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9bf4a0de2e6fb5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火焰熄灭,光明消散。
一具美好的娇躯被安真揽入怀中,搀扶着身形不稳的巫风。
一击定胜负。
并非巫风的力量弱到会被安真一个照面打败,而是她一上来就选择用自己的最强一击来一招定胜负。在这种情况下,输了的话不仅会承受自己这一击的反噬更会被对手的力量击伤。
要么赢,要么两败俱伤,要么被重创。
“骗子。”
双手搭在安真肩膀上,小脑袋抵在安真胸膛的少女语气因为口中鲜血有些口齿不清,恶狠狠的说道,“你的武魂不是世界吗!”
这分明就是武魂品质还要在她之上的真龙。
巫风觉得自己遭到了欺骗。
“我可没说过自己的武魂是光明圣龙。”
你怎么能假定我的性别呢。
脱下外套,给一脸不情愿的巫风披上。
“骗子,我不要。”
两条手臂推搡着安真的胸膛,但能够手臂能够抬起都已经很勉强了,哪能用得上半点力气。
“没骗你,乖,听话,等会跟你解释。”
少年的声音好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不,应该说他此刻在光明力量的加持下,原本本就难以抵挡的亲和力更进一步。
没有生物能够抵挡世界的亲近。
如此距离之下,属于同类(龙)的雄性气息扰乱红龙少女的感知。
巫风垂头不语,任由对方将外套披到她身上,搀扶着她。
“风妹!”
宁天从高台上下来。
一道人影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两人身旁,那是一个戴眼镜,一头翠绿发丝,面色温婉的女子,抬手,黄黄紫紫黑黑,教科书级别的六轮魂环围绕着她的身体,一朵青莲出现在她的手中,随着一道百年魂环和万年魂环亮起,一道青光照射在巫风身上,一枚莲子被其喂入巫风口中。
眨眼间,红龙少女那惨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安真将还有些虚弱的巫风交给宁天,一件长长的风衣被金发少女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披在巫风身上,遮住了姣好诱人的曲线。
“木老师,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呀。”
“运气运气。”卷发女子满脸的笑意。
“安真同学!”
一道身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安真面前,眼睛,神色,都是满满的激动,“冒昧的问一下,刚刚的光明圣龙是你第一魂技的能力吗?你能够复刻其他人武魂吗?”
一些学生可能没注意到,但作为老师的他们可是察觉到了在光明圣龙登场之前,一道黄澄澄的魂环已然亮起。
“安真。”木槿走上前来,“这位是我们武魂系的王言老师,拥有丰富的学识和研究经验。”
王言?
安真想起来了。
“能复刻,至于其他,我无法透露。”
“这样呀。”
王言很遗憾,那写在档案上的世界武魂以及刚刚出现的光明圣龙,前者他在此之前听都没听说过,而后者也只在资料上见到过一些片面简单的描述。
对于他而言,完全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安真,王言老师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绝对能对你的成长起到巨大帮助。”木槿劝道。
“谢谢两位老师,不过我觉得这个世界不会有别人更了解我的武魂。”安真知道老师的意思。
此乃实话。
其他武魂理论可不能用在他的武魂上。
少年轻狂。
木槿是这样觉得的,不过也正常,这孩子确实天才,他有那份骄傲的资本,不过等他长大就明白老师的用意了。
……
“安真同学,你真厉害呀。”
“班长,今天中午有空吗?”
“班长……”
俊俏,极强的亲和力,加上刚刚展示的强大实力。
一瞬间,少年成了香饽饽。
少年少女一下子就将其围了起来,他人眼中的白月光此刻用力的向少年挤去。
“安静。”
木槿的声音响起,“都坐到位置上,观看其他同学之间的对战,了解同学,下一组呢,赶紧下来。”
一班老太太开除学生的画面尚在学生们脑中,原本围着安真的学生们一下子就散开了。
斗魂区观众席的一处角落。
经过治疗系魂师治疗后又吞服了宁天携带的上品疗伤药物的巫风此刻伤势早已稳定,只待休息一会就完全好了。
“如何?”
安真笑盈盈的凑了过来。
“骗子。”
披着大衣的少女扭过小脑袋,伸手直接将一件外套丢到了安真身上。
金发少女好奇的看着这种场面,大小姐对于面前这幅情况有些不解,安真这是对巫风很感兴趣?
“我可没骗人。”
武魂附体。
两枚黄澄澄的魂环升起,第二魂环和第一魂环相继亮起。
炽热的火星从空中落下,一股热浪面而来,一抹赤红的龙鳞好似燃烧着的火焰一样点缀在少年的眼角,虽然并没有龙化,但如此熟悉的一幕巫风和宁天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红龙武魂!”
