磨,蹭得她汁水淋漓,蹭得她意乱情迷地哀求,然后再猛地一沉腰——
“砰、砰、砰!”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猛地打断了王冬脑海中那即将发展到最羞耻、最不堪入目画面的臆想。
“……!”
王冬浑身剧烈地一抖,像是从一场淫靡的春梦中被惊醒,粉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飞快地涌上更加浓烈的、羞耻的潮红。她慌忙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完了完了完了!她刚才……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那些画面……那些感觉……怎么会那么真实!而且她的身体……天啊,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吧?腿根那里滑腻腻的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缝隙缓缓淌下,浸湿了一小块床单。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王冬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让她打了个寒颤,但身体的燥热和深处的渴望却没有丝毫减退。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果然,在她刚才躺着的位置附近,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水渍,形状暧昧。她的脸顿时烧得快要冒烟,几乎是本能地,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慌乱地盖在了那块水渍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睡梦中失态的证据。
这家伙会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慌乱。如果真是安真回来了,看到他自己的床被弄成这样……还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动情时才有的甜腻气息……他会怎么想?
不不不,说不定不是他。可能是霍雨瞳?或者其他什么人?
王冬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烧起来的羞耻感。但她体内的那股邪火却因为刚才的臆想和被打断的紧张感,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空虚的痉挛,渴望着被填满。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睡衣,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顽强地肿胀挺立着,隔着两层布料,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和悸动。
必须……必须赶紧整理好!
粉嫩的双脚有些发软地踩在柔软微凉的床单上,脚趾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快感而微微蜷缩。她稳住身形,白皙的手指轻轻拉了一下领口——那件属于安真的、对她来说略显宽大的睡衣,在睡梦中已经被蹭得有些凌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裸露出她一大片精致的书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白皙柔软的胸脯边缘,甚至能窥见一点点淡粉色乳晕的弧线。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扣子扣回去,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扣了好几次才勉强扣上。然后她胡乱地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翘起的粉蓝色短发,又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那过分的红晕消退一些——虽然她知道这根本是徒劳。
做完这一切,她才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走向房门。每走一步,双腿之间泥泞湿滑的感觉就更加清晰,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小却磨人的快感,让她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在她的睡裤内侧画下了一道湿痕。
天啊……这要怎么见人?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掌心全是汗。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空虚和渴望,像是一把小火,不停地灼烧着她的理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些不堪的幻想,还有身体各处传来的、亟待抚慰的敏感信号。
“咔~”
门锁转动,房门被她拉开了一条缝隙。
“王冬?”
一道清脆的、带着疑惑的熟悉声音响起。
一张可爱的脸颊映入王冬那双还残留着情欲水光、显得有些朦胧梦幻的眼眸中。
“霍雨瞳!”
看到来人是霍雨瞳而不是安真,王冬心里先是猛地一松,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是羞愧,是心虚,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失望?
而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在看清霍雨瞳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也许是刚才的幻想被打断,积蓄的快感无处宣泄,也许是看到熟人的紧张感进一步刺激了神经,又或许是霍雨瞳身上那干净清新的气息与她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总之,她的下体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爱液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甚至沿着缝隙溢出了一些,温热地沾湿了她的腿根和睡裤内侧。
“呜……”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只有一丝气音泄露出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羞耻的液体继续流淌,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到了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股尖锐到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这异样的、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当场失禁般的快感感觉,让王冬的大脑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或者说,是被这过度的刺激冲击得一片空白。在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的支配下,她握着门把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用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房门被她直接重重地关上了!
门外的霍雨瞳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而门内的王冬,则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红得滴血,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花穴深处还在持续地、贪婪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刚才那一下夹腿带来的高潮边缘的刺激,虽然没能让她真正到达顶点,却已经将她的身体推到了一个极度敏感、极度饥渴的临界点。现在,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都可能让她彻底崩溃,当着霍雨瞳的面……失态。
不行……绝对不行!
少女下意识地、带着惊恐地看向身后的床铺——仿佛担心刚才自己那些不堪的幻想和身体羞耻的反应,会留下什么肉眼可见的痕迹。床上,除了被她弄得有些凌乱的被褥和那个被她用来遮盖水渍的枕头,空荡荡的,并没有安真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双腿之间那股湿滑粘腻、空虚悸动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得有些发疼,两片娇嫩的肉瓣湿热地贴合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粉色的媚肉,阴蒂充血挺立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对呀……安真那家伙不在这里。她只是在这个房间一个人住了一晚,紧张什么?害怕什么?只要整理好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过就好了。
可是……身体里的这股火,该怎么办?这湿透的内裤和睡裤,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腥气味……
王冬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扫视房间,目光落在安真衣柜的方向。也许……可以先找一件他的干净衣服换上?然后把弄脏的睡裤和内裤……处理掉?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一股混杂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电流再次窜过身体。穿他的衣服……贴身的……
“王冬?你怎么了?开门呀?”门外的霍雨瞳又开始轻轻敲门,声音里透着担忧和疑惑。
来不及多想了!