“你——”
樱桃小嘴张大,娇憨的红龙少女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红龙少年。
“安真能复制别人的武魂,甚至包括了人的魂技?”宁天惊讶,排除掉对方同时拥有光明圣龙和红龙武魂的情况,毕竟双生武魂两者的品质差距不大。
而且以安真之前和风妹硬碰硬对抗获胜的表现,恐怕这份复制的力量并没有多少衰减。
“嗯。”
安真轻轻点头。
两女震惊。
神奇,但确实发生在她们眼前。
“那现在某人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红龙少女,从这个站着的角度俯视向下看,虽然因为胶衣没有那一抹诱人的雪白,但大衣下那浑圆的神秘黑色也别有一番诱惑和美感。
“履行就情履行。”
拉着身上的大衣遮住身体,往日莽撞强硬的红龙少女罕见的露出一抹少女的娇羞,或许是世界的包容,或许是红龙武魂在遇到了更加强大的龙类武魂时的低头。
“我记得女生校服里面有一套裙子吧。”
“你想干什么!”红龙少女抬起拳头,这家伙要是敢耍流氓的话,她就是打不过也要在这家伙身上咬下一口。
安真半蹲下身,低头,在少女耳边低语。 “就这?”
巫风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她甚至有些自嘲地想——自己是不是把对方想得太坏了,还以为是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呢。不过就是穿裙子而已,虽然她平日里更习惯方便活动的裤装,但校服裙本来就是要穿的。
包裹在黑色胶衣中纤细有力的小腿轻轻晃着,黑色胶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晃得人眼睛有些发晕。那种特殊材料紧紧包裹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情触感格外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阳光透过胶衣传递来的温热——就像有无数只温柔的手掌在缓缓抚摸。
“没问题,我答应了。”
红龙少女爽快地点头,正要站起身去换衣服时,安真的手却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巫风重新坐回座位,有些困惑地抬头看向少年。
“就在这里换。”
安真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他半蹲着身,与坐在观众席座位的巫风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红龙少女茫然无措的神情。阳光从他背后洒落,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面容陷入阴影之中——巫风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视线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什么……这里可是观众席……”巫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斗魂区的看台虽然此刻空旷,远处还有零星学生在观看下一场对战,但绝不是什么私密场所。
“赌约的条件。”安真没有解释更多,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巫风肩上披着的大衣,“刚才你答应的。难道红龙武魂的拥有者,说话不算话?”
这近乎挑衅的话语让巫风脸颊涨红。她性格本就冲动好胜,尤其受不了这种激将。更何况安真那句话里还隐晦地提到了武魂——在她感受到对方光明圣龙那源自血脉层面的压迫后,这种关于“龙”的挑衅就更加敏感。
“换就换!”巫风咬紧下唇,伸手就要解开披在身上的大衣。
但安真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大衣的扣子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解开什么珍贵的礼物包装。第一颗纽扣被解开,大衣的前襟向两侧滑开一道缝隙——虽然巫风里面还穿着那件近乎第二层皮肤的黑色胶衣,但那种被剥开遮挡的赤裸感还是让她身体微微绷紧。
安真的动作没有停。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指尖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胶衣表面。那种光滑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胶衣传递到巫风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红龙少女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想催促对方快点,却又莫名地开不了口。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大衣彻底向两侧敞开。安真没有立刻将大衣取下,而是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目光从巫风的脸上缓缓下移。
黑色胶衣在阳光下确实闪闪发亮。那是一种近乎液态金属的光泽,却又带着胶质材料特有的柔韧感。胶衣从脖颈开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少女的整个上半身,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纤细的腰线、平坦的小腹。而在腰际,胶衣与下身的黑色胶裤相连,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接缝,仿佛这是一件连体衣。
安真的视线在那道接缝处停留了片刻。巫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视线的重量,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胶衣虽然是隔温材料,但她此刻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胸口、腰侧、大腿……那些被视线重点关照的地方。
“转过去。”安真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巫风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她侧过身,背对着安真,面向观众席后方空荡的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看不见少年的动作,却让身体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甚至能感觉到安真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过自己后颈裸露的肌肤。
安真的手探进了敞开的衣襟。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巫风一侧的肩膀。胶衣表面光滑得毫无阻力,那只手便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抚过少女紧实的手臂外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
巫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手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只是很轻地搭在那里,拇指的指腹恰好抵在她胶衣腰际的那道接缝上。但正是这种克制而精准的触碰,比粗鲁的抚摸更让人心慌——它暗示着触碰者对这具身体的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甚至连最容易敏感的部位都一清二楚。
“我要开始脱了。”安真在巫风耳边说。他的气息喷在少女的耳廓风情上,那股温热让巫风的耳朵瞬间红透。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停在腰侧的手开始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胶衣上那道极细的接缝,然后轻轻向两侧拉开——那并不是拉链或扣子,而是某种魔术贴式的设计。随着“嘶啦”一声极轻的声响,接缝被分开了一道缝隙。
巫风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腰侧的胶衣被分开,一小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那突如其来的凉意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更让她不安的是,那道缝隙正好位于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安真的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暴露出的肌肤。
接缝继续被拉开。安真的动作很慢,慢到巫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胶衣从身上一点点剥离的过程——腰部、侧腹、后背……那道裂缝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蜿蜒。胶风情衣原本紧贴肌肤的压迫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微妙触感。但更强烈的,是安真指尖在剥离过程中持续的触碰。
他的指节不时擦过巫风的肌肤。有时是蜻蜓点水的一掠而过,有时则会停留片刻,用指腹感受她皮肤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巫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液沾在胶衣内侧,让剥离的过程变得有些湿滑黏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响。
“放松。”安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胶衣太紧,你绷着身体会更难脱。”
巫风想反驳自己根本没有紧张,但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肩膀,让后背的肌肉线条不再那么僵硬。这个下意识的服从动作让安真发出了很轻的一声笑——那笑声没有嘲弄的意思,反而像是某种赞许。
接缝已经开到了巫风的肩胛骨中央。安真的左手依然捏着裂缝的边缘,右手却探入了胶衣内侧书。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隔着胶衣,而是直接贴上了少女赤裸的脊背。
“唔……”
巫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只手太烫了——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掌心滚烫的触感透过汗湿的皮肤直接烙进骨髓。更要命的是,那只手并没有老实停留,而是开始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指节轻压着每一个凸起的骨节,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脊柱两侧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安真显然清楚这一点。他的指尖在巫风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里流连,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按压。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红龙少女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股颤栗从脊椎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膝盖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安真……你……”巫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某种羞耻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快点……快点脱完……”
“急什么。”少年慢条斯理地回答,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它没有继续向下,而是顺着肋骨的弧线向侧面滑去,最后停在了巫风的腋下。
巫风整个人都绷直了。腋下是她最怕痒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连宁天都不敢轻易碰触。而现在,安真的指尖正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腋窝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甚至能感觉到汗液浸湿的绒毛紧贴着皮肤的触感。
“这里出汗了。”安真说,他的拇指开始在那片区域缓缓打圈,用最轻的力度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胶衣不透气,捂着很难受吧?”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巫风根本无法回答——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腋下那折磨人的触碰上。那不是剧痛,也不是剧烈的瘙痒,而是一种介于痒与麻之间的微妙感觉。随着安真手指的每一次画圈,那股酥麻感就像电流一样情窜过她的手臂、肩膀、胸口……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温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隔着胶衣可能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两点小小的凸起紧紧抵在胶衣内侧,因为摩擦而有些发痛,却又伴随着一种怪异的快感。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温热开始向下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变得湿润——这不是汗液,而是某种更私密、更羞耻的液体。
“不要……”巫风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口的拒绝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别碰那里……快点……快点脱……”
安真似乎从她的颤抖和湿润中得到了某种信号。他的手终于从腋下移开,重新回到了胶衣的接缝处。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随着一连串“嘶啦嘶啦”的声响,那道裂缝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部,然后转向另一侧,沿着肋骨下方绕到身前。
巫风的上半身胶衣彻底松脱了。但安真没有立刻把它剥下来,而是双手抓住胶衣两侧的肩膀部分,像剥水果皮一样缓缓将它向下褪。这个过程比刚才更加难熬——胶衣内侧沾满了巫风的汗液,黏腻地紧贴着皮肤,每褪下一寸都会发出湿润的“啵”声。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时,会带起一阵凉意,但很快又被安真的视线和呼出的气息重新加热。
胶衣褪到了巫风的胸前。这里是最难处理的部分——因为胸部的隆起,胶衣在这里贴合得格外紧密。安真不得不稍微用力,将胶衣从乳房上一点点剥离。巫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胶衣的摩擦力挤压、变形,那种粗暴的对待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当乳头终于从胶衣中挣脱出来时,那个敏感的小点已经在摩擦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甚至还微微颤动着。
情
“别看……”巫风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胸口,想要遮住那片赤裸的肌肤。
但安真轻易地制止了她。他一只手抓住巫风的手腕,将它们按回她身侧,另一只手则继续褪着胶衣。这个姿势让巫风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丘因为手臂的动作而微微向两侧分开,那两粒殷红的乳头挺立在顶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安真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他甚至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其中一颗乳尖。那动作轻得像羽毛,但巫风却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么敏感。”安真评价道,他的指尖开始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指甲轻刮乳尖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红龙武魂应该会让人体魄强健才对……看来也有例外。”
“才不是……呜……”巫风想反驳,但下一秒,安真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一捻——那股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