王冬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骚动和空虚,再次深吸一口气,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口——确保没有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最后,她努力让脸上的表情变得自然一些,尽管她知道自己的眼神一定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
然后,她再次握住门把,这一次,稳稳地拉开了房门。
“咚咚咚~”
疯情 敲门声响起。
这家伙会回来了?
这么说来昨晚倒是误会他了,不过,哼哼,谁让他那个时候给霍雨瞳喂丹药的。
粉嫩的双脚踩着床单,白皙的手指轻轻拉了一下裸露出了精致锁骨的衣领,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
“咔~”
“王冬?”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张可爱的脸颊映入梦幻的眼眸中。
“霍雨瞳!”
异样的感觉虽然让王冬的大脑无比清醒,手中突然用力“啪”的一声把房门直接关上了,少女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床铺,看着那空荡荡的床铺,愣了一下,然后松了一口气。
安真那家伙不在这里。
对呀,她只是在这个房间一个人住了一晚,紧张什么。
王冬打开门。
“王冬,你怎么在这里?”
萝莉疑惑,小脸下意识的往房间里面张望。
“还不是因为安真那家伙给你喂的丹药!怎么,醒来是不是发现房间很臭,身上很脏。”
“丹药?”
萝莉轻轻点头,一早上醒来确实是这样,让她很不解。昨晚上安真大哥也确实给她喂了一枚圆圆的东西。
“是呀,那东西叫玄水丹。”
王冬解释了一下。
排除身体内的杂质,提升先天魂力资质……
太珍贵了吧。
朦胧的雾气萦绕在璀璨的眼眸上,萝莉的眼眶有些湿润。
给被褥,请吃饭,这么高薪的工作,这么珍贵的丹药,霍雨瞳第一次被除了妈妈之外的人如此对待,而且安真大哥昨晚为了给她出头还受伤了。
受伤!
“对了,王冬,安真大哥呢?”萝莉有些焦急的询问,刚刚她洗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柜子里的干净衣服连宿舍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出来就是想看一下安真大哥恢复的怎么样。
“安真?”
想起自己有“家”不能回的少女骄傲的说道,“昨晚被我赶出去了,谁让他偏偏在晚上喂你丹药。”
“可——”
萝莉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可安真大哥昨晚还受着伤呀。”
“!”
王冬一愣,脑海中闪过昨晚少年步伐虚浮离开的背影。
“史莱克城有住宿的旅馆……”少女的话语顿住了,就算是有旅店离这里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若是平时的话自然没什么,但安真昨晚是受伤的状态。
“王冬!”
急的眼中含泪的小可爱跺脚,“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之前也没想到呀!”
……
“美色竟让我如此憔悴。”
少年气喘吁吁的躺在一双黑丝勒肉的大腿上。
“刷新。”
下一刻,原本神情疲劳的少年瞬间变得活力满满,原本一脸劳累的脸颊如今活力四射。
至于戒去欲望。
怎么可能。欲望可是催人前进的动力呀。
“唔唔唔。”
一道口齿不清的声音响起,似火焰一样的长发在空中轻轻摇摆,骨节分明且修长的双手拍打着安真的大腿。
“咳~”
一身女仆装的马小桃捂嘴咳嗽着书,本就动人的绝色更多了一分少女的娇柔。
“可惜,没有霍雨瞳的时候,修炼速度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吸溜~”
安真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遗憾神色,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怀里柔软的红色发丝,欢愉的情绪刺激着大脑,驱散一时的不愉快。
与此同时,少女的傲慢遮住安真的视野,美妙的春色带着压力落下。
……
躺在湖边的少年懒散的站起身来,一枚黄澄澄的魂环亮起,原本一面沾满泥土的毛毯和有些凌乱的衣服瞬间变得整洁无暇,一团泥土出现在地上。
“先去恰个饭。”
紫色食堂。
拿着徐三石给的金属卡刷了个卡。
还有两万多金魂币。
“有钱人。”
他本来也是个有钱人。
干爷爷是镜红尘,安真自然不可能缺钱,只不过在这肯定是不能出现来路不明的大额钱财的。
“安真!”
一道清脆充满活力的声音叫住了端着餐盘的少年,只见一位扎着单马尾,俏皮活风情泼的少女有些激动的对他挥手,“坐这里。”
“早上好,唐雅学姐,贝贝学长。”
“别那么生分嘛。叫我唐雅,叫他贝贝就行。”
“嗯。”一旁的儒雅青年温和的轻轻点头。
“好呀。”安真答应下来。
“你的身体怎么样?”