胶衣终于被褪到了腰部。安真将它从巫风手中完全剥离,随手搭情在旁边的椅背上。现在红龙少女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从颈部到腰际,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午后的阳光和少年的视线中。那些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微光,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最后在腰际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水迹。
巫风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颤抖。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涣散,已经无法聚焦。身体深处那股潮湿温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
安真却没有继续脱她的下装。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赤裸上半身的少女,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种审视的目光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巫风难堪——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放在展台上的商品,正在接受买家的仔细检查。
沉默了大约十秒钟后,安真终于开口:“转回来。”
巫风机械般地照做了。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少年。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安真的视线正前方,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那专注的眼神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裙子呢?”安真问。
宁天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这位大小姐的表情很微妙——有困惑,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此刻听到安真的询问,她才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女生校服裙,递了过来。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配有白色的衬衫和领结,是史莱克学院女生标准校服的一部分。巫风平日里几乎不穿——她嫌裙子活动不便,总是找各种理由穿裤装。但现在,她别无选择。
安真接过了裙子,却没有立刻递给巫风。他展开那条裙子,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瞥了一眼巫风赤裸的上半身。“先穿裙子。”他说,“上衣等会再穿。”
这个命令让巫风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秒。什么叫“先穿裙子”?裙子是穿在下半身的,而她现在上半身赤裸——这个顺序显然不合常理。但她很快就明白了安真的用意:他是想让她在赤裸上半身的情况下先穿上裙子,这样就可以……
“腿抬起来。”安真已经半跪下来,手里拿着裙子,等着巫风把腿伸进裙腰。
巫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认命了——反正上半身已经看光了,也不差这一点。她抬起脚,任由安真将裙子从脚踝套上去。这个过程很慢,因为胶裤还穿在她腿上,裙腰必须从胶裤外面套上去。安真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大腿——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外侧,最后停留在裙腰被拉到腰际的位置。
那条深蓝色百褶裙终于穿好了。但现在的场面更加怪异——巫风赤裸的上半身,胸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挺立,而下半身却是覆盖着黑色胶裤、外面还套着校服裙的打扮。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包裹在胶裤里的修长双腿。那种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却被严密包裹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安真没有立刻让她穿上衣,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仰头看着巫风。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裙摆之下——虽然光线风情被遮挡,但胶裤的黑色轮廓在裙摆阴影中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胶衣纹理。
“站起来,”安真说,“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巫风机械地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直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安真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正好按在她裸露的腰侧,滚烫的掌心紧贴着肌肤,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穿好裙子的巫风站在阳光下的观众席过道上。赤裸的上半身因为羞耻而泛着粉红色,汗水顺着乳沟缓缓下滑;下半身那条深蓝色校服裙在腿边轻轻摆动,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微小的弧度,露出下面黑色胶裤包裹的大腿。她低着头,不敢看安真的眼睛,也不敢看远处可能存在的其他学生的视线——虽然这个角落相对隐蔽,但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安真退后两步,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她。他的目光从巫风的脸开始,缓缓下移到脖颈、锁骨、胸口、腰腹,最后定格在裙摆和大腿交接的那条线上。那目光太专注,太不加掩饰,巫风甚至能感觉到视线扫过肌肤时产生的物理触感——就像真的有一双手在抚摸她。
“转一圈。”安真命令道。
巫风照做了。她咬着下唇,僵硬地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随着旋转飞扬起来,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虽然被胶裤覆盖,但那种紧身衣勾勒出的腿部线条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当她转回正面时,安真已经重新走到了她面前。
这一次,少年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裙腰上。那只手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很轻地搭在那里,拇指扣在裙腰内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小腹。
“裙子很合身。”安真评价道,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里面还穿着胶裤,不太协调。”
巫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安真接着说:“胶裤也脱了吧。既然是穿裙子,就应该配正常的内裤。”
“你——”巫风睁大眼睛,想要抗议,但安真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裙腰的扣子上。那是一个简单的金属扣,只需要轻轻一扳就能解开。
“或者我帮你脱?”少年抬眼看向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理所当然。
巫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承诺,想起了那种源自武魂层面的压迫感——光明圣龙对红龙的血脉压制,让她在面对安真时总是不自觉地想要服从。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比理智更加强大。
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安真笑了——那是很淡的一个笑容,转瞬即逝。他解开了裙腰的扣子,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缓缓向下拉。深蓝色的百褶裙从巫风的腰际滑落,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下滑,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现在巫风的下半身也只剩下那条黑色胶裤了。胶裤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每寸肌肤。在阳光下,胶裤表面闪着润泽的光,清晰勾勒出大腿的肌肉线条、膝盖的轮廓、小腿的曲线……还有大腿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那里的胶衣因为体温和汗液而显得更加紧贴,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
安真重新半跪下来,开始处理胶裤。和上半身一样,胶裤的腰际也有一条类似的接缝。他找到那个位置,用同样的方式拉开——随着“嘶啦”的声响,裂缝从腰部开始向下蔓延。
这一次,巫风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胶裤剥离的过程。因为胶裤包裹的区域更加私密,那种被一点点暴露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裂缝开到大腿根部时,安真的指尖擦过了她最敏感的外阴区域——虽然隔着胶裤,但那精准的触碰位置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
“放松。”安真又说了同样的话,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巫风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分开腿。
巫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那条裂缝正好从腿根中央经过。安真继续拉开接缝,胶裤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
巫风今天穿的内裤是浅灰色的棉质三角裤,很普通的学生款式。但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汗水的浸渍,内裤已经有些潮湿,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阜的隆起和阴唇的缝隙。在浅灰色布料中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分泌的体液。
安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视线落在那片水渍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巫风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
“湿了。”他平静地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巫风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解释那是汗,但根本说不出口——汗液不会只集中在那一个地方,更不会让内裤中央出现那么明显的深色痕迹。她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胶裤继续被剥下。安真这次的动作快了一些,很快将胶裤从巫风腿上完全褪下,扔在旁边的地上。现在巫风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湿透的浅灰色内裤,赤裸的双腿在阳光下微微颤抖着。
安真没有立刻给她裙子。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在巫风的内裤上停留了很长时间。那双眼睛太过专注,巫风甚至能感觉到视线像是有了温度,灼烧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安真的手却及时地按住了她的膝盖。
“别动。”少年说,他的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内裤中央那片深色区域的正中央。
“嗯啊!”巫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个位置太精准了——正好是她阴蒂所在的地方。虽然隔着内裤布料,但安真指尖那一下轻按,还是准确地将压力传递到了那个敏感的小核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
安真没有移开手指。相反,他开始用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画圈,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挲她的阴蒂和阴唇。布料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渍变得格外柔软,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触感。巫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磨蹭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更多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不……不要……”巫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撑在安真的肩膀上,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变得绵软,所有的力量都在对抗那股不断累积的兴奋感。
情 安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继续在内裤上移动,时而轻按阴蒂,时而下滑到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巫风的腰部反射性地向上挺起,那种不自觉的迎合动作让场面更加羞耻。
“你看,”安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做某种教学讲解,“你的身体在说想要。”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拉开一条缝隙——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勒进了巫风的阴唇缝隙里,粗糙的棉质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巫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被布料摩擦、挤压,那种刺激让她濒临高潮。
而就在这时,安真突然放开了内裤。失去拉力的布料“啪”地一声弹回原位,正好重重地拍在了巫风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啊——!”
巫风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那是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内裤弹回的那一下刺激到潮吹了。
内裤中央那片水渍迅速扩大,深灰色的布料变成了近乎黑色。透明的体液甚至从布料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巫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安真扶着她的腰才勉强站立。
安真终于站起身。他看着巫风失神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她湿透的内裤,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从地上的裙子里捡起那条深蓝色校服裙,重新套在了巫风身上。这一次他动作很快,拉上裙腰,扣好扣子,然后将上半身的衬衫也给她穿上了——虽然因为巫风汗湿的身体而变得有些困难。
当巫风终于重新穿好完整的校服裙装时,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低头看着自己——深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标准的学生打扮。除了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体液的黏腻感之外,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是清楚的。非常清楚。清楚到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还记得安真的触碰,记得那种被强迫暴露、被审视、被玩弄到潮吹的羞耻和快感。
“这样就好了。”安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校服裙很适合你。”
巫风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脑子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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