“休息了一晚,没事了。”安真抿了一口甜汤说道。
“那要不要考虑加入唐门。”少女穷图匕见,水灵灵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安真。
“唐门?”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由唐三先祖一手开创的唐门。”
安真露出思索的神情。
“我们唐门可是有着大陆第一的玄天功和各种非常厉害的暗器哦~”唐雅吹嘘道。
“抱歉,没兴趣。”
安真摇头拒绝。
暗器他没兴趣,玄天功也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这样呀。”虽然预料过这种情况,但唐雅的心情依旧不可避免的低落了起来。
“对了。”儒雅青年看着少年开口说道,“安真,徐三石,也就是你昨天打的那个家伙今天中午在外面组了一个局,想要请你和小师弟还有王冬去,正式表达一下歉意。”
“你有时间吗?”
“这个可以。”
将一金魂币一个的小笼包塞入口中,不知道霍雨瞳和王冬吃了没有,给她们带点。
“呦,大爷,你今天来的这么早呀。”
宿舍楼门口再次刷新出了99级极限斗罗。
“老了,睡不着,出来感受一下你们年轻人的活力。”老人家慈祥的声音响起。
安真的目光落在一旁。
黑长直学姐。
张乐萱。
恬静的大师姐静静的站在那里。
“喜欢吗?”
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在安真耳边响起。
“温柔善解人意,长得漂亮身材好,有钱且实力强大,我这晚辈可是完美符合你那天说的条件。”
“喜欢。”
安真轻轻点头。
他是个诚实的孩子。
“要不要相处试试?”老人家满眼笑意。
“可以吗?”安真一脸期待。
实话实话,对这样恬静温婉的黑长直美人,谁会不动心呢。
世界包容万千。
老者没有说话,黑长直学姐向前踏出一步。
“你上次答应过我,对我使用武魂。”
“但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懒散的少年只是那毫无波澜的黑色眼眸。
他又不是没看过原着。
对这位大师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个学院随便挑一个女学员出来,甚至就算是受到过伤害的江楠楠,攻略的成功率都比这位大师姐大。
“当然。”
武魂,附体。
闭眼,睁眼,晶莹剔透的眼眸折射出一闪而过的灵光,世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凝望着少年的眼眸,黑长直学姐的娇躯突然一震。
世界?
这是张乐萱在安真眼中看到的景象。
两枚黄澄澄的魂环出现在安真双手边,然后相继亮起。
拓印。
映照。
“啪!”
一个热腾腾的小笼包掉在了学姐的黑发上。
“走了。”
安真可不想平白出事,那可是一位有着十万年魂环魂骨的魂斗罗。事实上他并没有对她做出任何改动,仅仅只是把一个小笼包固定到了她脑袋上空,单纯只是挪移一下物体,对如今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的消耗。
还有了一道张乐萱师姐的烙印。
“玄祖。”
黑长直学姐退到穆恩身旁,“我没有感受到任何魂力波动。”
疯情
“那是世界空间的重塑。”
浑浊的眼眸凝视着刚刚张乐萱站着的地方的上空,“当你未来达到了极限斗罗的层次,就能够感受到了。”
“极限斗罗……”张乐萱喃喃自语道,“您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吗?”
“如果说封号斗罗的修行提升是将一片森林毁灭,我们制定计划,一步一个脚印谋划,猎杀驱赶动物,砍伐树木,那么,他就是一只火凤凰。”
风烛残年的老人轻轻闭上眼睛,少女少年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入耳中。
温婉的学姐眼神复杂地转身看向宿舍楼。
有人一生苦苦求而不得,但有人生来就有。
……
“干杯!”
装着少量酒精的饮料从杯中撒出。
“先前是在下的错,在这里,我徐三石再次向两位表达诚恳的歉意。”
一家装修典雅的房间中,价格不菲的红木桌子伤放着昂贵美味的菜肴,一黑色短发男子对一旁英俊的粉蓝发少年和脸颊可爱的男孩子弯腰鞠躬道歉。
回到宿舍的安真并没有看到王冬和霍雨瞳,于是就把霍雨瞳的宿舍收拾了一下,冥想了两个多小时,中午正打算按照贝贝给的地址过去,在饭店见到了一脸愧疚的王冬和满面焦急的霍雨瞳。
“这…学长你之前已经赔礼道歉过了。”霍雨瞳之前哪见过这种场面。
王冬有些心不在焉,粉蓝色梦幻般美好的大眼睛不时瞥向一旁静静坐着的俊俏少年,纤细的手指捏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